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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客官，麦芽糖已经卖完了，大家不用排队了。”秦峰朝着后面还排着的人大声说 。 他俩收拾好东西跟着刘大厨一起走了。 到了聚福楼。 “来，快称一称，总共有多少？”刘大厨一到了后院就急着要给钱。 夫夫俩只好放下背篓称重，“一共五十六斤，六文钱一斤，三百三十六文，收您三百三十文。” 乔言笑得见牙不见脸，又有银子拿了，刘大厨也是爽快，直接数了三百三十文交给乔言。 “你们进来喝口水？我先去把这些放了。”刘大厨抱着一大袋麦芽糖往屋子里走，他要去找掌柜的，这以后就是他们店的饭前甜点了。 是的，他们店还有饭前甜点，只要营销一下，到时候那些富人就会趋之若鹜，哈哈哈，全是银子啊！ 被留在院子里的乔言和秦峰：我们就这么被扔这了？他都忘了我们了？ 刘大厨确实把他们忘了，他就是个爱财脑，根本不记得还有两个人在这。 乔言和秦峰准备先走，聚福楼的掌柜却追了出来，“两位，两位请留步!” 他们俩被追出来的掌柜叫住了，掌柜站在他们面前拱了拱手， “两位，小老儿姓张，叫张鹏，是聚福楼的掌柜。是刘志那老小子招待不周，怠慢了两位，小老儿在这给两位陪个不是。” 掌柜说得很谦虚，道歉也很诚恳，一时间倒让乔言和秦峰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有怠慢一说，掌柜何事？”乔言风雅了一把。 “两位，小老儿我想跟两位谈个生意，不知两位可否移步？”掌柜又道，做出了“请”的姿势。 乔言和秦峰刚刚才出来，这会儿又进去了。 掌柜把两人请到屋里，还给他俩倒了杯茶。 “两位，刚刚刘志是进来跟我商量让你们供应麦芽糖一事，不曾想怠慢了两位，实在对不住。他现在在厨房走不开，不然定让他来亲自道歉。”掌柜坐下后又道了一遍歉。 “掌柜说的供应麦芽糖是怎么个供应法？”乔言更关心的他口中的供应麦芽糖。 听到是小哥儿问他掌柜心里还惊了一惊，别人家谁的夫郎会抢在丈夫前面说话？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你们把麦芽糖卖给我们，我们四文一斤收，您看行不行？”掌柜看着和蔼可亲，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 “张掌柜，四文钱一斤收麦芽糖会不会有点儿太便宜了？咱们这个可费本钱了。”乔言不同意这个数，跟掌柜掰扯起来。 “这，秦家夫郎，不是不给高价，实在是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支撑不起那么高的本钱呀！”掌柜一脸苦恼，仿佛乔言说了什么让他左右为难的话。 “这样，不用你们背来，我们自己用车去拉行不行？”掌柜又抛出了一个好处。 “掌柜，真不是我们不愿意，这实在是太低了，我们买不了啊！这生意实在不能做啊!”乔言也是一脸苦恼，现在到了比拼演技的时候了。 乔言站起身来拉着秦峰就走，张掌柜见两人要走赶忙拉住，“两位，两位，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冲动，这样，你们说个价行不行？” “六文，不然就不行!”乔言不松口，秦峰长了个夫郎脑袋，自己夫郎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不反驳。 “哎呀!这……这……这太贵了呀！”掌柜颤抖着手，像是接受不了，继而又道：“五文，五文，不能再多了!” 掌柜决绝得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乔言继续飚演技，“这实在是太便宜了，真的不行!” 两人拉扯了好久才以五文钱一斤，聚福楼自己拿货，并且乔言不得再卖于外人成交。 乔言跟掌柜约定好七天后每天都能来拿货。 拿着二两银子定金的乔言刚走出聚福楼就笑了。
第18章 一起合作 “哈哈哈哈哈!夫君，咱们要发了!”乔言高兴得手舞足蹈，险些撞到了行人，还是秦峰扶了他一把才避免了这个惨祸。 “主人，你猜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小白在乔言脑海里嘲笑他。 “闭嘴!”乔言听见小白贱嗖嗖的声音恼羞成怒，大喝了一声。 秦峰一愣，被自己小夫郎吼懵了，弱弱地说：“我没有说话呀。”俊脸上布满了委屈。 这下轮到乔言尴尬了，“是吗？我好像听到你笑我来着？” 乔言最终决定倒打一耙。 秦峰：啊？ “走吧走吧，我们赶紧把要买的糯米买上好走了。”乔言不等秦峰说话就拽着人要往粮行去，却被秦峰反手拉住了。 “这会儿先不去，我们先去个地方。”秦峰带着人一路到了回春堂，临近中午，这会儿人还挺少。 “李大夫!”秦峰一进门就瞧见了李大夫，他正在给一名病人看病，乔言和秦峰老老实实排在后面，等到他们两时秦峰才叫了一句。 “峰小子啊，看病还是抓药啊？”李大夫看着秦峰，笑眯眯地问了一句。 “我带我夫郎来瞧一瞧，麻烦您帮我看看他身体怎么样了。”秦峰把乔言往李大夫桌前给病人做的椅子上一按，乔言也顺势坐了下来。 “你夫郎呀？小哥儿长真俊俏。”李大夫刚刚就看见了乔言，猜测他跟秦峰关系匪浅，结果还真是人家夫郎。 李大夫一边夸着乔言，一边伸出三指搭在乔言手腕上。 乔言现在被养得好了，身高也长了一些，头发乌黑，脸上泛着健康的光泽，连嘴唇也是鲜艳的红色。 是故李大夫根本没往乔言身体虚弱那方面去想，手指甫一搭上去就发现了异常，“你以前经常不吃饭吧？这胃有点儿问题，平时要多注意一点儿。” 李大夫说完又问了一句，像是家常闲聊一样，“秦夫郎是什么时候嫁到秦家的呀？” “大夫，我是一个多月前嫁过来的。”按理说这种私密的问题别的小哥儿该是害羞脸红才对的，但是乔言不一样，他坦坦荡荡地就回答了。 李大夫听到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乔言的身子以前肯定是比现在还差的，他现在这样估计都是在夫家养得，现在哥儿姐儿大都艰难，他能遇到一个好夫家也是一桩好事。 “峰小子，你夫郎的身体之前亏空得厉害，胃也不太好，平时多吃些鸡蛋，红枣，山药之类的东西好好养养，还可以用粟熬粥喝。”李大夫又朝向秦峰说道。 秦峰连连点头，李大夫还给乔言开了几副温养脾胃的药，一听要喝中药乔言马上带上了痛苦面具，那东西是真的苦。 秦峰一一记在心里，粟米他们自己家里就有，回去就能喝上，山药山上有，打猎的时候去挖一下，鸡蛋家里也有，只有红枣家里已经没有了，等会儿还要去买一些。 秦峰在心里暗暗思量，付了药钱谢过李大夫才和乔言一同出去了。 粮行也有红枣，他们去买糯米的时候也一起买了十几斤红枣，回去给夫郎嚼着玩，娘和小妹也能吃，这东西补气血，他们多吃些为好。 他们吃过了饭，雇了个牛车一车给拉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天气渐渐冷了，秦峰也不再上山去打猎了，而是改为天天去山上挖山药，捡野红枣，偶尔一家人还上山挖些野菜回来。 春冬季是动物休养生息的好时机，猎得猛了过几年就没有了。 乔言则是在家做麦芽糖，独家的东西总是要受欢迎些，聚福楼有不少分楼，镇上这个也是众多分楼中的一个，乔言做的麦芽糖远远不够。 每次掌柜都让来拿麦芽糖的车夫捎一句话，“多弄一些，不够用!” 第一次乔言做了整整一百斤，过了没两天掌柜又派人过来了。 “秦夫郎，糖不够用啊！又没了，之后能做多些吗？我们每天都来!” 听着车夫的话乔言感觉自己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做了那么多，两天就没了？ 那天之后乔言就增加了一倍的量，结果还是不够。乔言都惊了，吃这么多糖真不怕得糖尿病吗？ 细问之下才知道聚福楼不止一家，他们还在往其他地方运。 乔言：哦，那就没事了。 之后他们家的小瓦罐都被用来熬糖了，几个人天天在家做糖做得头疼，连秦海下了学堂都要先帮一阵子忙。终于有一天，乔言受不了了，他想跟家人商量一下这个严重的问题。 “我们请一些人来吧？这只有我们几个人真的有些不够啊！” 其他人也很赞同，但还有个重要的问题，他们锅也不够。 他们商量了一个时辰，最终决定招人，扩建! 一家人兵分几路，秦峰去镇上买了几口超大的铁锅，又去找了修筑工人来对房子进行扩建。 秦母去请村里面过得艰难却又老实本分的人家，一天给工钱还管饭，抵得上在镇上做工了。 乔言和秦玉芝继续在家里做苦力。 他们每天睁开眼就是熬糖浆，扯糖，虽然辛苦，但是银子大把大把进入手里还是让人喜不自禁的。 秦母找的那几个人都是村里有名的贫困，如果说普通家庭一年花费是一两的话，他们大概就四百多文。 张婶子家没了男主人，家里的田地都被二叔一家霸占了，还把她和她女儿赶来出了。 张婶子一个人拉扯着女儿长大，去镇上做活女儿没人带，在村里又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就是挑些野菜，捡些菌子，绣些帕子去卖，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小姑娘和秦玉芝一般大，却硬生生比她矮了不少。 秦母找上张婶子的时候，她正在煮着野菜吃，就是那种用白水煮的野菜，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她们没有地，只有茅草棚前巴掌大的一块地，在上面种一点儿粮食。 别人家虽然也是同情他们，可自己也没有多少闲钱，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谁也不敢多帮衬她们，秦母与她也算是同病相怜，日子好过了就会多帮衬她们。 那也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张婶子虽然人穷但不是那等心安理得之徒，怎么好一直受着别人恩惠。 村长也拿那些人没办法，那些人说是张婶子克死了她丈夫，就把人休了连带着她生的女儿一起赶出了门。 在这个孝道和夫权齐压下的社会，女子哥儿的艰难竟让他这个村长也不能解救一二。 村长只能找人帮忙搭了两间茅草屋，其他的他也是无能为力。
第19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秦母跟张婶子说了帮忙的事，包吃，给工钱，要是做得好还会有额外的奖励。 看张婶子在院子里殷切叮嘱她的女儿张小云，秦母又说能让她一起去，烧个火而已，农家的孩子谁不会？ 这唯一需要卖力气的地方就是扯糖和磨浆，熬浆可是好差事，又不费力气又能烤火，一天到晚都是暖乎乎的。 除了这两人还有秦家的儿子和夫郎，他家汉子生了病，常年缠绵于病榻，日日都要吃药，这才清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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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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