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冲漂亮的脸蛋肩颈。 挺脏的一只小猫,冲下一股一股污水,都是暗红色,不知流了多少血。 冲到了伤口,雌虫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缩。 阿诺赫轻轻摸了摸他发际线极其优美的额角:“再冲一下就好了。” 雌虫湿漉漉的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脖颈,嘴里呜咽声不断,咬在他脖颈间的力道都重了许多,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 阿诺赫加快了动作,上身来不及再仔细冲洗了。 他迟疑着想帮他冲下.体。 从小到大,老师都教小朋友,洗干净屁屁才能睡觉,天天都要洗。 有些小朋友在冬天玩得太皮,老师说不出汗可以不洗澡,但还是要去洗屁屁。 之前没给雌虫冲澡,他还可以强行忍着,现在都已经冲到这里了,身上的污秽都集中到了下边,一股股黑红脏水从雪白大腿滑落,脏乱又靡丽,他实在有点忍不住。 不知为何,阿诺赫脸蛋莫名发烫,小声哄道:“我帮你冲一下这里,睡着舒服些。” 卡斯特身上哪里都破破烂烂的,独紧要之处被封得严严实实,这军装好像还挺防水! 阿诺赫指尖触到了雌虫的腰带,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停顿了片刻。 被捆遮双手的雌虫好像觉得他动作太慢了,急不可耐地在他身下蹭了蹭。 紧致的腰肢直直抵在他腹上。 阿诺赫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触电般抽回手。 一只雄虫一只雌虫,这不相当于男人去脱女人的裤子吗! 而且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一点私心都没有,毕竟他一直都被抵着,却还能把人抱得这么紧,就在腰间。 而他自己,头也不低。 这种情况……也不是非洗不可。 阿诺赫拿起喷头对着自己脸蛋一顿狂冲,这脑子……嗯? 浴室墙壁挂着个镜子,淅淅沥沥水雾之下透出个模糊轮廓,阿诺赫对着镜子一冲,又撸了一把头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登时瞠目结舌,好一双诡异的金底竖瞳! 这一顿洗澡变得异常莫名其妙,好像不是单纯的要帮雌虫洗干净,而是特别为什么隆重的事情而事先准备。 阿诺赫再也不敢在这狭隘的空间里面呆上一秒,抱着雌虫慌忙逃窜。 一边拿鼓风机帮雌虫吹头发,一边胆战心惊地偏头看镜子,竖瞳犹在,脸颊绯色一片,心跳也很快,手按上去,可以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这就是被迫发.情吗? 要不是感觉脱人家裤子实在诡异,他都没发现自己入了魔! 除了浑身燥热之外,他实在别无异常,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抬了头。 呃……只是觉得雌虫很美,很香…… 被他小猫似的亲也挺舒服…… 阿诺赫一巴掌拍上额头。 虫族跟人类不同,好像动物一样,浑身湿透也很快干,破破烂烂的军装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很快就干了。 阿诺赫还以为要吹很久,见状又松一口气,不然太难干的话他就要给卡斯特换身衣服了。 他瞥了一眼卡斯特没洗到的地方,脸上刚消下些许的热意,又烧了回去。那里也不见消停。 睡觉之时,卡斯特又像八爪鱼一样趴在阿诺赫身上睡,搞得阿诺赫那一点燥热怎么都无法消下来。 阿诺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极力压制着,但越是压制,昂头趋势越是明显。 这一夜,首次体验到发.情期的小雄虫在震惊与怀疑人生中度过。 想起之前理直气壮的想帮人家洗屁屁,就想一头撞死。 清晨,卡斯特张开眼睛,难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身体上似乎有千亿蚂蚁撕咬啃食的信息素紊乱症状消失了。 察觉到有道狠戾的视线盯着自己,卡斯特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雄虫一双古井般幽寒的墨瞳,眼睑下是熊猫似的黑眼圈。 片刻的愣怔过后,卡斯特瞳孔皱缩,下意识抚摸自己后颈。 交合之时,雄虫喜欢衔着雌虫的后颈,往里注入信息素。 不过此时此刻那处并无异样,卡斯特松了一口气,却觉得雄虫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了,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道:“还不起开!” 他生生熬了一个晚上! 初生牛犊,第一次被迫“发情”,得不到疏解,还频频被勾引,暴涨的□□几乎将他寸寸撕裂,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冰火两重天,麻了,木了,冻成棒了,人不人鬼不鬼。
第13章 帮洗澡 卡斯特刚要起身,又坠了下去,狠狠砸在雄虫胸膛上,惹来一阵闷哼。 本来就脸黑的小雄虫,脸色更黑了,没等他开口,卡斯特幽幽举起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蛋上五个指痕还剩下个浅浅印子。 白皙如玉的手腕还捆着一根红绳子,配上那斑驳的伤痕。 靡丽又色情,越发衬得当事虫不当虫。 这绳原本已经从雌虫手上解下了,可是半夜雌虫又作起恶来,手往下伸脱完自己的裤子又脱别人的,阿诺赫只能又捆上去。 昨日浴室里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自己趁人之危伸手去脱别人的裤子,阿诺赫恨不得一头撞死。 憋了一个晚上的怨气瞬间蔫了吧唧,三两下将雌虫手上的绳子解掉,烫手山芋一样丢到一旁。 卡斯特迅速从他身上挪开,好像他是什么牛皮膏药一样,怕被粘上。 阿诺赫呆呆的看着擎天之柱,突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之后,它并没有消停,反而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他好困,但又有一种濒临灭绝的清醒感。 他舔了舔唇,看了一眼在旁边僵直着脊背的雌虫,起身翻出药物:“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指尖伸过来,卡斯特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他,眼神锐利锋芒。 阿诺赫啧了声,随手将药物放在一侧:“算了。” 另选了套衣服,又进了浴室。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卡斯特僵硬的身体这才缓慢放松下来。 他大概是疯了,只被捆了下手,就装得脆弱不堪,在雄虫身上爬不起来。 可是很舒服,那从来没触碰到过的东西很舒服。 压下去的时候被紧紧抵着,身子都软了半截。 他差点抑制不住溢出声来。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分明浑身伤痕,但却感觉不到疼,飘飘忽忽的,好像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味道。 不需要问,也知道自己在别人身上做了什么。 他没有被标记,雄虫被迫接受他的性.侵…… 更何况他还模模糊糊的存有一点记忆。 他慢慢地将脸蛋埋在膝盖上,久经沧桑的虫帝大人第一次觉得做雌虫如此丢脸,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 突然他抬起脑袋,愣愣的看向浴室方向,眨了眨眼睛。 雄虫洗澡的时间好像有点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出凹凸的轮廓,卡斯特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那气息可能是什么东西,瞬间涨红了脸。 他悄悄竖起耳朵,能听到激烈的水声中,潜藏着雄虫压抑的粗喘。 真、真是了…… 可惜那个味道没等他继续捕捉就消散了,他莫名口干舌燥,舔了舔唇。 雄虫的喘息也渐渐淹没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 水声消失之后,卡斯特耳尖都竖起来了。 谁知吱呀一声,浴室门打开,卡斯特赶紧缩了回去。 雄虫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出来,过长的头发还有点湿,他只是随手擦了一下,就将毛巾放到一旁。 看到雌虫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阿诺赫顶着两只黑眼圈,一言不发过来,搬砖一样把雌虫搬到床上。 在浴室里大眼瞪小眼一阵,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强撑,整整一夜! 他额头抵着墙壁,粗暴的敷衍一二,第一次就如此草率,他也没心思计较了,迅速冲了去,累得抬不起眼皮,钻进被窝不久就呼呼睡着。 沐浴露的清香忽然扑鼻而来,卡斯特整只虫僵硬了,被雄虫抱起来的时候,鼻尖无可避免地碰到雄虫的脖颈,清香入鼻撞得他心猿意马。 他特意闻了一下,那一股稍纵即逝的奇特味道,既不是信息素,也不是沐浴露,却怎么都闻不到,莫名烧的他心乱意躁。 雄虫睡了,他还维持着被抱过的姿势,呆滞地坐在床上。 等到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他才回过头来,神情怪异地看着雄虫,灼灼视线落在重重平坦的腹上,之下的被微微有点隆起。 早晨压下去的场景尚历历在目。 坚硬,炙热。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又坐回雄虫床边。 用了好大的意志,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掀开被子。 雄虫像只小虫崽一样,还要抱着个东西睡,下巴抵在抱抱熊头上,脸颊泛着红晕。 眼底一片黑青,好像被妖魔鬼怪吸光了灵气一样疲惫。 修长的指尖拂过雄虫漂亮的脸蛋,顺着脸颊转向下颌,一路往下,寒芒暴涨,刮过脆弱的的喉结。 卡斯特眼睛眯了眯,那肌肤嫩滑的好像能挤出水来,他自是舍不得出一点力,反而神差鬼使地凑过脸去,闻着雄虫肌肤的味道。 闻不到那股让他挠肝挠肺的气息,但也像食肉动物闻到了肉香那般,渴望贪婪的吸取。 难怪昨晚他会沦陷,在意识还在清晰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用唇轻轻抚摸雄虫的脸蛋。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又欲罢不能。 这只雄虫好像是解药,比任何良药都好用,能纾解他身上的痛楚。 他伸出舌尖在雄虫下颌处轻轻舔吻,将雄虫下颌顶上去,吻到他喉结的时候,再次抑制不住现出了犬牙。 昨晚他就是在这里咬了一口,至今还记得那令虫噬骨的滋味。 牙尖在喉结上轻轻刮蹭,即将刮破皮层,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卡斯特骤然清醒,猛地抬眸,只见雄虫微微拧眉,脸蛋偏向一旁。 狂乱的心跳落回原位,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卡斯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之前没碰过雄虫,但也不至于饿得好像几千年没吃过雄虫一样。 他指尖还留在雄虫脸蛋上,低垂的眼睫给眼眸染上一层阴翳。 今早醒来发现自己没有被标记,他竟是莫名产生一股挫败感,拼上信息素,自己对雄虫竟然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阿诺赫这一觉睡眠很深,醒来时天又黑了,懒懒的转身,看到床边还杵着道黑影,瞬间清醒。 雌虫静静的坐在那里,他长得很漂亮,脸上的伤全好了,脸白如瓷,长发及腰,一双妖艳的红瞳,加上那幽静的气质,乍一看好像华国古典鬼怪。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