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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诺赫醒了,他目光也不闪躲,只是幽幽道:“阁下,您不是说要帮我上药么?”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怪,柔柔软软的,又好像尾端带了一把钩子。 阿诺赫挑挑眉,并不意外他态度的突然转变。 怎么说呢?小猫咪哈人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人,而是害怕人伤害它而已,当它发现人不会伤害它,它就忍不住靠近人。 相反,阿诺赫更意外他那劲儿,好像在刻意勾引自己? 阿诺赫不动声色的勾起卡斯特一缕头发:“这么脏,得先洗澡。” 昨晚是洗过,但没打泡泡。 发梢传来的轻微触感撩得头皮酥麻,心脏也跟着一颤。卡斯特随着心弦牵扯顺棍而上,直接就缠了过去,在阿诺赫耳边说:“那就拜托阁下了。” 阿诺赫睨了他一眼:“我好像没说要帮你洗?” 卡斯特撑着床铺,做了欲起身的动作,但很快又摔了下去,一声轻哼随着雌虫的身体一起撞到阿诺赫怀里,喷洒在耳廓边温热的气息如兰:“阁下,我好像起不来。” 阿诺赫:“……” 他沉默无言,起身抱起卡斯特进了浴室。 将雌虫放在地上,雌虫却还勾着他的指尖,幽幽道:“都到这里了,阁下不帮我洗吗?” 雌虫扶着墙,不光是手,腿也抖个不停,强行站着又要歪倒。 阿诺赫深深看了他一眼,能感觉到他不良的意图,但性命攸关之时,就不要再管对方是男是女了。 而且之前可能只是出于信息素的控制,他不见得对一只雌虫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他做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被哪个女人男人吸引过。 给卡斯特脱衣服时,阿诺赫还是做了一翻心理建设。 男人,他就是个男人。 ……是、吧? 雌虫身上衣服一件件剥落,露出雪白漂亮的肌肤,以及那深可见骨的伤。 确实跟男人一般的身躯,但是很美! 晶莹的水珠在漂亮优美的线条流淌,斑驳的伤痕更添了份破碎的美感。 完美的身段与凶残的伤口造成的视觉冲击,对阿诺赫来说是致命的,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特别是脱裤子时,他眼睛都闭上了,却还在一片漆黑闪躲。 雌虫压抑的痛呼逼得他张开眼睛:“阁下,射到我了,痛。” 伴着缠绵低吟,雌虫绵软地往他怀里扑。 阿诺赫直觉气血上涌,喉结不停滚动,关键部位看也不敢看一眼,草草冲刷。 伤口被热水冲刷,那痛感无异于伤口撒盐,任由水流冲刷,卡斯特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目光闪躲的雄虫,唇瓣凑过去,在雄虫耳廓轻轻呵气。 “阁下,你的衣服都湿了,不需要脱了洗洗吗?” 阿诺赫横了他一眼,关了热水,扯过旁边的大白棉巾,兜头将雌虫裹住,跌跌撞撞从浴室抱了出来。 说好的打泡沫,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去。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上药 卡斯特坐在床上,闲散地擦着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雄虫。 见他在衣柜前逗留的时间实在太久,卡斯特忍不住出声道:“阁下,你在干什么?不是要给我上药吗?” 他的声音又清冷又软柔,半点不似高高在上的帝王,但似被娇养起来的金丝雀。 两件衣服兜头砸过来,盖住赤.裸的雌虫,阿诺赫声音沙哑:“先把衣服穿了。” “可是,阁下不是要帮我上药么?穿了衣服,还怎么好上药啊?” 一字比一字更近,最后四个字几乎就响在耳侧,特别是那个“啊”字之时,阿诺赫耳畔有温热气息撩过。 那一音不似语气词,更像一波三折的婉吟。 肩头微沉,好像有什么无害的小动物踩过,稍一偏头,五根纤细玉指搭在他肩膀,方才连站都站不稳的雌虫站在他身后,微扬着小脸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烈焰红唇几乎要亲到他脸上。 阿诺赫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看清卡斯特没穿衣服后,甚至拧了拧眉。 那一眼有些犀利,透着点不满。 卡斯特从来没有在这张温润的脸蛋上看到如此冷漠的神情,即使有,也不是对他的。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卡斯特腿一软又要摔倒。 阿诺赫仍是在他倒地前抱住他,一手扶肩一手揽膝,面对如此一个赤条尤物,漆黑瞳孔没有半点被情.欲撩起的风浪,不多看一眼,声音亦是淡淡:“伤没好,别多走。”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卡斯特第一次觉得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悄然夹紧双腿。 雄虫将他放到床上之后,拉过毛巾,掩盖住私密之处。 这一幕莫名刺到了卡斯特,肩膀微微蜷缩起来。 他在嫌弃? 高高在上的虫帝大人,第一次尝到了被轻视、不屑的滋味。 阿诺赫拿过药,挤在掌心,揉搓一圈,将药效散发出来,停顿片刻,看了卡斯特一眼,这才缓缓地摩蹭上他的伤口。 这个是轻微伤,可以直接上手,阿诺赫决定先从轻微伤给雌虫练练手。 卡斯特下意识绷紧神经,即使在帝都用药也是特痛的,更何况这种偏僻地方。然而出乎意料,雄虫的掌心温暖宽厚,反而给痛到麻木的伤口,带来了一丝丝慰切。 慢慢适应了这种程度,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卡斯特歪在床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雄虫安静给人上药的侧颜,心里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莫名生出一点愧疚,好像不应该那样子勾引他。 可是盯着他那修美漂亮的脖颈,以及那尖锐的喉结,又忍不住想将他占为己有。 卡斯特借着呼痛,慢慢将脸蛋埋在雄虫的脖颈间,在雄虫再次抹药的时候,狠狠一口咬住了上面的一根锁骨。 阿诺赫也就停顿了片刻,没有阻止。 卡斯特心里莫名有点欣慰,这只雄虫好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亲近行为? 他就说嘛,他帝国独一无二的虫帝,还搞不定荒星的一只小小雄虫! 过分的得意忘形,让他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是如何避之如蛇蝎。 就在他放低戒备之时,如盐撒入伤口,大量的药撒入了他敞开的伤口。 他陡然瞪大眼睛,还没叫出来,雄虫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很快!” 根本就不快,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翻出的血肉。 痛得卡斯特一口咬住了雄虫的手。 雄虫下药毫不心软,完全不管雌虫喉间传出来的呜咽,稳如泰山。 只是不经意瞥了眼泪朦胧的雌虫后,阿诺赫良心终于有些过不去,松开了手。 卡斯特抽抽噎噎的凑过去,刚想咬他一口泄愤。 谁知阿诺赫反手拿来之前的红绳,再次将他的双手捆住,这一次连双脚也没放过。 还好心的拿他头发帮他堵一下嘴,声音依然是温柔得要滴水:“再忍一下!” 甚至在他额头又亲了一口。 卡斯特却没心情体会这一份柔软,只来得及呜呜抽噎了两下,之后是更加惨的痛呼。 雄虫下药的动作铁了心似更狠更快,疯狂地往他伤口撒药。 但事实上除下药速度过快之外,雄虫完全没有触碰他的伤口。 药物造成的痛楚,已足够让卡斯特痉挛。 这比中刀时还要疼,那个时候痛觉神经会被大脑蒙蔽,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感官激昂地纳收痛楚。 雌虫剧烈的挣扎将毛巾甩落在地,漂亮的身体没赚回雄虫半点的怜惜。 等终于完事,卡斯特早已哭得没声了。 阿诺赫扯了两件衣服,沉默地给他套上,看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叹息一声把他圈在怀里,一点点地喂营养液。 阿诺赫也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下定狠心要上药,就得痛下杀手,不能磨磨蹭蹭的,伤口迟一天愈合,他们的危机就更多一分。 在这里他们奇货可居且举目无助。 他一边给雌虫抹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温柔哄道:“别哭了,这不已经好了吗,长痛不如短痛。” 卡斯特没说话,凑到雄虫敞开的衣襟处,泄愤似的重重咬了一口。 可惜过分的疼痛消耗了他的力气,再用力的一口,也不过是给雄虫坚硬的胸膛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子,以及一片湿泽。 然后他自己又红着脸将那一片湿泽给舔干净了。 他自己平时倒也不至于如此软弱,但是面对这只雄虫,莫名就卸下了那一份坚硬的伪装。 他记得他说过,在他面前不必伪装。 之后他又跌回阿诺赫怀里,不知真假地说了声:“讨厌你!” 阿诺赫凝视了卡斯特好一阵,忽然掏出鳞剑,这可自由伸缩的剑可长可短,他缩成短刃,伸出左臂,忽然狠狠在其上剜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短刃放在唇边咬着,拿上药,面无表情地往伤口上撒。 卡斯特震惊地看着他,小雄虫额角渗出密密冷汗,青筋暴露,然而他一声不吭,神情平淡道:“我知道伤口没你的深,但我绝不是报复你。” 卡斯特的心跳一下乱了心神,看着雄虫线条优美的手臂上那道瘆人伤口,心都在滴血。 这一刻的情绪太陌生,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 阿诺赫安静地拭去手臂上鲜血,低声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试探我,我有雌君,他不允许我与其他雌虫……” 他挑了挑眉,继续往下补充道:“走得太近。” 虽然有可能眼前的雌虫就是自己的雌君,但先过这一关再说,他可不想日日受那可怖的信息素骚扰,而且他现在还年轻,不想稀里糊涂当爸爸。 卡斯特好像被雷劈得裂开了,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雄虫。 他有想过他可能存在的很多种身份,最坏的可能就是卧底。 而现在有了一个更坏的可能——他是别虫的雄主! 而且听他的语气,他很听他雌君的话! 如果这是一只竞争对手派过来羞辱他的雄虫,那他现在就可以一头扎死在这里。 卡斯特心脏直往谷底下坠,鼻尖眼眶酸得要命,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他,这一刻竟茫茫然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像一个刚学做饭的小家伙,将厨房油盐酱醋都打翻了,茫然无措,不知道该面对接下来的问责。 没有人会找他问责,但他也无法接受接下来的局面。
第15章 独处 阿诺赫平静的看着他:“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更没有非分之想。” 对上雄虫那双漆黑澄澈的目光,分明是他想要的承诺,为何如尖刀一样剜过他的心?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说不出口,喉头好像被铁块堵住了,又酸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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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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