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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圈着他,细密而轻柔的吻渐渐落在他身上每个角落,过程中毫无亵渎意味,满是爱意与虔诚。 萧常禹控制不住地颤栗轻哼。 但理智驱使他抿紧双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出去。 莫松言却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加重了力气,甚至还在他耳边呢喃:“萧哥,我想你唤我。” 萧常禹哪里敢出声。 他连嘴都不敢张开,生怕开了一个口子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独处之时他尚且对此满脸通红,如今书房内还躺着一个萧常栩,他哪里敢放出声来? 莫松言见状俯身吻去,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舌,银线勾缠而清莹,他搂着怀中人的腰,吻得愈发深情。 猝不及防间,他忽然咬住萧常禹的耳垂。 力道不重,却足够给莹白的耳垂留下印记。 萧常禹轻呼出声,旋即捂住自己的嘴。 莫松言又掰开他的手,再次与他拥吻相缠。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来势汹汹,透着一股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劲头。 萧常禹却沉迷其中,迎合着他的热切。 倏然,双唇分开,莫松言低头吻向修长的脖颈,在上面刻上自己的烙印。 萧常禹再度因为口中没有阻隔而发出声音,刚要捂住嘴,却被莫松言抓住手腕。 两只胳膊被交叠着搭在一起,一只大手轻松将它们控制住。 萧常禹羞得满面潮红,双眼似秋日的红枫,眼角的湿润透着光亮,诱人舔舐。 莫松言低下身轻吻眼角晶润的情泪,而后在耳边继续道:“萧哥,我想听你唤我。” 萧常禹再度抿紧嘴唇,微微摇头。 莫松言却不气馁,梅开三度,继续撬开他的唇舌,而后忽然间松开口,轻捏一下凸起。 疼痛裹挟着迷醉的感觉令萧常禹又一次发出声音,音量比前两次都大了一些。 莫松言故意加大力度,迫使他来不及抿唇。 而后,他嗓音低沉,语气却乞怜不止:“萧哥,求你了,你好久未曾那般唤我了。” 萧常禹最承受不住的便是他乞怜的语气和楚楚可怜的表情,再加上此时他早已失了神智,整个人都飘游在天边,沉浸在□□的快乐中,更是对莫松言予取予求。 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声,情感却迫使他用一种媚得出水的声音唤道:“老公…” 声音丝丝黏黏的,仅仅两个字却仿佛道出无尽的柔情,莫松言瞬间情绪高涨,连带着吻都变得愈发疯狂…… 不知过去多久后,莫松言才搂着人相拥而眠。 书房内,萧常栩从始至终睡得昏天暗地。 - 第二日,莫松言从徒弟口中得知安仵作被判了七年,收受的贿赂也被尽数没收。 他点头,而后问道:“让你们打听的事如何?” 年龄稍大的徒弟说:“时间还短,消息不一定准确。” “直说。” “周围邻里都说安仵作的夫人为人极为爽利,且办事牢靠,守礼知节。” “那家里的老人如何?” 徒弟道:“他的婆婆也是位爽快人,因为安仵作之事倍感愧疚,还曾劝过儿媳改嫁。” 莫松言:“如此听来倒是不错的人家,可惜安仵作识人不清,反害了自己的家眷。” “师父所言极是。” 莫松言略一沉思,又问:“那婆媳二人如今以何为生?” 徒弟道:“听说只靠余粮度日,生计还未有着落。” 莫松言将所有徒弟叫过来:“你们外出打探消息的时候放个口风,说我家中需要一位勤快能干的短工,只将这个消息放给她家,后面的便看她们如何抉择了。” 交代完事情,他外出采买了一些年货。 古时候的年腊味是必不可少的,莫松言专门去了趟卖腊肉的铺子。 过年他并不打算回莫府,只想着和萧常禹过他们的小日子。 但他还是买了好些腊肉,不仅有自己家的,还有茶馆众人的,章爷爷和乔子衿、伙计们和徒弟们全都有,每人都有一条腊猪肉、一条腊牛肉、一只腊全鸡、一只蜡全鸭、一圈腊肠、一尾腊鱼。 他将这些全拿回家,放进储藏食材的地窖里,预备过几日一同发给大伙儿。 做完这些他回到卧房去看萧常禹,结果发现床上没人。 再去隔壁找萧常栩,同样没人。 莫松言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好端端的萧哥为何起这般早? 一直死皮赖脸住在他家的萧常栩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萧常栩把他的萧哥拐到萧府看望爹娘去了? 他马上往门口走,正要开门,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萧常禹和萧常栩兄弟二人。 莫松言差点喜极而泣。 他拥住萧常禹:“萧哥,你去哪了?害我好找!” 声音委屈中带着哭腔,站在一旁的萧常栩直接惊呆。 他打趣道:“至于吗?不就离开一会儿?” 莫松言从萧常禹肩膀上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你懂什么。” 转脸,他又将头搭在萧常禹肩头:“萧哥,你们去哪了?” 还不等萧常禹回答,萧常栩便道:“过户啊,昨日夜里不是说了吗?” 莫松言抬起头:“过户?已然过完了?” 他对面的两人同时点头。 “怎么样,我早说过无需担心。” 莫松言竖起拇指:“果然是巨富,说话办事就是有效率。” 昨日他以为萧常栩纵使不是说说,也得过一阵子才会办完那些手续,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就完成了。 只是有些可惜萧哥没有睡好觉。 他双手捧着萧常禹的脸:“萧哥,你没睡好吧,现在快去补觉,何时你睡醒咱们再吃饭。” 萧常禹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不困了,你若是做好饭了现在便吃吧。” 闻言,莫松言揽着萧常禹的肩膀走进院里,萧常栩跟在身后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仍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多余。 中午吃饭之时,萧常栩忽然说自己还是决定回家。 莫松言自然举双手赞同,他巴不得萧常栩早日离开,早日还他和萧常禹二人世界才好。 不过于情于理,他还是问了句为何。 萧常栩道:“宅子过户给我哥,我担心爹娘得知消息后会找你们二人麻烦,因此我还是回去看着两位老人家才妥当。” 莫松言点点头:“这才有个长大成人的模样。” 萧常栩看着比自己还小两岁的人如此评价自己,唇角一抽:“这话你说不合适吧?” 莫松言给萧常禹布菜,边道:“娶夫随夫,既然萧哥是你哥,论辈分我也是你哥,是以很合适。” 萧常禹的手在桌子底下暗暗戳他,他直接将对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着。 萧常栩正要反驳,却被莫松言抢了话头:“再说某些地方你的确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萧常栩被怼地一噎,方欲问何处,却被萧常禹的轻咳打断。 “都少说几句。” 手被莫松言攥在手里把玩,萧常禹只好用腿在桌子底下提醒莫松言慎言。 可不知为何,莫松言脸上竟现出一抹纵情的意味,仿佛很享受似的,吓得萧常禹马上收回腿。 - 下午,萧常栩在门口与他们分别后往萧府走去。 莫松言拉着萧常禹的手去往韬略茶馆。 进入腊月后,所有人家都开始准备过年,茶馆的众人也不例外,因此他们准备下午与众人商讨茶馆何时歇业。 所有人聚在厅里热烈讨论,各抒己见。 徒弟们中有些来自隔壁郡县,自然盼着早些赶回家准备过年; 也有人想要多经营几日,多赚些钱过个富裕年; 章老爷子家中只有自己,过年是他最为寂寥的时刻,因此他反而希望茶馆一直营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和意见,最后莫松言和萧常禹将所有人的想法综合到一起,提议韬略茶馆二十二日歇业,待明年正月十六开业。 家中离得远的可以腊月初十离开,月俸不减,还与大伙儿一样有节礼。 商量已定,莫松言又道:“初十日中午请大伙儿来家中一聚,我亲自下厨,年前小酌一番,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自然欣然响应。 他们早便听萧常禹说过莫松言厨艺极佳,一直期待能有机会品尝一番,怎会错过? 之后,众人各自忙碌。 傍晚之时,莫府的家丁忽然来到茶馆,对莫松言道:“大公子,夫人怕是…姥爷让我再次和您说一声,今晚务必回去看看。” 距离上一次莫忘尘让他回家还未过几日,甄温茹竟又病重了,这一次莫松言不得不回去了。 之前莫忘尘是让送请帖的人向他传话,那人正是他徒弟,纵使他不去,对方也不会多说什么,但今日来传话的是莫府家丁,为了不落人口舌,他还是得去瞧瞧。 莫松言心里叹气:为何感觉自己的日子总也没有消停的时候,总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各种事件接踵而至。 萧常禹在一旁握紧了他的手。 莫松言恢复了一丝气力:罢了,人生就是如此,活着总有波折,兵来将挡吧。 他对家丁道:“告诉我爹,晚上派辆马车来接我们。” 家丁得令之后回去了。 晚上演出结束,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莫松言扶着萧常禹坐进去。 马车里有炭火,烤得人暖融融的,但莫松言依旧紧握着萧常禹的手。 上一次回莫府,甄温茹特意留徐竞执在屋内谈话,不知说了些什么。 莫松言虽好奇,但也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嘱托徐竞执好生对待莫松谦之类的。 不过从他探听到的消息来看,徐竞执的确“好生”对待莫松谦了。 光听人转述他都能感受到徐竞执偏执变态的可怕程度,更何况亲身经历的莫松谦。 人生有时便是如此,什么人什么命。 莫松谦曾经多么张狂,坏事做尽却靠着甄温茹的包庇逃脱了一切责罚。 如今却因为甄温茹的包庇而落入无尽的深渊。 不可不谓现世报应。 想那甄温茹现今一病不起,虽然有莫忘尘日日相顾左右,哪里抵得上半生的冷落疏离。 便宜爹如今的表现当真是情深不寿,坊间传言听得他都要感叹一句“世间竟有如此深情男子”。 可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 平安健康之时他整日泡在莫氏茶楼醉心生意,待对方病入膏肓之时再体贴入微又有何用? 不过是换来一纸虚名而已。 沉思间马车抵达莫府,莫松言扶着萧常禹下来,正好遇见同时抵达的徐竞执夫夫。 四人相顾,俱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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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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