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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两天拿他作空气。 回到家。 丁小粥拆开行李,如打开传奇里的百宝箱,五光十色,有布料,有糖果,有首饰,有银器,他几乎全副身家都在里面,在城里不算很多,而对庄稼人来说已要攒一辈子,引得孩子们惊叹。 阿焕说:“都是你们大哥辛苦赚的。” 孩子们欣喜。 丁小粥唱和似的:“阿焕与我一起赚的,由他细心挑选,每人都有。拿了就不准欺负他,他是我的夫君,要尊敬他。” 孩子们垮脸。 两人并肩而立,在这徒然四壁的家中,俨然已是一对伉俪。 接着的几日。 先把家收拾过,小弟小妹都洗干净,衣服全部缝补好,屋顶破瓦也得换换。 阿焕又勤劳又靠谱。 丁小粥不担心他不被喜欢。 果然,几天下来,气氛逐渐缓和。 丁家小的们接受了哥夫。 仿佛一眨眼的工夫,到了清明节。 大家全换上新衣,大的牵小的,阿焕牵丁小粥,去给他故世的父母扫墓。 跪拜,磕头。 丁小粥:“娘亲,我与阿焕两情相悦,我要与他成亲,特来告知您。” 阿焕:“夫人,我真心爱慕令郎,愿结秦晋之好,白首不渝。” 然后他们选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准备举办婚礼。 婚服、喜烛都是自城里带来的。本来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再去隔壁集市买来吃食,打一缸黄酒,挂红布,贴红纸等等。 装饰好后,丁家变得喜气洋洋。 他们请里长作傧相。 在这月朗星稀的黄昏,无甚宾客的乡下小院里,丁小粥与阿焕结为夫妻。 红着脸,一对新人手拉手进屋,关上门。 曚曚烛光弥到床上。 梦一般地,阿焕看着丁小粥手指颤抖地脱掉衣服,向他展露出所有。 在锦官城,他们朝夕相处,每次丁小粥低下头,他总觉得那掩藏纤细脖子的领口里飘出一股莫名的香气,引得他口干舌燥。 雪白皮肤不知是被酒,还是被羞,染得处处粉红。 娇嫩而湿/涩。 丁小粥支起胳膊地半躺着,怯怯地看他,有点怕他。 阿焕笑了笑,试探地,一触即离得捏一下他的腰:“终于养胖了点。” 丁小粥扭身躲开,却也放松下来:“别摸这,是我的痒痒肉。哈哈。” “痒吗?那这里呢?这里?” “哈哈、哈哈哈。” 玩闹间,阿焕不动声色地伏到他身上去,把他的脸颊和脖子都亲遍。又往下,阿焕舔/他,像在吃极甜的糖豆。这声音传进丁小粥耳朵里,掻耳根似的发痒,浑身热,脑子快烧坏。 是不是又被骗了? 他已想不清,只能化作一摊春水,稀里糊涂地与阿焕融作一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晚安安![亲亲]
第11章 十一 25 丁小粥只眯了眯。 因为身子难受,像被野兽从头到脚啃了一遍,尤其是屁股,突突的疼。 他对阿焕心有余悸,要爬下床去。 被阿焕逮住,抓回来,揉进怀里,倦慵地脸贴脸蹭,“天都没亮。” 怀中的小哥儿身子极是好抱,摸上去绵柔温煦。 丁小粥涨红脸,一动不敢动,生怕又勾起他兽/性。 果然,才过小会儿,阿焕又开始刺探。 丁小粥为难。 还是鼓起勇气拒绝。 两个人躲在被子里说话。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真不舒服,你还咬我。” “我没咬你,我只是亲得太用力吧。哪里?我看看。” “不要看。” 阿焕略带思索地沉默有顷。 “是我做得不好么?” “……” 他虚心好学。 “是从哪里不好?” 丁小粥羞耻地不想回答,被他追着问。 只好据实说:“只是亲还好。……你力气那么大,像把我劈开,从腰间楔到顶上。感觉、感觉肚皮都要被捅破。疼得不成。我脑子发麻。” 虽说已成亲,但这小哥儿仍如青涩花蕾,稚嫩顽固。 想要粗暴地拆开,反叫他吓得蹙缩。 丁小粥看向身侧,与他紧相依偎的阿焕,看不清神情,只略有点微茫浮光,叫他峻冷英致的轮廓若隐若现。 似乎在皱眉,后悔地问:“那么疼吗?你怎么不说呢?” 阿焕是很俊美的。 他知道。 他头一次带阿焕出门,别人就以为阿焕才是老板。 巷子里住有几个流莺见到阿焕都会脸红羞怯。 但阿焕坚定地只喜欢他。 丁小粥憋了憋,仿佛做错事,小声答:“做都做了,我就想,忍一忍。” 阿焕小腹一紧。 操,这样的柔顺真要叫男人发疯。 他沉住气,倒佯作多正经。 说:“你就是这点最让我担心,太能忍耐,有哪里疼就跟我说呀,不要憋着。夫妻正是要这样的。” 丁小粥点点头,因挨在他怀里,额头一下一下轻轻磕在他胸膛。 可爱的他心要融化。 26 “真不像话,发达了就忘了根,办婚礼连我们这些叔叔婶婶也不请。” “丁小粥嫁的那野男人来历不明。哪好意思呀?” “是了,是了。野男人好看的发邪,我看啊,说不定是山中精怪变的!” 新婚过去好几天了,村民们嚼起丁小粥的舌根依然不客气,一个个的,笑影又尖又冷。 这时,有人眼角略见身影,却立即故作正经,摆出和蔼长辈架子,打招呼,目送他与丈夫走远。 衔续说。 “那小哥儿本来就不安分,以前不就这样,见了我都不肯鞠躬问好,只对白秀才点头哈腰。我还以为他想嫁白秀才。” 众人哄笑。 “近里的小哥儿们都想嫁给白秀才。” 白先生对他有大恩,丁小粥原是一定要请人来参加婚礼的。 然则,前阵子白先生也回自个儿老家扫墓,问过,不知何时回来。 办完婚礼,丁小粥打算回锦官城。 不能答谢白先生,他引以为憾。 没想到,临行前,却听说白先生回来了。 还是阿焕告诉他的:“那位帮过你的秀才似乎回村了。要不要去?” 丁小粥慢半拍:“……去。”又说,“我一个儿去。” 阿焕:“不行。我们都成亲了。自然去哪都要成双成对。” 硬是跟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秀才有什么名堂? 他早就发现,一说到这个白秀才,丁小粥就会有细微不自在。 他了解丁小粥。丁小粥又不擅撒谎,喜欢、讨厌起来,都直白写脸上,藏不住事。心虚也是。 提议去拜访白先生时,本来大家在说笑话,丁小粥突然僵住。 经过禾场,快到了。 阿焕忽地说:“听大弟说,你离村前,特地赶一大早去找那秀才道别。” 此地无银三百两。丁小粥刻意的理直气壮:“没有白先生,我就遇不上洪大哥,哪有我今天?” 阿焕哼哼,不置可否。 丁小粥喜欢过白秀才吧? 多喜欢? 比如今喜欢他还要喜欢吗? 那那个秀才呢?喜欢丁小粥吗? 阿焕乱糟糟地想着,一道地往书塾的前门去。 “小粥?” 却听斜剌里,有声响从后方传来。 丁小粥转过身:“先生!” 白长庚嘴角含笑,手上提着壶酒,施施然走来:“果真是你。我远远就看见。听说你回乡成亲,恭喜恭喜。” 丁小粥连连道谢。 丁小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不自觉地盯住白先生的脸看好几眼。 呀,奇怪。 这也不大像啊。 为什么先前他会觉得阿焕像先生? 他的记忆错乱了么? 看着看着,阿焕兀地上前半步,挡住他视线,笑呵呵:“白先生好,我是丁小粥的夫君。” 27 回家时,两人拌嘴。 阿焕冷不丁问:“那白先生穿得衣裳好眼熟,你给我做过一件一式一样的。怎么回事?” 丁小粥支支吾吾:“我觉得款式好看。” 阿焕:“款式好看还是人好看?” 丁小粥:“……” 不敢吱声。 见他十分安静,阿焕更冒火了:“以前我们吵洪建业的时候,你不是很大声吗?怎么今天不响了?” 爱是敏感,是计较,是眦睚必报。 丁小粥不知从何回答。 看上去可怜巴巴。 他生一双好眼珠子,总像是覆着一层薄薄泪膜,水灵灵的,似乎随时会滴出眼泪。 阿焕又酸,又心软。 爱也是温柔,是忍耐,是以他为先。 问:“他待你,有我待你好吗?” 丁小粥:“你待我是世上最好的。” 阿焕发誓似的:“我永远是。” 丁小粥:“我也永远待你最好。” 阿焕:“嗯。”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容人之量。 阿焕拉着丁小粥的手想。 突然,同时,不远处炸响个嚷叫:“小粥!小粥!!” 又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声音锐噪,阿焕皱皱眉,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庞大如肉山的男人奔来。 丁小粥未曾料想:“阿福?” 才压下去的酸潮又漫上心头,阿焕追问:“阿福又是谁?” 丁小粥解释:“阿福是我的朋友……” 跟在阿福身后,并两个将士策马信步,看把戏似的瞅过来:“哟,这就是阿福要死要活要娶的小哥儿?” 前些天,阿福在营里接到家中送来的信。 他是不识字的,找同僚读信给他听。 读到说丁小粥带了个男人回老家成亲,阿福天都要塌了,当时差点没直接冲回家去。被将军按住,给他开了假条才准离营。 他们营最近没战时,大家闲出屁了,有两个就一块儿跟过来看热闹。 阿福整日里颠三倒四地说丁小粥多好多好,真似仙人下凡,美丽可爱,温柔解语。 ……也不过如此。 这瘦伶伶小哥儿实在称不上有风情,至多是清秀,呃,皮肤还算白,头发太细了。 他们是不屑的。 鄙薄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丁小粥旁边,与其执手而立的男子。 笑声张狂:“阿福,教过你的,想要什么先抢回去再说!哈哈哈哈。” 官兵当前,男子却不见有惧,定定地抬头望过来,灼灼怒火在眸中跳闪,要迸射出来般。 杀气之重让他们皆停了停。 陈副将看清男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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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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