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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条件,就自己想办法创造条件,最后成功把鱼羹做出来了,却是超级无敌阉割版。 他浅浅尝了一口。 差点被腥出二里地。 这般凑合果然不行,蔺寒舒丝毫不觉得自己厨艺有问题,将黑锅全甩给了食材和工具。 他端起小药炉,打算找个地方偷偷倒掉,等下山之后,准备真正银鱼羹所需的材料,再做一次。 倒在哪里好呢? 蔺寒舒瞥向一旁长满青苔的废旧水缸,准备将这条鲤鱼一块一块地放生。 刚走过去,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阿舒,你在煮什么东西吗?我闻到鱼香味了。” 蔺寒舒微微一怔,随即松一口气。 幸好来的不是那群僧人,而是萧景祁。 不对。 萧景祁来难道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蔺寒舒闭了闭眼,在说实话和撒谎之间,选择先把证据消灭掉。 他抬手就要连炉子带鱼一同丢进水缸里,可萧景祁的动作比他还要快,稳稳接住药炉,甚至好心地提醒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要不是我帮你,这会儿里面的东西该洒了。” 蔺寒舒嘴角疯狂抽搐,眼皮更是乱跳:“殿下,我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萧景祁掀开药炉盖子看了一眼,不解道:“此为何物?” 蔺寒舒的目光也随之往药炉里看去,熬得浓稠的汤汁里飘浮着零零散散的鱼肉,以及一些配菜。 活像是被谁吃剩的,让人生不出分毫食欲来。 蔺寒舒自暴自弃般把锅丢进萧景祁手里,摁住自己突突直跳的眼皮,回答道:“这是银鱼羹的孪生兄弟鲤鱼羹,殿下要尝尝吗?” 他以为这道菜的卖相如此不堪入目,萧景祁不会吃的。 但萧景祁拿起勺子,舀起一点尝了尝。 他以为汤汁的味道腥得直冲天灵盖,喝到嘴里像是啃了口生鱼,萧景祁会吐出来。 但萧景祁硬生生咽了。 见对方从始至终连表情都没有变过,蔺寒舒目瞪口呆,接着恍然大悟:“所谓帝王心术,就是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让旁人不能看穿上位者的心思,看来殿下已经将这项技能练到炉火纯青了。” “跟这有什么关系?”萧景祁又舀了一勺,往蔺寒舒的唇边递:“很好喝啊,不信的话你自己尝尝。” “才怪,”蔺寒舒连忙反驳道:“我刚刚尝过的,殿下别想骗我。” 萧景祁挑眉,没有丝毫被戳破谎言的窘迫感,将勺子收了回来,自顾自又喝了一口。 表情仍旧没有变化,淡淡说道:“也许是因为刚才调料未能搅散,现在真的很好喝。” 蔺寒舒脸上的狐疑不由得消散几分,生出几分不确信来,盯着炉里的鱼羹,咂巴咂巴嘴,试探性地开口:“那殿下盛点菜叶给我尝尝。” 萧景祁点点头,在汤汁里精挑细选,将那片最大的菜叶舀起来,递过去。 张嘴吃掉,蔺寒舒险些没能咽下去。 他被骗了! 这汤分明就咸腥无比! 五官几乎要皱成一团,他抬头,见萧景祁勾着唇,露出计谋得逞的浅浅笑意。 蔺寒舒不服气,飞快从他手里夺过药炉,舀了鱼肉递到萧景祁那边,可怜巴巴道:“我熬了那么久,殿下再吃一口。” 萧景祁没动。 蔺寒舒咬牙切齿,愣是挤出两滴眼泪来,模样更显委屈,柔弱得像是风一吹就能倒:“好殿下,我为了熬汤,把手都烫出泡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萧景祁低头看去。 蔺寒舒两只手白白净净,哪像受了伤的样子。 但静默片刻之后,萧景祁还是弯下腰来,张开嘴,允许对方投喂。 喂完一勺,蔺寒舒又续上一勺,理不直气也壮:“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喝点。” 即便萧景祁习惯了在人前维持面无表情,这会儿也有些受不住那股鱼腥味,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蔺寒舒眼尖地发现他神情的变化,正要把汤扔掉,炉子再次被萧景祁夺去。 他一口接一口,喝掉近半炉的鱼羹。 蔺寒舒彻底看呆,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然后就见萧景祁凑过来,轻声问了句:“阿舒满意了吗?” 他是笑着的。 语气堪称温柔。 深邃的眉眼惊尘绝艳,丝毫未被这片沉闷的夜色掩盖,胜过世间一切浓墨重彩。 无论看过多少次,无论共枕同眠多少夜,蔺寒舒还是会为这张脸感到深深的震撼。 但此刻显然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因为萧景祁明明在笑,蔺寒舒却敏锐地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眨眨眼,长睫不住地颤动着,结结巴巴回道:“满……满意。” 唇角弧度愈发上扬,萧景祁缓缓道:“那等会儿我若是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什……什么事情?” 蔺寒舒下意识问。 可惜还没有等到萧景祁的回答,薛照和凌溯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两人嗅嗅空气中的味道,眼冒绿光:“是鱼汤的香气,原来王妃带我们去湖边,就是为了熬汤喝么?” 蔺寒舒指指萧景祁手里的小药炉,实话实说:“难喝,你们不要轻易尝试。” “我不信,”凌溯上前接过药炉,拿起勺子往嘴里塞,“肯定是王妃和殿下想吃独食,故意这么说的。” 口腔与鱼汤接触的那瞬,他呕了一声。 “有这么难喝吗?” 薛照不信邪,夺过勺子,然后跟着呕了一声。
第182章 奇特功法 亲口尝过的二人总算相信鱼羹很难喝,丢下勺子就跑。 萧景祁也带着蔺寒舒回到禅房。 走的时候屋里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蔺寒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殿下骗人,根本没有僧人来找你谈事,你是故意放我出去的。” 他听到远处的钟响。 寺庙里的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撞响一次。 比他之前预计的回来时间快了好多,除了除蛊,还可以找点别的事情做。 蔺寒舒环顾左右,正思考着是要去泡澡还是看会儿书,萧景祁忽然从身后覆上来。 铺天盖地的压迫气息将他团团包围,他瑟缩着脖颈,有些喘不过气,急忙讲道理:“殿下你别总是从后面抱我,每次都把我吓一跳。” 不怪他胆小。 萧景祁走路没有声音,每次突然覆过来紧贴着他,跟被恶鬼缠上没有什么区别。 闻言,萧景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阿舒喜欢正面?” 什么跟什么呀。 蔺寒舒差点咬到舌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论正面侧面还是背面我都不喜欢!” 萧景祁垂着眼眸,回想起之前,自己的确常常在蔺寒舒的身后,这样能掐住对方的腰窝,能叼住对方颈后那块软肉,能够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因快意而失控的表情。 不过今日,似乎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扣住蔺寒舒的肩膀,强行将人翻了个面,弯腰去亲。 蔺寒舒本想说什么,话全堵回了喉咙里。 呼吸被尽数掠夺,眼底不自觉蓄起薄薄的雾气,挣扎的力道一点点变小,直至最后,萧景祁将意识恍惚的他抱上榻。 伸手替他拂去眼角的泪,萧景祁问:“阿舒看得见吗?” 蔺寒舒费力地眨眨眼,缓了许久,模糊不清的视线才重新聚拢。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萧景祁那张脸。 而看到这张脸后,其余的一切,就完全无法吸引蔺寒舒的注意力了。 萧景祁在那双琉璃琥珀般的眼瞳里看见了自己,他抚着蔺寒舒的脸,轻声询问:“现在可以除蛊了吗?” 声音落进耳里,蔺寒舒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呆呆地朝他点点头。 萧景祁笑。 看来以前用错了方法。 他忘记了,这张脸才是他最大的优势。只要让蔺寒舒时时刻刻盯着这张脸,那无论他做出什么来,对方都会原谅他的。 就像现在这样。 蔺寒舒承受不住地呜咽了一声,眼底再次雾气弥漫,险些哭出来。 见状,萧景祁心疼地亲亲他的脸,轻声细语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挨得太近。 蔺寒舒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像往常一样求饶,而是摇摇头,抬起手,搂住萧景祁的脖颈。 果然如此。 餍足之意沿着尾椎骨节节攀升,萧景祁不由得喟叹,温柔地唤他。 “阿舒最乖了。” —— 祭祀过顾贵妃,便不必待在白山寺了,萧景祁带着一行人下山。 进城之前,他让蔺寒舒做好心理准备。 蔺寒舒云里雾里,直到城门打开,才知道对方的用意。 城内,百姓们乌泱泱地站成两排。一见到他,便纷纷跪拜下去,模样比参拜当今天子时还要虔诚几分:“教主回来了!拜见教主!” 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蔺寒舒不确定地指指自己:“你们在叫我?” “当然!”百姓们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来,满眼都写着对他的敬佩与尊崇,“您打败了前任教主,您就是我们济世教的新一任教主!” “……” 看来这堆人的迷信还没有治好。 蔺寒舒咳嗽两声,当即摆起教主的架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起来:“平身。” 百姓如蒙大赦,纷纷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济世教等级森严,低等信徒站到后面去,十几个中等信徒站到前面来,眼巴巴地问道:“教主那日的驭水术和驭雷术简直精彩至极!您何时将这两门法术教给我们?” 蔺寒舒眉眼微凝。 故作冷漠地斥责道:“教会你们?那你们来当这个济世教教主?” 被他的态度吓到,中等信徒们腿软跪了回去,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惊恐道:“还请教主明鉴,我们绝无谋逆之心啊!我们只是想修仙!” 一群人失了智似的,真是难办。 蔺寒舒想了想,道:“放弃吧,你们修不了仙的。” 乌泱泱的人群因他这句话骚动,尤其是那几个交了大笔银钱才成为中等信徒的百姓,更是目眦欲裂:“教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加入济世教,就是因为前任教主亲口许诺,只要成为高等信徒,再等到合适的机遇,便能羽化飞仙!” “他骗了你们,这世间灵气稀薄,依靠凡人之躯,早就无法成仙了。” 眼见他们即将暴怒,蔺寒舒又连忙安抚道。 “不过我的确可以教你们几套强身健体的功法,助你们延年益寿。” 一群人抬起的拳头重新放回去,狐疑地看着他:“是什么样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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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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