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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你总有喜欢的特质吧?比如..温柔?帅气?或者再粗俗点,就身材好那种?” 宋澜玉仍旧摇头,似是见对方脸上的表情过于幻灭,这才解释了一句。 “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 赵之禾挫败地“哦”了一声,见宋澜玉看他,才掀起唇朝他又笑了笑,“贼心不死”地补充道。 “那你哪天发现自己喜欢哪种类型了,如果不介意地话可以和我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让他怎么答,不应该要么答应,要么拒绝吗? 这种事有必要问什么为什么啊? 赵之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 宋澜玉望着他,抿着唇便“嗯”了一声,就再也没发出过声音。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赵之禾就觉得他更尴尬了。 他在床上把手机拾了起来,刚想刷回论坛缓解缓解尴尬的气氛,却在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彻底僵住了。 原本应该保持熄屏的手机一直亮着,不仅亮着甚至还停留在通话免提界面。 时间已经长达三个小时之久。 画面上十分平静地显示着:易铮——通话中。 空气似乎都在这几个字抽空了,就在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要去挂断的时候——对方先一步挂断了。 不知道是不是赵之禾的错觉,他甚至听到了一声冷笑。 ------- 作者有话说:易铮:妙啊? 宋澜玉:妙啊! 阿禾: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猫meme jpg.) 小剧场: 很久很久以后的晚上易铮又失眠了。 赵之禾晚上睡着睡着被热醒了,结果给了对方一肘子。 易铮(嗓子磨砂版):你那时候为什么要问宋澜玉喜欢谁...你是不是... 阿禾(睡眠不足版):我没有! 易铮:我不信,你敢说你没有喜欢过他! 阿禾:那我有。 易铮:(噎住)(不说话) 第二天宋澜玉很早就在楼下等赵之禾了,赵之禾没和易铮打招呼,只是说了声晚上要和导师一起吃午饭,就不回来了。 易铮当时没说话,在赵之禾走了后把客厅砸了,坐在沙发上抽完一盒烟后又冷着脸叫阿成收拾好了屋子。 等赵之禾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做了碗米莉亚常做的奶油汤。 只不过这次易铮没有放辛料,而是添了几勺赵之禾更喜欢的蜂蜜。
第18章 原来我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叮——” 迟来的空调启动声终于在经历了数小时的闷热后响起,夹着灰尘味的干冷空气打在赵之禾身上,吹的背上冒的细汗紧紧扒在身上,弄得人浑身上下都不怎么舒服。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那则通讯记录,理了理心绪后,这才抬起头一脸轻松地朝旁边床上的宋澜玉说道。 “...空调好了,你要先进去冲个澡吗?一身汗怪难受的。” 宋澜玉看了他一眼,十分善解人意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洗过了,让他自便。 回完话便打开电脑不再看他了。 赵之禾这会也是彻底没了和对方打趣拉近距离的心思,说了声“谢了”便心不在焉地揣着手机进了浴室。 * 科尔顿楼一般只有在学校的大型活动时才会开放,按理说赵之禾他们这群与会人员一般会去更中心的香缇中庭住。 那里不仅装修与设施更加豪华,就连离会场的距离也相较于这栋年代久远的大楼也更近些。 但是不知道这次的研讨会究竟特殊在哪,中心校区不仅提前三天就进入了封闭警戒期,就连联邦警卫队的车辆也是蚂蚁似地朝着中心凝聚。 在这种过于古怪且严肃的氛围中,他们这群参会人员干脆就被院长大手一挥,安排在了这栋较远的大楼里,忍受着略微陈旧湿润的空气。 如果搁在以前,赵之禾或许还有些兴趣去猜猜,是不是又有哪位高官被急于博名声的宋院长拉来出席研讨。 但在他的屁股不小心接了这通电话之后,如今的他便只能坐在马桶盖上给易铮发着消息。 说实话,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关乎他的任务成功与否,赵之禾甚至连消息都不想现在给易铮发。 对于生气时候的易铮,冷处理的法子会比其他的方法更加有用。 倒也不是他爱玩冷暴力那一套,属实是易铮这个人... 脾气本来就烂,而生气的时候那种烂,就会晋升到地狱级别的恶心人。 他又不蠢,没道理要去枪口前面吃别人的火药。 一想到自己要去犯贱,赵之禾额头上的青筋就一鼓鼓地直跳。 虽然他现在搞不懂易铮对宋澜玉到底是个什么看法,不过对方这回生气多少也能看得出来还是有点在乎这事吧... 他揉了把脸,不想再在这时候花费多余的脑神经去琢磨易铮到底是个怎么看法。 算了,无论怎么说,该撇清的关系还是在一开始说清楚比较好。 这事没办法等,态度得明确! 在很好地给自己做了番思想工作之后,赵之禾自顾自地“嗯”了一声,打开通讯栏给对方发去了消息,态度十分友好。 呵:刚才宿舍就我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估计碰到哪了,才接了电话。刚才其他寝室的组员来找我们讨论,聊久了就没发现你电话一直通着,打电话有事吗?(猫猫疑惑jpg.) 他自觉这番对话回的十分得体,一则突出了自己没从头到尾都和宋澜玉在一起,二则点明了人来时宿舍不止自己一个。 至于易铮要是问刚才怎么没听到别人的声音,他随口说句人去厕所了不就行了。 在做好一切预备方案之后,赵之禾信心满满地将消息发了出去,然后—— 就看到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您与z不是好友关系,请在好友申请通过后再聊天。” 赵之禾:? * 宋澜玉在床上看着电脑里的材料,但是一眼望过去却没有看进去几个字。 室内很静,没了赵之禾叽叽喳喳的声音之后,宋澜玉竟然开始有些罕见地不习惯起来。 空气中那股糟糕的味道刺激得他鼻腔发痒,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在看了十分钟发现没什么效率之后,他干脆就合上了电脑,闭眼平躺在床上试图休息。 而与此同时,许久没有响起水声的浴室也终于有了水滴敲击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在闭上眼睛的那刻,熟悉的黑暗就将人包裹了进去。 实验、吃饭、睡觉。 这三个词几乎可以完全覆盖宋澜玉的每一天。 而成年后的生活与小时候相比就更加无聊了,至少在他被父亲罚跪在祠堂抄经的时候,偶尔还会看着灯光出神地想。 或许再长大些... 或许在彻底离开这间永远泛着香火味的祠堂的时候,生活便会有些不一样... 可当那间祠堂被正式挂上锁,隐入那片潮湿的春雨时。 他在保安的伞下坐进车里,透过模糊的车窗顿悟的第一件事便是—— 外面的世界只不过是另一个祠堂罢了。 解剖刀剖开肌肉的顿响,和毛笔擦过纸面的沙沙声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规律机械的声音像是倒响的时钟在他的生命中来回旋转,这种声音究竟会持续多久? 宋澜玉没有答案。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在他彻底闭上眼的那刻 ,或许永远不会。 但这个日子却就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到来了。 在21岁这年,他健忘的导师心血来潮地问道。 “你要一个人住吗,澜玉,我忘了你是不是不习惯和别人一个房间来着,让之禾和我住也行。” 这个问题不是宋澜玉第一次接触,但却是他第一次摇了摇头。 所以与其去看那些根本都看不进去的文献,他选择了闭上眼睛去,黑暗总是能让人想清许多事。 但今晚的水声太过喧嚣,扰得那片熟悉的黑暗也泛起了躁乱的波澜。 * 浴室的玻璃门被人轻敲了几下,里面的人似乎迟疑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斟酌道。 “...宋澜玉?你在吗?” “那什么..我干净衣服还在外面。” 赵之禾说这话时,其实是为了告诉对方一声,自己可能要披着浴巾出去拿个东西。 他甚至连鞋底都擦干净了,为了一会不在地板上留下水印子。 但问了半天,对面的人都没反应。 他刚想张嘴再问一声,浴室的门却又被敲了三声,是他刚才敲过的频率。 “是你包里的衣服吗?”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对方要帮他拿的意思,刚要说不用,外面的人却已经率先出声了。 “我拿过来了。” ... “哦..那谢谢啊。” 他干巴巴地应了声。 * 宋澜玉手里抱着一叠衣服站在门外,看着门边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但对方却并未像自己所想那般探出头,而是伸出了一只胳膊朝着地上摸。 这动作理所当然地没摸到衣服,而是摸到了他的鞋,还捏了捏。 于是他看着那只手颤了下,条件反射地立刻缩了回去。 紧接着,一颗脑袋伴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一同探了出来。 水汽熏得那人的脸上漫着健康的红晕,在他抬头望来的瞬间,水珠便顺着他的脸颊滑至了锁骨,带湿了几缕紧贴其上的黑色发丝。 这是一幅过于白皙的身体,手臂乃至胸膛都有着锻炼过的痕迹,却没有过于夸张的肌肉线条。 浸在水里的人总是会较往常多出几分柔和,宋澜玉在油画上见过不少通体赤.裸的少年、女体。 但在此刻,哪怕是让最为挑剔的浪漫派艺术家来评析,也会啧啧地耸肩,称赞这是一具漂亮的身体——无关男女。 宋澜玉并没有想太多,那些五彩斑斓的艺术画只是在白驹过隙间扫过了他的大脑。 在几滴带着体温的水珠抚过他腕骨的时候,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便在刹那间归于一空。 “麻烦你了。” “...不客气。” 浴室的门又合上了。 他站在门外,里面泛着的橘黄色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衣料摩梭的声音,似乎和父亲摔砸碗筷与母亲的冷声嗤笑渐渐重合,将时间又拉回了那个泛着雨湿气的宅邸。 “澜玉啊...你的父亲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呵,同性恋...” 瘫坐在地上的母亲擦掉眼泪,在丢下这句话后,便又盛装挽着父亲的手去参加了家宴。 那滴眼泪的温度似乎被腕骨处的温热慢慢取代,他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揩去那道吻过他手臂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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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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