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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第一次竟然还是被东曲文夺走了。 要不是因为那天东曲文横刀夺爱,阮时予的第一次明明就应该是他的,他也不会把人弄得这么虚弱不堪。 见阮时予脸色苍白,严勋了然道:“东曲文对你不好吧,我就说他肯定是想报复你。” 阮时予:“……你到底想说什么。” 严勋看了看周围,“你是跟谁出来的?要是没人跟着你的话,不如你就和我离开吧,怎么样?我本来想等东曲文腻了,再把你要回来,但看你现在这样子,他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有人对Omega这么粗鲁呢?” 他们当然以为东曲文即便报复,也不会对阮时予下重手,即便是严勋,最恶劣的幻想也不过是和几个Alpha一起上他,从未想过虐待他……所以当他看到阮时予如今似乎有点惨的情况,当即后悔了。 阮时予扯了扯嘴角,刚想骂人,严勋身后就出现了另一个Alpha,一只手臂上包扎着白纱布,那头红发有些眼熟。 “还不走吗?”薄宴冷着脸走近,催促严勋,“我得去盯着我的爱车。” 严勋转过头,表情微变,“宴哥,你出了车祸都不住院吗?车坏就坏了,哪有你人重要啊。” 宴哥? 阮时予多看了一眼,才认出来,这不就是上次在东曲文公司里见到的薄宴吗?原来严勋说陪朋友来医院,指的是薄宴? “新买的车,新鲜感还没过,当然重要。”薄宴道。他的视线越过严勋,落到面前坐在长椅上的Omega身上,看清楚阮时予的脸后,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刻僵了僵,怎么会是他?!
第169章 严勋试图说服薄宴回家休息,薄宴却一声不吭的,不知在想什么,但是他又没有不耐烦的直接走掉。 薄宴不是一向讨厌Omega的吗,这会儿怎么看到Omega都没不耐烦,难不成…… 严勋揣摩着,突然视线落回阮时予身上,“啊,差点忘了介绍,这位Omega也是我的朋友。” 他朝薄宴压低声音道:“对了,宴哥,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Omega,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吧。” “我没事。”薄宴这才看向阮时予。 近看才发觉这Omega比他想象中的更美艳动人,比初次见面时更多了一份苍白脆弱的意味,一副病弱西施的模样,能很好的激发起Alpha的保护欲。 两个Alpha都盯着他,阮时予只冷漠道:“不认识。” 严勋提醒道:“薄宴最近刚回帝都,你不认识也正常。” 意思很明显,这薄宴是个他也得罪不起的人,暗示阮时予谨言慎行一点。 奈何阮时予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身负债了还怕得罪谁呢,冷着脸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既然严勋没有提到老宅的事,他大概率并不是强行拍下房子的人,如果不是他,那他们之间就没别的话可说了,阮时予直接开始赶客。 严勋一听,也急了,“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跟我走有什么不好?” 阮时予简直要被气笑了,“跟你走有什么好?” 严勋:“起码我是真心喜欢你,会对你好,总比他好,不会虐待你啊……” “够了,你别再装什么痴情了好吗?假惺惺的。”阮时予不惯着他,看不顺眼就直接骂,“你的喜欢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从来都是这么虚伪。” 严勋蹙眉,继而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跟着他的人,竟然直接俯身打算把他抱起来,“我是为你好。你别总是那么天真行不行?” “别碰我!” 阮时予是腿废了,不能走路,但打人还是可以的,当场甩了他一巴掌,剧烈挣扎起来。 旁观了一会儿的薄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俩这算哪门子朋友,严勋分明就是和阮时予有旧怨的,连忙上前一步将严勋扯开,“你这是做什么,没看见他已经拒绝你了吗?” 严勋激动道:“宴哥,你不清楚,他现在情况有些复杂,我只是想帮他,否则我担心他会有生命危险……” 阮时予翻了个白眼,真要是担心他出事,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现在遇到了才上来献殷勤。 薄宴看了看一脸执着的严勋,又看了看身后无助的阮时予,瞬息之间便做好了决定,转身抱起阮时予,在他呆愣之际,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抱歉,冒犯了。我先带你把他甩开吧。” “严勋,你别跟上来。” 严勋人都没反应过来,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新结交的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抱着阮时予走远。 不是,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两个都看上阮时予了? 虽然说阮时予确实很招人稀罕,但他本意是想通过讨好薄宴打压东曲文来着,要是薄宴发话,东曲文肯定不敢继续关着阮时予,可是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在他印象里,薄宴并不是那种能对第一次见面的Omega就见色起意的人啊! 而且他是因为知道薄宴讨厌Omega,才放心把阮时予介绍给薄宴的……盛名在外的薄宴原来竟然就是个这么肤浅的Alpha?? 严勋的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这会儿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但他还真忌惮着薄宴的身份,不敢追上去。 薄宴一只手缠着绷带,所以只能单手抱阮时予,幸好并不费力,匆匆离开医院,打了个车坐上去,和司机报了附近一家修车店的地址。 “你没事吧?我刚刚看他一直缠着你,才出此下策。我和他其实不熟,只是朋友的朋友。” 薄宴急于在阮时予面前撇清和严勋的关系,才带他离开,生怕严勋继续说他们是朋友,否则按照阮时予对严勋的厌恶程度,说不定还会连带着影响到阮时予对他的印象。 薄宴将阮时予继续抱着,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视线扫过他的双足,喉结微动,“你没穿鞋,我不想把你的脚弄脏,所以先这样坐着吧,待会儿我帮你买双鞋子?” 阮时予和封简出来的急,封简没顾得上给他穿鞋,反正是抱着他的,用不着给他穿,只是他也忘了给他穿袜子,一双雪白的足被冻得微微泛粉。 阮时予此刻比严勋更加呆愣,在他的想象中,这次偶遇应该不是意外,应该是封简和薄宴的缘分,结果人封简还没把药拿回来呢,薄宴怎么就抱着他走了? “呃,谢谢……其实我弟弟还在医院。” 薄宴:“啊?是吗,刚刚怎么没看见?现在回去怕又遇到严勋,不如你给你弟弟发个消息吧,我待会儿送你回家。” 阮时予心想还是帮忙撮合一下他们两个见面吧,于是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然后给封简发消息,让他先回家,并且在门口等着接他。 这样应该就能让二人碰上面了吧? 薄宴抱着阮时予,人高马大的Alpha在车内有些狭促,抱怨道:“其实如果不是我手受伤了,肯定不会带你打车的。” 阮时予考虑到他可能是未来弟夫,就礼貌的客套了一下:“怎么受伤的?严重吗?” 薄宴有些自来熟,阮时予一旦和他搭腔,他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赛车受伤的,我这次是真的倒霉,遇到一个新手,哎,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对家派来谋害我性命的,不过他那么蠢,自己都进ICU了,我才受了点皮肉伤,应该不至于是间谍。” 阮时予笑了笑,“那是有点倒霉。不过你手受伤了,还抱着我,真的没事吗?” 薄宴说:“说了只是皮肉伤嘛,没事的……对了,你别信严勋那小子的话,我对Omega没什么偏见的,除了小时候欺负我的那个Omega。我真的没偏见,只是小时候我发育的慢,总被人欺负,连Omega都能欺负到我头上,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才觉得我不喜欢Omega吧。” 在拥有喜欢的信息素的Omega面前,薄宴头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的滋味。 果然,像阮时予这种温柔又漂亮的Omega,和他小时候遇见的Omega完全不一样。 年幼时他父亲还不是统领,又被政敌针对排挤,他那时只能被寄养在乡下,没有妈妈照顾,过得相当落魄,村里就有一个Omega时常欺负他。 幼年时的记忆相当深刻,哪怕时过境迁,他仍然觉得那个Omega可恨至极。 大概是因为发现薄宴竟然是个话痨,阮时予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这反差有点太大了,让他一时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和Beta在一起嘛。” 薄宴说:“那怎么行,我又不喜欢Beta。” “啊?是吗……”阮时予愣了。可是封简不就是Beta吗,他们俩现在不应该已经一见钟情过了吗? 薄宴被他望着,吞吞吐吐道:“我现在还年轻嘛,反正也不急,先玩够了再说吧。” 曾经落魄惯了,薄宴如今也习惯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无害模样。 阮时予对Alpha完全没有防备,再加上他把薄宴当成了弟弟的男朋友,封简平时对他也是抱来抱去的,没什么距离感,导致阮时予也有些把握不住分寸感。 他毕竟是个病人,被照顾惯了,一时也没挣扎着非要让薄宴把他放下来。 直到他们到了修车行。薄宴的车是新款,又是赛车,修补替换的零件都没有,只能临时去买新的,还得靠飞机运过来,怎么也得一周左右才能修好,薄宴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叫自家司机来接他们。 这次二人坐上了宽敞的加长版豪车,薄宴把阮时予放在长椅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薄宴问:“你是一直都在帝都吗,之前怎么都没见过你?” 阮时予讪讪道:“家里破产了,自然不喜欢出门。” 破产? 薄宴眸光微凝,试探着问:“你不会是阮家的吧?” 他和严勋是朋友,曾经家境肯定很好,如今又破产了……薄宴就算不怎么关注本地新闻,也知道阮氏破产这事。 “对,我姓阮。”阮时予莫名有些尴尬,可能是因为他是作为一个拖累封简的娘家? 薄宴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嘴唇略微抖了抖,“你叫阮时予?” 阮时予点了点头。 看来大家都认得他这个败家子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嘛,他当时一个病殃殃的Omega,带着还没成年的封简,怎么可能经验好一家公司?加上家族企业公司内部本就漏洞颇多,没多久就被对家搞垮了,那些远房亲戚一个个卷款跑路,把阮时予这么一个小辈留下来背锅。 他瞥了瞥薄宴,莫名生出点希望来,按照薄宴的身份地位,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很容易联系上阮宅的买家,并且把房子买下来吧? “既然你听说过,我也不瞒你了,破产后,连严勋那种货色都能来恶心我,所以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我和我弟弟都得看别人脸色生活。” “啊?是这样啊……”薄宴敷衍道。 他这会儿完全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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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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