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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Omega怎么会是阮时予呢?是当年那个霸凌过他的Omega! 年幼时遇到的那个可恶的、高高在上的Omega,总喜欢鄙夷他的身高,还没开始发育的干瘪身材,还总带着个高大的Alpha保镖,让小小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次次都只能被他霸凌。 他头一次有好感的Omega,竟然就是让他念念不忘、怀恨在心的人?! 阮时予装可怜失败,泄气了,看来只能靠封简说服薄宴了。 结果司机把他送到东曲文家后,薄宴又主动找他要了联系方式,“要是以后严勋再纠缠你,你可以找我帮忙。” 薄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后,第一个想法是,送上门的仇家,不能白白浪费了机会。 看来回帝都后的生活果然还是更有意思。 太好了,又有一个冤大头了。阮时予微笑着和他加了好友。 封简在门口等着接人,车门打开,他看见阮时予对人那么和颜悦色,本就生气被独自抛下在医院,现在更生气了,他哥怎么能对别人笑得那么漂亮?! “哥!” 封简大喊一声,然后看都不看薄宴,直接把阮时予抱下车了,一边带他往家里走一边数落他,“你怎么能丢下我跟别人跑了,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有多担心啊?” 薄宴只以为他们俩是亲兄弟,也没多想,趴在窗上看了看,就让司机开车回家了。 “您的信息素好像有点紊乱了,要不要先去医院?”Alpha司机问道。 车厢内,隐约能闻到薄宴那不太稳定而溢出的信息素。司机早已习惯了,薄宴之前参加过特种兵部队训练,回来后,他的信息素就处于时刻暴乱、濒临崩溃的状态,时常需要去医院检查。 不过,他也因此对薄宴那总是玩世不恭的外表感到震惊,要忍着精神力随时崩溃的痛苦,对外还能保持着随和、平易近人的姿态,可想而知他的忍耐力有多强,私底下又付出了多少努力。 “不用,我刚检查完,回去打点抑制剂就好了。”薄宴的嗅觉时灵时不灵的,他也习惯了。 他其实在医院检查时,就打过抑制剂了,刚刚在遇到阮时予的时候,情绪波动了一下,忍住了信息素溢出。但是在得知阮时予的身份后,实在是没能忍住。 不过他忍得的确艰难,都没闻到阮时予的味道。这倒有些可惜,他还挺好奇阮时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薄宴莫名的笑了一声,算了,来日方长吧。 司机倒是闻到了,车内还有阮时予身上残留的信息素味道,不过那不是Omega的,而是Alpha的信息素,他本能的有些排斥。 但他只是一个司机,总不好对老板的暧昧对象发表什么不好的言论,说不定他老板就是喜欢有Alpha的Omega呢,有人.妻癖? 薄宴第一时间给东曲文分享了这件事。 关于他遇到了想要强取豪夺来报复的人。 从东曲文那里抢,自然要提前和东曲文知会一声。不过,其实应该也不算抢吧?反正东曲文和他只是治疗关系,找别的Omega也行,大不了他帮他物色几个更好的Omega嘛。这样一想,薄宴挖墙脚也挖的理所当然。 其实之前薄宴回国时听说阮家破产,就没想过再报复阮时予了,那样会显得他很斤斤计较。 可是现在他们再次相遇,阮时予不认得他了,还可恶的假装成温柔可爱的Omega,把他勾得神魂颠倒……薄宴现在一想到他刚刚那孔雀开屏的傻样,就一阵懊恼。 东曲文没回,因为薄宴没明说,他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干脆没搭理他。 薄宴也没管东曲文,反正到时候东曲文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治疗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等他把人撬走,就像阮时予玩弄他一样玩弄他的感情,再狠狠抛弃他。 薄宴抱着手机,点开和阮时予的聊天框:存一下备注吧,我的名字是薄宴。 他盯着屏幕,好奇的想,如果阮时予知道他如今的身份,会不会主动讨好他呢?或者,他会不会看到名字,就想起来他们年幼时的事了? 结果阮时予一晚上都没回他。
第170章 被封简抱走的时候,阮时予正震惊于封简完全没搭理薄宴,薄宴也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封简,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装不认识还是真不认识? 这样想着,阮时予忍不住就问了,“封简,你刚刚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好歹是第二次见面啊,怎么搞得像陌生人一样。 封简还在气头上,口不择言的说:“一个突然把你带走的陌生Alpha,我凭什么跟他讲礼貌?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万一他把你卖了怎么办,你这双腿连跑都跑不掉,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等等,你不认识他吗?”阮时予诧异,“你之前没见过他?” 封简低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没好气,说:“不记得了,难道他是你以前的某个朋友,和严勋一样那种?” 阮时予语塞,“不是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薄宴他是个好人,刚刚严勋在医院纠缠我,是他把我带走了。” 剧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封简和薄宴的初遇没有发生,没有被他英雄救美,连封简对薄宴的印象都变差了,这样下去,他要怎么才能让封简在薄宴那里吹枕边风,把房子买回来呀? 他现在只能尽量先帮薄宴说点好话,企图挽回一下他们俩的感情线。 “封简,你是不是对他有点误会啊,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人呀。” 封简冷哼一声,油盐不进,“我看他就像个混蛋。”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抱走陌生Omega的?正常人能做的出来这种事?尤其他还是个Alpha。这完全就是个自大狂啊,都不知道问问你,直接就把你带走了。” 阮时予一听,感觉似乎也有点道理,当时虽然严勋在纠缠他,但是情况并没有很紧急,薄宴却都没有多问他多问他一句还有没有陪他来的家人,就直接带他走了。 而且阮时予双腿废了的情况,还没带轮椅,明显就是有人陪同才能一起来医院的嘛。要不薄宴就是个蠢的,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要不他就是故意的,对阮时予别有所图。 亏他还以为薄宴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封简呢。原文剧情里,薄宴要和封简签包养协议,事先就调查过他的底细,所以知道封简有一个Omega哥哥。 可现在,他们俩完全不认识,薄宴盯上的人不是封简,那难道是他?! 这事儿让阮时予变得吃不好也睡不好的。 如果没了封简和薄宴的这层关系,那他最后的这点希望岂不是就破灭了? 封简把他带回家后,虽然憋着气,但还是得催着他吃饭,把药喝了再休息。 封简在生气阮时予随随便便和人走了,也生气他对陌生人毫无防备,更生气阮时予竟然回来后都不和他道个歉,这就算了,他还帮那个Alpha说好话! 更让他心梗的是,阮时予竟然连个台阶也不给他下,难道他的生气行为已经让阮时予厌烦了吗…… 封简故意拖延时间,做饭,催阮时予吃饭,吃完饭催他喝药,再带他去洗漱,亲力亲为,使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一声不吭的,拉不下面子来。 而阮时予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有一种绝望时看到了希望,然后希望又突然破灭了的空虚感。 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失落呢,他对阮宅就那么在意吗? 封简走后,阮时予才看了会儿手机,看到薄宴给他发那条信息,他实在有点琢磨不透薄宴的意思。 他点开薄宴的软件头像看了看,那是一个穿着滑雪服的男人站在雪山顶上的画面,带着护目镜看不清面容,单从身形、面部轮廓来看大概率是薄宴本人。整座雪山银装素裹,阳光透过湛蓝的天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很温暖的感觉。 按薄宴爱玩的性格,这照片多半真的是他在雪山拍的。 雪山啊…… 阮时予看着照片发呆了一会儿。 他年幼时,双腿还没废的时候,就想过要把全球旅游一遍,去爬各地高耸的雪山,再从山上滑雪下来,那一定是很美好的感觉。 有一次上一节语文课,老师问他们长大后的理想,小伙伴们畅谈未来,阮时予就和大家说了,想去旅居,去爬雪山,征服新的土地。他好像还和一个小跟班约定好一起去爬雪山,如果爬不动了,就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走一段。 可惜不久后他就出了车祸,双腿瘫痪了。 这样多的愁绪,如潮水般涌来,将阮时予的思绪淹没。 最近,他的记忆里好像多出了一些片段,很模糊,又很真实,可他搞不清,这到底是他的记忆,还是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果只是属于原主的记忆,为什么也会让他如此的……心生触动呢? 这个隐晦的猜测,莫名让他有些不合适的期待,甚至是心潮澎湃。因为他很希望这是属于他的,如果他真的是这些记忆的主人,那么他就真的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拥有爱他的父母,哪怕现在已经失去,但曾经拥有过,也让他很知足了。 总比那对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吸血的父母强。 也许他此刻拼命想留住的宅子,真的是属于他的幸福过去呢? 这时,咔哒一声,卧室门开了。 东曲文推门进来,打开灯,和床上的阮时予正对上视线,他蹙了蹙眉,“不开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阮时予心情不佳,避开视线,“说的好像你很关心我一样。” 东曲文把外套脱掉,随手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露出齐整的白衬衣和胸前固定的衬衫束带,肌肉轮廓清晰,“我听说你今天和封简去医院了,生病了?” 阮时予手机被他拿走,息屏放到床头,在他俯身伸手过来想碰额头的时候,侧头躲开,“这会儿知道关心了,你怎么不等我住院了再问我?” 他俯身时,领带垂下,微微蹭过阮时予的脖颈。那还是他今早在东曲文的请求下,亲手系上的领带,上面还有东曲文的体温和气息,此刻也被他嫌弃的撇开。 东曲文的脸色沉了沉,也没继续碰他了,坐在床边,“到底怎么了,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和我直说,我不想和你吵架。” 阮时予默了默,直接道:“都是因为你之前不给我借钱,后来情热期又耽误了时间,害得我家的房子已经被拍卖出去了!” 东曲文说:“你知道卖家是谁吗?” “联系不上。”阮时予瞪着他:“这都是因为你一直耽误时间!现在你满意了吧,一定要看到我希望落空,你才舒服是不是?也对,反正你本来就记恨我吧,迫不得已找我治疗,也不能让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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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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