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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结婚是件喜事,这位新郎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面色苍白,泛着病态的青,连指尖都没有血色,无意识蜷缩着手指。 司机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事,在镜子里望见谢容观苍白倦怠的面容,还有脖颈上用厚厚粉底也盖不住的深可见痕的伤口,不敢多话,只在心里暗自揣测: ——这谢家的小少爷脸上没半点笑意,旁边的夫人也坐立不安,这……这是结亲还是结仇? 谢容观不知道司机的暗中窥视,他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车窗上,系统在他脑海里砰砰跳动,一边跳一边播报: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2下降至1。】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亲亲,你太厉害啦,我从没见过一件坏事没做就能把男主气成纯恨战神的宿主,你不仅把任务搞砸了,还把自己赔进去了,请问你马上就要结婚,现在有什么感想?】 “感觉挺好的。” 谢容观闭着眼睛:“我以前从来没有结过婚,这种重要剧情轮不到我,现在终于体验到了——马上入洞房,还蛮期待的呢。” 【亲亲,你割喉把脑子割掉了?你结婚的对象是乔皈,不是男主。】 “一会儿就是了。” 谢容观饶有兴趣的跟它打赌:“你信不信,我今天一定能和楚昭入洞房?” 他语罢看向窗外,望着车队一辆接一辆的进入庄园,乔皈正站在门口,金发在阳光下格外熠熠生辉,见到他顿时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你今天真美,人美,衣服也漂亮,”他伸手扶起谢容观,慢慢凑近,吐息暧昧,“等晚上,我要亲手把你的衣服撕掉。” 谢容观垂眸抿唇不语,仿佛是羞涩的别开脸。 傻逼,婚服真丝天蚕缎的。 他一言不发的搭上乔皈的手,任由后者得意的牵着他进入礼堂敬酒,如同炫耀战利品一般,带着他到处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座。 庄园里坐满了宾客,大多是双方家族的生意伙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谢父和乔父坐在最中间的桌子,谢容观抬眼一瞥,望见谢父隐隐警告的目光。 ——这是在告诉他,谢家已经给了他最后一张遮羞布,在最重要的场合,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 谢容观眼睫一抖,忽然拽住乔皈的胳膊扯了扯:“我有点不舒服……你的房间在哪儿?我想去休息一下。” 乔皈一愣:“现在?” “对。” 谢容观垂眸,指尖微动,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乔皈的手指,翘起的睫毛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 他说:“我现在就想去你房间里休息……” 乔皈看着谢容观泛红的面颊,眼尾红的仿佛染着胭脂,反应过来顿时一个激灵,仿佛有一股火在心里腾腾燃烧。 他盯着谢容观艳丽的眉眼,推了推眼镜,猛地站起身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牵起谢容观的手:“有有有,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来,我扶着你去。” 谢父远远看着心头一跳,连忙走过去按住乔皈的肩膀:“马上就要上台交换戒指了,你们两个去干什么?” 他只觉得谢容观忽然把乔皈叫走,一定是又有什么想法,乔皈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爸,谢容观不舒服,我带他休息休息,马上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回来——指马上有程咬金把谢容观抢回来
第43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好不容易谢容观才松口同意跟他亲密接触,乔皈的心脏像被猫爪挠着,连指尖都泛着痒。 这种驯服了烈马的征服感,比以往任何一场露水情缘都更让他亢奋,哪能错过这个机会? 谢容观乖顺的贴着他,两句话还没过,乔皈只觉得手臂上那片贴着皮肤传来的柔软触感便愈发清晰,像团温火顺着血管往小腹里烧,顿时心头火起。 他见谢父还在不时和宾客点头寒暄,连忙绕过他搂着谢容观进屋,嘴上敷衍:“伯父,不——爸!”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把谢容观照顾好,您就放心吧,”他把谢容观推进屋里,“您先跟我爸聊聊,我们很快就出来!” 语罢乔皈趁着谢父还没反应过来,迈进屋门,反手迫不及待的把门甩上,将谢父的声音关在门后。 “砰!” 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乔皈长呼一口气,指尖勾住眼镜腿往下一滑,露出眼底毫不掩饰的欲色。 他盯着浑身上下被束缚在艳红嫁衣里的谢容观,原本就清瘦的腰肢被勒得愈发纤细,像一折就断的柳枝,乔皈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见谢容观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乔皈还贴心的反锁了屋门。 “你是要先在床上休息一下呢,还是直接在我身上休息呢?” 乔皈缓缓凑近,一只手搭在谢容观消瘦的腰上,另一只手指尖轻挑着他的脖颈,暧昧吐息之间暗示的意味十足:“不如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床铺,嗯?” 他自认不是急色之徒,这些年风月场上打滚,见过的美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包养的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数。 可今天的谢容观不一样。 往日的谢容观像株带刺的野玫瑰,骄矜又火辣,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今天却像被人拢在掌心把玩的温室牡丹,艳色不减,却多了抹怯生生的羞涩,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像是在邀请人去轻捻那待放的花苞。 管他婚后是不是一地鸡毛,乔皈舔了舔下唇,至少现在,得先把这朵花吃到嘴里。 谢容观却没接他的话。 他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那副生涩无措的模样似乎淡了些,眉梢眼角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可再细瞧,又好像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别着急……” 谢容观轻轻勾了勾唇角,面上潮红仍然尚未褪去,按住乔皈搭在腰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挣脱出来,抬眼打量着周围。 乔皈的卧室和他本人一样花里胡哨,真丝床单,欧式吊顶,连书桌上的摆件都镶着金边,谢容观随手从书桌上拈起一根嵌着蓝宝石的羽毛笔,漫不经心的在指尖把玩。 这东西不错,够亮,也够尖。 修长骨感的指尖摩挲着羽毛笔,轻飘飘的捋了捋漂亮的孔雀羽毛,白皙配着墨绿,颜色冲击让乔皈的眼神一下暗沉下来。 “别玩了,以后你每天都能来这里,现在我们先办正事。” 乔皈的耐心快被磨没了,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他低头一把抓住谢容观的手,指腹用力掐着对方的手腕:“这么漂亮的手,玩笔多浪费,不如来仔细感受一下我身上的温度?” 语罢,乔皈一拽,将谢容观拉到自己身上,手腕转动,就要带着他的手向下牵引。 然而不知怎的,这位漂亮消瘦的美人却怎么拽也拽不动,一双手仿佛铁打的一般,任由他怎么用力,仍旧不动声色的玩着那支笔。 谢容观眉眼秾丽,唇角仍旧抿着笑:“我说了,别急……” 他盯着笔尖上面漂亮的暗绿色孔雀羽,心说这只羽毛笔倒是漂亮,如果染上极其鲜艳的红色,这样的反差就更漂亮了:“乔皈,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跟你联姻?” 他忽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是因为你比别人长得更好看,还是你家比别人家更有钱?” 乔皈没料到都到这份上了,谢容观还会问这种问题,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他问:“你想悔婚?!” 谢容观却只是笑而不语,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他苍白的脸上,仿佛一个漂亮的人偶忽然活了起来,眉眼间多了几分活气,却愈发漂亮的让人胆寒。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他与乔皈凑的很近,仰眸的角度仿佛当真心存爱慕,指尖捏着那根羽毛笔,用孔雀羽尾轻轻扫了扫乔皈的眼睛。 羽毛轻盈,却带起阵阵痒意,乔皈动作慢了下来,就见谢容观用笔尖在自己身上晃荡,仿佛不小心一划,嫁衣便破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皮肤。 笔尖下滑,衣衫渐渐破碎,乔皈的视线也越发火热。 谢容观唇角啜着笑,像是调情一样一下一下暧昧挑逗着乔皈,见他的眼神逐渐痴迷,却不知怎的,心中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明明乔皈长得也不错,乍一看也是谦谦君子,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看着他的眼睛不够深沉克制…… 还是握着他的手不够温暖而疯狂……? 谢容观想不清楚,只觉得心中愈发意兴阑珊,盯着乔皈的眼睛却笑意渐深,他轻飘飘的柔声吐出几个字:“因为你太差劲了……” “花心滥情、急色轻佻,又没有自知之明,差劲的让人忍不住一定要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捻死你。” 他叹息:“如果换一个人品优秀,性格温和的人跟我联姻,像楚昭这样的烂好人,说不定还真觉得这是我更好的归宿,满心满眼觉得对不起我,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甩在这间婚房呢。” 到时候戏唱不成,他岂不是真要被系统嘲笑到死? 谢容观神色温柔,语气却古怪,吐出的话没头没尾,乔皈听的云里雾里,只捕捉到一个关键字:“……楚昭?” 他眉头拧的像能夹死蚂蚁,闻言眼里浮现出一抹怒色,阴晴不定的盯着谢容观半晌,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攥住谢容观的手腕。 乔皈咬牙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楚昭好?今天你和我结婚,我没嫌弃你被楚昭碰过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提他?!” 谢容观眉心微敛,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不由得眯了眯眼,笑意淡了下去。 “只有男主才能这么对我,”他淡淡道,“你越界了。” 语罢,谢容观转了转笔,正欲开口,却听到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惊叫声,随即是宾客连声惊慌的叫喊,还有桌椅被推倒的闷响。 “啪!” “你怎么来了,啊!你要干什么?!” “逆……逆子,你居然做出这种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的事!你是不是想被踢出承运集团?!” 似乎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婚礼,谢容观听到谢父怒斥的声音和谢母的哭喊,不懂声色的勾了勾唇。 乔皈还没反应过来,闻声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向外面,却被谢容观扣住脖颈,一下把他的目光拽了过来。 “别急,”谢容观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戏份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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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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