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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愈发低沉、冷锐,人味儿一点点地从中剥离:“为师出身很不好,所以当了师父之后,只想给徒弟最好的东西;只想让他安安心心地被保护着。” 沈青衣:...... 沈青衣伸手想扇这个疯子,可又瞧见男人眼底浮现出的笑意——可真怕沈长戚这个变态爽到! “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东西!” 他一点也不吃这一套,企图挣开对方时,又被沈长戚用力按在了怀中。 男人力气当真极大,按得猫儿都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沈青衣正要炸毛,又听对方缓声询问:“宝宝,这样...不好吗?” 哪里好了?当然不好! “这样的话,你可以天天凶师父、骂师父,让师父照顾你一辈子。以后看上谁了,师父替你做主将他抢来陪你。” 沈长戚的眸色深黯,看着比平时污秽许多:“就算你被男人弄大了肚子,为师也会负责。” 不等怀中猫儿大怒,他又立马许诺:“其实师父上次不是在开玩笑。就是...杀掉庄承平的事。” 他轻笑着说:“死人总是更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今日沈长戚是怎么了?话说得很怪,好处也给得那样多? 沈青衣总感觉对方怀揣着些阴谋,于是一巴掌按在男人挺拔的鼻梁之上,结果掌心被凉冰冰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脸“轰”得一下红了起来——是气的。 谁允许这人舔自己了?全是口水!恶心死了! 沈青衣努力挣扎,却被男人压着倒在了榻椅之上。藤编的椅子在两人的折腾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吖响声;而沈长戚垂下头,脸埋在徒弟柔软小腹上时,不等他吸一吸猫儿急促喘息起伏的肚子,便察觉寒意迫近—— 他那极害怕师父、也害怕男人的乖徒弟,拔出了他送于的那柄短剑。 “别碰我!” 那双眼中反射出某种金属似的锐利光泽。明明胆怯之极,却次次反抗;那冷意既是剑刃寒芒,亦是对方心底的凶性、杀意。 哪怕被人类养得久了,哪怕怕极了人类;猫儿也永远会用尖牙利爪反抗,永远也不许自己真的学乖。 “不要!我不喜欢!” 沈青衣心想:如果沈长戚用那个东西碰自己,他就帮对方直接割掉! 可沈长戚却说:“要不要与师父试试看,不用上那些也能双修。你如今筑基,不想结成金丹吗?结了金丹便能自由出宗行走,还是说想赖在师父身边一辈子,每次出行都要师父带着?” 他抓住徒弟紧握着短匕、因着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的腕子。 如此弱小、无助;摇摇欲坠着满身伤痕,却绝不愿意轻易就此屈服、坠落。 沈青衣支身坐着,便能垂眸俯视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他以匕首抵着咽喉,即使是满心诡谲阴谋的笑面虎男主,似乎也并不那样让他害怕了。 “你来...你来教我,”他说着,将短匕往前送了送,“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语成谶。 ------- 作者有话说:下章吃小猫下面[摸头] 以及所有攻都是因为猫儿本人一见钟情的(请复读),没有任何场外因素[求你了] 周日上夹,大家喜欢猫儿的话,可以多多安利和支持。 虽然有上插画,但我实际给阿青约了几十张稿子,没法全部放上来。大家不看小说也可以去看看阿青的约稿,真的很可爱[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5章 即使强撑着做出满不在乎的神态, 被沈长戚碰到时,少年修士依旧轻轻抖了一下。 他显然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情态,那泫然欲泣却虚张声势的模样, 并无法让沈长戚捡起几分身为师长的良知。 与之相反,这个恶劣的家伙反而心生某种低劣趣味;比起当个令徒弟依赖、信任的好师长, 他更爱看对方如此含情带怯望着自己。 对方总是穿着一身层层叠叠的漂亮青裙。 无论是沈长戚,亦或是谢翊,两人在如何打扮沈青衣上有种奇怪的默契,常会挑拣些别致好看的送与少年。 而沈青衣的外貌,又比他的年岁更加小了一轮;穿上时便有种惊心动魄、雌雄莫辨的美貌之感。 沈长戚握住徒弟的脚踝, 被对方轻轻踹了一脚。 饶是以他这样擅长揣测他人心意的家伙, 也分不清这轻轻一踢是在生气,又或者是不自觉地撒娇。 对方显然比上一刻更加紧张, 或许还有些后悔。 尤其是当沈长戚将手伸入,轻轻按着徒弟柔软起伏的肚皮时。沈青衣眨了一下眼, 泪水便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不,我不要了!”他带着哭腔说, “放开我!你离我远点!” “这可不行,”沈长戚缓缓笑了起来, “宝宝, 都是大人了。要勇敢些。” 沈青衣已然无暇同男人争辩。 换做以往,他肯定气鼓鼓地让沈长戚别将自己当做小孩儿哄。可是今日, 对方的鼻息轻轻扑打在他的肌肤上, 他难以抑制地恶寒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一开始不是在好好讨论身世吗?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当真如谢翊说得那样,被油嘴滑舌的老男人给哄骗住了。 只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的金丹许诺,自己怎么心动了? 他甚至心生一种荒诞冲动,想着干脆一剑捅死面前这个老不修的色鬼算了! 沈青衣恨一切让他不知所措、无法应对的人或事, 包括面前这位对他很好,也对他很坏的年长修士。 只是、只是... 他越是哭,对方越是不愿放手。甚至当那柄短剑的剑尖没入皮肉,一缕鲜血流入领口之时,沈长戚也只是叹息着说:“宝宝,你心太软了。” 心软的猫儿,自然只能沦为坏人的盘中大餐。 沈青衣不曾用过什么香薰,身上却总萦绕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暖香。这香味不似草木那样典雅,也不似瓜果清新;只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兽,在阳光下打滚瞌睡的味道,越是层层剥开,便越发纠缠在师长身上。 沈青衣低低泣了一声。 他仿似被欺负得很厉害,只是这欺负藏在层层衣衫与男人垂落的乌发之下,只能从少年修士紧蹙的眉头与面上的艳丽红晕中瞧出几分端倪。 他晕乎乎地咬着食指弯起的指节。当真如沈长戚所说,并不可怕、难受,反而比他所能想象到最令他不讨厌的感觉,还要舒服几分。 他有点儿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沈长戚只长着这一张嘴和这一根舌头,似乎也并不那样烦人。 两人身下的榻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吖动静;掩盖住了些许液体滴落落到地面的暧昧声响。 少年微微打着颤儿,却并非出自害怕。那暖香自皮肉中透出,愈发地夺人心魄,引得沈长戚贴近,挺拔鼻梁将丰腴雪白的皮肉顶出个柔软坑洼。 一点点湿润,沾上了他的鼻尖。 窗扉半开半掩,遮住了屋内春-色。只余断断续续的泣声传出,叫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 第二日,沈长戚便被徒弟赶了出去。 沈青衣起床时,兀自还腿软的厉害。而更让他生气的是,那所谓的金丹期修为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一-夜过去,他只得了少少进度——甚至限制点长得都比沈青衣的修为多。 他简直气死了!果然老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沈长戚居然还和没事人一样,闭目假寐被徒弟闹醒之后,人模人样地解释:“金丹大成,自然不能一蹴而就。宝宝,你得多加勤奋些。” 勤奋什么?勤奋着让这个人继续占他便宜? 沈青衣宣布这个家里再也不会有沈长戚的位置了!小黑屋都别想住了! 沈峰主大清早就被徒弟扫地出门,笑得分外无奈。他挨了几下抓挠,又被对方恨恨地咬了一口。 猫儿尖尖的虎牙陷进肉中,让他不由想起昨日这颗可爱虎牙如何情动之时紧紧咬着唇,染出一片艳丽动人的血色。 对方既怒且惊,还藏着几分似少女般的羞怯之情。 沈长戚知晓徒弟的性子,便顺着对方的意思暂且离开。只是当他正要走出房门时,将头发睡得乱乱糟糟炸了毛的沈青衣突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了他。 他便转身,先替徒弟梳了毛。 等到沈长戚离开,沈青衣在床上呆呆跪坐了一会儿。 他觉着自己一定是被谢翊气坏了,才会信了沈长戚的鬼话。总之都怪谢翊!都怪沈长戚!都怪系统没有提醒自己!他一点儿都没有犯傻! 话虽如此,沈青衣还是起了床后,报复性地去将最难最痛苦的功课翻出来研读;边读边幻想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厉害到拳打谢翊,脚踢沈长戚的地步。 而在他托着下巴,边在心里骂功课,边努力读书的时候。某位妖魔怀揣着找来的新礼物,大大方方自门内走进。 这次,贺若虚似乎终于知道那些花草枝叶,不过是人类世界最不值钱的那种物件儿。 幽绿眼眸的异族男人怀揣着一个小布兜,而沈青衣则闻到一点点奇怪、讨厌的腥咸味道。 这家伙又去哪儿沾了一身臭味?一点也不爱干净! 不等他发火赶人,妖魔就将布兜里的东西往少年修士面前的桌上一倒。那些珠光夺目的金帛玉石上溅着鲜血,哪怕不曾有尸体,沈青衣也望见了一场铺陈在他面前的惨烈谋杀。 “你从哪儿弄来的!”少年修士脸色惨白,一下便站了起来:“你去抢劫了?你去杀人了?这东西我不要!一分一厘我都不要!你不许这样干!” 妖魔不知所措,并不明白他将人类更喜欢的那些值钱玩意儿带来,对方似乎却更不高兴了。 他一直觉着人类好难懂,却极想懂沈青衣的心意,想要哄得对方开心。 沈青衣不要,让他拿起收走,贺若虚便也乖乖遵从了。 沈青衣又想凶他几句——可瞧妖魔的神情,又咬唇住了嘴。 “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嘛!”沈青衣在心里同系统抱怨,“怎么...怎么可以随意杀人?” 他想教育妖魔几句,又想着自己才不平白给别人当爹当妈,便只是让对方替自己擦干净了桌子,耳提命面着告诉妖魔:“别人的东西我才不要!你也...总之你杀不杀人我管不着,但从别人那里抢来的礼物,我是不会收的。” 妖魔不说话光干活时,只能算作个有几分英俊的外族人。而沈青衣在旁抱臂监督着,颇有几分漂亮神气,在心中与系统说:“他刚刚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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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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