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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他们还是去了一趟黑市的原址。 这里的各种货物都搬走了,但布局没怎么变化。雪砚踏入这片黑市,指了指其中一个角落:“我在这里获得了第一笔资金,买到了一座折叠屋。” 他站在这群高大凶猛的虫族们面前,昂首挺胸。 “虽然当时没有记忆,但我很快就不需要住污染区了。” 虫族们十分捧场地鼓掌。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虫母陛下总能制定最冷静理智的计划,找到最适合的方案。哪怕是在最初病弱懵懂的时候,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他们的陛下真是太厉害啦! …… 雪砚带着一众虫族逛遍了他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 也不知是哪只虫没藏住,跑去和驻留主星还有在星球外待命的虫族偷偷炫耀,引得好多虫和雪砚哭诉,嗷嗷叫着请求也要陪陛下故地重游。 雪砚想了想,干脆打开了自己的光脑跟拍功能,把画面同步分享到了每一只虫族的光脑里。 继上次的吃播之后,他又搞了个短途旅行直播。 这些虫族终于满足了,开始傻笑着听虫母陛下说自己曾经去过什么地方。 这番故地重游持续了差不多一整天。 至此,雪砚回到这个时空之后被缺席陪伴的那段日子,都以这种方式稍稍弥补回去了。 所以虫族都心满意足,喜滋滋地护送陛下返回星舰。 而在这天深夜,轮班表上的另一位军团长也终于赶到了雪砚身边。 此时的雪砚正在卧室里熟睡。来到这颗破壳的边缘星勘测和重游了一天,雪砚的精力再次耗尽,处理完日常工作之后就沉沉睡去。 星舰在航道上平稳地匀速航行着,窗外星河流转。 某只虫难得没有规规矩矩在门外等候雪砚醒来,而是使用了雪砚给予的特权,直接走进雪砚的卧室。 对于这些熟悉且信任的虫族,雪砚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因为房间里多了一只虫族而惊醒。 “陛下,妈妈。我终于赶到您的身边了。” 这只虫族目标明确地走到雪砚床边。那双暗金色竖瞳在微弱的光线中呈现出野兽姿态,像是燃着一簇幽深的火。 “抱歉,我擅自闯入了您的卧室。” “但您说过我可以自由出入,我可以在再见面时直接来见您。” 风尘仆仆的虫族弯下腰,声音轻得像是呓语。 雪砚没听到。他只是翻了个身,因为熟睡之后温度偏高,踢了被子一脚,修长笔直的腿顺势钻出了绒被外面。 床边的虫族看了雪砚片刻,先是用磁场仪情理掉身上的所有灰尘,让自己恢复干净整洁。 雪砚终于隐约察觉到身旁多出一只虫族的气息。 但他太熟悉这只虫的气息了,以至于让他提不起任何警惕和防备。雪砚没有醒来,只是又翻了个身,彻底把被子踢掉了。 “陛下,您的被子滑到旁边了。”奥希兰德低声陈述着,眼中混杂着浓烈的痴迷与思念,“我为您盖上,好吗?” 雪砚没有醒来,当然给不了回答。 千里迢迢赶来的虫族俯身,把雪砚踹走的绒被重新盖在他腿上。 下一秒,这只虫族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满是沐浴过后的沐浴乳香气和雪砚身上的信息素气息,干燥温暖的粗糙掌心握住了雪砚的小腿肚,那张板正英俊的脸随即贴了上去,虔诚轻柔地亲了亲。 “唔?” 雪砚哼出困惑的咕哝。 他抬起脚蹬了蹬,一脚踩住了这只虫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偷偷钻进妈咪被窝并被妈咪踩踩 某只虫:爽哉爽哉
第114章 这艘星舰是当初接雪砚回家的星舰,也是他许多次出差乘坐的星舰。 躺在专属于他的卧室里,雪砚像是回到主星王宫里那样放松。他睡得很熟,在踩了一脚之后仍然没有立刻醒来。 他只是稍微困惑了一秒。 今天的被子怎么有棱有角的?甚至有些硌脚,太奇怪了,一定是在做梦。 “……” 奥希兰德在黑暗里睁着眼,那双暗金色竖瞳更是灼热。 他任由雪砚踩在自己的脸上,还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雪砚,引得雪砚又在他脸颊上踩了两下。 那脚心也是柔软的,脚趾圆润而粉,从脚背到脚踝都是极为优美漂亮的模样。 等到雪砚的小腿卸去力气,沿着奥希兰德的脸颊滑落下来,踩在雄虫的颈窝,奥希兰德才在雪砚的脚背亲了亲。 “再踩我两下吧,陛下。” “您给出了如此多的优待,您和他们度过了如此美妙的日夜,而我现在才见到您。” 奥希兰德的动作很轻,手臂撑在雪砚两边,整只虫往雪砚的方向上移了几十厘米,最终伏在雪砚腹部。 温柔的吻落在了白皙柔软的肤肉上,呼吸也一并洒落下来。 一切动作都很轻很轻,积攒将近一个月的思念濒临爆发,却又因为雪砚此刻在熟睡,不得不拆解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陛下,陛下……宝宝,砚砚宝宝。”奥希兰德在雪砚允许的范围内仔细亲吻着,时刻关注着雪砚的状况,以免吵醒他。 不过奥希兰德的动作再怎么轻柔,雪砚再怎么信任和纵容他的孩子……雪砚也不太可能做到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雪砚的皮肤比那最娇贵的花朵还需要精心呵护。 基于娇嫩皮肤反馈过来的细微感受,雪砚在稀奇古怪的硌脚梦和咬人梦里思索许久,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梦,是真的有虫族在他被窝里又亲又啃? 早年练就的打架习惯终于上线。雪砚伸手掀翻了身前这只虫族的肩膀,自己也翻了个身,猛地坐了起来。 “……嗯?” 雪砚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坐在他那蓬松的绒被或是平整的床单上。 ——他刚才掀翻了某只闯入他房间的虫族,让这只虫变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态,而他翻身坐起来…… 直接坐在了这只虫族的脸上。 而且他今晚穿的是睡袍,系带早就在刚才那段睡梦的各种转身之中蹭得松松垮垮,只是勉强披在肩膀上。 也就导致了,他坐在了某只虫族脸上,并且……仅仅相隔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场景可真是太放浪了。 雪砚仍未完全清醒。但他能够感知和分辨出他的所有子嗣,此刻也是如此。 “奥希兰德。”雪砚精准地喊出了这只虫族的名字,“什么时候到的?” “在半小时前,陛下。” 由于五官被压在柔软的肌肤之下,奥希兰德的声音听起来沉闷低哑,吐字也有些缓慢。而他说话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流,以及嘴唇张合时的触碰,让雪砚瞬间泛起陌生又奇妙的颤栗。 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着收缩几下,雪砚坐着的位置稍稍偏移,反倒是把那浑圆柔软的臀更加送到了自家子嗣嘴边。 雪砚:“……”更怪异了。 因为雪砚醒来,房间里的智能灯光适时亮起了一条柔光灯带,不算亮堂,但勉强可以视物。 雪砚撑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就要起身。在他微微侧身时,余光却扫到了这家伙明显不平整的制服。 雪砚忽然停住动作。 他的好孩子……竟然因为被他坐在脸上,陷入了完全亢奋的状态。 “怎么这么激动?”雪砚嘀咕着,坏心眼地重新坐了下去。 “因为是您……陛下,您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雪砚坐着,密不透风地挡住了奥希兰德呼吸的轨迹,让这只虫的鼻腔无法顺利呼吸更多的空气,每次使劲嗅闻都只能闻到虫母陛下的信息素味道。 香香的。 在这样呼吸不畅的情况下,奥希兰德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被掌控,被限制。这满足了奥希兰德心里最隐秘的渴求。 奥希兰德在雪砚的自身重量下张嘴,认真亲吻,很快把唯一阻挡的那层布料打湿了。而那双暗金色竖瞳没有被雪砚完全遮挡,那灼灼视线自下而上落在了雪砚身上。 雪砚当然能够感受到逐渐变得微凉的短裤。他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自家子嗣亲的,还是……他自己也分泌出些许破坏干燥的物质。 “陛下,妈妈……” 等到奥希兰德的呼吸频率彻底变乱,雪砚忽然兴起的小把戏终于结束。雪砚慢吞吞地从奥希兰德脸上离开,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么一路赶过来,累不累?” 重新获得自主流畅的呼吸权,奥希兰德缓了两秒,嗓音低沉:“不累的,陛下,路途中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念您。” 雪砚站起来,随意地扯掉这截已经暂时不能再穿的短裤。 站立和躺着的视角完全不同。躺着的奥希兰德仰起头,视野已经完全被雪砚占据。 灯光下的肌肤莹白柔软,像是未化开的甜滋滋奶油。刚才坐住奥希兰德脸庞的那片位置微微有些粉,是被雄虫的呼吸烫的。 这只黑发虫族直直地看着雪砚,为雪砚漂亮的模样痴迷,也为这样不设防的信任模样而高兴。 “陛下。”奥希兰德撑着床垫站了起来,伸手抱住雪砚,“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的手指继续戳在奥希兰德脸颊上,不让他靠近。 雪砚扭过头:“虽然刚才已经亲了很多次,你的询问是明知故问。但是,你现在先……” “我明白了。”奥希兰德对虫母陛下的某些小习惯了如指掌。 比如,陛下在部分时候很讲究干净问题。 奥希兰德从善如流地快速洗脸和漱口,这才再次凑近雪砚。 “抱歉,陛下,我擅自闯入了您的房间,还那样亲吻您。” “我打扰了您的睡眠,请责罚我。” “不准故意讨罚。”雪砚凑近奥希兰德,指尖在他嘴唇上压了压,“我说过,当你从主星赶来见到我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表达思念。奥希兰德,一切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 雪砚拽着奥希兰德的衣领,和他接了个正式而缠绵的吻。 “陛下,我很想您。”奥希兰德认真重复道,“非常想。” 事实证明,雪砚安排的工作是非常合理且具有针对性的,这也就意味着,虫族们想要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压缩三分之二的时间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初轮班表计划得很好,所有虫都想着,在陛下出差的这段时间里起码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可以陪伴陛下,可实际操作起来和计划是天差地别。 至少奥希兰德现在才赶到雪砚身边。 “嗯,我很也想你。”雪砚摸了摸这只虫的脸颊。 “您同样思念了其他虫族。”奥希兰德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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