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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纵容了这点吃醋和争宠:“但我现在最想你,而且见到了你。奥希兰德,上床,抱着我睡觉。” “遵命,遵命……陛下。” …… 翌日清晨,雪砚在奥希兰德的怀里醒来。他迷迷糊糊缓了几分钟,意识到他这位军团长也跨越数个星域,过来找他汇合了。 在雪砚醒来的同时,这只虫族也立刻醒来了。 “早上好,陛下。” 雪砚挪了挪位置,整个人趴在了奥希兰德的胸膛上,半撑起上半身,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只虫的脸色。半晌后,他满意点头:“不错,没有因为强行赶路累到要被我教育。” “当然,我很听话的。”这只高大虫族温驯地蹭了蹭雪砚的手心。 这样可以独占陛下注意力的时刻太难得了,奥希兰德的情绪外放了不少,一句句和雪砚说着睡前没说够的思念或爱语。 末了,他靠近雪砚,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邀宠:“陛下……在人类的表达里面,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 雪砚抬起眼,拖长尾音,戳破了这只虫族的小心思:“哦,我知道这句话。奥希兰德,你很想当我的王夫吗?” “是的,陛下,我想。” 曾经被雪砚训斥着操控着调过,奥希兰德已经能够熟练表达心里所想,不再把话闷在心里。 雪砚看了他好一会儿,故意摇头叹息:“不行,我有这么多子嗣,不可能只有一位王夫的。” 这只黑发虫族顿时有些藏不住的沮丧:“……我明白。您是虫群唯一的陛下,所有虫族都该追随和服侍您。” “嗯。”雪砚慢悠悠地点头,扳过奥希兰德的脸颊和他接吻,看这只虫族的眼神开始变化,才补上后一句,“不过嘛……” 按照平时的安排,雪砚现在要起床洗漱更衣,开始新的一天的各种工作。 不过…… “我今天没有外出的行程安排。奥希兰德,今天一整天都要在星舰上度过,直到抵达我划定需要停留勘测的星球。” 雪砚随手扯掉睡袍,却没有换上那些繁复或冷肃的君王制服。 他朝奥希兰德勾了勾手指:“至少……我可以为你空出半个上午的时间。” …… 雪砚今天尝试了新的姿势。 大概是受到了昨晚那次翻身意外造成的坐姿的启发,雪砚再次坐在了奥希兰德脸上。他被托着大腿,被仔仔细细地亲了许久,像是熟透了的甜美果实被啜饮干净果汁。 开荤后又禁欲差不多一个月的雄虫威力不容小觑。 再加上雪砚划定了时间限制——雪砚今天还要查看那些待检测的碎片情况呢,腾不出一整天的时间进行结合。 积攒一个月思念,却远远少于平时的时间。 奥希兰德不得不调整策略,以强度弥补时长,以此达到和之前那样的效果。 即使卧室内保持着最适合的温度,雪砚还是浑身浮起薄汗,手臂和小腿不断颤栗着。所幸在那个坐在脸上的新花样结束了,他们就回归了最传统也最放松的姿势,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 “陛下……”奥希兰德那双有力的臂膀抱着雪砚,痴迷地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留下亲吻的痕迹。 馥郁甜蜜的虫母信息素漂浮在房间里,缠绕着拥抱住面前这只虫族。 雪砚晃到最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结束时肚子更是完全看不出平坦的模样了。 雪砚喃喃道:“这么饱……今天都不用吃早餐了。” “妈咪,您这样好像怀着蛋。”奥希兰德用汇报工作的板正语调说出这句话,“……我配合您怀上的蛋。” 雪砚仰头看了这只虫族几秒,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给一大早勤勤恳恳侍寝的子嗣添了个带血牙印。 奥希兰德被咬得更高兴了。 这位军团长被虫母陛下纵容着表达了思念,要说遗憾的事……其实也有一件。 “陛下,您的瞳色恢复了。” “我没能亲眼看见您的金瞳。”奥希兰德难掩遗憾,“……我难得和您有相似之处。” 虽然他的眼睛只是暗金色,但四舍五入一下,那也是虫母陛下同款了。 雪砚在他怀里仰起头:“哦……你说这个。” 那双桃花眼仍有一层朦胧水雾,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愉悦而溢出的眼泪。 雪砚缓慢地眨了眨眼,乌黑剔透的眼瞳就在奥希兰德的注视下变化,最终变成了耀眼夺目的灿金色。 “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我可以自由控制的。” “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感到遗憾。” …… 雪砚今天离开卧室的时间比平时推迟了三个小时。 其余虫族在短暂担忧之后,就嗅到了从卧室里飘出的信息素气息。他们很快从陛下的信息素变化里明白了卧室里在进行什么事情。 焦灼又嫉妒地等候半天,他们终于等到虫母陛下从卧室里离开。 陛下的眼尾仍然带着绯红,嘴唇也比平时红润许多。 再看到陪同雪砚一起离开卧室的某只黑发虫族,其他虫族都没忍住咬牙酸了几句,尤其是同样拥有各种优待的几只虫。 呵呵,昨晚有虫进入陛下的房间但是没拉响警报,就知道是这只虫从圣卡亚拉星域跑来了。 果然,这只虫一来到陛下身边就讨赏讨亲近,还得逞了。 嫉妒! 奥希兰德在情敌们面前恢复了冷漠沉稳的模样,看也不看其他虫。 雪砚早就习惯这些明争暗斗,熟练地用精神力摸摸每一只子嗣。 菲洛西斯很快压下嫉妒的情绪,靠近雪砚为他日常检测,勉强把雪砚的注意力拉过来:“陛下,您的精神力已经完全稳定。那天的回忆没有对您造成任何副作用。” 雪砚点点头:“嗯。那些碎片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还差一点。那些碎片被腐蚀得太严重,技术部正在进行最后一轮的还原模拟。” “好,不急。” 雪砚琢磨了一下待办事项安排。 他已经缓过了那天进行深度回忆的些许不适,好像可以重新开始分析梦里的那些细节了。 雪砚很快灵活调整了工作安排。而他最在意的永远是子嗣们的情况,只花了几秒时间思考,他就决定从蛋的孵育和不同虫族的状况入手。 雪砚捋了捋思路,喊住他最初遇见的这只虫族:“阿利诺,你之前一直都是无法变化形态的,对吗?” 听到雪砚的问题,阿利诺认真回忆了片刻,肯定点头:“是的,陛下,我在遇到您之后才产生变化,最终得以进化。” “遇到我之前才有变化……”雪砚难得迟疑了片刻,还是提起了梦里的记忆细节,“在你们还是蛋的时候,我喂了我的血给你们,到阿利诺时伤口愈合了,比你们几个的要少。” 虫族们愣了几秒。 阿利诺则是瞬间想起来好几个月之前,雪砚还在边缘星那会儿,他为雪砚舔舐伤口时吃掉了指尖流出的血滴。 雪砚在阿利诺头顶摸了摸:“所以,喝我的血时,你是什么感觉?” 阿利诺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心疼。陛下,我在想您的手疼不疼。” 雪砚默默抬起头,和这只虫族对视了几秒。 阿利诺不解,露出一个笨拙又讨好的笑容:“是真的。陛下,我真的很心疼。” 思考的严肃氛围被打断。雪砚有些无奈地说:“我没有不信你。我是说你的身体或是精神力有什么反应。阿利诺,说实话。” “好吧。我……”阿利诺吭哧了几秒,在雪砚的锐利眼神中老实回答,“那时候很舒服,我当时……好像瞬间变得不那么浑噩,像是得到了必须的营养。” 雪砚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 这是他早就有所猜测,并且大致验证过的情况。 毕竟他的强大力量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身体本身还有些脆弱,他的精神力和血液,甚至是基因都是极为强大的。而虫族们由他创造,被他孵育和喂养长大,自然会受到影响。 “不过……不过,并不是只有您的血才有这种效果的,陛下。”阿利诺耳朵发红,磕磕巴巴地说,“陛下,您的一切都能带给我满足和力量。” 亲吻时同样有这种效果,只是没有那么明显。效果更好的是…… “我,我在吃掉您弄出来的……液体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很舒服的感觉。” 雪砚的思绪顿了顿。 哦,这也是之前就有的推测。 他抬头看向身旁这七八只虫族:“你们也是这样吗?” “是的。我很清楚这一点,陛下。” 刚才进行了一番服侍的奥希兰德往前一步,在其他雄虫嫉妒的目光中傲然抬头,“在不久之前,您就让我体验到了这一点。”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 被妈咪坐脸的某只虫:(得意) 其他虫:嫉妒!
第115章 奥希兰德仍旧是那副板正严肃的沉稳表情,但浑身藏都藏不住的春风得意还是暴露了他在炫耀。 其他虫族:“……”呵呵。 雪砚对这些事情也已经非常坦荡,对自己刚享受过服侍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遮掩。他只是歪了歪脑袋,看向面前这几只……几乎都和他有过最亲密关系的虫族。 “你们呢,也是一样?”他问。 虫族们暂停怒视情敌,老实点头。塞洛斯争着回答道:“是的。只要和您在一起,我的身体和精神力都会非常舒服。” 雪砚撑着下巴,听子嗣们七嘴八舌地表达喜爱。 等到每只虫族都说明了情况,最初被点名的阿利诺回到刚才担忧的事情,笨拙措辞。 “陛下,就算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我们也可以活蹦乱跳不生病的,陛下,您不必……使用您的血液。” 虫族们能够被雪砚的血液或是别的液体影响,并非是虫族们需要索取雪砚的力量。恰恰相反,是雪砚对他们而言太重要了。雪砚是虫群的母亲,他给出的任何奖励都能让虫族们得到正向的影响。 这才是真正的因果逻辑。 而虫母陛下赋予他们的躯体和力量已经足够强大,完全不需要陛下再伤害自己。 “陛下,不要因为实验而伤害自己,好不好?” 菲洛西斯也往前一步:“陛下,您曾经说过,不想看到我因为工作和实验进度伤害自己的健康,您会心疼。我也一样的,我也会心疼您的。” 雪砚看着他们,很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可是给你们安抚了很多次,让你们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了的。” 再次提起这个问题,雪砚其实并不完全想着进行实验。 他只是在确认子嗣们的不同形态和力量的区别是取决于什么,各个虫族之间的症状轻重之分的原因,以及确认自己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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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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