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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若是有外人闯入,大约会自动警报,”谢余瞥了他一眼,随口猜测着说道,“裴靳第一时间会知道。” 言下之意——他还没傻到直接闯进去。 池清猗:还直呼其名,罪加一等! 但也是,裴靳那么注重隐私的一个人,书房怎么可能随意让外人进入呢? 不过…… “他房间真有摄像头?!”池清猗惊呼。 不然裴靳远在隔壁市,怎么可能第一时间知道? 谢余顿了下,眸光微闪,但很快恢复平常,“不知道。” 池清猗盯着他两秒,对方神色不变,并没有反常的地方。 “只有看上去像,但仔细看……一点都不像嘛。”池清猗嘴里念念有词。 谢余静静的,任由眼前的青年打量,“像?” 池清猗揣摩了两秒,松懈下来,“完全没有少爷的风范。” 差点以为他是裴家第四个儿子,那个传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了。 说长得像裴老爷子吧,倒不如说像裴靳,同父异母似地。 巧合吧。 碰巧会下棋,碰巧和裴老爷子能切磋两下过个招。 “果然,跟我一样,普普通通的普通人一个嘛!”池清猗叉腰。 谢余稍稍敛了下眼睫,没接他的话。 “噗噗、通通!”小鹦鹉边展翅边道。 池清猗:“啊对,想起来了,正好我找你有事呢。” 谢余抬眸,洗耳恭听。 池清猗指了指肩膀上的鹦鹉,说:“它都快两个多月了,还没有名字。你有什么想法没?最好是朗朗上口的那种。” 自从阮初寻让他帮忙取名,池清猗把字典都快翻烂了,也没组合出来几个好记不拗口的名。 谁不知道他是起名废! 一个人的力量是薄弱的,有谢余的话,说不定能给他提供一点灵感。 谢余只瞥了鹦鹉一眼,语速极快地说:“小蓝,小白,小灰。” 池清猗:? “……你按颜色起的?”池清猗看了眼小鹦鹉背后的蓝白灰三种色调,眼皮跳了跳。 谢余微颔首。 池清猗:…… 就这取名字的水准,前两天和裴老爷子对弈的时候是装的吧! 太草率了吧喂! 池清猗思维正发散,只见谢余又灵机一动了,“或者秃顶。” 池清猗:?! 阮初寻会拿刀砍死他的! 池清猗:“……没你事了,玩去吧。” 恰巧这时候齐叔进来,抱着晒洗过暖烘烘的被子,“今天霜降了,日子过得还真快呢。” “叫秋分怎么样?”池清猗突然说。 齐叔看了眼鹦鹉,随后颔首表示肯定:“一场秋雨一场寒,它正好赶在雨后来到这里,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池清猗:“秋分还不会学舌之前只会啾啾啾地叫。” “要不,小名就喊你……啾啾?” 有了新名字的小鹦鹉‘啾啾啾’地回应他。 … 晚饭的时候,阮初寻得知小鹦鹉有了个新名字,兴高采烈地要下楼吃饭。 “它还有小名。”齐叔凑了个热闹,说。 阮初寻:“叫什么?” 池清猗轻咳了一声,“啾啾。” 阮初寻:“啾啾?” 秋分:“啾啾!” 二人一鸟就这么你一句‘啾啾’,我一句‘啾啾’,古怪地啾了十来分钟。 路人从后院外路过,茫然地问管家里面是什么什么声音。 齐叔端着茶水眯眯眼笑着说:“新来了一只鸟。” 谢余余光觑了池清猗一眼,“不止一只。” 难得阮初寻下楼吃饭,齐叔下厨做了点麻辣鲜香。 但阮初寻大病初愈仍然需要忌口,胃口也不好,即使这几天都是让专业的营养师来做饭,他还是小鸡啄米似地,挑几粒白米饭吃。 也不是厌食,就是吃得少。 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看得池清猗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单单只是发烧那么简单,而是还有其他隐症,心惊肉跳到差点要再喊家庭医生上门来做检查了。 没办法,这样下去只能少食多餐,以至于池清猗这两天得紧盯着对方吃饭,裴靳知道这件事之后,勒令池清猗凌晨加班给他熬红豆粥,补气血。 又是一个两点,池清猗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 别说,从晚饭到现在滴米未进,他都有点顶不住了。 厨房里还有他下午闲着无聊烘烤的饼干,池清猗蹑手蹑脚地走进小厨房,打着微弱的手电。 活像只偷食的老鼠。 然而出师不利,他余光里冰箱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影! 池清猗嘴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我去,你吓我一跳!你、你在这干嘛呢?” 谢余从厨房后面走出来,他看了眼池清猗嘴边的饼干渣,淡淡道:“厨余垃圾放在这里,有夜猫半夜来偷翻。” 池清猗哽了一下:“夜……” “风大,我来看看这里窗户关严实了没有。”他抹了把嘴角的食物残渣,嘴硬地说。 谢余关上了一开一合嘎吱作响的窗户,静静看他表演。 “那什么,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年轻人熬夜伤身体。”池清猗催促道。 谢余侧身让过,准备离开,顺从地接了话茬:“行,那你看吧。” 等谢余一走,池清猗立马过去打开窗户,探着脑袋疑神疑鬼地朝屋外望了两眼。 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 人一旦起了疑心,不追查到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池清猗半夜睡着睡着愈发觉得不对劲。 他忽然记起来,之前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谁说过,裴家有四子,另外一位很有可能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所以隔日,池清猗先是求证在裴家工作三十多年的老管家,老管家却说:“小池记错了,夫人当年就生了裴家三位少爷。” 池清猗印象里也是如此。 那到底是谁说裴家有私生子的来着? 系统? 不不不,系统当时把他流放到这里,甚至没有告诉他这里是狗血文大杂烩世界。 这还是他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 都是职业病啊! 老管家那边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自己也想不起来有关裴家的过去,于是池清猗细细观察了谢余两天,最终得出结论—— 这小子上辈子是个农民吧,那么喜欢种地?! 得空就在花房里捯饬,之前那些枯萎的花全都被铲除清理干净了,就差种上新的种子,来年开出新的漂亮花来了…… 这要是流落在外的少爷,那他还家主呢! 池清猗一边想着一边戴上了墨镜。 齐叔看着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打扮,悠悠打起了趣,“小池打算什么时候参演碟中谍,我带上朋友一起应援。” 池清猗:“嘘。齐叔,谢余呢?他一会儿是不是说要出去?” 齐叔:“说是去花店买些种子布置花房。” 说曹操曹操就到,谢余已经准备打车走了。 “齐叔我带啾啾出去遛弯!一会儿就回来!”池清猗说着,给鹦鹉系上牵引绳放在肩膀上,腿一迈,跨上小电驴。 然而也不知道是充电过满还是油门过冲,刹车刚一松开,小电驴一个嗡鸣…… 池清猗就这样一杵子连人带鸟,杵进了花坛里。 齐叔摇摇头,“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 好在别墅区偏僻,难打车,池清猗骑上他的小毛驴刚出裴家大门,前方五十米距离就是谢余叫的车。 池清猗不紧不慢跟在出租车后面,始终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他这次高低得看看,谢余到底出去做什么,以及这人什么来头! 十分钟后,谢余从中央街下车,这一片池清猗很熟悉,街对面就是queen,也就是裴斯祤之前喝醉那次温迎喊他过来接人的那家酒吧。 池清猗震惊。 感情这小子白日里在别墅当帮佣,晚上来酒吧下海当男模?! 生活如此多娇??? 只不过奇怪的是,谢余并没有进queen,池清猗正纳闷,只见他转头走进了斜对面的那家king。 池清猗:! 原来是换了一家酒吧! 白天的酒吧看上去很正经,没有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舞厅灯光,门头清清冷冷,里面也只有零星几位小资情调的客户在品酒听歌。 池清猗混了进去,绕过前厅,跟着谢余走到了后门。 但眨眼间的功夫,人就在眼前消失不见了。 “奇怪了,明明看着他从这个拐角转进去的……”池清猗把啾啾从包里放出来,试图让它嗅一下对方的气味。 啾啾不明白,歪头看它。 池清猗:“唉,你也只是一只小鹦鹉而已。” 话音刚落,左侧巷道忽然伸出一只手,捂着池清猗的口鼻把人拽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池清猗还没反应过来,耳畔先传来几声斥责: “人呢!” “追丢了……” “那还不快继续找!” 谢余压低声线:“嘘,别出声。” 池清猗猛地扭头瞪大眼睛,谢余?! 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急促的脚步声在黑黢黢的胡同里回荡,池清猗强忍满腹疑问,余光中只瞥见几个戴着耳麦的黑衣人在各个小巷穿梭,同他们擦身而过,令人惊心动魄。 等了将近三分钟,脚步声才逐渐远离。 池清猗松了口气,平复下呼吸,抬眼就和谢余对视上。 他嘴唇刚翕张一下想开口说话,发现谢余还捂着他,一副警惕的模样。 池清猗戳了戳他胸口,眼神示意他。 手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谢余滞了一下,“……抱歉。” “跑出来不务正业,还拽我!是你能拽的吗!”他一松手,池清猗跳起来弹了一下他脑壳。 莫名挨了一记打的谢余:“……” “不过那些人……是什么人?”池清猗天生乐观派,教训完不懂事的徒弟然后问。 谢余抿了下嘴唇,吐出三个字:“抓我的。” 池清猗再次瞪圆眼珠,嗓子都差点劈叉,“抓你?!” 意识到这里不安全,池清猗硬是压下声音,问:“他们抓你干什么?做人体实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啦! 好吧,狗血文的世界,逻辑都不讲了,还有什么天理王法可言…… 谢余却平和地道:“父母辈的恩怨。” 池清猗又平地一个趔趄,“你还有父母?!” 谢余:“……?” 这个世界上的人若是没有父母,恐怕没办法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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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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