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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样本足够充足,才有可能对比解析出更多的符文和更精准的释义。 聂镜尘看着他们的聊天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气息正好拂过夜临霜的颈间,他下意识耸起了肩膀,没想到正好蹭过了聂镜尘的鼻尖。 “肖宸好像上来了。” 夜临霜正想要坐起来,那一瞬间的酸痛感提醒着聂镜尘是怎样在前两天对他为所欲为,简直就是折叠大师。 忽然很想揍人。 聂镜尘就像猜到夜临霜的怒气值正在上扬,竟然又用鼻尖蹭了蹭夜临霜的耳朵,又软又痒,还以为只有小狐狸这么蹭自己才会觉得萌,没想到聂镜尘本尊也是手到擒来,直戳夜临霜的心脏。 “好啦,你在这里休息,教肖宸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你……行吗?”夜临霜表示怀疑。 “我没有把你教的很好吗?”聂镜尘反问。 “呵呵。你可是只教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让徒弟自己想的典型。” “修炼总不能全靠师父填鸭,徒弟总得发挥主观能动性吧。不然这大千世界,天地法则无处不在,难道都得师父总结出来告诉弟子?” 好吧,这就是聂镜尘独特的放养式教学方法,教不会庸才,却能放飞那些求真问学的人。 聂镜尘坐了起来,手指轻轻一抬,衣柜自动打开,一件休闲卫衣飞了过来。 之前没有留意,现在夜临霜靠在床头就能近距离欣赏小师叔看似低调实则富有力度感的肩背线条,特别是将卫衣套上的时候,腰背略微发力,很好看,也很让人浮想联翩。 又一抬手,休闲裤也飞过来落在了床尾,聂镜尘刚要穿上裤子,夜临霜的膝盖若有若无地撞了他一下,没想到聂镜尘忽然就压过来用力地亲了他一下。 下唇被抿得有些疼,夜临霜向后仰起了下巴,对上的是小师叔警告的目光。 “不想再吃苦头,就不要乱点火。我对你一直是手下留情了的。” 夜临霜凉嗖嗖地回了一句:“这都算高抬贵手了?那你的自制力也不怎么样。” 聂镜尘差点被气笑了,“客厅的沙发很乱,你是要在这里撩拨我?还是要我去收拾沙发?” 夜临霜这才想起客厅的沙发可是着火源,他都不敢想象那里乱成什么样子了。 “收拾沙发。” 本来还想踹对方一下,但腰实在很酸,毕竟被撞得差点晕过去,现在还是找点丹药出来休养生息比较重要。 夜临霜很干脆地不动了,看着聂镜尘走向卧室门口。 “小师叔,你……” “嗯?”聂镜尘回过头,哪怕是罩着宽松的卫衣,也能隐隐看出对方削劲的腰。 “没什么,我……想喝点灵芝茶。” “煮好了给你端进来。你再睡会儿。” 卧室的门关上了,夜临霜却有些出神。 自己一直知道小师叔那张脸是很迷惑人心的,可今天再看到他的身形,后知后觉那才真的非常顶。 特别是腰,发力的时候真的是惊心动魄。 从脖子到脸没来由红了起来,夜临霜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得不在心里念上几十遍的清心咒。 门铃响了起来,肖宸站在门外,看见了笑容温和的聂镜尘。 “临霜他消耗了不少元气,关于这一次见到的符文,就由我转授给你吧。” 听到聂镜尘这么说,肖宸担忧了起来,特地瞥了一眼卧室的门,“夜教授他没事儿吧?你们是不是见到了特别厉害的邪祟?” “嗯。”聂镜尘点了点头。 肖宸露出有些羡慕的神情,“研究了这么久的邪阵符文,却没有见过混沌真实的样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下一秒,肖宸的脑门就吃了一记暴栗。 “童言无忌,大风刮去。”聂镜尘看过来的目光很严厉。 这让肖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非常欠揍的话,这就像是和平年代的小孩子嚷嚷着想看看战争是什么模样。 但不得不说肖宸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没有见过混沌毁天灭地的能力,又怎么能真正理解这些符文的威力? “还是让你见识一下的好。”聂镜尘意味深长地说。 “啊?” 肖宸一抬眼,对上聂镜尘深如无尽幽潭的目光,忽然之间周围的一切像沙砾一样吹散褪色,肖宸发觉自己莫名其妙置身广阔却阴暗无比的天地之间。 那是三千多年前的混沌之战。 风撕扯着肖宸的衣摆和发丝,明明是流动着的风,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机。 低下头,黑暗邪气所到之处,瘟疫四行,到处是人畜尸骸,仍旧活着的生灵眼底都都是恶念,互相厮杀,烽烟不停,天地间隐隐能听见上古灵兽们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肖宸眼睁睁看着无形的邪神混沌拖拽着万千恶欲而来,遮天蔽日,不留一丝光。 他与邪神越来越近,对视的瞬间肖宸看到了自己的懦弱、恐惧、还有无数隐藏心底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欲望。 他的精神和身体仿佛在同一时刻被腐蚀,和这个世界一起陷入绝望。 这就是……混沌吗……如果他现世,世界就没救了吧! 忽然之间,一道剑气划破长空,乾坤即开,诸天仙神法相尽显,威严与慈悲,冷厉与垂悯,将黑暗的天地照亮。 剑圣侧目,惶惶剑威与污浊的欲念之海碰撞,掀起滔天巨浪。 日曜与月华同照,银河倒卷而来,焚天真火燃尽苍茫大地上的一切邪祟。 太初无极鞭撕开一道口子,大量的灵气涌入,净化邪念。 玄天灵枢针化作漫天针雨,驱散山川地脉中的邪气。 天地乾坤诛邪阵起,无数仙神为了将邪气引入阵中而陨落。 这一幕幕看得肖宸心潮澎湃的同时又心惊胆战,他的灵台承受不起天地灵气汇拢的压力,差一点就要化作齑粉。 就在那一刻,他回到了公寓里,肖宸猛地倒吸一口气,额头后背全是冷汗。 他还沉浸在混沌灭世带来的绝望和压迫感里。 “刚才……刚才我看到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肖宸用力吞咽了一下,手还在颤抖着,他看向聂镜尘。 “嗯,是的。只不过凡人会把它记录成瘟疫、战争、天灾。” 肖宸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叉,刚才竟然会跟聂镜尘说自己想见到混沌之力。 “后来呢?混沌又是怎样被镇压的?他……他还会回来吗?” “嗯,他是先天邪神,没有形态。要把他镇压,就得让他有形态。”聂镜尘回答。 “可怎样让他有形态?”肖宸紧接着又问。 “你把他的邪阵、符文都解读出来,不就知道了吗?”聂镜尘笑着说。 肖宸一听,更加干劲满满了。 聂镜尘的指尖在肖宸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便把自己最近看到的所有和混沌有关的阵法符文一次性全部输入,包括它们起效的场景、前因后果,就是为了方便肖宸去分析和理解。 肖宸忽然得到了许多许多的知识,感觉自己又有的忙了,坐电梯回去自己的公寓房间里,拿出各种资料分析对比,又在大白板上写写画画,开启硬核分析模式。 聂镜尘在厨房里煮好了灵芝茶,顺带将自己早年炼制的丹药放进去,融化之后他给自己倒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还是三千年前的药草灵气更浓郁啊。” 当他端着茶壶走进卧室,就发现夜临霜竟然没有睡,而是靠在床头看着他。 “小师叔,我也很好奇混沌之战,你们九重天的仙神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混沌化作实体?和你教我重现离雀真火的术法一样吗?凝虚转实……不对啊,混沌虽然无形,但他并不是虚。” 看着夜临霜皱眉沉思得样子,聂镜尘笑了,“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不用。肖宸能靠研究混沌符文找到答案,我修行了几千年,还会不如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 “那就喝茶吧。” 夜临霜接过聂镜尘递来的茶杯,再瞥见聂镜尘的手指,心底深处又痒,又觉得恼。 小师叔的手自然是很好看的,且不说骨相就很美,修长中透出力量感,特别是掐住自己腰的时候,让人动弹不得,指尖就像是要嵌进肌肉里,既让人恐慌于他的强势,又享受那种明确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我还得去再要一瓶紫金软玉膏。”夜临霜抿了一口茶,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都被对方掐出痕了,还敢说是手下留情,骗鬼呢! “要来干什么啊?我的元阳已经给你了,很快会和你的灵台融于一体,以后你都不会被我灼伤了。”聂镜尘说。 “是吗?小师叔已经给我教了非常生动的人一课,我不该学以致用,把紫金软玉膏也用在你身上试试吗?”夜临霜抬起眼帘,看向对方。 “这个……”聂镜尘咳嗽了一声,又认真又深情地说,“那样,我会有心魔的。” “为什么会有心魔?” “因为我怕疼。小霜你一看就水平不怎样。” ……道祖,你现在就能劈死他了! 这个时候,夜临霜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摸过来一看,竟然是离澈真君发来的信息。 [戳一下,我发信息给你家的坏东西,他没回我,看来他一定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没有知觉、还在休养生息对不对?坏笑.JPEG] 夜临霜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家伙知道的这么清楚,估摸着就是他自己的写照吧。 夜临霜:[你还有紫金软玉膏吗?] 离澈:[什么?我自己都得省着用,你竟然一整瓶都用在那个坏东西的身上了?我不开心!一块钱一支的甘油用在他身上都是浪费!] 夜临霜叹了口气。 离澈:[本仙君今日高兴,要去告诉千秋这个好消息!] 夜临霜:[什么好消息?] 离澈:[当然是你把狗东西给撅到起不来的好消息!] 夜临霜不怎么内疚地看了聂镜尘一眼,心想自己就不澄清了,反正师叔的脸皮一直很厚。 话说付澜生也是个沉得住气的,这次回了家,休养生息外加蕴化了聂镜尘给他的灵气之后,修为更上一层楼了。 正好玄学圈子也有一些聚会,比如这个周末在睿茗茶楼举办的交流会,实际上就是几个玄学世家要在一起交流讨论最近处理的邪祟和奇案。 付澜生觉得自己是该露一下面了,因为在他休养生息的这几天,总有人发信息问他还在不在,搞得他把微信签名都改成“本人还活着,不用烧纸”。 到了睿茗茶楼,今天的交流会是来自中州的赵家举办的。 赵家这一任的家主赵景隆和顾家的关系一直很好,给顾老爷子当了二十年的风水顾问,就连顾焕凝入坟都是赵景隆去看的墓坑,在玄学的名利场上还是挺有话语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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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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