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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长流山的许观主、九霄雷云宫的任观主这种一心向道的修士来说,赵景隆啥也不算。 赵景隆一直想要笼络付澜生,因为付澜生虽然脾气不怎样,但口碑却不错,只可惜付澜生不识相,好几次还挑破了赵家的人在外面办芝麻大小的事情,收了买西瓜的大钱,搞得赵家很尴尬。 所以当顾家暗示要把付澜生扔余真棺材里吸收煞气的时候,赵景隆的人就是帮手,他乐见其成。 反正他知道付澜生没什么背景,不可能来找赵家算账,他真的被煞气侵蚀而死,也是付澜生的命数,谁要他不识相呢。 可就在前两天,顾老爷子身边的秦秘书竟然通知赵景隆,说付澜生解决了子水沟的阴煞,还把余真就地给埋了,这可让赵景隆忐忑了好久,就怕付澜生会在圈子里大肆宣扬。 但是付澜生足足半个月没有现身,赵景隆又窃喜了起来,心想他这一次肯定伤的不轻,甚至还想要不要派人上送点慰问品呢,也好确认一下付澜生需不需要花圈纸钱。 谁知道今天的交流会,付澜生穿着一身传统盘扣褂衫,就这么出现在了睿茗楼的门前。 正好赵景隆的徒弟赵十二在门口迎宾,付澜生点了点头就走进去了,可把赵十二给惊呆了。 付澜生背脊挺拔,走路生风,根本不像被阴煞伤了身体的样子,虽然头发白了一半,但那些银发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他们的交流会在顶楼的包厢里,几十个大圆桌几乎都坐满了人,除了承州本地的,还有好些从中州特地赶过来,都是为了给赵景隆面子。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互相吹捧,氛围和谐,其乐融融啊。 只是当付澜生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顿住了,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写满了“他竟然还活着”的诧异。 其中李家的李闻因为辈分小,加上自家老爷子去世之后家族声望大跌,所以坐在最靠门边的位置,里面的桌子几乎都坐满了,李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就伸长了手臂,招呼付澜生和自己一起坐。 付澜生微微点了点头,就在李闻的身边坐下了。 现场气氛再次热烈了起来,虽然每个人都很好奇付澜生的经历很好奇,但迫于赵景隆的声望,又没有人敢去询问。 毕竟连赵家都解决不了的风水恶煞被付澜生给平复了,这不是打赵景隆的脸吗? 李闻就坐在付澜生的身边,热络地给他倒上了茶水,他倒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小声问:“付先生,我能问问……子水沟的阴煞是怎么化解的吗?” 虽然他声音小,但是看口型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整张桌子的人都看了过来,期待的很啊。 谁知道付澜生喝了口茶,只是说了声:“不是我解决的” 大家看着他等了半天,如果不是他解决的,那到底是谁解决的呢? 然而,没有后续了。 远在主桌的赵景隆目光时不时瞟过付澜生,在心里暗自咒骂,这家伙怎么活下来的?派去办事的人也太不行了吧?这都不能把他给弄死? 谁知道付澜生抬起了眼,目光冰冷地扫过了赵景隆。 赵景隆冷哼一声,挪开了视线,心想:看什么看?能活下来算你命大,劝你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顾家看不惯你,你在这行里就别想混。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队警察走进了进来,带队的队长一进门就问靠近门口的李闻:“赵景隆在哪里?” 李闻手中的茶杯都打翻了,被对方这么一瞪,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反倒是坐在他身边的付澜生抬起手,淡声道:“主桌那位。” “多谢。” 那位队长颔首,就带人直落落走向赵景隆。 气场肃杀让人发怵,原本热络聊天的众人同时噤声。 赵景隆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诸位有什么事吗?” “绵荻乡搞活祭,若不是有人提前报案,六个女孩就会被活埋,而你作为怂恿乡民搞这种害人性命的愚昧活动的始作俑者,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赵景隆神情一怔,立刻解释:“不是我!我从没有叫那些乡民搞这种活动!一定是他们过度理解!” “是不是过度理解,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不就知道了。” 队长顿了顿又说:“另外,你还涉嫌策划绑架,你的徒弟已经向我们坦白了,这起案子也等着你呢。” “绑架?我绑架谁了?”赵景隆扬声道。 付澜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整个宴厅都能听见,“我。” 赵景隆傻了眼,“你……你竟然还报案了?玄学界的事情,难道不该在玄学界里解决吗?” 付澜生冷哼了一声,“赵景隆,你可真有意思。绑架什么时候算玄学界的事情了?你但凡有点法律意识都干不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因果命理,你研究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想不到今天这个结果?” 赵景隆咬牙切齿,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你敢报警抓我,顾老爷子不会放过你!” 付澜生用看垃圾的眼神瞥过他,“你这是跟警察坦白你干的那些事是顾老爷子指使你的?把顾家也拖下水,你很厉害啊。” 赵景隆本来只是愤怒叫嚣,一听到“顾家也拖下水”这句话,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眼看着赵景隆被带走,鸦雀无声。 付澜生淡定地坐下,吃了个酥皮叉烧包,又夹了两个虾饺,那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闻凑过来,小声说:“付先生,谁不知道赵景隆是顾家的马前卒啊……你报警抓他,那不就是跟顾家对着干?” “我报警抓的是假装茶叶商人,把我迷晕过去关棺材里差点活祭的骗子。谁知道那个骗子是赵景隆的人?” 大家都心有余悸,赵景隆被带走了,剩下他们这些人就群龙无首了。 就在付澜生吃了七分饱,喝下最后半杯普洱茶,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顾老太爷的首席秘书秦简竟然走了进来。 “付先生,不知道有没有空聊一下啊。我想我们顾家和您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需要彼此解释一下。” 这算是顾家缓和关系的台阶了,而且来的还是秦简这位大秘书,周围人的目光里都透出些许的羡慕了。 谁知道付澜生抬手看了看表,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时间。我接下来有约。” “哦,不知和谁有约呢?我可以亲自送付先生过去。” 秦简并没有因为付澜生的态度而不悦,相反耐心好得惊人。 “我要去武家和武敬探讨一下符箓的画法。我自己有车,不需要秦秘书特地相送。” 说完,付澜生就起身,径直走向门口了。 秦简跟了上去,“付先生,其实顾老太爷也是想感谢您让余真下葬,入土为安。” “呵。”付澜生只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秦简目光冰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宴厅里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付澜生那意思是他有武家当靠山,根本不怕顾家追责举报赵景隆的事情吧?” “赵景隆真要是出不来了,顾家是不是得找新的风水师?” “那……大家就都有机会了!” 只有李闻低着头没有参与讨论,因为他在心里也觉得付澜生选武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武家从不亏待自己人,而且有原则有底线,愿意花钱布置风水,但绝对不会为了钱去谋财害命。 秦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安静地坐在付澜生坐过的位置上,听了好一会儿他们的聊天,直到李闻侧过脸和秦简对视,差点被秦简眼底浓墨般的暗沉给吓到。 “冒昧问一下,付先生有没有跟你们透露过他是怎么解决子水沟的阴煞?” 被对方这么看着,李闻感觉到压力山大,吞咽了一下口水,毕恭毕敬地回答:“他说,不是他解决的。其他的……就没有了。” “多谢。”秦简点了点头,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睿茗楼的门口,他就打了个电话,“查一下,付澜生和什么人走的比较近?特别是他被赵景隆的人绑走前后,有没有人去救他。” 至于付澜生,此时的他一边开着车去武家,一边看左右观察,偶尔还看一看后视镜。 一辆家用车路过,车里的孩子指着他的车顶说,“妈妈,快看——那辆车上停着一只乌鸦!” 付澜生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总算找到了。 绵荻乡发生的事情,是夜临霜推算出来的,报警电话也是付澜生去绵荻乡查看情况之后,亲自打的。 他就是要配合夜临霜和聂镜尘搬倒顾家在玄学界的爪牙,让顾家着急,并且试探秦简到底和顾焕凝有没有关系。 这不,刚在睿茗楼拒绝了秦简,乌鸦就开始跟踪自己,看来秦简约等于顾焕凝没跑了。 付澜生到了武家,还真的很认真地教武敬画符,一画就是大半个下午。 他特地看过了,当他的车开进武家大门的时候,那只乌鸦就飞走了。 夜临霜告诉过他,武家的风水有龙气,顾焕凝的乌鸦进不来,看来是真的。 本以为他们能画符画到晚上,没想到晚饭前钱永诚和肖远山竟然一起登门了,原来是他们正在开发的项目遇到问题了,想要请武老爷子给他们介绍个风水大师。 武老爷子听了钱永诚的描述,连手里的茶杯都摔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你说什么?你们挖出了阎王坑?”
第93章 阎王坑 武敬故意在书房门外晃悠,就差没把耳朵贴门缝上,付澜生都快看不下去了,拍他肩膀故意用门那边可以听到的声音说:“武敬,在干什么呢?” 武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敬,你想听就进来听吧。正好付先生也在,给个意见。” 武敬这才推开了门,笑呵呵地说了声:“钱叔好,肖叔叔也好。” 听了半天,才知道钱家和肖家新开发的那块地,挖出了个阎王坑。 那本来是块风水不错的地方,周围风景也不错,花了重金,钱、肖两家疏通了各种关系,拿下这块地是想要开发成一个度假山庄。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周围虽然有几个比较原始的村落,但是度假村没有占村民的地,还愿意招募村民加入施工队,薪水也不低,按道理应该会有不少青壮年愿意来做事,但没想到一个都没招到。 于是整个施工队都是外地来的,用无人机探查了一下地形,发现这块地微微内凹,像一个大盘子,盘子里只有黄沙泥土,寸草不生,盘子外面倒是植被茂盛,郁郁葱葱。 这块凹地的中间有个土房子,看着像是一座小土庙。 这如果是肖远山经常合作的团队,一定会跟他上报,然后评估小土庙的历史价值,如果真的是什么遗迹也会请专家来制定方案,把它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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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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