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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您想喝点什么?我立刻去准备......” 金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钉在他身上。他霎时间僵住,对上韩成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立刻噤声,挺直背脊退到门边,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多言。 韩成铉这才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迈着沉稳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步伐,走到容浠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对方依旧架在茶几上的腿,不悦几乎化为实质,但他强行压下,选择直奔主题,试图夺回主动权: “容浠,” 他的声音平稳而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关于盛沅的事情,我认为我们需要明确......” “哥哥......” 容浠却像是根本没在听,微微仰起头,目光饶有兴致地环顾着这间庞大、严谨、每一寸都透着“控制”与“秩序”的办公室,仿佛在参观某个奇特的展览。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打断了韩成铉,语气直接,“你有洁癖吗?” 那声自然而然的“哥哥”,让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更紧,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他无视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继续自己的节奏,语气加重: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钱、房子、车,或者其他合理范围内的资源。条件是,你必须彻底离开盛沅,不再与他有任何联系。” 这是他预设的、最直接也最干净的解决方案。用资本的力量,抹平一段不该发生的麻烦关系。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太太,真的没写啥。爱您。别锁我了。感恩的心[红心]
第34章 问题 “嗯?” 容浠眨了眨眼,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微微歪头,目光直直看向韩成铉, 语气轻佻, “我还以为......这种事情, 我们应该单独聊聊呢。” 站在门口的金秘书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立刻隐形。 啊西,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更多了! 原来韩成铉是这种剧情走向吗?容浠的思绪不着边际地飘了一下, 或许在原作里,韩盛沅将原主折磨得死去活来后,是由这位冷酷的哥哥出面收拾烂摊子, 结果在日复一日的管教与补偿中,反而被那种破碎感吸引, 最终克服了刻在骨子里的洁癖, 心甘情愿加入了抹布大军? 唔......听上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这个想法让他愉悦地弯起了眼睛, 看着韩成铉因为他那句“单独聊聊”而变得更加冷硬的侧脸。 韩成铉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正派得近乎刻板, 却也暴露了他的回避:“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这里谈清楚就可以。” 但实际上,他心底深处极度抗拒与容浠单独、密闭地相处。那会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失控感,仿佛节奏、呼吸、乃至思维,都会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漂亮青年轻易带走。 他必须维持公开、正式的氛围, 用规则和筹码来框定这场对话。 “这样啊。” 容浠似乎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 但那双眼睛里却毫无遗憾之色。他慢悠悠地将架在茶几上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托着腮,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兴味,像盯上了新奇猎物的猫。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经谈判瞬间崩盘、极具侮辱性的问题:“那......哥哥,你是处男吗?” “!!!” 金秘书瞳孔地震,几乎要窒息。他跟在韩成铉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也见过各色人等对副会长或巴结、或畏惧、或挑衅,但如此直白、如此......精准地踩在人格尊严线上进行冒犯的,容浠绝对是头一个。 韩成铉的眼眸骤然眯起,凌厉的单眼皮线条显得愈发冰冷而危险。他没有看容浠,而是将目光转向门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金秘书,出去。” “是!副会长!” 金秘书如蒙大赦,立刻深深鞠躬,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直到隔绝了里面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他才靠在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西巴......办公室里的氛围简直太恐怖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副会长......好像完全被那个漂亮的年轻人牵着鼻子走了。 门内,空间变得更加私密,空气也更加凝滞。 “容浠,” 韩成铉重新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青年,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仿佛要蹭掉什么看不见的脏污,“我和盛沅不一样。” 他强调,试图划清界限。他不是韩盛沅那种能被欲望冲昏头脑、轻易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毛头小子。他是韩成铉,SY集团的继承人,他的世界由规则、计划和绝对的控制构成,容不下这种低级又混乱的游戏。 “是吗?” 容浠靠在沙发背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倒觉得......很像呢。” 说着,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轻轻放在了韩成铉面前的茶几上。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与韩盛沅的KT聊天界面。最新的消息几乎全是韩盛沅单方面的、急不可耐的刷屏,言语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黏腻的思念,以及毫不掩饰的渴望,活脱脱一副恋爱脑上头、把自己位置放得极低的舔狗模样。 “并不是我不想离开他呢,” 容浠单手托腮,语气苦恼,“是盛沅他......实在太粘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哥哥。” 韩成铉的目光落在那些刺眼的文字上,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他看着自己那个向来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竟然用如此卑微甚至......下贱的口吻对着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说话,一股混杂着怒其不争、家族蒙羞以及更深层不适的怒火在胸腔里冲撞。 就在聊天记录显示“已读”的瞬间,屏幕骤然亮起,韩盛沅的通话请求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容浠歪了歪脑袋,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韩成铉,轻声笑着,抛出了那个看似将选择权交给对方、实则步步紧逼的问题:“哥哥,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果然。容浠在心底轻笑。相比较韩盛沅那种直白热烈、几乎毫无挑战难度的年轻小狗,眼前这个冷静自持、克制到近乎冷漠、将一切掌控欲和洁癖都写在脸上的韩成铉,显然......更具有驯服的价值和乐趣。 “我不需要你的钱,那些东西,太没意思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蛊惑,“除此之外......你还能给我什么呢?哥哥。” 韩成铉猛地想起那晚在酒店里,容浠那声带着挑逗与恶意的“陪我玩玩吧,韩成铉”。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他眯起眼,声音冰冷,试图用道德和身份筑起最后的防线: “你是玄闵宰的恋人。” 他强调这个事实,既是提醒容浠,更是提醒自己,“而我,也绝对、不会去当什么第三者。” 那太脏了。违背他的原则,玷污他的自律,是他完美人生蓝图上绝不能出现的污点。 容浠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笑意加深,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他没有解释,没有否认,然后,他挑了挑眉,在韩成铉紧缩的瞳孔注视下,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手机屏幕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 「容浠!你......你不生气了吗?」韩盛沅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和不确定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清晰回荡。 韩成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什么时候听过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用这样卑微、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跟任何人说话? “唔,没有生气呢。” 容浠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韩成铉。他甚至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咬在嫣红的唇间,然后“咔哒”一声,用一只银色的打火机点燃。 果不其然,看到烟雾升起,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更深,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电话那头,韩盛沅像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语气都轻快了些:「你还好吧?我不会放过朴俊宇那狗崽子的...容浠,其实...我有点想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啊?」 “你不是被关禁闭了吗?” 容浠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慵懒地问,视线却像带着钩子,缠绕在韩成铉紧绷的脸上。 「没关系的。我能跑出来。」韩盛沅急急地保证,语气里满是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唔......” 容浠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考虑,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钉在韩成铉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韩成铉再也无法忍受听筒里传来自己弟弟那副毫无尊严、甘愿被牵着鼻子走的贱样,也受不了容浠那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挑衅姿态。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瞬间清净了。 但他胸腔里的怒火和那种被彻底冒犯、却又无可奈何的憋闷感,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抬起眼,凌厉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克制和厌恶而显得有些扭曲,鹰隼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容浠,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字一顿:“你想要什么?” 容浠看着他这副不得不妥协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都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他伸手拿回被静音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了韩盛沅那通可能还在喋喋不休的电话。 然后,他迎上韩成铉冰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极致恶劣、又充满诱惑的弧度:“我啊......倒是很想玩玩‘地下情人’的游戏呢。” 他微微歪头,眉眼间满是对这种禁忌关系的兴味,仿佛在提议一个有趣的冒险。 “不可能。” 韩成铉脸色更冷,咬紧了后槽牙。 “真可惜。” 容浠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可惜,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因为被挂断而疯狂弹出的、来自韩盛沅的焦急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眉眼弯弯,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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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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