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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温润无害的笑容,声音也放得轻柔: “这样的话......我就只能继续和‘盛沅’玩玩了。毕竟,他好像......真的很需要我呢。” 韩盛沅年轻气盛,之前从未有过真正的情感经历,被这样一个美丽、危险又擅长玩弄人心的青年所吸引和掌控,或许尚在理解范围之内。但他作为兄长,作为韩家的继承人,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这样明显不对等、充满操纵和潜在危险的关系中越陷越深,最终可能毁掉自己,甚至给家族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 相比较之下...... 韩成铉的目光重新落在容浠身上,审视着这个漂亮却如同毒药般的青年。自己,远比盛沅成熟、冷静、理智,也更不容易被情感和欲望左右。或许......由自己来介入,来接管这个麻烦,将其控制在一个可控的、短期的范围内,彻底斩断它与盛沅的关联,才是最有效率、也是最安全的解决方案。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迅速成形。尽管每一步都违背他的本能和原则,但为了更大的秩序和控制,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选择。 他眉头紧锁,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令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决定,声音干涩而冰冷:“......不行。” 容浠似乎早料到他会反对,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嗞”声。他墨色的眼眸微微垂下,显露出几分被打扰后的慵懒与不耐:“那哥哥倒是给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呀。” 他的姿态,分明是吃定了韩成铉的软肋。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缓慢移动。 终于,韩成铉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容浠,他开口,语气冰冷:“......一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试图维系最后一丝尊严和控制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容浠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被点亮的星辰,璀璨得令人心惊。 “呵......” 他轻笑出声,带着得逞的愉悦,“可以呀。”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当着韩成铉的面,将KT好友列表里的韩盛沅直接拉黑、删除,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放心吧,哥哥,” 他抬起头,笑容甜美无害,语气轻松,“我不会再给盛沅任何......缠着我的机会了。” 他将手机随意丢在一边,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偏头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美好,与刚才的恶劣判若两人。 “我明天有空。” 韩成铉冷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被某种超出常理的威胁和责任感逼迫着,踏入这个显而易见的泥潭。但事已至此,拖延只会让情况更糟,他必须速战速决,用最短的时间解决掉这个麻烦。 容浠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反应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随即,他弯起眼睛,那笑容纯粹又灿烂,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愉快的邀约:“好啊。” 他重新坐直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然后抬起眼,看向韩成铉,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笃定:“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地点,由我定。” 真是疯了。 这个念头,像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韩成铉的神经。 他站在浴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强力清洁剂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地上散落着刚刚使用过的、用于清理的专业工具和包装,昭示着不久前的仓促与屈辱。 他当然不认为那个任性又恶劣的青年会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所以,在开车前往那该死的约会地点之前,他几乎是怀着一种自虐般的冷静和效率,在家里先行完成了最令人作呕的准备工作。 此刻,他双手握拳,用力撑在光可鉴人的黑色盥洗台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后那个被仔细清理过的位置,依旧残留着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和空荡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即将发生的事情是多么荒谬绝伦。 镜子里映出他苍白而紧绷的脸,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自我厌恶与阴郁。他闭上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翻涌的恶心、愤怒和失控感都强行排出体外。 良久,当他重新睁开眼时,镜中人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严肃,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沉淀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和......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复杂。 他换好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裤,最后套上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将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紧。每一步都像是执行某种既定程序,试图用外在的严整来对抗内心的崩坏。 然而,当他经过卧室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盒未开封的、银色锡纸包装的安全套,是他方才准备时一并拿出来的。 男人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后槽牙紧咬,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无论如何。 绝不可能让容浠内设。 那太脏了。脏到超出他所有洁癖和心理防线的极限,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当他穿好大衣,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时,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了忧心忡忡、快步走来的老管家。 管家见到他,立刻停下脚步,深深鞠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副会长,小少爷他...还是不肯吃东西。他说...除非您放他出去,否则他就一直绝食......” “那就让他饿着。”韩成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比平日更冷硬了几分,打断管家的话。他此刻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所有压抑的怒火和屈辱,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迁怒的出口,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永远不懂事、只会惹是生非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会被逼到如此境地,做出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荒唐交易? “可是......小少爷的身体......” 管家还想再劝,却在抬头对上韩成铉视线的瞬间,所有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 那双凌厉如鹰隼的眼眸,此刻没有丝毫属于兄长的温情或担忧,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以及一丝隐约的、被触犯后的不耐。 这个从二十岁起就开始逐步接手SY庞大帝国、在无数明争暗斗中磨砺出钢铁般意志和绝对控制欲的男人,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说一不二。他的世界由秩序和掌控构成,任何试图挑战或扰乱这份秩序的存在,即便是他的亲弟弟,都会引发他毫不留情的压制。 “管家,” 韩成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看好他。如果这次再让他跑出去......”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冰冷的看着管家。 “我不介意,换一批更有能力的人过来接手你的工作。明白?” “是,在下明白了。” 管家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几乎成九十度,额际渗出冷汗,再不敢多言,只能恭恭敬敬地目送着韩成铉大步离开的背影,那背影裹在黑色大衣里,挺拔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按照容浠发来的地址,韩成铉将车开到了一处门禁森严、环境清幽的高档私人小区。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停放的车辆无不价值不菲。 韩成铉停好车,目光扫过周围,眉头皱得更紧。这里离清汉男子高中极近,无论是地段、安保还是品味,都明显是精心挑选的结果,一看便知是玄闵宰的手笔,为他的恋人置办的、金屋藏娇的巢穴。 这个认知让韩成铉胃里一阵翻搅,厌烦感更甚。他面无表情地戴上那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质手套,然后推门下车。 一次。 他在心底再次默念这个数字。 只要完成这一次,所有麻烦......都会彻底解决。 然而,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隐隐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以那个青年的恶劣秉性,事情真的会如此简单就结束吗?他会甘心只一次就放手? 韩成铉轻“啧”了一声,将这恼人的疑虑强行压下,走向电梯。金属轿厢,倒映出他此刻僵硬的身躯和紧绷的面容。数字不断攀升,如同他心中那份荒谬感在不断累积。 开车过来,就为了......这个? 他甚至提前自己做好了那种屈辱的清理。 还真是有够贱的。他后槽牙咬得死紧,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和抗拒的状态,只有不断攀升的楼层数字,在冰冷地提醒他无法回头的事实。 “叮——”电梯门终于滑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走廊,而是一扇早已敞开的入户门。 容浠就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而惬意,仿佛等候已久。他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淡青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和神情,却让那双透过烟雾望过来的、含着笑意的墨色眼眸,显得愈发深邃而......具有穿透力。 -------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35章 过火 容浠微微张开那被烟草熏染得愈发红润的唇瓣, 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声音带着微哑和毫不掩饰的玩味,清晰地飘了过来:“你来了啊, 哥哥。等你很久了呢。” 而那双眼睛, 仿佛清晰地传递着无声的嘲讽与评判:「看啊, 你和你的弟弟,确实...没什么本质的不同嘛。」 韩成铉胃部猛地一抽, 一股强烈的反胃和羞耻感混合着升腾的怒意, 直冲头顶。他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涌上的酸水,下颌线紧绷。 他迈步,踏出了电梯厢, 皮鞋踩在光洁的走廊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他没有看容浠, 目光直视前方空荡的门内, 声音冷硬, 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急于结束的迫切:“现在就开始?” 必须速战速决。 这是他此刻脑中唯一的念头。将这场肮脏的交易尽快完成, 然后彻底抹去, 回归他原本冰冷、洁净、一切尽在掌控的轨道。 踏入门内, 一股与韩成铉自身冰冷规整的居所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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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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