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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铉解锁手机,指尖快速划动,直接点开了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赫然是他自己。 男人瞳孔微缩,下颌线绷紧,毫不犹豫地选中了这张,以及相册里另外几张可能相关的模糊影像,全部彻底删除,并清空了最近删除文件夹。 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扔回床上。 容浠全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操作,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手机被扔回来,他才抬起眼,看向居高临下、脸色冰冷的男人。 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下唇,然后,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韩成铉垂在身侧的、微微松开的裤腰边缘。 “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再次抛出了那个曾让韩成铉不悦的问题,但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般的探究,“你...真的是处男吗?” 韩成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眉头狠狠拧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挣脱了那根勾住他裤腰的手指。 他不再看容浠,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黑色大衣,穿到身上。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踩爆了他所有的洁癖雷区。 但,结束了。 他在心底对自己重复。 也就只有今天了。这该死的、屈辱的、失控的一切,都将被彻底封存,当作从未发生。 “结束了,容浠。” 他转过身,背对着床上的青年,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冰冷与疏离,依旧强硬,“我希望你......信守承诺。” 不再与韩盛沅有任何瓜葛,不再提起今天,让一切回归正轨。 “当然,我说话算话。” 容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韩成铉即将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 “但是哥哥啊......” 容浠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洞悉般的、恶劣的愉悦,“我感觉......你其实,很喜欢呢。” 韩成铉的身体瞬间僵直,一股混杂着被说中的慌乱、极致的愤怒和更深层羞耻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怕自己失控的表情会泄露更多。 “你有我的联系方式。” 容浠含着笑意,继续道,“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哦。” 啊西!韩成铉再也无法忍受,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句反驳或警告,猛地加快了脚步,近乎狼狈地打开门,快步冲出了卧室。 容浠躺在依旧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床上,听着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脚步声远去,嘴角愉悦的弧度越发明显。他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 窗外,夜色渐浓。属于玄闵宰的、沉稳的脚步声,似乎正从电梯的方向,由远及近。 玄闵宰用指纹解锁,推开那扇厚重的入户门时,心中还带着一丝工作提前结束、赶回家看到容浠的轻松与暖意。他手里提着青年不久前发消息指定要的奶茶和炸鸡,包装袋上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然而,门内的景象,却瞬间将他所有温暖的情绪冻结、粉碎。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玄关处、正准备弯腰换鞋离开的身影——韩成铉。 玄闵宰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堵在了入户门的正中央,挡住了去路。脸上原本因为想到容浠而流露出的一丝柔和,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翻涌着风暴的阴霾。 他和韩成铉打过不少交道,无论是商场上的博弈,还是因为韩盛沅那摊子破事。在他印象里,这位SY集团的副会长永远是一丝不苟、冷漠疏离、将精英做派刻进骨子里的典范,像一台精准运转的冰冷机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昂贵但此刻明显皱巴巴、甚至有些凌乱的白衬衫内衬,最上面的扣子不翼而飞。领带也不见踪影。黑色大衣下摆,沾着几处可疑的、半干的水痕,颜色略深。头发虽然梳理过,但发梢依然带着未干透的湿气。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经历了一场......匆忙清理后的狼狈气息,与平日那个拒人千里、高高在上的韩成铉判若两人。 但这些细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为什么? 为什么韩成铉,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他和容浠的家里? 玄闵宰提着袋子的手猛地收紧,塑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韩成铉也在门开的瞬间,看清了来人。他眼神几不可察地一沉,但面上却迅速恢复了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寒意凛冽。他下颌线绷紧,目光扫过玄闵宰手中那明显是给容浠带的、与他本人气质格格不入的奶茶和炸鸡包装袋,心底那丝被算计的冷意更甚。 容浠......还真是个小骗子。 故意让玄闵宰看到这一幕吗? 一股混杂着被愚弄的恼怒、事情败露的难堪,以及更深层的、对自己今日荒唐行径的极致厌恶,如同毒藤般缠绕住韩成铉的心脏。 他洁身自好、近乎苛刻地自律了二十八年,人生头一遭被迫踏足这种混乱不堪的关系,扮演了一个他自己都唾弃的角色,结果......头一遭,就被正主堵在了家门口? 果然。从答应那个交易开始,每一步都是错误。他就不该踏足这个泥潭。 但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他也绝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韩成铉。”玄闵宰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怒意。他如同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那双总是锐利、此刻却燃烧着骇人火焰的豹眼,一瞬不瞬地死死钉在韩成铉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握着奶茶袋子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虬结,全身肌肉绷紧,处于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临界状态。空气中弥漫开无形的硝烟味。 他们做了吗? 容浠怎么会......和这种男人? 韩成铉比他玄闵宰还大了三岁,是个刻板、冷漠、毫无情趣的老古板。 这种老东西到底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玄闵宰猛然想起了那晚在酒店套房里,容浠对着韩成铉吐出的那句带着挑逗的“陪我玩玩吧”。难道从那个时候起......不,或许更早,这个表面正经、内里肮脏的老男人,就已经暗中觊觎上了容浠吗?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贱种。 ------- 作者有话说:写爽了 求求你了审核[彩虹屁]只是嘴上说了说,真没动作描写啊。请仔细的看一看吧
第36章 用嘴 面对玄闵宰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和质问, 韩成铉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只是缓缓直起身,将换到一半的鞋重新穿好。动作依旧从容, 仿佛只是在自己家中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而非被抓包在尴尬境地。 他抬起眼, 那双惯常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直视着玄闵宰燃烧的眼睛。久居上位的威压和一种事已至此的漠然, 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玄闵宰。” 他开口,声音平稳, 甚至比平时更显冷淡,听不出丝毫慌乱或心虚, 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让开。” 没有解释, 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对“为什么在这里”这个问题做出任何回应。傲慢至极。 这种全然无视对方怒意、甚至反客为主的冷漠姿态, 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能激怒玄闵宰。 玄闵宰的瞳孔骤然收缩, 胸中怒火更甚。他非但没有让开, 反而猛地将手中的奶茶炸鸡往旁边鞋柜上一掼,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步逼近,两人身高相仿,气势却截然不同。 “韩成铉。” 玄闵宰冷声问, “你对容浠做了什么?” 韩成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厌恶这种充满攻击性的对峙,更厌恶空气中可能混杂的、来自玄闵宰身上的气息。 他微微偏头,目光冷淡地扫过对方愤怒的脸, 没有说话。 “韩成铉,” 玄闵宰再也无法忍耐胸腔里翻腾的暴戾,冷笑一声:“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下贱。” “你比容浠...大了整整十岁。恶不恶心?” 面对这样直白的辱骂,韩成铉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玄闵宰,注意你的言辞。我没有义务承担你无能的怒气。” 难道玄闵宰就不下贱了吗?自己的恋人出轨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选择无能的原谅。 没有人比他更下贱了。 韩成铉微微抬起下巴,那种属于SY继承人、久经商海沉浮的冰冷威压悄然释放:“让开。” 玄闵宰的拳头捏得死紧,手背上血管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挥拳的冲动。 韩成铉不再看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然后,他侧身,径直拉开那扇并未被玄闵宰完全堵死的门,身影迅速消失在电梯里。 “砰。”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玄闵宰独自站在玄关,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被彻底无视、挑衅和挫败的狂暴怒意,以及更深沉的担忧、嫉妒与即将失去的恐慌。 “唔?你回来了呀,闵宰哥。”容浠走了出来。他似乎也刚沐浴过不久,墨色的发梢还带着湿意,柔软地贴在额角和颈侧。他换了一身黑色丝质睡衣,衬得裸露在外的脖颈和一片胸膛愈发白皙晃眼。那张精致的脸上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健康红晕,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惬意的休憩。 奇怪的是,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人的、激烈的痕迹。 韩成铉即使在最失控的边缘,似乎也恪守着他那可笑的内敛与严肃,不愿在容浠身上留下过于明显的、昭示着占有或狂乱的印记,仿佛那样就不会暴露出任何失控的迹象。 青年趿着柔软的拖鞋,缓步走到玄关,微微仰起脸,看向那个像山一样堵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阴沉暴怒气息的男人。 没有安抚的甜笑,没有狡黠的哄骗,甚至连一丝被抓包应有的慌乱或心虚都没有。 他自然而然地弯腰,提起被玄闵宰掼在鞋柜上的外带,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炸鸡和奶茶,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纯粹的浅笑,声音轻快:“我正好饿了呢。” 这种全然置身事外的态度,像一桶冰水混合着汽油,浇在玄闵宰本就燃烧的妒火上,让那火焰烧得更加幽暗而暴烈。 玄闵宰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他看着容浠那双漂亮却仿佛什么都进不去、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眸,看着他从自己身边擦过,仿佛自己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垂在身侧的拳头忍不住再次攥紧,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之前勉强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白色的绷带迅速被新鲜的血迹浸染出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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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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