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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玄闵宰最脆弱的神经上。他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冷静彻底碎裂,眉眼间积聚的怒意风暴瞬间爆发,拳头握得死紧,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即使隔着外套也鼓胀出骇人的轮廓,青筋在脖颈和额角暴起。 他咬紧后槽牙,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龈摩擦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血腥味:“容浠在哪?” “他不会见你。”韩成铉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种近乎刻薄的傲慢与冷漠,“现在,你可以去收拾你自己的东西了。闵宰。” “西八。”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玄闵宰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狰狞的弧度,而那双豹眼却死死锁住韩成铉,里面翻涌着最原始、最凶狠的杀意,如同被侵占了领地、夺走了伴侣的野兽。 “韩成铉...你还真是有够下贱的啊。”他声音嘶哑,一步步逼近,“和自己亲弟弟共享一个男人,就那么爽吗?嗯?” “昨天晚上容浠没有回来,怎么,你们3P了?玩得开心吗?啊西......”他摇着头,像是在嘲笑对方,又像是在嘲笑着可悲的自己,“你要做就做,关我什么事?为什么非得......跑到我面前来碍眼?这是我和容浠的家,我们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话音未落,玄闵宰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猛地扑了上去,他一把狠狠揪住韩成铉昂贵西装的衣领,紧接着,蓄满所有愤怒、恐惧、不甘的铁拳,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了韩成铉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韩成铉猝不及防,被这记重拳打得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厚重的玻璃茶几上,茶几瞬间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塌陷碎裂,玻璃渣四处飞溅! “咳......!”韩成铉闷哼一声,口腔里瞬间弥漫开铁锈味。一直维持的冷淡风度和精英面具,在这纯粹暴力的冲击下荡然无存。额角传来剧痛,温热的液体流下。他也被彻底激怒了。 “疯狗。”他低骂一句,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同样凶狠。长期自律健身练就的体魄并非摆设,在最初的眩晕过后,他猛地发力,格开玄闵宰紧随而来的又一拳,同时一记凶狠的勾拳重重回敬在玄闵宰的腹部。 玄闵宰吃痛,弯下腰,但随即更加狂暴地反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你难道就不下贱吗?”韩成铉一边格挡反击,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再不复之前的平静,“容浠他出轨了多少次?和多少人上过床?你竟然全都忍了,全都原谅了。玄闵宰,没有人比你更下贱!更可悲了!” “那又如何?”玄闵宰嘶吼着,一拳擦过韩成铉的颧骨,留下红肿的痕迹,“最起码容浠他愿意在我身边,这里是我们的家!而你们这些该死的贱人算什么?以为上了一次床,就能从我这里把他夺走吗?” 混乱的扭打中,昂贵的西装和休闲外套都被扯得破烂,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装饰品碎裂一地。两个在上流社会都有头有脸、惯常以冷静或狠戾面具示人的男人,此刻像最原始的野兽,在这片曾代表“家”的废墟里互相撕咬,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韩成铉被玄闵宰按在残缺的沙发扶手上,颈侧青筋暴起,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两次。”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伤,眼神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偏执的坦然:“第一次,第二次。我都做了。” “我有自尊心。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变成该死的第三者......”他猛地发力,用巧劲挣脱些许,赤红的眼睛瞪着玄闵宰,而“你,必须滚出这里,结束这一切。” “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玄闵宰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引爆,达到了沸点。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来抢?抢走容浠的注意力,抢走容浠的身体,现在还要来抢走他和容浠共同的空间,抢走他好不容易才构建起来的、像家一样脆弱的幻觉? 韩盛沅是,崔泰璟是......现在连这个厚脸皮的装货也是。 他明明都已经不在乎容浠过去有多少人了,他明明都已经把自己的底线踩进泥里了。为什么这些贱种还是不肯放过他?为什么非要一次、两次地出现在他面前,提醒他拥有的一切多么摇摇欲坠,多么容易被人夺走? 恶心。 太恶心了。 狂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暴戾吞噬了他。接下来的打斗完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发泄和毁灭欲。拳头、肘击、膝盖......所有能用的部位都成了武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客厅彻底沦为战场,满地狼藉,如同他们此刻支离破碎的关系和理智。 直到—— “够了吧。” 一个清凌凌的、带着点慵懒鼻音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两个浑身挂彩、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男人同时一僵,像被冻住般,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容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胸膛,潮湿的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颈侧,更衬得皮肤莹润如玉。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淡淡不耐。他微微倚着栏杆,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楼下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两个为他撕咬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轮廓,晕染开一圈柔和的光边,与他脚下那片暴力和混乱的废墟形成极致反差。 他像置身事外欣赏闹剧的神祇,又像无意间踏入狼藉战场、却纤尘不染的妖精。 容浠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最终落在玄闵宰脸上,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废墟:“闵宰哥,我们谈谈吧。” 半小时前,容浠的卧室内。 柔和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容浠和韩盛沅坐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背靠着沙发,面前的大屏幕闪烁着炫目的游戏光影。 韩盛沅带来的是最新限量版主机和游戏,市面上还没正式发售。容浠似乎被勾起了兴趣,精致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漫不经心,显出一种专注的严肃。墨色的眼瞳紧紧锁着屏幕,手指灵活地操控着角色。他鼻梁挺翘,唇瓣因专注而微微抿起,在屏幕光线的变幻下,侧脸线条漂亮得不像真人。 但很快,屏幕上跳出了巨大的“DEFEAT”字样。 “啊......?”容浠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轻哼,尾音拖长,听起来竟有几分像撒娇。他松开手柄,懒洋洋地向后一靠,侧过头看向韩盛沅,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你打游戏...很厉害嘛?” “咳。这个,我之前正好玩过内测版。”韩盛沅耳廓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脏因为对方这一瞥而漏跳半拍。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长处,总是让人雀跃的,当然,前提是,这位喜欢的人没有过于强烈的好胜心。 “是吗?”容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重新拿起手柄,墨色的眸子再次聚焦屏幕,声音平静,“再来一次。” 然而,战局似乎并不乐观,他又一次陷入了劣势。 “啧。”容浠轻轻咂了下舌,那点难得的专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不耐与无聊。他忽然将视线从屏幕上彻底移开,微微偏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旁的韩盛沅。 韩盛沅立刻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游戏本身对他毫无意义,他想要的不过是容浠片刻的愉悦。他正准备不着痕迹地让这一局结束,然而视线却被挡住了。 容浠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在韩盛沅愕然的目光中,青年极其自然地向前一倾,就这么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带着体温的重量骤然压下。韩盛沅瞳孔骤缩,大脑“嗡”地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下涌。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扔掉手柄,伸手去环抱身上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 可容浠却像一只狡黠的猫,在达到目的——成功让韩盛沅彻底分心、游戏角色死亡之后,便毫不留恋地、轻巧地脱身离开,顺手捡起一旁的手柄,按下了某个键。 屏幕上,属于容浠的角色获得了胜利。 “这样玩。”容浠回过头,对着还僵坐在地毯上的韩盛沅绽开一个漂亮的笑容,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光芒,“才有意思,不是吗?” 不等韩盛沅从那巨大的失落和汹涌的渴望中回神,容浠再次靠近,这一次,是实实在在地、带着明确份量地坐回了他的腰上。睡袍下摆因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韩盛沅只能仰着头,目光近乎贪婪地锁住上方那张脸。容浠垂着眼帘看他,长长的睫毛像鸦羽,在眼底投下小片暧昧的阴影。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韩盛沅凌厉上扬的单眼皮眼尾,指尖微凉。 “你们家的人......”容浠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探究的好奇,“都是这样的单眼皮吗?” “嗯...是的。”韩盛沅的声音哑得厉害,只觉得小腹绷紧,有一团炽热的火在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毁。 他喉咙干渴得发疼,那双总是显得不好惹的凌厉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容浠,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他的手试探性地、颤抖地搭上容浠睡袍腰带的边缘,只要青年一个默许的眼神,他就能立刻将其扯开。 但容浠似乎只是想逗弄他。感受到变化,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身子,随即有些不满地微微蹙起眉头,那模样纯真又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诱惑:“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呢。” “抱、抱歉......”韩盛沅立刻像做错事的大型犬般低下头,从耳根到脖颈瞬间爆红,声音嗫嚅着,带着难耐的煎熬,“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容浠却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伸手,用指尖挑起韩盛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充满攻击性、此刻却写满情.动与恳求的脸。 青年端详着他,忽然笑了:“昨天不是还胆子大得很,给你亲哥下药吗?怎么今天......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韩盛沅咬紧后槽牙,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但他必须忍耐。 昨天的事已经踏破了韩成铉容忍的底线,但那又怎样?为了能留在容浠身边,别说哥哥,就算是亲爹他也能双手奉上,呃...容浠不会喜欢他爹的。 “这...不一样。”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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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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