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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哥。”河泯昊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铁锈味,反而笑了起来,声音因为疼痛有些沙哑,“父亲......知道你是为了个男人才肯回来的吗?”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玄闵宰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恶意如同毒藤般蔓延: “老头子可还眼巴巴等着你结婚,给BH生个正统的继承人呢......他知道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其实是个只对男人硬得起来的同性恋吗?” 玄闵宰的眉头猛地拧紧,棱角分明的脸上覆上一层寒冰。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河泯昊,只是抬起眼,冰冷的视线扫过恭立在河泯昊身后、垂手待命的一名保镖。 那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团,不由分说,死死塞进了河泯昊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河泯昊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含糊的闷哼,身体挣扎了几下,却被绑得更紧。他只能用那双狐狸眼,死死地、充满怨恨和讥诮地瞪着玄闵宰。 看,这就是他们“家”。没有温情,只有价值衡量与残酷利用。 比他更有能力、更能震慑四方、也更能带来利益的玄闵宰一回来,他这个曾经被推出来暂时顶替的次子,就立刻成了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不过......河泯昊在内心冷笑。 还得感谢这份淡薄到近乎冷酷的亲情,和老头子那利益至上的算计。否则,自己恐怕早就被沉到汉江底喂鱼了,哪还能坐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还真是嫉妒,他也很想...得到容浠啊。 就在这时,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从外面推开。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深深鞠躬,让开通道。 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包厢内昏暗暧昧的光线,走了进来。 是容浠。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黑色的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仿佛只是来赴一个普通的约。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包厢,掠过沙发上浑身低气压的玄闵宰,最终,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满脸伤痕却眼神亮得惊人的河泯昊身上。 容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 随即,他轻轻“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什么啊...... 他看着河泯昊那副狼狈却依旧带着疯狂笑意的模样。 果然,还是这副样子...... 更讨人喜欢一点呢。 看到容浠走进来的瞬间,玄闵宰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三两步便跨到了门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切的、近乎失态的压迫感。 他甚至没有多看容浠身后的服务生一眼,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而短促的音节:“滚。” 包厢内的几名保镖和那名服务生立刻深深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鱼贯而出,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锁落下的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宽敞奢靡的包厢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仿佛也随着人数的减少而骤然变得粘稠、紧绷,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玄闵宰这才将全部注意力,近乎贪婪地、毫无保留地投注在容浠身上。 一周。 快整整一周没有见到他了。 这段时间,玄闵宰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被投入冰窟冷冻。处理家族事务的手段比以往更加暴戾果决,脾气也糟糕到无人敢近身。支撑着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念头,就是必须尽快扫清所有障碍,处理好所有“麻烦”,然后,回到容浠身边。 现在,他终于又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容浠的脸庞、脖颈、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青年显然被照顾得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肤色莹润,唇色嫣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充分宠爱后的慵懒风情。 尤其当玄闵宰的目光触及他耳根后那片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吻痕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在他无法靠近的这段时间。 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汹涌的渴望,狠狠撞击着他的心脏。他的容浠,就像一株需要精心浇灌的珍稀花卉,离了他,似乎...也开得愈发绚烂夺目了。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一阵无力的嫉妒,又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看,这就是他爱上的人,如此美丽,如此......引人觊觎。 ------- 作者有话说:祈祷nia
第56章 谢谢 “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像是许久未曾好好说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却依然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卑微的祈求。 “容浠......我......” 他试图往前走一步,拉近距离, 说出那句排练过无数次的、请求回归的话。 然而, 话才开了个头, 就被打断了。 容浠抬起了手。 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点在了玄闵宰干燥的唇上, 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玄闵宰的身体瞬间僵住, 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容浠仰着脸,对着他绽开一个极其明媚灿烂的笑容,美得令人窒息。可那双近在咫尺的、墨色的眼眸深处, 玄闵宰却清晰地看到了熟悉的恶劣与玩味,以及一丝对他此刻反应的、纯粹的愉悦。 “闵宰哥, ” 容浠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气音, 像小猫的爪子, 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我也...很想你呢。” 短短一句话, 像是最灵验的咒语, 又像是最有效的镇痛剂。 玄闵宰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灭顶般的狂喜冲刷过四肢百骸。 这一个星期以来积压在胸口的暴戾、焦躁、不安、嫉妒......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 被容浠一句轻飘飘的想念, 轻而易举地抚平、驱散。 那双总是盛满凶悍与阴鸷的豹眼,此刻骤然亮得惊人,里面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喉结动了动,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音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只能深深地看着容浠,仿佛要将这一周的缺失全部补回来。 而容浠,在给予这短暂的甜头后,便像失去了兴趣,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指,转身,朝着包厢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河泯昊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观赏猎物般的悠闲。 玄闵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紧紧追随着容浠的背影。看到青年在河泯昊面前停下,甚至还伸出手,似乎想要去取下塞在对方嘴里的布团时,玄闵宰立刻出声:“我来。” 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他不能让容浠的手,去碰河泯昊那个肮脏的东西。 他大步上前,抢在容浠之前,动作略显粗暴地一把扯掉了河泯昊口中的布团。 “咳!咳咳......” 河泯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新鲜空气涌入肺腑。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获救的欣喜,反而因为容浠主动的靠近,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光芒。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容浠,狐狸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痛楚快意的探究与期待。 “好久不见啊,容浠。”河泯昊仰着头,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也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笑容。那双狐狸眼眯起,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疯狂与期待,仿佛他此刻并非阶下囚,而是等待洗礼的信徒。 “还是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很多。”容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河泯昊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仰起脸,将自己脸上的每一处青紫伤痕都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青年墨色的瞳孔如同深潭,倒映着河泯昊狼狈却兴奋的脸,里面流转的愉悦清晰可见。他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然后,毫无预兆地,容浠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力道很重,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河泯昊连人带椅子猛地一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更多的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溢出。他闷哼一声,却依然努力仰着头,看向容浠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更盛。 容浠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却异常温柔:“我说过的吧,河泯昊。” “别惹我。” “当然,”河泯昊几乎是立刻回答,笑容咧得更开,牵扯到伤口带来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脸颊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带来屈辱,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点燃了他内心某种扭曲的渴求。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种被彻底“看见”、被施加痛楚、被容浠亲手标记的感觉,让他空虚的内心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愉悦填满。 他舔了舔咸腥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期待:“要再打我一巴掌吗?或者......用别的?” 容浠闻言,轻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说出的话却很刻薄:“你真的很贱诶,河泯昊。” “有其兄必有其弟,”河泯昊不以为耻,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狐狸眼紧紧锁着容浠,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后槽牙,“我哥都已经贱到底了,做弟弟的......当然要以哥哥为榜样啊。” 他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然铁青的玄闵宰。 啊西。这个混账东西! 玄闵宰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眉骨上那道旧疤在盛怒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紧握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砸得粉碎。 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容浠没有发话。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他怕自己失控的怒火会毁了容浠此刻愉悦的心情,更怕自己会因为再次表现得不可控而......被推开,被抛弃。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象,就让他如坠冰窟。 这一个星期的分离,已经让他尝够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蚀骨的痛苦。只有在容浠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如此极致的、牵动他所有情绪的情感波动,无论是狂喜、嫉妒、暴怒还是卑微的祈求。 容浠,早已成为他唯一认可的解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情绪的锚点。其他的一切,包括这个血缘上的弟弟,都微不足道。 “哈,这样吗?”容浠似乎被河泯昊这番“兄友弟恭”的歪理逗乐了,眉眼间的愉悦更甚。他懒洋洋地抽出一支烟,刚咬在唇间,旁边的玄闵宰便已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俯身,用手中的打火机为他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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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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