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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朦胧了容浠精致的眉眼,也让他此刻的神情更加莫测。 河泯昊的喉咙愈发干渴,像是有火在烧。容浠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哪怕是最刻薄的辱骂,对他而言都像是珍贵的奖赏,是神明投下的目光。 身体上的痛楚和反应,远远比不上内心那种被看见、被在意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充实感。 那些从小在家族冷漠算计和兄长阴影下缺失的情感认同、关注、甚至是激烈的情绪互动,此刻竟诡异地被容浠这冷酷又随意的态度所填满。 他真的好想......好想永远留住这束目光,让这双漂亮又冷漠的眼睛,只停留在他身上。 从第一次在夜店昏暗的光线下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这个青年一定是能将他从冰冷空虚中解救出来的“良药”。后来发现连玄闵宰也对他着迷,更激起了他抢夺和竞争的欲望。而现在,他彻彻底底明白了容浠最致命的魅力所在—— 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那种对万物一视同仁的冷淡,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无论你是手握权柄的继承人还是泥泞中的蝼蚁,在他眼中都别无二致的通透与无情。 没有算计,没有价值衡量,没有该死的继承顺序。 在容浠眼里,他河泯昊,就只是“河泯昊”这个人本身。这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财富权力都更珍贵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容浠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悄然浮现。 他当然不想奖励河泯昊。但这家伙的脸皮似乎厚到了某种境界,无论打骂,似乎都能被他曲解为某种互动和关注。 既然正向奖励无效,反向惩罚也被享受...... 那就,彻底地、无视他吧。 容浠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如此,”他声音轻快,如同宣布一个游戏规则,“就让闵宰哥......好好展示一下他的下贱吧。” 玄闵宰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容浠。 只见青年伸出手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紧绷的后颈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低下头。 然后,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久违的、容浠主动给予的吻。玄闵宰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是灭顶的狂喜与渴望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急切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纠缠,吞咽着每一丝属于容浠的津液与气息。而容浠,竟也微微张着嘴,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任由他索取,甚至偶尔给予回应。 河泯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眼前这热烈交缠的一幕,看着玄闵宰那只配握枪和掌控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紧紧箍着容浠纤细的腰肢,看着容浠微微仰头承受亲吻时那截脆弱的脖颈曲线...... 嫉妒、不甘、暴怒如同毒蛇,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刚才那点扭曲的满足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尖锐的刺痛。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河泯昊几乎是从牙缝里嘶吼出来,狐狸眼里布满血丝,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癫狂,“我甚至可以更下贱,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舔鞋底?学狗叫?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他语无伦次,开始搜刮自己可能存在的“优势”,试图吸引那偏离的注意力: “我是处男,前面后面都是。我肯定比他更紧,更能让你舒服......容浠,放开我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再和他接吻了!看看我吧。” 他完全破防了,之前那些游刃有余的挑衅和伪装出来的从容彻底崩塌。他无法接受容浠的无视,尤其是在这种他完全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这比任何□□的惩罚都更让他崩溃。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供人取乐后就被随手丢弃的物件。 该死的玄闵宰,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抢先一步?凭什么总是被家族视为更有价值的存在?凭什么连我唯一感兴趣的人,你也要抢走?! “啧,好吵。” 容浠似乎终于被这歇斯底里的呐喊打扰了兴致,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眉头轻蹙,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他拍了拍玄闵宰汗湿的脸颊,随口吩咐:“解决好。” 然后,他像甩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径直转身,走到宽敞的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甚至拿起了旁边的一本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中属于容浠的甜美气息,低声应道:“......嗯。” 然后,他转向河泯昊,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再次拿起了那团浸染了血迹的布。 “玄闵宰!你不能这样!这么下贱的事,你真的做得出来?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哥?!”河泯昊绝望地嘶吼,试图用最后一点血缘关系做挣扎。 玄闵宰在他面前停下,垂眸,如同俯视一只徒劳挣扎的虫子。 “河泯昊,”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字字诛心,“你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河泯昊望向沙发的最后一线视线,投下浓重的阴影。 “你所拥有的一切,这家店,那些赌场,父亲偶尔的重视,甚至你这条命......”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锥:“都是我不要了,才施舍给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布被毫不留情地、更深地塞进了河泯昊嘶吼的嘴里,彻底堵死了所有声音。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密不透风的头套,猛地套了下来。 在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前,河泯昊只听见玄闵宰那冰冷入骨的声音:“你,有什么能力......抢得过?” 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和布料的肮脏气味。河泯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痛得他几乎要痉挛。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容浠那依旧温润动听、此刻却无比残忍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嗯?闵宰哥,你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他怎么学习你的下贱呢?” 接着,是玄闵宰毫不犹豫的、冷酷的回答: “他不需要。” “一个废物而已。” 然后,河泯昊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玄闵宰......跪了下去。在这片死寂般的黑暗中,唯一清晰的、不断折磨他神经的,是沙发方向传来的、暧昧不清的细微动静,衣料的摩擦,偶尔压抑的闷哼,液体吞咽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让他心胆俱裂的画面。 该死该死该死! 他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被绑住的身体连同沉重的实木椅子一起,猛地向一旁倾倒。他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地毯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织物,浑身骨骼都在痛。 然而,没有惊呼,没有询问,没有任何反应。 沙发那边的动静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不存在一样。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永远阴暗的、无人问津的角落。而玄闵宰,永远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敬畏与瞩目。他河泯昊,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似乎都只是背景里一个模糊的影子,什么都不是。 不要...... 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他近乎卑微地、无声地祈求着: 不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 容浠。 求你看看我。 哪怕只有一眼。 容浠微微仰起头,后颈抵着冰凉的真皮沙发靠背,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包厢内精心调制的昏暗灯光,柔和地笼罩在他身上。 光线滑过他汗湿的额角、微微颤动的长睫、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以及那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将此刻的他,渲染得比平日里更加妖冶,更加旖丽。 他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插进玄闵宰的长发中,带着一点掌控的力度,又像是慵懒的抚弄。 唔......果然是闵宰哥。 在这种事上,他总是做得...无可挑剔。 比崔泰璟那带着莽撞野性的热烈更细致体贴,比韩成铉那克制中爆发的探索更大胆直接。至于其他人......嗯,朴知佑似乎也还不错,有种别样的趣味。 玄闵宰敏锐地察觉到了指尖那片刻的放松和容浠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走神。他抬起头,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容浠一眼,然后,重新埋首下去,更加深入、更加专注。 “嗯......!”容浠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白皙皮肤上的绯色瞬间加深。他有些恼了,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踢在玄闵宰结实的手臂上,语气里带着被过分招待后的亲昵埋怨,像只被惹毛了却又无力反抗、只能虚张声势的猫:“你怎么又这样?” 玄闵宰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喉结滚动,发出低哑的回应:“抱歉。” 但他的抱歉毫无诚意,拇指反而更加眷恋地摩挲着掌心下那段纤细玲珑的脚踝骨,甚至得寸进尺地,小心翼翼褪去了青年脚上的棉袜。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容浠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么喜欢吗?” 容浠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慵懒和一丝恶劣的调侃。他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顺势抬起,用脚底轻轻踩上了玄闵宰那汗湿的、棱角分明的侧脸。 玄闵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微微偏头,迎合着那微弱的力道,目光灼灼地仰视着上方的青年,眼中翻涌着近乎痴迷的臣服。 容浠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脚心传来对方皮肤的热度和微微刺痒的胡茬感,他忍不住咬紧了泛着水光的下唇,眼尾那抹红晕愈发艳丽夺目。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才终于有闲暇,微微下垂,瞥向依旧倒在冰凉地板上一动不动的河泯昊。 容浠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在原作那本漫画里,原主在学校遭受着无休止的霸凌,甚至沦为那些恶少发泄欲望的抹布。河泯昊那时虽未亲自下场,却总是冷眼旁观着一切。直到原主被彻底碾碎尊严,将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的目光投向这个唯一可能喊停的人时,河泯昊才终于“慈悲”地开了口。 他渴望被看见,被依赖,被当作唯一的救赎来注视。他的插手,确实让原主短暂摆脱了沦为公共玩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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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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