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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他还翻什么墙?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衣衫不整 楚长风:衣衫不整,然后呢?后面是什么? 贺如慕:……浪的没边。
第19章 重阳直接从太医署请了人,一番把脉诊断后,得出结论:“小公子并无大碍,只是阳火过盛,加之外火烘炙,稍有痛症。” “外火烘炙?”贺如慕瞅了眼床上双眼紧闭的楚长风,向太医询问:“是否与方才沐浴太久有关?” “稍有作用,稍有作用。”太医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话也说得十分隐晦:“阳气困于体内,被外火引燃,这对寻常男子来说,偶有发作,都是正常的。” 屋内几人都是“寻常男子”,立刻便明白太医的意思,一时无人说话,只有个连涯大咧咧开口:“原来是上火,那就是太久没、太久没……” 话到关键地方还结巴了一下,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就连闭眼装病的楚长风都忍不住睁眼看去。 “……太久没操练了。”连涯把话补充完整,“属下听说,京北营改作半日操练半日读书,这一身力气无处发泄,自然是火气烧身。” 幸好没说什么惊掉人眼珠子的话,贺如慕将人打发去门外,又问太医:“可要喝什么药?” 太医已经在低头写方子,“黄连黄岑黄柏,可疏通三焦,熬煮服下,连服三日,痛症便解。” 贺如慕接过方子看了两眼,交于重阳手中,“跟太医去抓药。” 屋内只剩两人,方才还跟要死了一般的楚长风撑床坐起,头也不疼了,眼珠子也不掉了,讨好一笑。 “已在府上借宿,还要劳烦大人去抓药,实在是太过叨扰,臣睡一觉就好,药就不喝了。” 那药哪是人能喝的?他在北境时,因受伤喝过半月,那段日子舌头都是麻的,苦得吃不下饭。 思及此,他又道:“王爷,不如臣把药带回营中,明日自己熬煮,也省得府上半夜开火。” 贺如慕盯着楚长风看了会儿,而后移开目光,嘴角露出个浅浅的印子,似乎在笑。 他只说了四个字,便将楚长风所有请求驳回:“谨遵医嘱。” 说罢起身离开,似乎早早便回房睡了,再没露面。 楚长风抓耳挠腮等了半天,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赶紧躺下装睡。 来的正是重阳,刚进门,一股酸苦味儿便冲进内室。 “楚公子?”重阳走近了,小心喊了一声,“楚公子,药熬好了。” 楚长风一动不动。 重阳有的是办法,他往楚长风床前利落一跪,佯装惊慌道:“楚公子,王爷说了,您若是不喝药,就打我三十大板。” 楚长风:“……” 好,好得很。 他叹了口气,直挺挺坐起来,手一伸,“药。” 重阳赶紧把药碗递过去,又往楚长风手心里塞了什么东西。 楚长风低头一瞧,一小块油纸包裹的方糖。 “楚公子,王爷还说,方糖一块,可解黄连苦。” 楚长风心头悸动,这贺如慕不仅面冷心热,还怪心细的。 这样贴心周到,真是叫他愈来愈喜欢。 楚长风一时也不觉药苦,屏住呼吸将药灌进喉咙,而那块方糖没舍得吃,被他藏进枕下,打算往后想贺如慕时就拿出来瞧瞧。 睡在离贺如慕这样近的地方,本该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许是那碗药起了效用,楚长风睡得安安稳稳,一觉直到天亮。 这一睁眼,立马察觉出不对,眼珠涩疼如同进了砂砾一般,喉咙吞一下便疼一下,找来铜镜一瞧,眼皮肿成两个疙瘩,已经不太能睁得开。 这下好了,楚长风感叹一声,能当太医的人果真厉害,就连装的病都能预先诊断出来。 这时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穿戴好出门,连涯与重阳皆不在,只留几位婢女伺候。 问起贺如慕,却得到王爷天未亮便出门的回答。 “这么早?”楚长风轻声嘟囔,心道近日又是什么事,能叫贺如慕忙成这样? “小厨已经备好饭菜,公子可要现在用膳?”婢女大着胆子瞅了眼楚长风圆鼓鼓红彤彤的眼珠子,又问:“还是先服药?” “饭菜就不必了。”楚长风客气一笑,“我还要赶回营中,劳烦几位姐姐,替我谢过王爷。” 走之前,婢女按照重阳教的,以贺如慕怪罪为由,将一大包药强塞进楚长风手里。 楚长风不想叫他人为难,只得带上。 刚踏出院门,便被晋王府的马车堵了去路,楚长风正高兴于走前还能同贺如慕见一面时,驾车的人一甩鞭子,马车竟缓缓离开。 窗帐晃动,露出一角,一闪而过并非贺如慕的脸,竟是一位白胡子老道。 身着青衣,头戴混元巾,就算只远远见过一面,楚长风还是一眼认出其人。 竟是方青石。 楚长风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心中生疑,方青石为何能坐得晋王府的马车? 正疑虑时,又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府前,帘帐掀起,里头是他的新师傅。 段老朝他招招手,楚长风赶紧跳上车,十分乖巧地敬了杯热茶,“师父怎么来了?” 段老接过茶,浅啜一口,这才说明来意,“王爷有一桩事,要你去办,一早便要为师来这儿接你。” 楚长风正色起来,“何事?” 段老盯着他不出声。 楚长风又问一遍:“师父,王爷可说是什么事?” 段老缓缓摇头,“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楚长风下意识低头遮掩,轻声回:“大夫说是阳火太盛。” “仅是阳火?看上去十分严重啊。” “看着吓人,实则并无大碍。” “那就好。”段老递给他一张画像,“此人名为翰于策,最后一次现身是在柳州城,王爷要你立即动身前往柳州,将这个翰于策带回。” 楚长风接过画像,随意瞥了一眼。 这个翰于策他熟,西域人士,于中原游历多年,精于商学,就算现在不去柳州城请人,再过不久,翰于策也会自己进京,后经人引荐拜入礼王府,替贺如玉打理各种铺子。 虽途径不同,却也与前世的事大差不差。 “这是王爷给你的头一桩差事,怕你应付不来,为师会与你同去。”段老把茶盏往小几上一放,杯中热茶已经喝的只剩个底儿。 楚长风心想找个人有何难处,贺如玉叫段老陪他一起,许是叫他俩借此事赶紧熟悉起来。 他连忙递上第二杯茶,“辛苦师父。” 段老没接,又道:“可为师觉得,你这心眼子,请个人简简单单,到柳州后你大胆去办,若实在办不成,为师再出面。” “多谢师父给徒弟一个单独历练的机会。” “油嘴滑舌。”段老笑骂一句,突然弯腰,从座下暗格中取出个红泥小炉。 楚长风一怔,“这是什么?” 段老沉吟片刻才道:“王爷要为师走时一定要带上这口小锅,起初为师还不知为何,现下才懂。” 他移动视线,望向楚长风手中的草药包,还什么都没说,楚长风已经明白过来。 贺如玉也不知从哪儿听说他病了的消息,竟专门给他带了口熬药的小锅! 【作者有话说】 太医:回王爷,这是阳火过盛。 贺如慕:阳火过盛? 太医:就是看得到吃不到,憋出火了。 后天更~
第20章 贺如玉给的差事并不难,抛去路上的时间,于柳州城仅逗留一日,便即刻返程。 到京北营时刚过子时,营中有几人正在夜巡,楚长风喊了声“停车”,转头朝段老与翰于策抱拳行礼。 “师父,翰兄,离营多日,我先回营中看看,进城后会有王爷的人接待,明日我再带翰兄好好逛一逛京城。” 翰于策起身,学着汉人的样子回了一礼,“不敢当,还要劳烦楚兄帮忙引荐。” 客套几句,楚长风跳下马车,两步并作一步往营中跑,本以为这个点大家都睡了,没想到众人正围坐篝火,叽叽咕咕小声耳语,时不时左右侦视,一副心虚的模样。 “这是做什么呢?”楚长风双手后背,晃过去一瞅,火旁丢了几个葵花头,每人手里都捧了把烤香子,边嗑边聊。 众人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抬头,“长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个动静。” 楚长风从那人手里抢了几颗烤香子,壳都没剥,直接丢进嘴里嚼了,道:“这么大的动静你们都没听见,定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快说来叫我听听。” 平日里几人都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什么都聊,上到朝中官僚,下到路边一条野狗,三两句话就能聊出不少花样。 可今日众人却紧紧闭嘴,皆是面色犹豫瞅着他。 楚长风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与他有关,竟也心虚起来,眼神闪躲道:“怎、怎么了?为何这种眼神看我?” 难不成是他喜欢贺如慕叫人知道了? 不对不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连严宣都没告诉过,那就是……那就是他趁着醉酒轻薄贺如慕那件事? “长风。”有人支支吾吾开口,“这桩事,我们……我们也是听严宣说的,你不如去问问他。” “严宣?”楚长风看了一圈,“严宣在何处?他没回严家?” 那人往某处指了指,“你不在这几日,严宣都是睡在你房中。” “行,我去问问他。” 楚长风大步流星往自己房中走,门一推开,严宣还没睡,正一脸愁容坐在桌边。 听见开门的动静,严宣先是一惊,看清来人,狠狠松了口气,回过神又忍不住埋怨:“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 楚长风拽了张椅子,往严宣对过一坐,问:“我不在这几日,到底出了什么事?” 严宣叹气:“你也听说了?消息是从晋王府传出的,短短几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楚长风一阵紧张,从晋王府传出的消息? 贺如慕当真把他的流氓行径说了出来?说好的不与他计较呢? “消息尚不知真假,秦潇便直接站了出来,协同那御史吴思逊——” “等等等等。”楚长风抬手打断严宣,“这关秦潇和吴思逊何事?” “你不是知道吗?”严宣道:“晋王府家仆采买时不慎说漏嘴,被有心之人听去,没过几日,吴思逊经秦潇授意,在摘星阁吃饭时,义愤填膺拍案而起,直言晋王殿下邀天下方士,于府中大肆炼那长生不老丹,是何居心。” 楚长风:“什么!” 那天在晋王府外看到方青石,果然不是巧合。 严宣继续道:“紧接着秦潇便跳出来,说圣上尚在,江山泰安,质问殿下为谁炼的丹药,又是为谁求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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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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