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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 “懂了,王爷看我的。”楚长风突然站起来,双手抓住床架,边摇边喊:“王爷当真是龙精虎猛,雄风过人!” 贺如慕:“……” 仍旧是哄他时那套说辞:“王爷那东西粗壮有力,炙如火棍……” 贺如慕叹气,低头看了眼自己,刚起的情欲因楚长风这番折腾退了个一干二净。 楚长风被一张面具封印全部,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摇得愈发起劲儿,几乎要将整间房子都拆了,动静之大,引得屋外众人面红耳赤。 寒风料峭中,福公公呆愣半晌,看向同他肩并肩站着的贺如玉,小心打问:“看样子,礼王殿下也不清楚此事?” 贺如玉都快吓哭了,还是强装淡定叱责一声:“这、这有什么的,皇兄不过是喜欢男子罢了,简直是大惊小怪!” 实则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皇兄是什么时候对长风生了那般心思的?京北营封赏时就不对劲了,不会早早就相中人家了吧? 然后转为对贺如慕的敬佩,不愧是皇兄,短短数月就将人得手,连房中术都厉害过人! 一番心思转变,楚长风那边已经换了下个话本,哭哭啼啼道:“王爷待会儿下了我的床,不会还要去旁人床上吧?王爷死在我身上才好,我与王爷去了地下也要做一对鬼鸳鸯。” 【作者有话说】 段老先生:老夫没看错,此子这般不要脸,天生就该是我师门中人。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64章 这场另一个人完全沉默的独角戏演得有头有尾,剧情称得上跌宕起伏,结束时,楚长风出了一身热汗,靠在床头喘气。 贺如慕取了布巾替他擦拭,看着面具边沿捂红的印子,轻声道:“辛苦了”。 楚长风扯了扯衣襟,有气无力说:“明明是我出力,一开始就该换个话本的。” “换什么话本?” 楚长风一个翻身,半边胸膛压住贺如慕,目光灼灼看着他,“王爷这处娇嫩可爱,真是令人销魂,臣爱不释手。” 贺如慕笑着起身,压在身上的人就这么被他直接带了起来。 “若是这个话本,明日便要被拉去沉塘了。” 他长腿一迈,从床侧下来,松了松衣襟,又故意把腰封拆下,胡乱打了个结。 “我出去瞧瞧,你方才累坏了,睡会儿吧。” 房门轻开,还未见贺如慕人便先闻其声,“连涯,去烧些热水。” 紧接着是一道餍足慵懒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本王一时兴起,叫公公久等了。” 福公公摇头笑道:“不久不久。” 贺如慕嘴角含笑,轻飘飘瞪他一眼。 福公公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是很久,是很久,少说也有一个时辰。” 外头风大,贺如慕一手拢了拢衣裳,一手将门带合,瞥见福公公身边的贺如玉时,动作一顿。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去平华殿睡觉了吗?” 贺如玉崇拜地望着上头,双眼明亮,声音激昂:“本来是要回平华殿睡一会儿,半路碰上福公公,说是父皇今晚设家宴,我想同皇兄一起用膳,便跟来了。” 贺如慕又将目光移回福公公脸上。 福公公道:“正如礼王殿下所说,圣上还特意赐了一道补汤,只是等得实在太久,那汤早就凉了,奴才已交去小厨,待热过再喝。” “好。”贺如慕颔首,从阶上缓步而下,“本王一个人去就是,礼王就留在毓清殿吧。” “为——”贺如玉急得不行,刚开口便被贺如慕一个眼神按下,只得喏喏低下头,“行吧。” 家宴设于勤政殿中,赴宴的只有贺如慕一人。 昭庆九年时,父子关系并未恶化到极点,皇帝看着年少时发妻为自己诞下的孩子,也生出一丝亲近的冲动。 “听闻你伤已大好,便想着叫你过来,陪朕喝两杯。” “因儿臣的事叫父皇忧心,是儿臣不孝。” 贺如慕起身斟酒,瞥见桌上一角放置的石榴,他目光一滞,待银杯满溢,又无事一般坐下。 皇帝立时便察觉到,他伸过手去,亲自为贺如慕挑了颗又大又红的果子。 “这是李万时从扬州送来的石榴,只有这么几颗,朕还未尝过,听说是甜的,若是喜欢,便带回去吃吧。” “多谢父皇。”贺如慕双手接过,又道:“儿臣听说,贵妃倒是十分喜爱吃石榴。” 宫中只有一位秦贵妃。 皇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神情也阴郁许多。 贺如慕一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的样子,连忙低头认错:“儿臣失礼,请父皇责罚。” 皇嗣一事至今仍秘而不发,短短十日,京城却已被翻了个底朝天,百姓惶惶不安,足以见得,皇帝对此事的态度。 “罢了。”皇帝想了想,将整盘石榴都端至贺如慕跟前,“家丑家丑,你是朕最亲近的孩子,有什么说不得的,这石榴,只有你吃得,旁人……” 他摇了摇头,“不配。” 贺如慕仍旧是恭敬接了,如寻常人家那般,关怀几句。 “儿臣见父皇面若浮华,似有金光闪动,想来是方青石的丹药立了大功。” 皇帝这才露出几分笑意,往贺如慕手腕上轻拍几下,“是你立了大功才对,这方青石是不可多得的奇人,几颗小小的丹药,竟有如此神通,朕已经许久未有这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了。” 贺如慕不动声色抽手,举杯敬酒,“丹药虽好,但父皇不可操之过急,应照方青石嘱咐,循序渐进才是。” 推杯换盏,醉意上头,皇帝眯着眼盯着贺如慕,如此看了许久,突然道:“你同你母后一样,朕从前喝酒急了些,她也要管教两句。” 贺如慕轻声应着:“母后向来待身边人极好,她只是不忍父皇难受。” “朕知道,她这般思虑过重,身子也早早便垮了,可怜你与如玉了。”说罢,他四处看看,“如玉那孩子呢,他最喜欢跟着你,这次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贺如慕解释道:“因儿臣受伤一事,他从梧州奔马回京,接连三日未睡,便叫他回去歇着了。” 毓清殿,连涯带人进进出出,不多时,便备好了一桌饭菜。 楚长风如坐针毡,眼珠四下乱转,不慎同对过的人对视在一起,又各自慌乱地移开视线。 两人都有些尴尬,一个朝左一个看右,掩饰一般的干咳声此起彼伏。 楚长风尴尬了一会儿,一想起自己还戴着面具,总比光溜溜的贺如玉要强,于是率先起身,为对方斟了杯热茶。 “殿下,冬季干燥,极易喉咙不适,喝些热水润润嗓子。” 贺如玉反应极大,“唰”地站起来,将楚长风一拦,“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 面对面站了会儿,楚长风伸手请贺如玉坐下,“殿下坐。” 贺如玉:“长风也坐。” “殿下先坐。” “长风——”贺如玉似乎是想到什么,恍然道:“不如,本王帮你取个软垫来?” “……”楚长风只觉得整张面具都是烫的,他微微一笑,当着贺如玉的面,结结实实坐在板凳上,“不必麻烦了。” 贺如玉也跟着坐下,方才紧张的气氛这才缓和许多。 “本王早该看出皇兄待你不同的,因你是男子,倒是先入为主了。” 楚长风:“臣有罪。” “这何罪之有?”贺如玉不解地看他一眼,“皇兄擅谋,又不同本王说,有时本王也看不懂他要做什么,如今想想,竟是本王亲自将你送进皇兄手中的,长风,你受苦了。” 楚长风:“臣惶恐。” 贺如玉突然抬起屁股,换到楚长风身边的位置,人也矮下去,侧脸贴着桌边,朝楚长风眨眨眼,“长风,皇兄是如何同你表明心意的?又是使了什么计谋?可否同我说说?” 说着,他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我在梧州待了一个月,都没得她正眼相待过,她根本不拿我当什么王爷,在她心里,我还不如街边要饭的小叫花,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抓心挠肺地喜欢她。” 少年心事来得不合时宜,楚长风也无法帮他,只得抛出自己仅有的一些经验。 “王爷可以在舞剑时脱去上衣,吸引赵小姐关注,也可在泡池子时,佯装头晕,要赵小姐扶王爷回房……” 贺如玉不敢苟同,简单评价:“这么不要脸的事,本王做不出。” 反应过来,双眼瞪得溜圆,失声喊道:“皇兄竟对你做这些事?” 不等为贺如慕正名,楚长风又听见贺如玉感叹道:“不愧是皇兄。” “……” “皇兄这般正经的人都能做得出来,本王有什么好要脸的。”贺如玉摩拳擦掌,“等回了梧州,本王就去她跟前试试。” 这时楚长风给出第三个计谋,“若王爷实在不想丢这个面子,不如借城卫军的面具一戴。” 贺如玉在楚长风脸上扫过,眼神懵懂,“面具?” 楚长风信誓旦旦:“就是面具。” 勤政殿,贺如慕在福公公的搀扶下上了轿辇,帘帐还未放下,宫道那头来了两个小太监,肩上扛着一床软被,里头裹得,似乎是个瘦小的女子。 他看着那床软被由侧门送入,进了殿中,不多时,屋里换了红烛。 贺如慕收回视线,“那是谁?” 福公公笑道:“回王爷,是韩大人家的庶女,昨日才抬进宫的。” 贺如慕抬眸,眉目锋利,“抬进宫?” 半点风声都未走漏,连大婚都没有,到底是以新人换旧人,还是想向满朝文武证明,这皇嗣,他想生便生。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65章 有小太监送了灯笼进来,照亮轿辇一方,角落里放了只竹筐,里头是拳头大小的红石榴。 “圣上吩咐,这些石榴都赏于王爷,王爷想送谁,便送谁。”福公公将贺如慕扶坐下,挑了帘帐,叮嘱一句:“王爷坐稳,这便起轿了。” 贺如慕喝了不少,远远超过了自身所能承受的量,一上轿辇,他便双眼一闭,深深垂下头去。 人轿不比马车平稳,行进中上下颠簸,轿中人被颠了个天翻地覆,酒气由胃中翻滚,反复鞭挞神志,很快占据上风。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道模糊的声音:“毓清殿到了。” 而后身下一震,令人不适的路途终于结束。 连涯早早等在门口,同福公公一起将人搀扶下来,见主子脸色煞白,便小声问了句:“王爷,您没事吧?” 贺如慕摆摆手,又摇摇头,走出去两步,不忘转头指使连涯,“石榴。” 连涯一怔,“石榴?” “哦对,石榴!”福公公连忙跑回去,将竹筐从轿辇上搬了下来,“圣上赏赐,幸好王爷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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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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