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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任公公并非你想的那样,其实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楚长风有心解释,却挨了严宣一个瞪眼和一句骂。 “真不是东西!” 楚长风:“我——” 严宣:“我都看见了!” 楚长风没了脾气,帮严宣牵起马,率先朝前走去。 严宣高声问:“你去哪儿?” “不是要我陪你回严家吗?快些走吧,严大人一早便在门口放鞭炮了。” 一听他爹专门给他放鞭炮,严宣屁颠屁颠追上,“何时放的?待会儿还有吗?我大哥二哥三哥呢?” 两人近一月未见,兴致勃勃聊起这些日子的见闻,很快便到了严府。 严家下人眼尖,一眼就瞧见他家少爷那颗大脑袋,欢天喜地进门报喜去了。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不多时,府中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严尚书的轻叱:“什么少爷!叫定远将军!” “是是是。”下人赶紧改口,“是定远将军回来了,定远将军回来了。” 门口已经放起红鞭,喜庆的红纸炸得到处都是,一见严尚书与严夫人,严宣缓缓跪下去,眼含热泪,“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严尚书气若洪钟,一连说了几声好,然后将严宣扶起,仔仔细细打量过一遍,心疼道:“我儿,都瘦了。” 鞭炮声太大,楚长风瞅了眼严宣胖嘟嘟的侧脸,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父子二人站在门口寒暄许久,才在严夫人的催促中进屋。 严宣三位兄长都在朝中任职,一个赛一个的恪尽职守,听说这几日都忙到夜深才回。 严宣听说,厚着脸皮威胁楚长风:“待会儿我爹肯定要同我喝酒,你也知道,我们家除了我爹没一个能喝的,若我哥哥们都在,尚且能应付一番,今日就我自己,你必须得替我喝几杯,否则我就把你的事说出去。” 楚长风犹豫,他还约了贺如慕今晚赏花灯呢。 “我……我今晚有事。” “就喝几杯。”见硬的不行,严宣换做哀求:“长风,就替我喝几杯,你酒量这么好,几杯不会醉的,喝完就走,不耽误你晚上的事。” 楚长风琢磨了一下,花灯是晋王府下人们自己做的,什么时辰赏都行,到时候同贺如慕一同赏灯,再借着酒意将人轻薄一番,那真是别有情趣。 他干咳一声,红着脸应下,“也好,我也许久没同严大人喝酒了。” 然后赶紧跟上一句:“但我喝几杯就要走,还有人等我呢。” 这一喝,便是两坛子酒下肚,严宣喝的最少,尚且有些清醒,迷迷瞪瞪看着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出神。 桌子那头,楚长风早已同严尚书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楚老弟,我儿都同我说了,他能有如今功业,都是仰仗楚老弟。” 楚长风单手托腮,醉醺醺一笑,“说什么仰仗,我与严宣,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严大哥不必与我客气。” 这时严宣突然插嘴,“爹,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写进严家族谱里?定远将军够不够?若是定远将军不够,我、我再去拼一拼。” 严尚书喝到兴头上,闻言取出严家族谱,动作迟钝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桌上两人看。 “这、这便是我这一脉的子孙谱,我大儿,大孙,二儿,二孙,三儿……” 严宣扒头一看,没看见自己的名字,委屈地当场哭出声。 “哭什么!”严尚书斥道,不知从哪掏出只毛笔,在舌尖舔过,颤颤巍巍将严宣的名字写了上去。 严宣这才喜笑颜开。 写完“严宣”二字,趁着笔尖墨未干,严尚书又问一旁的楚长风,“楚老弟,你、你叫什么?” 楚长风捻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铿锵有力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长风。” 于是当严敬回家时,楚长风的名字已经落在严家族谱上,就在严宣头顶,整整高了一个辈分。 楚长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捧起严家族谱,看得津津有味。 严敬左右看看,先是找来下人给晋王府传信,又走到严宣跟前,阴森森一站,“不知节制!” 一见严敬,严宣登时酒醒了三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赶紧站起来低头认错,“三哥,我错了。” “来人。”严敬招呼外头,“把老爷和小少爷扶回去睡觉。” 严尚书很快被抬走,轮到严宣时,却不太配合。 “不、不行,我不走,我得陪长风,长风还没走呢。” 楚长风醉得不省人事,晃晃悠悠站直了,食指点着族谱。 “叫叔。” 严宣委屈巴巴叫了:“叔。” 楚长风乐呵呵一笑,又转向严敬,眼神期待。 严敬:“……” 他实在叫不出口,拦住往下出溜的严宣,道:“待会儿有人来接楚公子,你老实些,莫要惹乱子。” “谁啊?”严宣一把抱住楚长风,“谁来接他?他今日就住我严家,谁都不能把他接走。” 严敬只得松手,坐在桌旁,静静看着叔侄二人互诉衷肠。 不消片刻,屋外有下人通传,说是晋王殿下到了。 听见“晋王”两个字,楚长风忽然想起花灯还没看过,他推开严宣,这就要往外走。 贺如慕恰好迈进门槛,还未看清屋中情形,怀中一沉,人已经撞了上来。 “花灯……花灯还没看呢。” 怀中人像在酒里泡过一般,酒气冲鼻,贺如慕皱了皱眉,将人搂紧,挂在自己身上。 “怎么喝成这样?” 嗅到叫人安心的龙麝合香,楚长风眼一闭,双手双脚往贺如慕身上缠,边缠,边黏黏糊糊说着情话,“王爷怎么才来,想死王爷了,我、我大抵是喝醉了,王爷抱我回去。” 贺如慕偏头,鼻尖抵着楚长风的耳垂,不知说了什么,两三句便将人哄好了。 严宣呆愣愣看着这一幕,被酒灌过的脑袋蓦地清醒,眼前冒出两个大字。 奸夫! 【作者有话说】 詹叔:你吃王爷的,睡王爷的。 楚长风:贺如慕的东西是挺好吃的,贺如慕这个人也很好睡。 明天继续更嗷~
第73章 雪夜天凉,贺如慕来接人前带了几只汤婆子备用,一上马车,便将烫手的扁壶塞进楚长风怀里。 严敬带严宣一同送客,目送晋王府的马车缓缓驶离,才松了口气。 “往后不可如此莽撞。”他看向严宣,一句句警告道:“不可邀人留宿,不可搂搂抱抱,不可使人醉酒。” 就差把“那是晋王殿下的人”几个字说到脸上了。 严宣听完,好奇心居然突破了对他三哥的恐惧,他表情木然盯着雪地里的车辙,幽幽问道:“长风与晋王殿下,是何时……” 是何时搞到一处去的? 严敬也不太确定,思索片刻,给了个大概的回答:“摘星阁小聚之前。” 严宣两眼一黑。 任公公才是奸夫! 汤婆子灌了滚烫的热水,楚长风很快便哼哼唧唧喊疼。 贺如慕将扁壶取出,撩开楚长风的衣襟瞅了眼,胸口已经烫红了一片。 好在马车暗格中备有药膏,他取出一罐,用指腹轻轻擦涂,顺势瞥了眼楚长风醉得酡红的脸颊。 “都烫成这样了,怎么才想起来喊疼?” 楚长风疼得一抽一抽,软绵无力的双手握住贺如慕的小臂,不停往外推,“不要了,不要了,疼……” 贺如慕不听,单手握住楚长风的两手手腕,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轻轻拨散衣裳,往袒露的胸膛上抚去,不走心地安慰一句:“忍一忍,待会儿就不疼了。” 车外,连涯手一抖,刚挥出去的鞭子狠狠落在马屁股上,车轱辘先是一顿,而后飞速转动起来。 严府离晋王府不过几步路,马车很快拐进内院,下人搬了马凳来,却迟迟不见主子下来。 连涯上前敲响车窗,小声提醒:“王爷,咱们到了。” 片刻,里头响起贺如慕忍耐的声音:“你们先出去。” 连涯一怔,“是……” “走远点。” 连涯一摆手,下人们匆匆低下头,退至院外。 听到关门声,贺如慕低头看向赖在自己怀里的人,半晌,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牙印,问:“你说什么?” 楚长风口齿不清道:“什么时候看花灯?” “还记得呢。”贺如慕阴阳怪气,“我等了你两个时辰,你倒好,要在严家留宿?还没喝尽兴么?” “没……”楚长风否认,在贺如慕怀中抬起头,双眼半阖着,模样乖顺,“那酒太烈,我才喝两杯就醉了,你不要怪我。” 楚长风说不要怪他。 贺如慕心一下便软了,捏弄耳垂的手渐渐移至楚长风的后颈,钻进衣裳里,掌心贴着微烫的皮肉。 “库里还有几坛好酒,明日除夕送年例,给严大人送去。” 也省得下次登门喝酒,再喝得烂醉如泥。 楚长风应了声“好”,慢吞吞坐起身,又突然捂住嘴,皱起眉头“嗯”了一声。 贺如慕忙问:“怎么了?” 楚长风松手,凑到贺如慕跟前,双唇微张,“快帮我看看,我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贺如慕单手捏起他的下巴,低头朝里看,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唇上便被人亲了一口。 “……” 楚长风一脸得意,搂着贺如慕的脖子笑,“嘴里当然是我的舌头了,王爷尝尝,甜不甜?” 那截裹着晶莹湿润的舌尖已经探到他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贺如慕眼神一暗,压着人吻回去,狭窄的车厢内响起时轻时重的喘息声。 楚长风空有一腔热情,奈何实在醉得狠,手脚使不上力,只能由着贺如慕摆弄。 亲吻间隙,他摆头躲开贺如慕的含咬,不忘调戏:“花灯呢?我要赏花灯,再轻薄一番王爷。” “轻薄?”贺如慕追过去,“你要怎么轻薄?” 楚长风这就要去扯他的腰封。 贺如慕没拦,抬腰配合楚长风的动作,一口咬在对方鼻尖,恨不得立马将人拆吞入腹。 他嘴里也染了酒气,轻声念道:“浪荡。” 方才的药膏被拿来直接用,手上动作急躁了些,楚长风不停吸气,又在喊疼。 贺如慕只得停手,药膏到底不如脂膏,捂了半天都没化水,越是碾磨越发干涩,怪不得单是手指便行进困难。 楚长风缠得紧,贺如慕只好换了个手,替他tao弄起前面,醉酒的人撑不了太久,三两下就交代了。 这下终于是舒坦了,楚长风喟叹一声,裹紧衣裳,这就要睡。 贺如慕手心里东西变得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停叹气,试图唤醒楚长风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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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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