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貌似连同两人的婚事,也是这个女人干脆地追问,并不给他迟疑的机会,只说要么接受,要么自己就去往其他州,此生不必再见。] [你的这位嗣子只得答应。] [这一次,你同样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再一次走到你眼前,或是就这样回归人群,平静地度过一生。] [你没有让他立刻决定,只是让他回去好好想想。] [而你给的这个机会,会面临的两个选择则是:一是跟随军队出征,去最远的梁州驻扎;二是登上一艘新船,去寻找新的大陆,开始新的人生。] 画面化作无数人正在用心修建的那艘船。 那里是阳泉,北地最大的海港城市,无数的船只将流通进入这片港口之中。 [他迟疑了很久。] [一周后,他带来了他的妻子,做出了那最后的选择。] [他选择登上那艘船。] [你并不算太意外,曾有希望登上至高的权力的人,总是不想过太平凡的生活。] [你出声说:“你们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至少要学习一些新的知识,在等等吧,等那艘船真正的落地。”] [当这对年轻的夫妻离去,青年跳了出来出声道:“老师,你也太心软了些,这样的废物竟还对他如此优待。”] 画面化作两个小人,一者白衣,一者红衣。 白衣小人提示【怒火】之中。 [你略无奈地看他,“怕是当年没你的推动,他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实话说,你还是很了解这位嗣子的,他其实不是个能决断的人。] [元无咎:“因为他蠢。”] [你:“……”] [元无咎:“只要人说说他就信了,不就是蠢笨吗?他这种人看不清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你:“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你:“你不也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人也是有些离谱了,他说暂时不想当将军了。] [元无咎:“给他机会,倒不如给他的妻子,至少那还是聪明人,他这样的人可真是幸运啊,总是遇到这么好的人,不过他是比不上我的,远远比不上我的,他哪里能抓住机会呢。”] [你私心觉得倒数前一句才是他想说的。] 白衣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梨,递了过来,状态显示【得意】。 [你接过了他的梨。] [元无咎:“老师,我可不像他,我可没浪费时间,我的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的,以最大决心去施行的。”] [你:“包括床上那些吗?”] [元无咎哑口无言。] [他讷讷了一些时候,不得不承认道:“这点我的确色令智晕。”] 画面化作白衣小人的晕倒在地。 “……” 倒也不必,如此形象。 [你嘲讽他:“这点他至少比你清醒。”] [他的妻子不算个美人,可有着一种极强的生命力和韧性,是常人所没有的。] [元无咎叫了句,“老师,我为你痴迷不是很正常吗?倘若我不痴迷你,我就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就无法站在这里,正是我对你的痴迷和爱让我想让你看到我,我爱你的慈悲,爱你的心软,爱你的一切……”] [你:“说那么多,我就问一句,你今天走不走?”] [元无咎恨恨道:“我走,我这就走,反正老师你又不欢迎我在这里。”] [你:“言出必行。”] [元无咎无言。] 白衣小人状态化作【气晕】,红衣小人则是【愉快】。 [你:“快走吧。”] [你承认你并不想面对年轻人旺盛的精力了。] [元无咎可恨地跑到你身前,用力地亲了一口就跳走了,只留下一句,“老师,我只是出门了,不是不回来了,你别想把我抛下。”] [你是不相信这话的。] [不过,能将人赶跑,消停几日也是不错的。] 宫殿的画面再次变为无数人走动在政事的朝堂中,以及最后那一步步往上走,阶梯越发高的王座。 这其下则是无数的阴影。 可那明晃晃的王座上插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长剑。 [当那艘新船还在制作的时候,你同朝中的重臣多在商讨如何重新规划、制定针对梁州的政策。] [毫无疑问,过往的都将改变。] [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暴君”的时代,此后的十多年里他们一直抨击着,以语言为刀戈指责。] [他们一度想用武器来逼迫,倒转。] [可你身前的剑太强大了,他用战争作为胜利强势的压倒了一部分的反对,从头至尾的选择站在你面前。] 画面化作一个黑影。 无尽的夕阳下,那把剑插在厚重的土地上,剑身犹然带着鲜血。 [你曾说过暴力是守护一切的倚仗。] [你不惧怕暴力,更一直耐心地执掌暴力。] [现在,你拥有了一把剑,一把更亲密紧连的剑。] [他无所不利。] [他为你所用。] [他是你的学生,最忠诚的学生。] [他将紧紧跟随在你的身后,所到剑锋指处,皆为你的意志。] [他将和你共同开启这个名为“暴君”的时代。] 游戏界面上再次出现了犹如书签的折页,【理想国】【共主】【新生的祥瑞】【权力的主人】之后再次增加了一面新页。 【暴君】 <你没有让他成为黑暗中的剑,反而让他走向了光明之中。> <你在他的出乎意料中表露出新的一面,那是让无数人惶恐的一面,那是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体验的。> <你们的顺序再次发生了倒转,光与暗的倒转。> 画面上是一只拿着纸牌的手,悬空于上方,代表着白昼和黑暗两面的纸牌被拨弄换了一面。 纸牌之下,则是无数的疆域。 <来吧!新时代!> <你并不惧怕审判,你是如此的傲慢,不屑于争论更多,时间过后总会给出真正的评价。> <不是吗?> ------- 作者有话说:元:不准弃养! 阿瑶:还不丢出去,就得拆家了。 剑与鞘的合体 可爱的年轻人[吃瓜]先更这些
第85章 三周目(完) 画面化作无数的兵马出动,刀戈兴起,纷纷地进入一些华美屋舍,屋舍内的主人都被擒拿起来。 深夜里的火把是如此耀眼。 被捉住的人还在疯狂地呐喊着,无尽的怒吼。 [这是一次强有力的肃清。] [所有人都想不到,在收复梁州后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一场略显血腥的清查,你封赏那些功臣的同时,进行了一场全面的彻查,专门成立一个监察机构,来彻底地查这件事,牵连很广,人人自危。] [这些监察人员大多来自于你曾一直私底下有过接触的“互助会”所救济、长大、最终入朝为官的人。] [这里面甚至有不少女官。] [这些人大多是有些志向的,也需要一个机会站起来。] [这场彻查从下到上,很多的人被抓了起来,以至于谷星华都来询问你,是不是太过度了。] [这实在同你过往表现的不一样。] [此时,他们的确不清楚……这只是一个前奏,也许是未来数十年里你显得还最那么宽仁的时候。] [你将那些犯罪的官员最严重的都处死刑,轻罪的则连同家人通通都发配到最远处的疆域,连同军队去往梁州深处驻扎,一起服着劳役。] [的确拥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不过这机会他们是否愿意争取,这就不为人知了。] [这怕是一生都回不来了,有些人干脆就绝望的自杀了。] 画面化作三尺白绫,被抛上了横梁。 有的人被救下来,有的彻底的死去,只留下尸体旁哀嚎的家人身影。 [元无咎自然狠狠地嘲讽了他们。] [“胆怯之人,无用之人,他们能干出那样的事,却不敢承担后果,怕是上了战场的第一天就选择自裁了。”] [诚然,不能说元无咎没有缺点,不过他的确是个物欲比较低的人。] [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他不屑于争夺物质上的财富,他要掠夺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权利上的掌控。] [你私底下评判。] [最突出的……也许是色欲。] [他在遭受你如此的点评后,不仅不觉得丢脸,反倒竟有些洋洋得意。] [你无话可说。] [你让他暂且别出现你面前。] [他反而叫嚷道:“老师,怎么总把我赶走,你看你都不让去帮你查那些坏东西。”] [你不太搭理他。] [你的确对他有一些别的安排,只让他好好当他的游击将军,训练那些士兵。] [整整一年,你都在进行着这场后续的清扫,甚至亲自连同着漳州、淮州的清查隐户之事,有太多的人犯罪了,相应的被奢靡迷了眼的官员也不是没有,这些人通通被你放进了流放之中。] [你开始被称之为“暴戾”了。] 画面化作一群看不清面孔的人们窃窃私语,他们纷纷用着大袖遮去面孔,互相传递着消息。 最上方则是侧身而坐的玄衣身影。 禁卫军不断地出动着,游走在宫城内外,掌控着一切的动向。 [一些被煽动的学生不在少数,他们纷纷散播着一些言论。] [你当然知道是有些人在害怕。] [你的禁卫军将军前来告知你这件事时,是略有些忧心忡忡的,他跟随你身边有不少的时间。] [你让他不要太忧心,只笑着问道:“你的弟弟还在学习铸剑吗?”] [云河难得表情略明显了些。] [“陛下,他吧,哪里受得了那些苦!如今还和崔邳一块呢,就在阳泉那里置了家业,开了家铺子。”] [“卖些时兴的海货。”] [“他为人懒散,眼光倒是不错,采买的东西倒是蛮受妇人喜爱的。”] [你细细也听着,后说到:“月娘在家里,你有时间也要多陪陪她,小禀的孩子也大了,要好好读些书。”] [云河是在新丽回归大周娶妻的。] [他同在武原曾遇上的那位从私娼馆里逃出来的少女徐月儿结为了夫妇,这是很多人没想过的。] [当时不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云河不赞同地道:“我看他不如去参军,读那些书都是害人的。”] [你笑了声:“不多读点,不然就会被骗啊。”] [云河略带愁闷出声:“陛下,你说世间人都是不知足的吗?他们到底想要怎样的富贵?”] [你难得叹了句,“那是因为……你是个难得知足的人,知足难得。”] [你转身看向他,问道:“会害怕吗?”] [他摇了摇头,直言:“我不怕,月娘也不怕,要害怕就活不下来,我们都活到如今了,还怕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9 首页 上一页 1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