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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些人痛快地怕去吧。”] [“到了地里,怕是他们还要虚心一些,还要怕一些。”] [你略有些失笑道:“死都不怕,也不怕他们,那何必忧心那些学生的事情?”] [云河低语了几句。] [“陛下,我只怕他们是有备而来,是想拿这件事激起民愤。”] [“民愤!”你冷笑了一声,“我看最大的民愤就是这些人自己干的,贪赃枉法,无所不干。”] [“他们拿着钱在这些学院里兴风作浪,煽动人心,搅弄风云。”] [党派,这在朝中早就隐隐地形成了,不论是地域的还是学院所致,他们都在努力争取着自己这方的利益。] [你对此的反应则是在所有的学校里都重新立了两个塑像。] [这两个由画院里的官员负责初稿,最终由你批下定稿,被纷纷送到各地,必须建造设立。] 画面化作粗犷的塑像,简洁的流线,是无比形象的两个塑像。 烈日空悬。 每一个学生走进学院的时候,都不得不看着门口那个男耕作,女织布的两个塑像。 画面化作动态的片段,一些学生遮去脸面跑进了学院。 在后头,则是一些指点的民众,有卖货的货郎和被父母牵着手的孩童们都纷纷聚集到这学院门口。 [有人愤怒地指责,有学生组织了游行,一度闹得很大,你是站在城楼上如此宣告的:“致使你们来到这里的不是因为你们的能力,更多是你们的家人,家族,是他人的供养才使你们不用劳作,不事生产。”] [“你们有了知识,有了眼界,你们当然可以嘲笑没有这一切的人,可这不意味着你真的比他们高贵。”] [“你们享受着珍馐美食,享受着美衣华服,可这世上更多的人,是在为着活着生存,他们甚至没有机会能够像你们一样走进这所学院,更没有更多的时间研究一些无用之物。”] [“你们体会过那些失去田地,为人奴隶的日子吗?体会过什么叫做饥饿,什么叫做衣不蔽体吗?”] [“你们没有资格为那些人原谅。”] [这是你给出的答案。] 画面化作人群涌动之中,无数个陌生的民众面孔,抬眼看向那城楼上的身影。 那是唯一的红色剪影。 城楼下闹事的学生都被兵将抓了起来,他们面上都表露着不服气。 [你并没有给出过多的惩罚,只将这些学生都派去城郊的农场里干活两月,干完了才能回到学院。] [你并且在这些学院的毕业考核里多增加了一笔。] [他们必须去都去那燕京城外统一建立的官田里呆上半个月,至少要真正地参与一定的劳力。] [他们背后怎么编排你,你没有过多的理睬。] [目前摆到你面前的是另一件事,在一切都渐渐走上正轨,你开启了一场全新的彻底的战争。] [那就是挑起梁州之乱的罪魁祸首——西浑国。] 画面化作无数兵将的出征,以及高昂飘扬的旗帜。 那是纯粹武力的宣扬。 如此宏大的一面,却很快化作了宫殿的一角私语。 宽大的帷幕下。 身披银甲的青年将军抬眼,静穆地注视着前方的身影,很快这道身影转身走来,轻轻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他。 “老师,我会回来的。” 青年将军半跪接过,立下了誓言。 身前的玄衣身影垂目而道:“你当然要回来,而且是要大胜回来。” 青年将军略傻眼。 “老师,你这么快就给我上难度了?” “……” “你不是成天日日夜夜里自夸吗?现在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青年将军收获了一个碰头。 身前的玄衣身影同样弯了下来,略高俯视着他,“我在这里等你,告诉我你可以回来。” “当然。” “老师,我说过的,我会紧紧跟随在你的身后的。” 青年将军无比炙热地说。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自梁州之乱后开启的一个新时代,自此战争不是少数,而是成为了一种小常态。] [脚下的国家将用武力和征伐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那是火炮的轰鸣,是战争的脚步。] [这是不同于过往的时代。] [不断地扩张,不断地向外,成为了这段时间的主流思想,也是主战派渐渐压倒一切的时期。] [战争成了建立功勋的最佳方式。] [当土地被禁止高自由度的买卖,国家制度性的成立机构生产商品,相反雇佣人力,经营商道,生产商品,成为了有利可图的方式。] [他们都努力的从中获得利益。] [向内不够,那就往外吧,再往外吧,往外掠夺吧,那里总有管不到的,总有需要的地方。] [他们需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人口。] [这是你交付出的答案,那也许有着一定的残忍,可也比任由着下坠好。] [元初二十年,发兵二十万,灭西浑国。] [元初二十三年,发兵十五万,灭南端的交趾,建立两大新州府。] [你将那些犯罪的人们通通都发配到最南端,在那里的新州府里生活,这当然是让他们感到绝望的。] [可对比死亡,他们只能认命。] [自此,天下归一,四海一统。] [一个全新的时代到来了,与此同时不断地争夺也到来了,在犹然带着机器和蒸汽的轰鸣中到来!] 画面化作一艘巨大的新船。 无数人站在这艘大船上,他们看着那挂着的代表元周的旗帜,振奋看着全新动力下的新船。 [两年前,那艘新船出发了,他们踏上新的旅途,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学者,他们为了这场探索世界的旅程而去。] [他们是真正想要追寻这个世界理性的一面的人。] [这场旅途足足三年,最终才返程。] [两年后的如今,恰好在战火结束后回归,就像一个完美的预兆。] [他们的回归带来了世界更真实的一个面貌,以及新的大陆,还有一些新的种子和事物。] 宽阔的地图上,一只小船不断地经过确定、规划好的一路前行,沿途增加着补给,直到跨越了一个圆圈。 再次返回了起点。 画面化作无数的欢呼,太多的人好奇地看着这艘船。 这艘曾在学院深处里秘密建造的新船,彻底显露于人前,展示了它的特殊性。 [这艘船的到来,你等待了许久,许久。] [有好一些年里,你都在培养着一些有这种能力,思维的人来设计,来从你所叙述中想办法实现。] [你甚至要感谢你最初学习的专业了。] [尽管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压根没有从事这行业,所幸无用的知识也配上了用场。] 画面化作一面旗帜。 它立在最高的城楼上,迎着风飘扬,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当铁与血的战争塑造了强权后,你的学生也成为了一面新的旗帜,面对大周民众的新旗帜。] [这个出生最底层的孤儿通过数次战场,累累战功真正走进了帝国的权力中心。] [那是不容诋毁的功劳。] [你也用这面旗帜告诉着他们。] [来吧,彻底地施展自己的能力吧,一切的有用之人都会在这个舞台上实践自己的价值。] [战争压倒了那些反驳的力量,也让你能够试行一些想法。] [这是更深的一次教育上的新革命,重新设定的学科,学院,以及一些新的方向……海贸的兴盛,火炮的凶猛让人意识到这种技术的价值,那返航的船只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同样大力兴建了一些女学。] [并从法律上明确确定了女子也拥有父母财产的继承权。] [很多无能的男子都愤然大怒,苛责着这一切,可这必然是一种即将成为的事实,真正的施行下去。] [你需要女子的力量,来斩破那些常规的规矩,来打破那种世袭的积累。] [当然,你知晓能够接受这些教育的人,大多家中是富足的,可这是一种新的转向。] [你更需要一种更深刻的思想来指挥一切。] [令你欣慰的是你得到了不少的支持,一些女子都走上了街头,选择要争取着自己的权益。] [她们有很多是燕京官营织坊里的女工,她们也进行着艰辛的劳作,能够养育着自己的家人和儿女。] [她们既然承担了责任,义务,又怎能将她们的权利剥夺。] [那么站起来吧!] [通通都站起来,表达自己的蔑视,不要同那些拥有的人下跪祈求,求得所谓的怜悯。] 画面化作无数女子的喊话。 其中一个少女站在高台上,正在同三位男子争辩,她的言辞实在是太激烈了,硬生生让他人难以对峙。 在这之后,则是无数女子的簇拥。 [这个少女是当朝一位官员的女儿。] [若干年后,她成为了一位难得的善于治水的女官,远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有能力些。] …… 那是一双踩踏在土地上的脚,沾上了少许的泥泞。 迎着最美的朝阳。 远方的水岸,曦光闪闪,不断晃动。 那是高大的身影,略有些懒散的身姿,只伸出了一双手,向那远方划来的船夫招手。 他要踏上新的旅途了。 [你的学生不断地走在这个新生的帝国中,用他的眼睛替你看着这片土地。] [他充当着你的眼睛。] [他充当着你的权杖。] [他充当着你的佩剑。] [从不隐瞒,从不矫饰,从不后退。] [他甚至再次披上了一个新面孔,以新的形象示于众人,主动走进了南地的学院里,成为了一位学者。] [他收到了无数的狂热追随。] [一个全新的理论,思想产生了,而他正是这个核心建设者,他将紧紧地握住这手中剑,去行使着自己的道。] [这是一种全新的思想,这是一场思想性的革命,一种锐利进取的新生。] [向前,向前,向前。] [你称之为“欺骗的艺术”,他却说是“我在教导他们学会斗争,学会反抗,学会造反!”。] [你说:“这是要用生命为代价的。”] [他冷冷嘲讽:“不敢流血,造什么反!”] [你不禁大笑:“好吧,造反有理。”] [他握起你的手,沉沉出声:“这可是老师你告诉我的,我只是在实践它,谁在意最后的结果?”] [“……”] [“你的实践,就是来造我的反吗?”] [你略有些无语道。] [他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你怀里蹭着,时不时手不规矩地动一下,还振振有词道:“学生想你啊。”] [“学生也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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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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