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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技增加0】 [你真的没弹琴。] [有人弹。] [翠鸟“咕咕咕”叫着,引起了孩子的好奇,他追问道它说些什么呢?] [你说:“他说你弹得好。”] [你说:“不要学鸽子叫。”] [翠鸟:“咕咕。”] [翠鸟:“咕咕。”就要,就要。] [你:“……”] [好叛逆的鸟,罚它自己捕鱼去。] 【中旬:独处静室,弹琴自娱。】 【下旬:独处静室,弹琴自娱。】 【琴技增加0点】 [???] [至于吗?好吧,的确弹琴练习需要长年累月,而你……只弹了一小时,就果断放弃了。] [外面都是雪,雪化时有些冷。] [你不想出门。] [你捡起了话本慢慢看这,忽后面伸出个脑袋问:“我娘说,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君子是什么?”] 祝瑶拿着书,敲了一下他,“是让你少说多做。” 难怪,他母亲不担心他走丢了。 他简直谁都认识,谁都能说几句话,听说他还认识外面的人。 “哦。” 孩子不紧不慢地说。 他追问道:“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的名字正出自于此,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 祝瑶看向他。 孩子问:“为什么会知道也不知道?” 祝瑶轻笑。 “我知道你的名字,可不知道它出自这句话,你娘肯定是嫌弃你话太多了,让你少说点。” “才没有吧。” 他的声音有些弱了。 祝瑶蹲下去,戳了戳他的脸,问道:“就不高兴了?”他回“没有”,“没有不高兴。” [上月,这个孩子是被颦儿叫回去的。] [显而易见,他当时有些吓到了,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规矩地站在那里。] [他的母亲并没有斥责他。] [他……却渴望,后来,有一日他这样出声说。] 孩子忽抓住身前的人手,问道:“哥哥,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它呢?” 他指着腕间的红线,两只手掌,一大一小,彼此依靠,偏偏一根红线交缠其中不分不离。 “我总是能看到它。” “每当离你有些近的时候,然后,我就能找到你了。” 风把一切吹乱了。 是心乱了。 [“我不知道。”] [“是你自己绑的,你自己捡的。”] [你这样回应。] [“啊!”] [孩子这回有些吃惊了,细细研究着这根红线,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隔了许久才道:“不取下来,也没关系吧。”] [“当然。”] [你笑了声。] [奇怪,他竟是不觉得是神鬼故事。] [孩子忽滚到了你怀里,探出一双眼睛问:“那它不会消失吗?我能一直靠它找到你吗?”] [你迟迟没给出答案。] [他追问:“哥哥,你不知道吗?”] [你想,它也许不会消失,可它会断裂,无疑于消失……你不知道命运会将你导向何方?] [“不要找我。”] [你这样告诫说。] [他略害怕、懵懂地看你,你只是轻声道:“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看很多年以后的你,看你也不知道的你。] [插进了你的此生。] [观看了你的半生。] [那么,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它何时而来,可隐隐有种预感它一定会来的。] [如果故事有终曲。] 【此月精力消耗3点,当前精力0点。】 【你再一次陷入沉睡。】 画面化作一只翠鸟飞来,落在笔架之上。 “吱吱。” “吱吱。” 它终于发出自己的音。 [最后一日,你说:“我会醒来的。”] [随即,就再一次陷入了整整两个月的沉睡之中。] 游戏大厅,祝瑶看向这记录里的一切,文字依旧在吐露,日程正在执行。 【昭化二年·二月·初晴】 【上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中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下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此月精力补充6点,当前精力6点。】 画面里幽室略有些变化,青瓶换了白玉瓶,里面鲜花换了,换做了蜡梅,开着黄色花苞浅浅绽放。 地面换了新的绒毯。 墙角多了一盏长灯,高高的,落地而挂。 阳光徐徐落入室内。 那只白犬漫步在游廊上,直到一个年幼孩子出现,摸了摸它的头颅,陪着他晒着日光。 天气还有些凉。 他们懒懒地晒着日光,似乎很暖的。 几个婢女们讨论着“新衣”,她们得到了一些鲜艳的、漂亮的布匹,想要制成更美的新衣。 床榻上的少年睡着。 ……那两月多从未出现的人终是再一次出现了。 玄色斗篷下沾着些露水,取下后被婢女拿去烘干了,只慢慢地走到床榻旁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拿出了一个东西。 祝瑶看向画面,那无比熟悉的物,他曾用这把枪……这把作为礼物送予自己的枪打出了四枚子弹。 这把银白色的枪被他握着,抚摸着。 犹如情人般。 “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陆韬念了句。 他依旧握着枪,目光没有离开,就这样望着这床榻上的人,看那睫羽蹁跹,看那半边脸。 【昭化二年·三月·阴雨】 【上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中旬:选择入睡,补充精力。】 【精力补充4点,当前精力10点(已满)。】 祝瑶怔怔看向游戏画面提醒,随即天旋地转,陷入彻底的陷落,直到睁开眼睛,重回躯体。 那是个昏暗的天。 “你醒了。” 他听到身旁有人出声说。 祝瑶轻轻道:“醒了。” 忽得,一只手轻轻掠过,捏起他颊边那缕发丝。 “下一次,你要睡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好一个敷衍了事。” 陆韬怒道。 祝瑶看他一眼,问:“你气什么?” 陆韬却被这一眼闹得泄了气,沉郁郁说:“我不能气吗?我不该气吗?到底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们死了就死了,不是吗?这世上谁都会死,就没有不死的人,你我也都是要死的,不过早死晚死,既如此,何必为他们难过。” “难道你就这么怕死吗?” “你才怕死。” 祝瑶冷冷戳穿他。 陆韬无言。 这一点,他也许没法否认,他的确害怕死亡。 不害怕别人。 他只害怕自己的死。 这种害怕有些没缘由的,尤其当他站在简陋的屋舍里替母亲守灵时,那冥冥之中一股可怕的气息,似乎缠绕在人的身上,死,死是如此的快,快到曾经拥有的一切就这样消失了,快到最至亲的人也会忘却她的面孔。 他发誓他一定不要死,至少不能死的太早。 死就是什么都没了。 他抓住的一切,都会没了。 “我怕死,所以我活下来了,怕死有什么不好?不怕死的话,等自己死了,让旁人为他流泪吗?” “别为死人流泪。” “不值得。” 陆韬最终这样说。 他看向少年,竟久违地感到了一种安心感。 也许源于那句嘲讽。 他依旧懂自己,这可真是奇怪,让他实在惊喜。 那些等待,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期望,于这一刻,似乎……重新拥有了几丝重量。 ------- 作者有话说:“眼波向我无端艳,心火因君特地燃。”——[唐]韩偓 觉得这句诗挺配的。 陆韬的喜欢是很古怪的,他不是正常人,带有一种收藏家的占有欲和争锋相对的知己和敌手的喜爱,太强大的他会远离,太弱小的他又看不上,恰恰好的他想撩拨,不远不近就更想了,就这样……扭扭曲曲
第99章 四周目 【昭化二年·三月·阴雨】 【下旬:独处静室,读书自娱。】 [你翻开了一个话本。] [不禁失笑。心情+1] 游戏画面呈现出一本叫做《仁娘》的话本,说的是元初后年间有个叫做衣琅的小妇人,家住溪桥巷,上有胞兄,下有儿女,心灵手巧,貌美如花,兼有的一手做豆腐的好手艺。 偏遇到了个好吃懒做的书生郎,那书生名叫施仁,长得不错,偏得家境穷苦,也不愿劳作。 见她白日卖豆腐,一对胸脯水灵灵,加上家中铺子生意红火。 色心大起。 贪欲作祟。 他便日日去买豆腐,以家中老母,口齿脱落,不能进食,唯有各种法子吃豆腐为由,问她豆腐怎么做好吃,衣娘生性善良,细细嘱咐,他道可叹我一介书生,行庖厨之事,偏生都做不好吃。 衣娘便道哪日,他有时间,便来自己家里,她教他做。 书生心中大定。 于某日夜色昏沉时当真去了……这衣娘当真教他如何吃豆腐了,偏生他自己成了那块豆腐。那贪心的书生,气喘吁吁,只苦苦哀悼说:“衣娘,衣娘,你往后退去些。” “我……我快要压死了。” 衣娘将其压在床榻上,露出有力的臂膀,逼问:“仁郎啊仁郎,还吃我的奶.子不。” 仁郎叫苦连天。 好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胸.脯……都是日日磨豆腐练出来的,他只想吃个软饭,怎生遇到这么个冤家。 这打情骂俏,几经风波后,才知那真衣娘死在暴戾丈夫手里,她那双生子长兄恰好寻她,一气之下打死了这害死自己妹妹的混账,只见若自己也入牢狱,小妹一双儿女不知托付给谁,干脆就假托自己同妹婿酒醉失手而死。 自己则扮作妹妹,远走他乡,养育侄儿。 谁知遇到个……纠缠的书生,贪心又好笑,色心一点点,懒散大多点,只想找个赚钱管家婆,自己当个混吃的,他本想戏弄几波,谁知这书生偏要碰上来让他欺。 …… 这最后,最后,衣娘当真再嫁,嫁了那个好吃懒做的书生郎,旁人听了都遥遥叹息。 衣娘羞着脸。 唯独书生叫苦连天,不敢多言。 他个书生郎,怎做了别人的娘子,白日叫相公,夜晚唤仁娘,怎一个苦字了得。 [你不知道这话本……究竟是嘲讽好吃懒做的书生,还是如何了?怕更多的是取笑之作。] [你准备将话本放下。] [忽身后传来一问,是个清脆的童声:“哥哥,什么是白花花的……?”你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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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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