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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鸟饭,也叫厨艺吗?] [话说,你哪里闭门读书了?简直乱写一通。] 【下旬:出门访友,心情纷乱。】 [你什么也没干。] [那个孩子依旧没来,你决定去找他看看。] [他同母亲住在衡芜楼,离你们并不算远。正因如此,你才觉得奇怪……他母亲不让他来吗?] 画面化作一枝迎雪而立的寒梅。 女子依旧弹琵琶。 她很沉浸的弹,直到一曲末了,她才看到站在门外的人。 她变得有些沉默了。 [你第一次真正看到她,看到她的面容,她是位美人,行止大于容颜的美人,有着细细的眉,柔柔的面,似乎是个柔情似水的女子。] [可她不是。] [你该说些什么……走到这里,似乎又有些失言。] [是不是冒昧了。] [意外的,她先开口问:“他又去找你了吗?”] [“那个孩子。”] [你吃惊地看她,摇了摇头,“他没有来。”] [“有二十多日了。”] [她蹙眉,不解说:“他每两日就出去一次,下午去,晚一些就回来了。”] [这是足以让人吃惊的。] [这个孩子,竟是自己找了个地方玩吗?] [“等他回来,一起问问他吧。”] [她这样说。] [她似乎并不太担忧什么。] [也许,她相信……她孩子的聪慧,你不无这样想。] [颦儿迟疑了她一眼,终是出声说:“也许,我知道他在哪里。”] 画面化作一个门前。 窄小的耳房里,盆里烧着一些柴火,有些火光。 那是个年老的仆人,嘴里念着一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他身旁一同烤火的孩子,也随之念叨,“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不对。” “你该也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年老仆人不赞同道。 孩子眨着眼睛,问:“可我都记住了,还要重复吗?” 老人郁闷道:“小童,教导你可真没意思。” “为何会没意思?” 孩子垂下头,弱弱声道。 老人乐了,“怪你学的太快了嘛,才刚刚生出几分乐趣,你就都学会了,快了,太快了。” “所以,他不教我弹琴了吗?” 孩子小声问。 [颦儿说:“他许是同东门的张老学千字文。”] [女子沉默了。] [颦儿接着说了句,“姑娘,你平日里谈琵琶,我们都爱听的,可一介稚子,总不能天天听琵琶。”] [“他总要识些字,读些书。”] [“奴婢是不会多少的,可你是熟读的,总要教教他。”] [说完,她瞅了你们一眼,跺了跺脚,小脸一扭,“我去把他叫回来,我还以为姑娘知道的,这孩子还敢骗人了。”说完,她就走了。] [你沉默地听着。] [忽得,一个有些茫然、无助的声音问道:“可没必要不是吗?读了才会痛苦,才会苦恼。”] [“他这样的出身,还不如不读,不读什么就不会去想。”] [你吃惊地看她。] [“他会怨我的。”] [“如何聪明,如何出色,也只是一场空。”] [女子有些凄婉说。] [你沉默了一会,道:“你怎知他会怨你?”] [也许, 他只是……怕你太难过,怕你过不好。] [你想,她是爱她的孩子的。] [“爱。”] [这当然是爱,是纯粹的爱,尽管不是那么的表露出来,可依旧是爱的,爱的隔岸而望。] [你的母亲也爱你,如她一般。] “我就是读多了,想多了,自寻烦恼,这世间谁不是浑浑噩噩过,活,不读倒不如更自在一些。” “也许,我不该生下这个孩子的。” 女子有些凄惨笑了下。 忽得,她听到那个美丽少年,那个于她眼中依旧是个谜一样的人,只低低咛声道:“生我养我,如何不苦,为何要怨。” “他不会怨你的。” 她怔住很久。 此时,她并不相信,也不知晓若干年后她会再一次听到那一句话,那来自亲身孩子不怨的回应。 她只是低低念了句诗。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原来,这句诗句的后一句,竟是如此,并非童言。] [只是孩子不懂。] “我知道我不该怨恨。” “可我看到他,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他的父。” “我是他抛下的旧衣。” “人啊,总是如此贪心,好比我这般贪心作祟。” “总要奢求一些得不到的东西。” 女子起身,怅然道。 [人这一生,求得是什么?] [她求得是情爱。] [你知道你无法劝她,更不愿劝她,她并非不懂,只是想活着自己的世界里。] [她并非看不到。] [她只是不想出来,当作看不到……看不到,可看到了又如何?]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人不如故。] [可偏偏世人往往喜新厌旧,将女子看作旧衣,一抛了之,从不回顾。] 【触发事件:旧衣,精力-2】 【此月精力消耗4点,当前精力3点。】 [你不知道,多年以后,她真正……遇到了一位有情人。] [愿意求娶她这件旧衣。] [此时,你只是静静地听她的琵琶声。] 画面化作女子的垂眉,素手拨弹。 琵琶声起。 宛转悠扬。 最终化作一曲诀别。 [那一日,你终于知道她的本名了,她同孩子同姓,姓夏,名桂香,十里芳桂的桂,香草美人之香。] [她的“流香”之名,是自取,取自一诗。]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一次,】 【她没有抱香而死。】 【而是,选择流向四方,真正地拥抱生命。】 ------- 作者有话说:更新 夏母亲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有点“痴”心和“真” 孩子其实是治愈她了,不过她比较害怕有点不敢接近
第98章 四周目 游戏画面再次化作那个高台上的说书人,可这一次却是一声声低问:“美人啊,为何你不快乐?” “美人,美人,为何你的眉头总蹙起?” “美人,美人,这世间如此多的人爱你,你为何依旧如此……闷闷不乐?为何你不展颜欢笑?” [看客甲:“怕是得到的不够。”] [看客乙:“也许不是。”] 说书人细声念叨:“有人说,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峨眉。美人不乐,似是更美了。” “有人不安,为何他不乐?” “他是天下最美的人,他要什么旁人都想给他,任予所求,不顾一切。” “他不要。” [看客甲:“她为何不要?”] [看客乙:“她不喜欢吗?”] 说书人宽袍大袖,只似是叹了声,“美人说,我不喜欢,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要。” [看客甲:“咦,有个性。”] [看客乙:“好一个不要。”] 说书人甩袖,神色一变,作哀求道:“有人苦苦追问,说‘我爱你啊。’‘我是如此的爱你,你为何不接受我的爱?’美人却说了一段长话,追问他为何而爱。” “你真正爱我吗?” “还是只爱这副面容?爱这份美丽吗?如果只爱这份美丽,百年过去,不过尘土。” [看客甲:“她困惑自己的美丽吗?”] [看客乙:“怕不是。”] 说书人接着道:“美人说,真正的爱,是能掏出一切的,你问问你的心,问你自己,你能吗?” “既然不能,那就离去吧。” “美人闭门而去,就此不再待客。直到,有个书生于人群中遥遥看了他一眼,一见相思,一见痴心,百两,千两,万两……通通给了美人,毕生家财,此身此心,通通奉上。” “这一次,美人收下了。” “他却说,且去考个功名来!” [看客甲(大笑):“果真是给的不够多!”] [看客乙(沉思):“后来呢?”] 说书人长叹一声,“后来啊,后来书生果真高坐名堂上,却不忘昔日美人帘下笑。” “可我今日要说的,却并非这个书生。” [看客甲(吃惊):“那是谁?”] [看客乙(沉思):“那定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说书人微微转身,台上画面化作假山,清池之景,随着一声低低地,如痴如狂地追问。 【眼波向我无端艳,心火因君特地燃。】 【如何不狂,不痴。】 这画面终是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那片幽室,一只翠鸟飞过天际,于湖面划过,最终落至笼中。 一曲错落琴声响起。 画面文字,接着吐露,记录一切。 【昭化二年·一月·雪停】 【你收到了一只玉镯。】 【你收到了一道平安符。】 【你收到了……一捧新雪,你将这捧雪还了回去。】 画面化作孩子双手捂脸,一捧细雪落在他的发间。 “雪有什么稀奇的?” 祝瑶坐在台阶上,看他在雪地里,一点点踩出脚印,一点点地踏着,玩的不亦乐乎。 “就是稀奇。” 孩子说。 他从地上捧起一堆雪,跑到人身边,“我第一次看到雪,雪很好看,我可以把这捧雪送你吗?” “……” “不收。” “哦。” 孩子有些气恼,随即追问道:“你从前看过吗?” 祝瑶望着远处,望着那几枝压足雪的枝头,“北地的雪,很大很厚,年年如此,岁岁如此。” “北地是哪里?” “幽燕之地。” 孩子忽蹲下来,小声问道:“那……是不是很远,你家在那里吗?” 祝瑶笑了。 他抓起一把雪,忽洋洋洒洒地落下,落下蹲下孩子的发间,“知道冷了没?” “你怎么什么都要问?” 天天问,没停过。 他觉得……这孩子母亲烦他也正常。 孩子补道:“不冷的。”后接着说:“不能问吗?雪能吃吗?” 他只见身前人似是一声轻叹,只起身走到台阶上,走到那围了的亭子内,留下一句。 “也不能总拿我当提问机。” “自己看书去。” 暖炉正烧着,一壶茶水烧着,散着淡淡的清香。 [你将话本递给他。] [那已经化作一本识文断字的书。] 【上旬:独处静室,弹琴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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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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