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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理的天平,向苦难下跪。 有人祈祷,只要给他留条命赎罪就好。 - 同床共枕这么久,颜才也早就学会了如何将噪音控制到最小,第二天就继续谎称是熬夜学习导致的睡眠不足长出的乌青绯红。 “你眼睛怎么又肿了?” “有么,你看错了。” “哪有,你凑近点看看,多红啊,跟哭了一夜似的。”颜烁含着牙膏泡泡,刷了一半的牙刷指了下镜中颜才的眼睛。 颜才闭上眼,含糊道:“诽谤。” “弟,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颜才吐掉泡沫,“……造谣。”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会儿刷完牙用冰块敷敷,哦还有,咖啡也能去水肿,我抽屉里还有剩的速溶咖啡,你凉拌苦瓜都能清碟,咖啡的苦对你来说也是小case吧。” 颜才清洗牙具,“没喝过,好喝么?” “对我来说就是臭豆腐的翻版。”颜烁跟他挤一块儿洗,“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咖啡闻着香喝着酸苦,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家里就一间浴室和洗漱台,正说着话,周书郡也过来了。 颜才从镜子里看到他,就加快速度放好牙具,随手往脸上泼完水,来不及擦就要逃掉,谁知剑走偏锋,迎面撞上了周书郡。 两人的身高差不明显,颜才转身走时稍微低了点头,额头的硬骨头与他的鼻尖相碰撞,疼得周书郡皱眉,“呃……” 颜才僵在原地,“对不起。” “没长眼睛还是故意的。”周书郡冷声道,他鼻子疼得生理性眼泪都上来点,脸上还蹭到了颜才脸上的水。 经过时撞他肩膀,低声道:“滚开。” 气氛骤然生冷,颜烁见状也愣住了,印象里第一次见周书郡明着生气,等他反应过来,颜才已经走远回房间了。 “脸上还有水没擦干净。”周书郡眉眼淡然,拿起颜烁那条橘色毛巾,轻轻帮颜烁擦拭,颜烁没再愣着,偏头躲开他的手。 周书郡手一顿,“怎么了?” 颜烁难得严肃地板起脸:“你干嘛对我弟那么凶,他又不是故意的。” 周书郡背靠墙,双手抱臂,“知道。” 颜烁又是一愣,气笑了:“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明知道还那样对他?” 周书郡抬眸看了他半晌,眸底多重情绪流转,“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 这句话颜烁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怒极反笑道:“好,都这样给我打哑迷是吧,你们现在不说,以后再想说我也不听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儿。” 话音未落,他就转身欲走。 “颜烁。”周书郡握住他的手腕,任凭颜烁怎么挣脱都不松开,起身贴近他,视线自他的侧脸落在他的后颈,呼吸时气息难免擦过,颜烁轻颤了下,听到他接着说:“你仔细想想,你弟弟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吗?” 颜烁捂住敏感的后颈,没好气地扭头:“你要说什么直接说,我现在可没耐心。” “我就是打颜才一巴掌,他都不会吱声,知道为什么吗?” 周书郡松开他的手腕,注视着他迷茫而又彷徨的目光,“因为从一开始,错的人是他,我才是需要你关心的受害者。” 作者有话说: ------ 唉,都是受害者[闭嘴] 如果开一个比惨大会,三位嘉宾,颜才、颜烁、周书郡,还真胜负难分,名次都出不来捏[无奈]
第10章 “谁是受害者?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管,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周书郡的这番话,颜烁只跟他就事论事,“但你要是欺负我弟弟,我跟你没完,你等着,今天的账我迟早跟你算。” 他堵着一口气,抬胳膊用袖子擦掉脸上残余的水痕,赶紧去敲了敲他们兄弟俩的房门,半张脸贴门上,仔细倾听里边的动静,“弟,一会儿出去吃早饭,去不去?” “……”没声音。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嘛?” 还是没反应。颜烁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昨晚真哭了,现在也在哭吧? 一旦这个念头闪过就万劫不复了,他不打声招呼直接把门打开,哭泣的弟弟没看到,站在小阳台边缘往下眺望的弟弟倒是在的……颜烁当时心脏都快骤停了,又是二话不说就三步并两步狂奔而去,拦腰抱住颜才。 “你这是要想不开的节奏啊!要跳也别在这跳不痛快啊,三楼摔不死人的!” 一米八的大小伙子扑腾起来真要命,颜才被他连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四肢还被某人的长胳膊长腿锁得严严实实。 “哈?”颜才奋力挣扎,指向外边,“楼下那对儿小两口才要想不开吧。” 颜烁生平也爱看热闹,这边巷深楼高住户多,人多就热闹,八卦不绝于耳日刊上新的那种,他趴栏杆上朝下看,眼瞅着小夫妻挺眼熟,貌似是他们楼上那户人家。 “我的个老天爷,这是男女混合双打打起来了那个死家暴男!我下去拉架!”颜烁看着看着就燃起正义之魂了。 “颜烁你……”颜才只得刚从地上起来就也用同样的姿势拦住他,拦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呢,突然又松开了,正当颜烁疑惑时,颜才艰难地说:“别去了,亲上了……” “啥玩意儿?”颜烁不信邪,非得亲眼看看去,“刚还打那么狠,你确定不是被强迫——我操!长针眼啊,别看了别看了快过来。” 阳台门关上,折腾回屋俩人消停了。颜才越想越觉得荒谬,颜烁到底在想什么,趴阳台就等于跳楼寻短见?这哪是正常人的反应,除非有合理的触发条件。 周书郡说了……? 不对,说了反应会更大,肯定能提前洗漱间那听到一声把世界全部灭掉的高音。 更奇怪的是,颜烁这会儿居然安静了,有点诡异,过于不寻常。 颜才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刚想试探性地问问,颜烁长吁了口气,抿了下嘴,看着他说道:“弟,你要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哥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对我来说对错不是最重要的,都是屁,重要的是你。” 颜才先是一愣,不知所措地逃避着,“好肉麻,你被附体了吗。” “当然是认真的,你别不信。”颜烁盘坐在地上,两手支棱在大腿,哼哧哼哧道:“周书郡这家伙,恃宠生娇,连你都敢欺负,回头我一定替你出气,捶爆他的狗头。” 哥哥替弟弟出头是好事,可颜才听了顿时脸色苍白:“不行,不能打他,他没欺负我。” “约饭我也不去了……” 两人同时说话,声音叠在一起但依然吐字清晰,颜烁话说一半没再说下去,神色不解而微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哥。”颜才痛苦地拧起眉梢,手指由于过度紧张纠缠不清,“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一些已经发生又挽救不了的事,说出口对我来说很难做到,我不想跟任何人提起,一个字都不行,我怕我会疯掉。” 眼看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颜烁心里更加郁闷,可当他看见颜才偷偷咬口腔内壁的小动作,再多怨啊怒啊都化成滩软的细沙被海浪卷走了,连忙败下阵来,重重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算了,你不想说,哥哥不逼你了嗷,对不起,我以为我多了解一点能帮到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问了好不好?” “嗯嗯。” 颜才点点头,低头方便他摸。 以往摸一下都免不了一巴掌,如今乖巧得像只尚在襁褓的小狗崽,颜烁的嘴角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必须全神贯注去压制。 周书郡,你丫看看到底谁更像受害者,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孩能做出什么弥天大罪来? 要不是颜才再三劝他,替周书郡说好话,他早就直接放鸽子爽约让周书郡吃点苦头了,结果到中午还是去赴约了。 不过至少坚守着没跟他说话。颜烁憋着不张嘴,甭管周书郡说什么,他虽然做不到完全无视,但回应只有点头“嗯”或摇头“哼”。 一直持续到进包间为止。 门一关,颜烁就被周书郡壁咚在门面,周书郡也不说话,盯了他一会儿,才道:“颜烁,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话。” 问得好,其实颜烁本人也不清楚。 那也不能平白无故消气,你不认错,我不理你,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颜烁拽拽撇头,打算将高冷进行到底,然而下一秒,周书郡便捏住他下巴转向自己,并凑得更近,甚至开始释放信息素。 假设现在被他禁锢的,是位天生与他相吸相斥的Omega,或许早就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信号,自觉缴械或做出反抗了。 “‘滚开’。” 颜烁学着某人的语气重复,反手掐住周书郡的脖颈反压他,为表尊重对手,除了信息素上的博弈之外,他还亮出犬牙轻舔了下,表情却不像在开玩笑,“好啊你,作为颜才最亲近的家人,连我都没对我弟说过什么重话,你倒好,以往你对他什么态度我先不说,我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现在都敢当着我的面凶他?我是不是对你太包容了,才让你这么放纵啊?小周同学。” 周书郡轻佻嘴角,宽大的手掌薅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继续缩短距离,意味深长地眯了下眼睛:“平时看不出来,你还有强硬的一面。” “呵,没听说过一句话嘛。”颜烁持续与他对峙,不屑一笑:“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好,那你咬。” “啊?”颜烁懵住。 “只要你想,我乐意接受。”周书郡错开角度贴近他的耳垂,“生物学上说,优质Alpha之间契合度达到一定程度,那么被强行标记的一方,将有可能成为专属于那位Alpha的Omega,他的腺体中,也会永远存在他的Alpha专属的信息素,很有意思不是么?” Excuse me?You what? AA相恋,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玩的,化学阉/割都是不幸中的万幸,就算开玩笑,也不见得开这么大的。 事情的发展趋势不太对,颜烁感觉现在的气氛暧昧得越界,说什么都不像兴师问罪,倒是用调情形容更确切,周书郡在性方面表现得太像个老手,容易吃亏。 可能是距离太近了,炽热的呼吸醺红了他的脖颈和脸颊,他吞咽了下唾液,强装镇定地先一步隔开距离:“切,我才不咬你。我平时怎么也没看出来,你不但偶尔犟得噎死人,还有这么Crazy的一面。” 没等周书郡放手,颜烁自己挣开了,紧张到话痨:“AA之间的标记很难受的好吧,契合度高还好一些,低的话,轻则腺体分泌紊乱挂急诊,重则……摘除?” “这种没用的器官,摘掉又能怎么样。” 颜烁惊呆了,伸出食指连连点他,“我发现你真的是,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叫你一声阴暗男都算轻的了,小孩子家家的心理竟然这么不健康,我看一会儿吃完饭,就把你捆进精神科好好治治,省得老是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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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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