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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娘拍拍月痕的手,说:“月痕,娘懂,不能轻易相信,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都是有了一些眉目才会被传开。” 月痕歉意的说:“娘…。” 寒墨见事情已然到了这地步,阴差阳错的说出实情道:“婶子,是我让月痕给我时间的,您别怪他。” 月痕娘愣了片刻,可想到这是恩人,两次大恩的恩人,便笑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初衷都是好的,不用跟我道歉孩子。今天谢谢你给我们解围,我们已经亏欠你家太多,应该是我们包容你才对,可你总是在不间断的帮助我们,这让我们心里很过意不去。” 寒墨:“不,这门亲事是长辈们定下来的,我应该履行承诺,可我没有做到,但我承诺我可以照顾你们,无论什么时候。” 寒墨低下头继续道:“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还让月痕差点失了名誉,但我说考虑跟月痕的事,是认真的,另外我家老头子说过,要娶亲,就要有房子,有车,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养对方。” 听闻此言,月痕娘俩不知是该笑,还是该说寒墨是个太好的孩子。 寒墨继续考量着自己的想法,切合实际的说:“我有钱,但我还没有一个特别安稳的家,所以,我能请求给我一年的时间吗?” 寒墨看着娘俩,问:“我让月痕名誉受损,我承诺,如若我不能给他名分,我会用这些金子送他去他喜欢的人家中。” 寒墨的考虑是十分现实,十分用心的,但听在月痕心里,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曾将这个人寄托在自己心里那么多年,现在却有可能让这个人成为他的亲人,将他送出这么门,嫁给别人,这叫他的心怎能不痛。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寒墨是个有想法的人,还是他们家的恩人,还有,从他得知这个人就是他寄托了多年的人,并且看到这个人的长相后,月痕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可扭转的全副交给了这个人。 他是值得自己守候的人对吗? 既是如此,又何必愁楚其他许多,不如孤注一掷。 寒墨父亲救了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是自己家欠了他的,更何况寒墨是出于好心,无论寒墨说考虑这件事,听在他们耳里有多切合人伦实际,多违背这里的乡俗。 始终,是自己家欠了人家的。 算了,自己一直喜欢这个人,给予着这个人不是吗? 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就算这个机会是要用一生来交付。 月痕娘现在已经很心疼月痕,可她不知道月痕心里是如何想的,如果知道,不知又会如何心疼。 月痕娘,眨眨眼,忍着泪水不流下来,说,:“好孩子,是我们家欠了你家的,你不必自责,我们月痕不是也挺好的吗?也没怎么样,不要担心,你看,褙子我做好了,咱们今晚就都盖新被子,旧的你们拿去用。” 寒墨还是十分歉疚的说:“我不能左右我的感情,但我能做到带这个家致富,让你们娘俩成为全村乃至于全县排名最富有的人家儿。” 月痕忍下心中的忧伤,道:“娘,寒大哥说咱们村里有一条金子带,在地下埋着,寒大哥前些日子还捡了一块儿给我呢。” 月痕赶紧掏出那块小小的金块儿给他娘宽心。 月痕娘看了,压抑着苦涩,强颜欣慰点头,道:“好好好。”
第14章 为什么不挖出来? 这个家自那晚以后,整个家的气氛看起来很好,可暗地里都流转着低气流在大家心里。 身上盖着的新被子,都觉得不那么的暖了! 不知道为什么寒墨也睡不着了,三人中他本该是最轻松,最自在的一个,可是他心里,就是因为这次的拒绝而不舒服。 寒墨心中不安时,他听到细微的哭声,这声音不是从房间内传出的,而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寒墨想去月痕他们房间去看看,可这未免太过冒犯,寒墨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去外面看看。 今夜的月光皎洁,寒墨站在门口张望却没有看到人。 寒墨顺着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寻过去。 入眼是月痕蹲在地上偷偷哭泣的样子,寒墨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寒墨是真不懂怎么哄人,徘徊了许久终于想到怎么哄月痕了,寒墨从空间掏出几颗他平时融了又铸起来的金球儿,寒墨放进盒子里,走向月痕。 寒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不自在的蹲下来,想了想将装了几颗金豆子的盒子送到月痕面前,说:“月痕,这个送你玩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哄人,我身上也没什么好吃的,这个我知道你喜欢,送你玩儿。” 月痕抬头迅速擦掉眼泪,说:“我不要,我要自己去挖,那才是我的。” 寒墨明白月痕,他还是不想白白拿了自己的东西,还是在他们眼里这么贵重的东西。 寒墨将盒子放在地上,道:“为了了解彼此,你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吗?” 月痕眨眨大眼睛,抹下泪水:“我小的时候我爹娘生下我之后很开心,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挺幸福的,我娘生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怀过。” 月痕深吸一口,继续说道;“别人都说我不祥,还有人让我爹扔了我,在要一个孩子,可我爹娘不同意,后来我六岁那年我爹死了,我娘又体弱,我们娘俩省吃俭用的过日子。” 月痕看看月亮说:“寒大哥天晚了,我们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儿,天气快转冷了,以后抽空还要上山砍柴。” 寒墨只能看着月痕回去,他没有看清自己内心时,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看着月痕的背影走进屋门。 寒墨深吸一口气。 回去睡觉,一切都源于钱财亏空,钱多起来了还用得着瞻前顾后吗?寒墨想着觉得首要任务先搞钱再说,其余的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第二天,寒墨依旧早早起来,他发誓他以前可从没有这么勤快过,除了对金子的喜爱让他奋斗了那么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还是普通的,不能那么厉害的穿透土壤,找到金子,只能一点点挖,但那个时候的挖金子热情是空前的。 现在他却在为老爷子的一个生前许诺如此奋斗,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优秀了?! 寒墨感叹完,月痕紧跟着就出来了,月痕道:“寒大哥,我娘说,可以去吃饭了,在锅子里,早就热好了。” 寒墨跟月痕进去吃了早饭,月痕娘不在,他们便将饭菜放进了锅里。 中午忙活完回来才看到月痕娘已经做好了饭菜,屋门开着,浓浓的白雾从门上头飘了出来。 月痕娘走出来笑了笑,但不如往常那般笑的肆意,:“回来了?快,进屋洗手吃饭,做了汤,玉米饼。” 寒墨如往常,洗手吃饭,月痕虽然没有寒墨出的力气多,也没有寒墨活儿干的多,可看他那样子已经累坏了,神情有些恹恹得。 坐在桌边儿好像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 寒墨给月痕盛了汤,还给刚进来的月痕娘盛了一碗,月痕抓起一个玉米饼问:“寒大哥,你说咱们村有金子,那我们为什么不挖出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干活儿了。” 寒墨咬了一口玉米饼,问:“你是最了解这个村子人性格的,也应该说是人性,你认为大家在没有一定能力管理这些人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些金子,会是怎样的场面?” 月痕细咬了咬嘴里的玉米饼,说:“我不知道,可能会抢,抢的头破血流。” 寒墨喝了口汤,给坐下来的月痕娘拿过来一个玉米饼,继续说:“这都是最浅薄的,钱财不会让一个人在青天白日下有所行动,但是,会在月光下变成一头狼人,吃人不吐骨头。” 月痕娘:“真的有金子吗?那大家富裕了,应该不会在像现在这样那么斤斤计较了吧?” 寒墨笑笑:“我跟老头子在家乡时,那个地方叫缅甸,那里的人会因为利益杀人,特别是在你孤立的时候,除非你给他们钱,否则可能赔掉性命。” 月痕琢磨着,很是急于发财的样子,忧心忡忡的说:“我们就不能偷偷挖出来吗?” 寒墨笑着点头:“能,但你要如何将那些金子名正言顺的转换成钱呢?可以转换,那又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使用呢?这些都不能实现,只能晚上在房间里把玩了。” 月痕娘还是觉得不太现实,也就没有过多参与话题。 月痕倒是蛮认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我们尽快名正言顺的将这些据为己有呢?” 寒墨喝光了一碗汤,放下碗说:“我们正在进行啊。” “所以我们要多想一些营生,到时,咱们可以不用一比一的将金子转换,还可以一比十,比五十的转换,到时,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花这笔钱。” 月痕心急的事情有了着落,可是,在心底也觉得他跟寒墨,恐怕也没什么缘分可言,只是他们家欠寒墨家的恩德,恐怕此生都没办法还完了。 月痕:“我帮你发家致富,在这个村里站稳脚跟,到时候...,到时候...,”月痕没有在说下去,而是强颜欢笑的说:“到时候寒大哥你会是十里八村最有钱的富人了。” 月痕娘在心底心疼着月痕,却也不能说什么,对待恩人,没有让恩人付出更多的道理。 寒墨吃完,放下碗筷,道:“总之,我说会让你成为有钱人,就一定会达成我的说法。”
第15章 被嘲笑 春华秋实,很快天气要冷起来了,寒墨在月痕的帮助下扣了两个暖棚,第一块儿是月痕家的田地。 寒墨一点点运送泥土过来,放上碱草,草和进泥里,只要泥土混合的适度,泥巴就可以堆起泥墙来。 这样的泥墙才能更为牢固。 很快的,寒墨在月痕的帮助下,将暖棚盖好,村里很多路过的人都笑两人痴傻,愚不可及。 村里收割的两个年轻人指着忙活的寒墨二人说: “这寒墨简直就是祸害,鼓捣人家娘俩儿跟他一起疯,简直就是祸害。” 另一个年轻人无奈摇头:“大哥,你说月痕怎么就听他的了呢?那个倔犟的人,这就被他忽悠了?咱们兄弟,哪个不如那个寒墨,莫不是月痕被下了什么迷糊药儿了吧?” 大哥摇头,无奈又纯善:“二弟,不要在提起此事,月痕是个好哥儿,你不能这样说他,他如果是那种喜爱钱财的小人,就凭月痕的模样,他早就登上县衙老爷的门了。” 县衙那老头儿是个好色之徒,不娶妻,装得一本正经,可背地里什么样,在那闭塞的时代,还真没人知道。 二弟被大哥训斥,有些恼怒,但也只能听着。 两人走远一群叽叽喳喳的老娘们儿跟一起回村的人激奋的聊着,当看到扯塑料儿的寒墨跟月痕,都指指点点的,眉眼都带着鄙夷跟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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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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