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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妹子,你们家今年的收成如何啊?” 良家婶子甚怪的看了眼吴家儿媳,说:“我家的收成还行,就是感觉不能跟这种给庄稼穿塑料衣服的相比,哈哈哈。” “哈哈哈哈,良家婶子说的对,这要是能丰收,我都愿意嫁给村头的瞎子二狗。” 一群人都路过,寒墨从木架上下来,来到月痕身边,拿起铲子压土,压着压着,寒墨说:“别听他们乱说,我们这个法子肯定能赚到钱,你别担心。” 月痕点头,:“没有,我才不担心呢。” 很快秋收的最后一茬蔬菜赶着秋天的脚步就追回来了。 大家都赶着收菜,只有寒墨和月痕忙着伐木做捶糯米的用具,前些日子寒墨一则是忙,没时间脱身,二则也是不想让那些店老板觉得东西到处都有不稀罕,就是要让那个那些老板觉得他是财主才行。 这么长时间不送,想必几位店家老板会各处寻找,可这种定西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除非会做。 但是会做不一定就可以,没有现代人的口感,做出来的也不是那个味道,不对味道,就没人喜欢,没人喜欢,也就没市场,更加没人吃。 话说那些人也没有那个制作果酱的冶炼技术。 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对味道。 所以寒墨也不着急。 其余的几块地也都到了收的时间,现在只需抢在其他家收之前抢收就行,然后尽早将菜出掉。 月痕家的蔬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寒墨想先做一些糯米糕出来,到时候两样东西一起卖给那些酒楼商铺,想必会很快卖光。 其他地都收完了,只有两块扣了大棚的地,还放着,就等天冷烧柴了,倒是选个蔬菜冷淡的季节卖掉。 寒墨将木头砍回来,一颗很大的树,从中间刨开,分成两半,在将一边掏出个凹槽,另一半砍一截儿下来,做个木锤。 在将自己以前存的糯米从空间搬出来一些,将米放进锅里煮熟,最后放在木质凹槽里面反复捶打。 锤米,寒墨大清早就开始了,月痕娘刚起来做早饭,就听到寒墨在院子里乒乒乓乓的,望过去才发现寒墨在捶米。 有些好奇的问:“你这孩子在干啥呢?” 寒墨放下木锤,道:“婶子,我在做糯米糕,您这么早就起来做饭吗?” 月痕娘,:“是啊,对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捶,多累啊?用磨盘,不是更省力气?” 寒墨:“婶子那样做不出糯米糕没口感,要的就是这筋道感,我以前跟老爷子呆的那地儿,买不到,只能自己学着做,现在想想幸亏学会了,以后赚钱,还得靠它。” 月痕娘“也是,你这一盒,就十几文钱,做得做得,一会儿做好饭我来叫你吃饭。” 寒墨站起来爽快的应了一声,后知后觉的问:“婶子,月痕还没起呢吧?如果没起,就让他多睡会儿,这几天太累,他会很累,这几天这些糯米糕做完之后我在去山上打点野味儿回来,让他好好补补身子。” 月痕娘笑得有些僵硬,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心疼月痕。 月痕娘应了一声儿,转身抱了一些树枝进屋,月痕娘心里,其实是有些怨寒墨的,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讲。 站在救了他们两口子两命的角度讲,寒墨跟他爹就是他们的恩人。 报恩是他们应该的,就是苦了月痕,以后要如何是好啊! 寒墨捶完一波儿糯米,又换了一波儿,其实已经不用再捶糯米,之前的一波儿已经够用了,但是今天寒墨决定将那些煮好的全部都搞定,然后做好放进空间,以后用就拿出来,也方便。 正当第二波米要完成时,月痕睡醒了,洗漱完,跑出来喊寒墨吃饭。 “寒大哥先吃饭吧,吃完了我们一起做。” 寒墨放下木锤,洗了洗手,笑道:“不用,你休息休息,这么多天你一直跟着干活儿,其他家哥儿都在家里将养着,只有你,干的活儿比他们多上好几倍,你先休息,刚好这几天没什么事儿,我在去后山转转。” 月痕揉揉眼睛,看着寒墨从木篱笆院转出来进了他家的大门,月痕说:“哦,你去吧,我在家把院子弄一弄,以免冬日里野兽袭击。” 寒墨看了看月痕家院子里的小木棍,说:“先呆着吧,等过些日子,我去砍些木头,弄些粗的木头,把木头尖削了,然后再制成篱笆,那样更牢固一些。” 月痕点头,:“那寒大哥我跟你一起上山吧?” 寒墨刚要开口答应,可忽然想到这个时代哥儿代表可以生育的,即便他是男的,也跟他是有别的。
第16章 终生不嫁 寒墨:“先吃饭,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定。” 月痕驻足叫住寒墨“寒大哥,以后请以男儿身看待我,你也说你以后会让我发财,既然以后我那么有钱了,还怕嫁不出去吗?” 寒墨心里还是觉得不妥,可是又想到这个万能钱钥匙,索性也就点头答应了。 月痕娘见两人进来,转回身擦掉眼泪,道:“来来来,吃饭吧,趁热乎。” 寒墨不太有这时代根深蒂固的思想,但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事实,礼俗就是礼俗,没那么容易被改变。 他们家月痕既然这样说,如此行事,也是抱着终生不嫁的心思来的。 现在月痕陷入两难的境地,他若保自己的名节寒墨就得离开,他们家现在的状况,是离不开寒墨的。 可想要还了寒墨的恩情,月痕下半辈子就要孤独终老,否则即便有人要娶月痕,月痕的人生,怕是也是一个悲痛的人生。 月痕娘思来想去,即便自己做这个恶人,她也要保全月痕。 吃饭时,大家都开始动筷,月痕娘道:“寒墨,老太太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 寒墨放下碗筷,郑重其事的愿闻其详道:“您说。” 月痕也食不知味,仔细听起来,他也不清楚在这两难的境地,他娘要说什么。 月痕娘歉意一笑,道:“寒墨,我们家欠着你们家的大恩,我们娘俩无力回报,本该万分歉意才是,但是……!”月痕娘年迈的双眸又一次看向寒墨看过去。 “孩子,大恩是不能报了,我们娘俩,没有这个能力,原本是想将月痕嫁于你,奈何你们俩没缘分,我也就不强求了,哪有报恩,却让恩人为难的道理。” 寒墨立刻解释,“婶子,不是月痕不好,是……。” 月痕“娘,我的人生,我做主,不要听那些俗人的俗建地,人要活出自我,娘你相信我,我会过得很好。” 月痕娘怎能不知月痕的这番说辞是在帮两家人权衡。 月痕娘拍了拍月痕握住他手安慰的手背,理解道:“娘懂,也了解你的性子,你跟你爹一个脾气,凡事讲求个问心无愧,可娘今日的话,还是要说。” 月痕娘转头看寒墨,寒墨道:“婶子你说,不管是什么事,寒墨都听着。” “孩子,我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是,请你也谅解一个做娘的心里,我老了,这村子的凡俗甚多,以后,你们就以兄弟相称,几年后你们就离开这个村子,到时你们也攥足了钱,生活也会舒服一些。” 月痕心跟着狠狠一跳,“娘,我不走。” 月痕娘笑容和蔼,道:“孩子你看如何?” 寒墨不解,但也答应了,他能理解月痕的刚才说的话,但不能理解婶子为什么让他们走。 寒墨点头:“婶子这个要求我应下了,婶子不必忧心。只要有我寒墨在一天,定不会有月痕吃亏。” 月痕心里说不上是甜,还是苦。承诺,竟然是兄长的称呼。 月痕,:“娘,你不要这样,我……!” 月痕娘释然笑道:“别担心孩子,不是让你们马上走,以后的几年啊,你们就只管赚钱,不要有顾虑,以后你们去了别的村子,你就是个清白人,他是你哥,有寒墨护着你,娘也放心。” 言下之意,显然是不能再明了了。 至于恩情一说,既然是个还不清的羁绊,就这样牵绊一生吧,也算是全了报恩的心思。 话说开了,三人也都就此洒脱不少,只是情爱一说,怕是要推一推了。 话虽在三人面前说开,可在其他村民思想中,寒墨跟月痕的关系,依旧是一道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寒墨当日将所有的糯米都敲打了出来,正午热的时候寒墨将上衣脱了,月痕看的脸上飞上红晕的说:“寒大哥,不如你去穿件薄一点的吧,这样容易着凉。” 寒墨并没有注意到月痕的羞涩,一门心思的将米打完的说:“行,我这一波敲打完就去。” 打完糯米,寒墨套了一件单衣,将果酱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在拿出黄豆粉。 寒墨拿来一盆糯米过来,边揉团子,边看月痕好奇的拿起两种东西摆弄。 寒墨,“那果酱是用水果做的,现在就可以吃,很甜但不失水果的清香。” 月痕想要解开装有果酱的袋子,寒墨拿过来,将挤果酱的塑料袋剪开了一个角,送到月痕面前,道:“张嘴。” 一小条果酱流进月痕嘴里,月痕品尝了一下,渐渐的好像彻底体验到果酱的美味,眼神一亮,笑笑道:“这个比糖果多了一份清爽。” 寒墨点头,:“我家乡那里的人不太在乎这些,但在这里,这些东西大家倒是很喜欢,对了,你等下。” 寒墨掏出空间小盒子,在小盒子翻找了一阵,拿出一块儿面包片儿,然后挤上果酱送到月痕面前,“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其实我这样做我觉得不太好吃,如果放肉我更喜欢。” 月痕咬了一口,狂点头,:“嗯嗯嗯,这个真好吃,这是什么啊?软软松松的,比我娘做的白面馒头还好吃,而且有奶香味儿,真好闻。” 寒墨好奇的看向月痕道:“难道你想要喝牛奶?” 月痕摇头:“不能喝,母牛的奶还要给小牛喝,本来母牛就吃不到太好的东西,产奶量本来就少,咱们村的人都心疼母牛,不挤牛奶。” 寒墨又拿出空间盒掏啊掏,很快拿出一大瓶牛奶出来,月痕都惊了,眼睛瞪的老大:“寒大哥,你这么一点儿的盒子,我看还没我掌心大,怎么把这么大的东西放进去的啊?” 寒墨打开奶瓶盖子,“你尝尝,看是什么?我家那老头儿以前给我存的,我偏偏不喜欢喝,就剩下来了。” 月痕试探的喝了一点,随即双眼神采焕发的说:“牛奶啊?咱们村子都没有,想喝还要去城里买,还要赶着人家的牛奶多的时候,能买那么一点点。 如果赶上母牛产奶不足都买不到牛奶,更何况,这些在咱们村儿是稀罕货有钱的买不到,没钱的买不起。” 寒墨将瓶盖子盖好,说:“这个给你喝,对了奶牛你们这儿没有吗?只产奶的那种,不管下不下小牛,都能产奶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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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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