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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篆浑身颤栗, 萧睿这狼崽子!竟然把他咬破了! 顾篆推开萧睿, 蹙眉, 萧睿拦住了他即将抚上唇的手, 俯身, 不顾及顾篆的挣扎,用舌尖轻轻把唇上的血舔干净。 舔舐时的轻轻碾磨,让两人气息微沉。 萧睿舔舔唇角,托起顾篆的下巴,似叹息般低声道:“我好想你,老师……你也想我吗?” 萧睿声音沙哑,含着几分深沉怅惘。 顾篆心头一酸。 两个人的面具褪尽,曾经萧睿所做所言是对着顾雪辰,这一句却是说给顾篆听。 过往的岁月一幕幕掠过心头,此情此景,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萧睿用刚刚舔舐过唇角的舌尖,将顾篆流下的眼泪含住。 是酸酸涩涩的眼泪,滚烫热烈,令人着迷。 萧睿把顾篆揽在怀里,一遍一遍确认,老师真的回来了,会流血会流泪的老师如今就在他怀中…… 自从认出顾篆,他始终隐忍,压抑内心无尽的思念狂热,一脸轻描淡写。 他怕发起疯来会吓到老师,可如今,他再也不必遮掩藏匿于心的执念…… 顾篆和萧睿对视,望着男人沉沉墨眸,顾篆声音也僵了几分:“陛下……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密道的机关,拿到的奏折,方才的反应…… 一桩桩都是无法抵赖的事实,他如今最想知晓的是,萧睿是何时认出的,这场戏演了多久? “重要吗?”萧睿掌心托着顾篆的下巴,审视着轻笑道:“看来老师并不想朕,变着法子隐藏身份,唯恐朕发现。” “但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萧睿逼近顾篆,轻声道:“在朕眼里,老师和所有人都不同,怎会认不出?” 从京城初见,再到南京救灾,顾雪辰和顾篆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让那个不可置信的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不是他因为太过在意而无比慎重,恐怕认出顾篆的时间,还能再早一些。 萧睿抽走顾篆手里捏着的奏折,似笑非笑:“朕知晓老师今日会暗中来此地,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顾篆略一思索,也知晓了萧睿是守株待兔,故意想要把他捉个正着。 毕竟顾府守卫极严,就算裴老妇人那边需要人,也不必借顾家的侍卫。 之所以调动人脉好似有机可乘,自然是萧睿暗中的吩咐。 萧睿望着顾篆,良久后道:“这个奏折,老师为何不看?” 顾篆偏头:“灯光昏暗,出去后再说。” “那等在外头的邓明彦又是怎么回事儿?”萧睿低笑道:“我差点忘了,老师还有这么个好学生。” 萧睿终于一字一顿道:“老师,你是打算在今日离京吧。” 顾篆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萧睿。 “不必瞒朕,朕想了好多办法,想要把老师留住,可老师,还是一心要走。” “你想当顾雪辰,就当顾雪辰好了。”萧睿轻笑:“朕陪你当顾雪辰。朕配合得很好吧,老师?” 其实最难的从来不是瞧见答案,是知晓答案之后,又该如何走。 若早日揭穿顾篆,萧睿也不确定下一步棋该如何走最好。 倒不如以顾雪辰的身份,从头来过,萧睿不急,水滴石穿,只要老师还愿意陪他下这一局棋,就永远有机会。 可顾篆处心积虑,筹谋的,都是要离他而去。 那他就亮明棋子,守株待兔。 “可我如今,的确是顾雪辰,那些过往,于臣而言,已是前世之事。”顾篆深吸一口气:”陛下,我们早已两不相欠……” 萧睿捏住顾篆的脸颊,不让他再说下去:“所以老师真的打算离朕而去,拂袖一挥,恩仇忘却。” “你好潇洒。”萧睿冷冷道:“潇洒得好残忍。” 萧睿将顾篆押到石壁上,趴在顾篆耳边轻声道:“这密道,只有我们二人知晓,若密道关闭,就永远不会有人知晓老师在此处。” 萧睿轻轻摩挲顾篆的侧脸,望着惊慌的顾篆:“可朕不舍得啊。” 顾篆看向萧睿,不可置信。 萧睿竟然在威胁他。 “何来两不相欠?”萧睿轻声道:“我欠老师的,老师欠我的,桩桩件件,算不清的。” 顾篆和萧睿一起并肩走出密道,果不其然,邓明彦脸色苍白,已经被侍卫扣下。 邓明彦看到萧睿紧紧搂着顾篆的腰,顾篆唇色苍白,恍然间已明白了事情原委:“陛下真是好算谋,竟然如此设局。” “陛下既然知晓了老师身份,就该以礼相待。”邓明彦盯着萧睿搭在顾篆腰身上的大掌:“怎能如此轻浮?!” 萧睿瞥了邓明彦一眼,忽然对顾篆道:“此人根本不配叫你老师,老师,从此你在世上只有朕一个学生,可好?” 顾篆心头一惊,忙道:“臣本就没把邓大人当成学生,陛下不必理会于他。” 萧睿不理会气得发抖的邓明彦,又道:“可老师一直瞒着朕,却把真实身份早早告诉了他,朕很介意,怎么办?” 萧睿又道:“老师说前事都是前世之事,不必在意,朕也赞同,所以前世之人,除了朕都是不必理会的浮尘。” 萧睿单臂将顾篆揽在怀里,指着邓明彦轻声道:“老师,以后永远不要再单独见此浮尘了好吗?” 顾篆无奈点点头。 “那朕就先放过他。”萧睿看着无比乖巧的顾篆,心情很好,将顾篆的胳膊挽住。 “陛下……”顾篆抽出手道:“旁的也就罢了,陛下如此举止,臣实在不能适应。” 萧睿轻笑道:“不能容忍什么?” 顾篆硬着头皮:“比如方才在密道……陛下那般亲近……” 萧睿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轻笑道:“原本篆篆介意这个,方才是朕太想老师了,那你亲回来好了?” 顾篆语塞:“你……” 萧睿哈哈大笑,之后轻声道:“不过,他们还是不知晓老师的身份,所以当着旁人的面,恐怕还是要以顾雪辰的身份和朕相处。” “所以啊,身为宠臣,总不可能是冷冰冰的吧。”萧睿眨眨眼:“所以还是要委屈老师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几分宠臣的样子啊。” 顾篆僵硬着想要从萧睿臂弯里抽走手臂道:“臣不知如何当宠臣。” “难道还要朕教老师吗?”萧睿轻笑,把顾篆的手臂握得更紧:“那就……先从别把手臂抽走开始。” 【作者有话说】 以后在床上能教老师的还有很多呢! 第46章 萧睿,你是疯子! 诗会进行到一半, 臣子们这才窃窃私语起来,要知道陛下可是说了,会亲自来参加这次诗会, 因此他们都准备了满腹诗文, 只是等到如今,怎么也没瞧见陛下的影子啊。 众人正在议论, 却看王公公进了裴府门,通传陛下驾到。 众人眼睁睁看着陛下身侧挽着一个精致的少年一同出现,少年身姿绰约,墨发轻挽, 侧脸若平静的白兰, 却又有说不出的璀璨夺目。 萧睿到了诗会, 先让那少年在上首坐定, 自己才坐在少年身侧。 坐定后,便用手背试了试茶壶的温度,嘱王公公为少年倒满热茶, 虽然只是两个小小的动作,但落在众臣心尖,却无异于惊涛骇浪。 要知晓平日里从来未曾看过陛下和谁亲近, 就连选顾樱为后, 也只是传言。 但如今, 在大庭广众之下,陛下竟然和此人携手登上高位…… 众人不由看向裴老夫人, 谁知裴老夫人非但不曾羞恼, 反而静静看着上首的君臣二人, 笑道:“刚切的瓜果, 阿篆, 你让陛下尝尝……” 离得远的众臣听不清裴老夫人说了什么,但坐得近的薛盛景,却登时眉心一紧。 阿篆?? 他抬眸,就见那顾雪辰依言把瓜果放在萧睿面前,裴老夫人和萧睿二人话着家常,看向顾篆道:“阿篆,方才明彦不是和你在一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他人了?” 顾篆自然不能说邓明彦是被萧睿控制了,只好硬着头皮笑道:“邓大人身子不舒服,先回去歇息,一会儿的游船也不参加了……” 薛盛景终于确定,裴老夫人叫的名字,就是阿篆。 那是顾篆从前的名字。 此刻,顾荣在他耳畔轻声道:“你看,我没说错吧,裴老夫人是真把此人当成了我那弟弟,叫得很亲近呢。” 薛盛景眸光渐冷。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不是裴老夫人的称呼,而是萧睿,从前萧睿不能容忍任何人和顾篆有关联,甚至提及这名字,都会激怒萧睿。 而如今的萧睿,却含着淡淡的笑意,望着被错认为顾篆的顾雪辰。 听说,此人甚是得宠,萧睿一日也不离他。 薛盛景冷笑,这算什么? 替身?玩物? 顾篆的名声清白,怎能被这么一个男宠毁掉?! 望着顾雪辰亲手问萧睿的场景,薛盛景在席间面色变了又变,恨不得即刻除掉这和顾篆有几分相似的无耻之人,但如今,也只能忍气吞声。 席后,顾荣安抚一脸沉重的薛盛景道:“他如此行事,的确不齿,但我们既然已经决定动手了,也不必再和他们争论。” 薛盛景咬牙,只恨不得夏猎早些到来,好一刀了断顾雪辰的性命。 * 诗会过半,众人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游船,顾篆在游船上望着远方的波涛,面色苍白。 原本,此刻是他私逃之时,邓明彦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离开的船只。 可如今,一切都被萧睿拦下。 顾篆望着身侧的男子,一时间,难言心中滋味。 偏偏,萧睿邀请顾篆上了小舟,顾篆自然说不出拒绝。 二人临风而立,鹤骨松姿,赏心悦目,但萧睿长眸里含了几分冷意,轻笑道:“若不是朕在密道之中,恐怕此时,和老师一起泛舟湖上的,就另有其人了吧?” 顾篆扯了下唇角:“陛下料事如神,一切尽在掌握。” “你进京时带的男人,朕怎会置之不理?”萧睿长眸扫过远方水雾,淡淡道:“朕早就派人查过张端,知晓他曾经从军,再去查他当时的军队,自然就知晓和薛盛景错杀辽兵一事有关,若不查清楚,朕怎么会放心他和老师一起住在京郊呢?” “既然查清楚了,自然能猜到老师为何来京城。”萧睿冷声道:“老师说前世皆是过往,但却为了薛盛景,煞费苦心,不惜以身入京!” 顾篆忙道:“此事关乎兵士清白,臣是为了朝廷将士。” 萧睿似笑非笑,半晌道:“你为了兵士清白甘愿入京,为何却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顾篆沉默。 他自然知晓萧睿所说是何事——他被诬通辽,他重生一世,从始至终,却从未想过探究真相。 萧睿轻嗤道:“你不说,朕也知晓,大概是此事只涉及你一人,所以你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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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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