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城北宋家的小公子就不错,风流倜傥的。” “城西的花公子也不错,听说在今年的春闱上大放异彩,不少姑娘都抢着让媒婆去说媒呢!” “……” 直到媒婆说明了此次的来意,知晓是来给他们大公子说媒的时候,所有人的下巴都惊得合不上。 “这沈公子长得可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的,我看跟晏大公子可是绝配。虽说沈家比不上晏府这般大富大贵,可这沈公子小小年纪便得到了当今太子的赏识,不少人都说他能一举拿下明年的状元郎呢!” 媒婆挥舞着帕子,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一笑起来粉就往地上掉,看得晏骋连连往后退。 “这……沈公子我并未见过……” “哎呀,没见过也没事的呀,据我所知,两位公子私交甚好,想必也是早已互通了心意。” 晏骋眉头一皱,又说道:“这年纪……” 媒婆挥了挥帕子,故作娇嗔地看了晏骋一眼:“这点年纪算什么大事,城东首富老庄家的儿子,不也娶了一个大自己几岁的媳妇儿。现在人家夫妻两可是琴瑟和鸣,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说着,媒婆又看了看坐在晏骋身边的宋锦书,脸颊都笑得僵硬了:“年纪小才懂得疼人么!” 晏骋说不上话来,宋锦书偏过头去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极少能有机会看见晏骋吃瘪,被人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样子。 他这一笑,可是给了媒婆发挥的动力,当即口若悬河地说起了不少民间私房事儿,听得宋锦书面红耳赤,直直往晏骋身后躲。 “这事还得经过我大哥本人的同意,在我们晏家,从来没有什么父母之命,真心喜欢才是最好的。” 宋锦书听了,嘴角抿着笑,牵住了晏骋的衣摆。
第37章 吃醋 晏池同沈毓休携手走进前厅时,早已知晓情况的宋锦书和晏骋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 媒婆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又扫,越看越满意。 “哎哟,晏大公子跟沈公子可真是般配,般配!” 晏池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沈毓休身后躲了躲,沈毓休牵着他的手大大方方地让晏骋打量。 几秒之后,两人非常虚伪地行礼问好。 “这位就是惊才绝艳的沈公子,久仰大名了。” 晏骋嘴上说着,可实际上连看都没看沈毓休,眼睛全然黏在了宋锦书的身上。 沈毓休也低头看着晏池,笑着回道:“这位就是幽都大名鼎鼎的晏老板,幸会幸会。” 被人忽视的媒婆用帕子握着口鼻轻轻咳嗽了几声,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机会:“两位公子认识可就太好了,晏老板看看,这是沈公子送过来的聘礼清单,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沈毓休许久没有见到晏池,黏在他身边两人小声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晏骋看见自家大哥完全一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的样子,叹着气从媒婆手中接过那张聘礼的单子。 清单上全部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东西,沈家在幽都算不上名门贵族,也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大家庭,能够拿出这些东西出来,已经足以看出沈毓休对晏池的喜爱了。 更何况,晏骋清楚地知道,就算沈毓休今天就只是抱着一捆书来提亲,晏池也会一头扎进他的怀抱里的。 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叫沈毓休的小子。 晏骋端出一副晏府做主家长的样子,将清单递还到了媒婆的手中,一边护着宋锦书在座位上坐下,一边对着沈毓休刁难道:“成亲乃大事,大哥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得需回了幽都跟父母禀报这件事情才行。” 沈毓休自然毫无异议,古往今来成亲都需要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 “再者,你同我大哥需避嫌。” 沈毓休一怔,正欲问,就听见晏骋走过来将他跟晏池分开了。像是小孩子守护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般,将晏池藏在自己的身后,护食般道:“男子与女子成亲前七日需不得见面,你若是要娶我大哥,就得遵守我们晏府的规矩。” 宋锦书跟晏池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晏府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条规矩了? 晏池知道晏骋是在帮自己,所以也不出言反驳,在沈毓休望过来时,反而助纣为虐地点了点头,好笑地看着沈毓休眼睛里盛满了失落。 “这……” 沈毓休不过片刻的迟疑,晏骋就抓住空子凶狠道:“你连这点尊重都不给我大哥?怎么敢说你爱他敬他,依我看,你就是想将我大哥骗到手,然后再……” 不等晏骋说完,沈毓休就打断了他的话,妥协又无奈道:“晏老板所言极是,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 几人交谈不过半余个时辰,晏池跟沈毓休的亲事就算是订下来了。 “来日几位回了幽都,家父家母自会登门拜访,再提一次亲。” 沈毓休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站在山庄外面,看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太阳,讨好道:“我看天气将暗,山路崎岖不好走,晏老板不妨留我在山庄里小憩一宿,明日我再启程?” 晏骋一脸淡漠地拒绝了沈毓休的提议,“天色尚早,从山庄到幽都不过一个时辰的车程,沈公子现在启程还来得及。山庄最近正在修缮,没有多余的客房空出来给沈公子住,这次招待不周还望沈公子海涵呐。” 晏骋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歉意,沈毓休咬了咬牙,明目张胆地将晏池往自己怀里搂,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等你回了幽都,我们便私会。” 晏池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红得透光,盯着晏骋要将沈毓休吃掉的目光点了点头,将人往马车上赶。 晏骋冷哼一声,装作看不见一般转身往山庄内走去,声音传出来。 “出山的路不好找,大哥若是担心沈公子途中走错了道遇上什么蛇兽,不如亲自将人送出去吧。” 晏池愣了愣,心头涌上一阵热流,在沈毓休的搀扶上坐上了回幽都的马车。 宋锦书没看见晏池跟晏骋一起回来,探着身子往山庄外敲了敲,被晏骋捏住后脖上的肉拉到身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山庄里载着的海棠花开得正盛,宋锦书双手紧紧攥着晏骋胸前的衣襟,纤细修长的手指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仰着头去勾晏骋的嘴,双眸轻阖睫毛不断轻颤。舌尖被晏骋咬在齿间细细舔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晏骋一手揽着宋锦书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捏着他后脖处细腻的肌肤,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宋锦书猛地惊醒将晏骋推开,却又不好意思抬起头,只好继续扯着他前襟的布料,额头抵在晏骋的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好不容易的温情被打断,晏骋冷着脸扭过头,就看见静姝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站在门边,脸上带着撞破现状的慌乱和一丝羞涩。 宋锦书余光瞥见她的衣角,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跟她对视了一眼。 他眸中含水,眼睛下一片薄红,像是夕阳落下时天边的火烧云,看人一眼能够勾走魂去。 静姝看了一眼脸就红了,低着头时不时瞟一眼,磕磕巴巴道:“二……二爷,我做了梅子汤,拿来,拿来给你尝尝……” 一时竟分不清谁才该是结巴。 晏骋眼神一凛,将宋锦书罩得严严实实的,从静姝的角度看过去就只能看见他泛红的耳尖。 “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就行,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随便踏进院子里。” 静姝放下碗忙不迭地逃出了院子,靠在院子外的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回想起宋锦书面红耳赤双眸含水的样子,心跳一阵阵加快。 “喝点梅子汤?”晏骋牵着宋锦书的手往屋子里走,瓷白色的碗放在红木的桌子上,“这些梅子是今年初春院子里的梅树上结的,静姝每年都会做成梅子干用来泡酒煮汤。” 釉碗内壁是锖青色的,盛着清澈的梅子汤,还能看见几颗残破的梅子沉在碗底,周围漂浮着残絮。 明明知道院子里住着两个人,静姝却只端了一碗梅子汤过来,宋锦书不悦地撇了撇嘴,不太高兴静姝对晏骋的态度。 见他不回答,晏骋存心要逗一逗他,便从桌子上将梅子汤端起来,作势要送到嘴边去。 “不要!”宋锦书握住晏骋的手腕,不准他将碗口送到嘴边去,最后扭扭捏捏地弯腰凑到他的手边,将那碗梅子汤一饮而尽。 “唔……” 宋锦书被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嘴角沾上的梅子汁因为抿唇的原因从嘴角滑落。 晏骋揽着坐在自己腿上宋锦书的腰,温柔地伸手揩去他嘴角浅色的汁水。 “你……”宋锦书知道晏骋在戏弄自己,挣扎着要从他大腿上起来,却被晏骋掐着腰按在大腿上。 自从宋锦书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后,晏骋就总爱让他骑在自己的身上。 “他长得好快。” 晏骋的声音有些哑,他将头虚靠在宋锦书肚子前,宋锦书身体不好,晏骋近一个月都不敢碰他。 这会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他压抑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在宋锦书的腰上留下几条青痕。 宋锦书轻吸一口气,搂住了晏骋的头,柔声道:“但是,他很乖。” “嗯,”晏骋瓮声瓮气地回他,“幸好他听话。他要是不听话敢折腾你,等他出来我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顿。” 宋锦书轻笑,在心里感慨晏骋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两人温存了片刻,门外响起了丫鬟的。敲门声,宋锦书身体一僵,自然而然地往晏骋的怀里躲。 “什么事?” “二爷,静姝小姐叫您和小爷去前厅用餐。” “知道了,你下去吧。”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宋锦书撇着嘴从晏骋的身上站起来,有些吃味道:“静姝小姐,很,很喜欢,你。” 晏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淡然地低下头给他系上领口处的桂花纹盘扣,点头应道:“我把她从土匪的手里救了出来,把她安顿在我的山庄里,还跟她许诺说等两年我会迎娶她做我的正妻。” 宋锦书越听越不是滋味,垂着眸子看着晏骋的手指灵活地将盘扣系数扣上,他食指和大拇指指间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 “我对她这么好,她怎么会不喜欢我?” 说完用膝盖顶进了宋锦书的双腿间,调戏般地磨蹭了几下,带着笑意询问宋锦书:“如果是你,你会喜欢我吗?” 明明晏骋问的是静姝对他的感情,可宋锦书却觉得这像是晏骋对他的询问。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宋锦书不去看晏骋的表情,在他帮自己系好盘扣后不自在地往前走了一大步跟他拉开距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