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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温斯去楼上拿了表格,粗略地扫过。 他觉得赛得里克可能是想当鳏夫了。 强度太大,是可以直接把他送走的地步。 练不了一点。 他把表格扔回抽屉,带着缪尔去了温室。 因为上次赛得里克和安格斯互殴,他损失了不少植株。 这段时间又没功夫,所以这是阿萨温斯第一次来。 温室基本恢复了原貌,被破坏的植株都补了新的,阿萨温斯拆了一包固体营养土扔给幼崽,让它去松土。 幼崽卖力地干起了活,口袋里的星讯器不停地震动。 “还没完没了了……” 阿萨温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对面的赛得里克显然是真生气了,语速很快: “阿萨温斯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去器材室锻炼吗,你又跑到温室干什么?” 阿萨温斯真不敢听赛得里克的,他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就应该静养。 “我真的不想动,你放过我吧。” 赛得里克:“不可能,之前就是我疏忽了,这次绝对不能再纵容你。” 阿萨温斯刚想说话,赛得里克的声音就横插了进来: “别人剖腹产结束后一个小时就醒了,你睡了二十个小时,自己不清楚吗,心里没数?” 赛得里克太吵,阿萨温斯把星讯器拿远了一点。 “走几步就喊累,不加强锻炼怎么行……” 阿萨温斯开始进行催芽工作。 “还有上次……” 幼崽把土刨好了,阿萨温斯边给花盆换土,边小声和幼崽说:“好烦。” “阿萨温斯你在听没有?” “我听着呢。” “那你还不去器材室。” 在赛得里克没完没了的唠叨中,阿萨温斯终于来到了器材室。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赛得里克催他:“快练啊。” 阿萨温斯说:“我好像忘记拿计划表了。” 赛得里克:“我发电子版的给你。” 阿萨温斯:…… “先热身。” 阿萨温斯照做。 “跑步,从1开始。” 1应该是最慢的,八成是散步模式,阿萨温斯站在跑带上,点了下数字1。 跑步机开启的瞬间,阿萨温斯只觉脚下传来一道强烈的后撤力,他暗道不好,下一秒整个人就摔飞了出去。 缪尔立马围上来,悉悉索索地在他身上闻来闻去,这一下摔得不算特别重,阿萨温斯吭都没吭。 他翻了个身,先打算在地板上躺一会儿。 赛得里克这会儿正坐在办公室里,显示屏的画面是家里的器材室。 阿萨温斯摔倒时他蹭一下站了起来。 赛得里克愣了会,似乎不太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 “……阿萨温斯你有没有事?” 阿萨温斯“嘶”了一声,赛得里克的心立马被吊了起来,他一边叫家里的佣人,一边问:“摔到哪儿了?怎么模式1还能摔,你是按的1吗?” 阿萨温斯也没想到模式1这么猛,“是1,我觉得伤得很严重……” 赛得里克懊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怎么会摔到?快去医院,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好。” 阿萨温斯继续躺着,他推了推缪尔的头,靠得太近了,那两根须扎得他怪痒的,“没办法了,我估计不能按照你的计划锻炼了。” 赛得里克:“这时候还说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戒断反应 阿萨温斯摔得不重, 身上只有几处淤青,去医院拿完药还顺路做了个体检。 幼崽被剖出来的时候才刚十三周,能活全靠命硬, 阿萨温斯认为它还不是一般的命硬, 竟然在营养液里泡了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的。 体检完回去后阿萨温斯正巧碰见缪尔在进食。 它的主食是虫子, 一种婴儿手臂粗的白色肉虫。 阿萨温斯本来就嫌它身上细菌多, 让爱兰每天给它洗两次澡,现在看见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他觉得洗再多次也不管用了。 之前看见利欧和凯恩吃虫, 阿萨温斯都不想和他们玩了, 更不用提缪尔。 它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虫的模样,既不可爱也不好看。 阿萨温斯一想到晚上要和它睡一张床就反胃, 他走进许久没来的实验室, 开始提纯晶体。 ------ 赛得里克今天回来得早, 推开卧室门发现阿萨温斯已经上床了,缪尔躺在窝里,嘴上围了两根丝巾。 “摔哪儿了我看看。” 阿萨温斯掀开被子,把袖管和裤腿卷起来, 露出几片青紫淤痕。 “你怎么跑个步也能摔?” “谁知道那么快?” 不仅医院的药物不适合阿萨温斯, 连这些运动器械都这么彪悍。 “幸好没摔到骨头……” 缪尔探出头,被阿萨温斯推了回去。 赛得里克扯了扯缪尔嘴上的丝巾,问:“这是干什么?” “口水巾, 别扯。” “口水巾?这不是你给我买的丝巾吗?” 赛得里克的手太快了,一下把丝巾扯了下来。 阿萨温斯急忙拽起薄毯盖在缪尔的甲壳上。 赛得里克边解那两根系在一起丝巾,边说:“绑成这样让我怎么戴?” “那也没见你戴过啊。”阿萨温斯说。 “反正你不能随便拿我的东西。” “哦, 知道了。” 阿萨温斯低着头用薄毯裹住缪尔,弄得缪尔有点不舒服, 抖抖躯壳把毯子甩了出去。 赛得里克一扭头,就看见缪尔的甲壳上有不少白色的斑点。 阿萨温斯心虚地移开眼,赛得里克问:“这怎么回事?” 阿萨温斯本来没打算让缪尔进实验室,但它一直扒在门口挠门,阿萨温斯赶了几次没赶走,他又对那种尖锐的摩擦声过敏,只能让它进来。 “今天在实验室被药剂溅到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事。” “怎么会溅到?”赛得里克仔细看了看阿萨温斯,“你没事吧?” “我穿了防护服。” 赛得里克闻言没什么反应了,好像被弄皱的丝巾比缪尔更重要。 他把丝巾慢条斯理地叠好,说:“让缪尔睡地上。” “为什么?” “怎么能让它一直睡我们两个中间?” 阿萨温斯看了眼缪尔的甲壳,心疼暂时掩盖住了它吃虫子造成的恶心,“坚持几个月就好了。” 还几个月,赛得里克连几天都要受不了了。 “再说了,不是你提出要多进行一点亲子互动吗?”阿萨温斯拉开抽屉,拿出药膏给缪尔涂,“随便吧,我没意见。” “睡地上也还是住一间房啊,和亲子互动又不相悖。” 阿萨温斯应了声。 “你不是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吗?”说到这个赛得里克心里又不舒服了,“我觉得让他自己睡一间房就挺好的,你说呢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拧好盖子,把药放回抽屉里,“它太小了,自己睡会怕吧?” 缪尔听到要送他走,焦急地从窝里站起来,来来回回地用四对足乱扑腾。 “不会,怎么会怕……” 余光中有个蓝汪汪的东西在晃,赛得里克定睛一看,那是条项链,和他脖子上正戴着的一模一样,而且所用的晶体比他的大了两圈。 他伸手去拿,被缪尔护食地卧在身下,赛得里克揪着腿把幼崽提起来,拿起那条项链仔细观察。 “阿萨温斯,你自己说这是什么?” 阿萨温斯:“项链。” “为什么和我的一样,还……你说为什么和我的一样?” 阿萨温斯耐心解释:“只是款式一样,晶体的形状是有差别的。” 形状确实有差别,大小还有呢。 为什么比他的大这么多?缪尔戴得明白吗? 阿萨温斯问:“你看,缪尔背甲上的白色斑块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赛得里克哪有闲心去关心缪尔,他捏着晶体,心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泛酸。 看这颜色,应该已经接近维度蓝了,这么大的维度蓝晶体,阿萨温斯提纯固形一定花费了不少时间。 赛得里克越想越气。 阿萨温斯把他手里的项链抽出来,放回缪尔的窝里。 “你快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军区部。” “嗯。”赛得里克闷闷地应了声。 从这晚起,赛得里克就开始心里不平衡了,结果没过两天,他又发现阿萨温斯竟然用蜜露喂幼崽。 面对他的质问,阿萨温斯显得十分平静和理所应当: “我看书上写了,在幼崽出生后的三个月内,喂蜜露有利于幼崽的身体发育,爱兰也这样说。” 赛得里克怒不可竭:“哪本书写的?真是害人不浅,还有爱兰那都是老观念了,现在那还有蜜虫用自己的蜜露喂崽?人造蜜露还不够它喝的。” “这两种蜜露肯定不一样,缪尔又是早产虫……” “什么早产,你看他的体型和体质,哪点像早产虫?”赛得里克非常生气,“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再给他喂蜜露了,娇贵得他……” 缪尔从阿萨温斯的卧室里搬了出来,又住回楼下。 当晚,赛得里克心情大好,他抱着阿萨温斯,手顺着脊背慢慢下滑,停在尾椎上方,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蜜腺。 他凑到阿萨温斯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一次都没喝过……” 终于不用和虫子睡一张床了,阿萨温斯的心情也不错,“是吗?那怎么办?” 赛得里克的指腹上有茧子,蹭得有些疼。 “多补偿一点不过分吧……” ………… ………… ------ 完全密闭的房间里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是显示屏,克莱德把烟头碾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蜜虫长相拔尖,脚边跟着一只幼虫。 嚓—— 克莱德又点了根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他冷笑一声,看着那只幼虫说:“丑东西……” 十几分钟后进来一条消息,克莱德看了后把星讯器扔到一边,等欣赏完所有照片,他才发给安格斯一张糊照。 另一边,看到照片的安格斯当即鼻子一酸,照片上的阿萨温斯正在和一只幼虫一起种花。 他结了婚,还和其他雄虫生了孩子。 安格斯感到深深的绝望,但他不甘心…… 半响后安格斯的情绪平复了,他接着给克莱德发消息:照片还有吗? ——克莱德:没了,你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照片不好拍。 ——克莱德:安格斯,那必须尽快振作起来,否则我不会再给你提供那个蜜虫的消息了。 过了几分钟克莱德才收到回信: ——安格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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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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