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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格斯就非要倔强地站在原地,阿萨温斯一个人拉不动他, 左手腕又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躲也躲不了。 安格斯哭得太奇怪了,路过的人虽说不会盯着看, 但总要瞟两眼, 顺便也瞄一瞄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用另一只手捂住脸, “能不能别哭了……” “不能……”安格斯哽咽着。 “那换个地方哭。” “不换……” 十分钟后,安格斯终于愿意挪步了,但阿萨温斯情愿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哭。 等候厅人来人往,安格斯就这样泪眼婆娑的, 拉着阿萨温斯朝出口走去。 两人坐上星轨后, 安格斯仍在默默流泪。 阿萨温斯买了包纸巾,时不时地擦两下,然后把用过的纸塞进安格斯的口袋里。 就这样折腾了半天, 阿萨温斯又回到了原点。 两人刚到家,杰森就来敲门,边敲边喊:“阿萨温斯——” 安格斯听到这个幼虫的声音就来气, “你让他走行不行?” “知道了。” 阿萨温斯打开门:“今天我有事,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杰森。” 杰森身后的翅膀忽地不扑扇了,幼崽仰着胖乎乎的脸颊,问:“有什么事?” “就是有事,”阿萨温斯说,“我有空了去找你,快回家吧。” “哼好吧,你要记得来。” 阿萨温斯拍了拍幼崽的头,“嗯,忘不了。” 他目送幼崽离开,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后回到客厅。 安格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两行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来。 太能哭了,阿萨温斯想。 他挨着安格斯坐下,抽了张纸巾擦掉雄虫脸颊上的眼泪。 阿萨温斯凑近,没等亲上去就被安格斯猛地躲开了。 “嗯?”阿萨温斯愣了下。 他直起身子,用手捧住安格斯的脸,“不让亲?” 安格斯瓮声瓮气地说:“……不让。” “那我偏要亲。” 说着阿萨温斯低头吻住安格斯的嘴唇,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阿萨温斯掐住安格斯的脸颊,轻松顶开牙关,他闷闷地笑了笑,调整了下坐姿。 安格斯突然抖了下,一把握住阿萨温斯的腰…… …… …… 起初只是有点凶,阿萨温斯并没当回事,直到次数超出太多,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做了……”阿萨温斯说。 安格斯没说话,但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阿萨温斯去掰安格斯扣在他后腰处的手,“你听到了吗?” 安格斯跟个哑巴一样,不回答阿萨温斯。 天还没黑透,但窗帘早就拉上了,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阿萨温斯只能看见笼在上方的轮廓。 他这时还没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 几小时后,阿萨温斯的体力即将耗尽,无法再承受更多,他抬起手,软绵绵地扇了安格斯一巴掌。 但安格斯啃咬脖颈的动作并没停下,这一巴掌轻得像风。 “……停下,你疯了吗?” 四周漆黑一片,阿萨温斯什么都看不见,他突然记起,安格斯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情绪发生剧烈波动时,雄虫的易感期会提前,这不是一件罕见的事。 抑制剂在床头的抽屉里,他伸长胳膊,摸了一会儿才摸到柜子,握着把手正要拉开,一股大力突然把他拽了回去。 阿萨温斯没有再打开抽屉的机会了…… …… …… “阿萨温斯——阿萨温斯……” 这声音忽远忽近,阿萨温斯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 眼皮抖了几下,他尝试着睁开眼睛。 安格斯的面孔逐渐变得清晰,阿萨温斯在上面看到了担心和心虚。 他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阿萨温斯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比如他们做了多少次,换了几个姿势……之类的。 他只知道一直在持续…… “你没事吧,哪儿疼?” 阿萨温斯瞥了他一眼,“……浑身疼。” 安格斯低着头,“对不起,易感期突然来了……先喝点水吧。” 阿萨温斯用吸管喝了半杯温水,“今天几号?” 安格斯抿了抿嘴,不敢说。 “我问你呢,说话。” “……7号。” “7号?” 阿萨温斯闭上眼想了会儿,他已经不记得从星港回来是几号了。 3号还是4号?又或者是2号。 不管是这三个日期中的哪一个,都已经足够恐怖。 竟然没死在床上,看来从人变成蜜虫,他的体质还是经过提升的。 阿萨温斯此刻的心情还算平和,因为易感期这种事处于意料之外,对自己的雄虫他应该有一些包容和理解。 他闭着眼,打算再休息一会儿。 几秒钟后,阿萨温斯的眉头突然蹙起。 三四天都在做/爱,家里并没准备这么多套…… 阿萨温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格斯扶了他一把,“怎么了?不睡会儿吗?” “我睡你个头!”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怀孕,阿萨温斯就没办法再冷静下来了。 他沉着脸,问:“从头到尾都一直戴着套?” 安格斯的眼神躲闪着,论演技,他要比赛得里克差很多。 “……我记不清了。” “那就好好想。” 阿萨温斯的脸色苍白,看向安格斯的眼神中只有审视。 安格斯说:“应该……” “别‘应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有什么关系吗?”安格斯讷讷地问。 见安格斯这幅样子,阿萨温斯心头的火终于压不住了,他一把揪住安格斯的耳朵: “你说有没有关系?!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会装傻了,安格斯,你要是再不说实话,马上给我滚出去。” 安格斯抬眼看了看阿萨温斯,很老实地交代了,“一开始戴了,可是没有了……” 啪—— 安格斯的左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顿时火辣辣的疼。 阿萨温斯:“接着说啊。” “然后……快到了拿出来,”安格斯的手指绞在一起,“之后就……” 阿萨温斯又抬手扇了他一下。 安格斯捂着脸,眼睛低垂着不敢看阿萨温斯。 “去买药,现在就去。” 阿萨温斯的右手在发抖。 “什么?”安格斯捧起那只发抖的手,问:“疼不疼?” “什么‘什么’?避孕药!快去买!” 阿萨温斯把手抽出来,推了安格斯两下,“快去。” 安格斯磨蹭着站起来,“……可是你不是说我是无精症吗,买那个药会不会……” 阿萨温斯掀开被子,起身要下床。 安格斯急忙按住他,“知道了,我这就去。” 安格斯买个药买了半个小时,阿萨温斯等得心焦。 人一进房间,他就催着安格斯把药给他。 安格斯打开药盒,拿出里面的那板药,取了一颗递给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先是看了遍说明书,确定在时间内后,说:“把另剩下的给我。” “什么剩下的,你吃这颗就好了。” “给我。”阿萨温斯瞥了眼安格斯,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避孕药一板两颗,安格斯把已经取出来的药递到阿萨温斯的面前,“吃这个吧。” 阿萨温斯一把拍开,伸手去拿成板的药,“给我。” 安格斯揣了起来,硬是不给他。 “你是不是有病,”阿萨温斯推搡了安格斯一下,“药你换了是吧,根本就不是避孕药。” 安格斯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阿萨温斯的小腹,说:“我会对你好,也会对我们的幼崽好……” “闭嘴,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孩子是你的,你就应该对他好,我和你在一起了,你也应该对我好,别拿这些最基本的要求和我谈条件。” “为什么可以给赛得里克生幼崽,”安格斯拧着眉,“是因为我没他有钱吗?” “是,”阿萨温斯一点情面也不留,“你也不光是没钱……” 他没再向安格斯要药,打算自己出去买。 安格斯见状只能把药拿了出来。 阿萨温斯看了眼药板后面的字,抠出一颗掰成两半,正要放进嘴里时,安格斯握住了他的手腕。 “拿开。” “我们再商量一下……” “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萨温斯掰开安格斯的手,把药吞服了进去。 安格斯呆愣着站在床边,盯着阿萨温斯的小腹看了会儿,没征兆地潸然泪下。 阿萨温斯不知道他在哭什么,现在只是有怀孕的可能,就算怀了,他肚子里的东西最多是个囊胚。 “出去哭。”阿萨温斯指着门说。 床头柜里备了盒退烧药,他提前把药片分成两半,方便待会儿发烧的时候吃。 安格斯没出去,还在默默流泪。 “你怎么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找上门 “又哭又哭, 看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哭瞎?” 阿萨温斯在床上躺下,叹了口气说:“生下来你们一起哭吗?饶了我吧。” 他看了眼哭得鼻尖发红的安格斯,这个雄虫才十九岁。 虽然长相在逐渐脱离稚气, 但那双眼睛里的黑眼仁占据的面积太大, 阿萨温斯看着他这样哭, 总有种他还是个孩子的感觉。 “你根本没办法承担起养育幼崽的责任, 我也不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更不愿意冒险生育幼崽。” “如果你真的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建议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还是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吧。” 安格斯摇了摇头:“我不……” “不用解释, 我想休息了。”阿萨温斯说。 他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 一只手突然伸进被子里, 掌心紧贴着小腹。 “拿开……” 雄虫的掌心干燥温暖, 体温比阿萨温斯略高一些。 他扒开那只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格斯好像没走,但也没再发出声音。 服药后的反应和上次差不多,先是身体慢慢发热, 随后阿萨温斯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已经是深夜了, 房间里亮着盏小灯,阿萨温斯睁不开眼,只感到阵阵虚弱无力。 他缓了一会儿, 费劲地掀开眼皮。 安格斯坐在床头,见他醒了急忙凑上来,把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这些药的效果过强, 远远超出了阿萨温斯的耐受范围,就算他只吃半颗, 身体照样会有不良反应。 退烧药并不能使温度立刻下降,反而会造成短暂的体温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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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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