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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放送协会:“伟大的奇迹!一个传奇到让人热泪盈眶的夜晚,我们似乎见证了一位首席在试炼中的加冕!” 位于北京的中央电视台演播厅,在中场时插播了事先请裴枝和录制的专访。裴枝和用标准的普通话祝福大家在新年好运。 这一场转播,创下了央视历年转播新年音乐会的收视率之最。 网友:【啊啊啊不行了央妈镜头下一本正经好像乖宝宝天杀的极端民族主义保守派!】 终于,音乐会进行到最后,《蓝色多瑙河》的晨雾自琴弦与琴弓弥漫起,雷鸣版的掌声瞬间将乐声淹没打断,而汉斯·迈尔亦遵循着从1989起年指挥家卡洛斯创下的传统,转身,面向观众和全球直播镜头献上祝福。 他脸上惯有的严苛冰层已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目光首先投向了裴枝和,然后扫过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他略显苍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响彻金色大厅,传向世界每一个角落,“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我们照例要说‘新年好’。” 他略微停顿,灰蓝色的眼睛智慧而明亮。 “但今天,在音乐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增添一句个人的、也是我们全体乐团成员的祝福。” 虽然并未点名,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在说谁、说什么:“我们祝福,音乐与勇气永远能战胜偏见与黑暗;我们祝福,艺术的纯净殿堂永远能庇护每一位忠于它的赤子。” 演讲数度被掌声打断。 “今夜,多瑙河的蓝色,因一份不屈的信念而更加深邃。”汉斯·迈尔最终张开双臂,声音振奋而充满感染力,“让我们共同迎接,这个美好、欢乐、和平,并且充满信念的新年!Frohes Neues Jahr!” 掌声如山呼海啸般再度爆发,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加热烈、持久,充满了理解与共鸣。 裴枝和勾了勾唇,没有过多认领这份表彰,而只是颔了颔首。只有将目光与台下那道绿色眼眸交汇时,他才有一种仿佛想要热泪的酸涩。 两个半小时的演奏终于来到了尾声。《拉德茨基进行曲》的振奋地响起,汉斯·迈尔转过身去,指挥全场的观众跟着拍子鼓掌,而将身后的全团放心地交给了他可靠的首席。 裴枝和成为枢纽,引领着声浪,也被这声浪所推动。许多人都掏出了手机录像,或与身边人交换祝福与笑容,只有裴枝和知道,台下那道目光如他在大海与大雾中的锚。 总是优雅、强悍、独行的男人,在这一刻融入集体。虽然他合掌的幅度是那样克制,站在欢庆的人群中是那样疏离,但这一刻,他的乐句,与他的掌声,在命运的时间线上,如齿轮般契上。 “金色大厅是你的梦想,而看你站上金色大厅,是我的梦想。” 这是他走了几辈子才走到的圆梦时刻?在所有演奏中从不分神的裴枝和,忽然意识到,当这个男人在电话里说出这句话时,承载的是许多许多条时间线上,一个人的痛愕与另一个人的黑暗。 想到此,几次三番的谢幕一结束,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就丢下琴跑了。 “还有采访!”安托万和乐团经理都抱头,“你在跑什么!” 裴枝和简直像一阵风,一边倒退着跑一边说:“祝福送完了,我下班了!要陪——” 居然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给他。 裴枝和干脆不说了。只不过一扭头,在全团的惊呼中,撞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胸膛。 “啊!”他扶额。 周阎浮揽着他的脖子,目光绅士地看向周围一圈,颔了颔首:“是的,他要陪我了。”
第74章 面对这个能够无视规则自由出入后台的男人,乐团众人都开始此起彼伏地咳嗽起来。且不说在之前连日的护送中就有许多人记住了他,单就今天,这前排经年未变的德奥系族中忽然出现了这样一张以东方为底色而混血感极强的脸,就足以鹤立鸡群令人过目不忘。 刚刚在直播镜头前冰雪高贵的首席,此刻却满面通红,“唔”了一声:“不是这样……” 但这一声显然没人听进去,前往后台恭喜的艺术委员会主席哈特维希,正领着一小群奥地利官员和前贵族代表进来,见到周阎浮,借一步很显得恭敬地说:“请把首席留给我们五分钟。” 裴枝和抬头看他,周阎浮在原本揽在他肩上的大手略略地捏了一捏,传过去恰到好处的一股力道:“乖,不急这一时半刻。” 在只有他看得到的角度,裴枝和皱了皱鼻子嘴,一脸不情愿地转过身去。 周阎浮让开两步,抬腕,对着哈特维希点点蓝宝石表盘,意思是,计时开始。 哈特维希:“……” 裴枝和按捺着心思,接受这些人的恭喜、称赞、拥抱以及合影,耐心以快速级消耗。他是艺术家,艺术家都有些怪癖的!于众星拱月时逃跑,才是艺术家行径。周阎浮这个伪贵族伪文青,居然把他借出去社交……自己倒好,把过去找他的人都给打发了! 裴枝和充满怨念地完成了五分钟的社交任务。时间一到,不等他提醒,周阎浮便当了坏人。他似乎也多一秒不肯多等,站在哈特维希面前,包裹在双排扣戗驳领西装里的身体不再收敛压迫感,微微一笑,当着诸多官员的面揽住了裴枝和肩膀:“抱歉,这个人我现在必须得带走了。” 怕裴枝和难堪,他用了一个西方人无法拒绝的理由:“他是我的教子,有一场宗教仪式正在等他。” 裴枝和从后台通道离开。周阎浮今天一改低调风格,让司机开了一台亮银色的劳斯莱斯,奢华气度拉满。坐进去时,裴枝和觉得这车写满了纸醉金迷的气息——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坐。 裴枝和胡言乱语:“你都破产了,还坐劳斯莱斯!” 看看这暗红色的手工木质内饰,这机械感拉满的银色操作键位,是他一个破产的人该享受的吗! 周阎浮:“趁银行来收缴前,多享受一次是一次。” 今天开车的是新人。裴枝和等了一会儿,车都开上主干道了,还是没动静,他不由得凑近周阎浮。 周阎浮微微俯身,将耳朵迁就他。 “他怎么还不降挡板?” 周阎浮挑了挑眉,遗憾地说:“这台车没有挡板。” 裴枝和愣了一愣。 “哦。” 周阎浮把他圈到怀里,附耳低声:“宝宝要挡板干什么?” 裴枝和难为情着呢,把脸扭向窗外的。但耳廓却在周阎浮的气息下烧起来。 “没什么。”他高贵冷艳地回:“果然是破产的人坐的车。哼。” 这侮辱周阎浮忍得了,劳斯莱斯忍不了。他修长的指尖揿下某处,一声极度悦耳的、带有机械细腻温润感的咔嚓声后,一道挡板静谧无声地升了起来。 周阎浮的口吻漫不经心:“抱歉,记错了。”手上动作却强势,拽着他的手腕,巧劲与力度兼备,将人以一股不容拒绝的姿态拉到了怀里。 “挡板有了,现在宝宝可以说说,想要挡板干什么了?” 裴枝和:“不干什么,只是习惯了而已。” 要跟他比别扭,那就只有吃不完的别扭。周阎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去亲他。 裴枝和躲开了,只让他沾到了一点唇角,冷淡高傲地说:“不急这一时片刻。” 那姿态大义凛然得仿佛什么领导。 周阎浮想起来了,这是十分钟前自己说过的话。 这是拿回旋镖扎他来了。他哼笑一息,也不急切,慢条斯理地将唇瓣在他唇边、脸颊、鬓角、耳廓、耳垂、脖子厮磨,若有似无着,流连着。 所到之处,裴枝和皮肤处处颤栗,虽然仍在他腿上坐得一本正经的,像个高贵的圣女,但眼睛很快就不自觉地闭了起来,浓而纤长的眼睫毛颤抖着。 “别咬。”周阎浮将真丝包裹下的左手大拇指抵进他两片被嫣红的唇瓣之间,“咬我。” 虽然下了这个指令,裴枝和却无法配合,因为他大拇指抵得如此之深,又如此硕大,灵活,与裴枝和的舌头一起将他的口腔挤占得满满当当,并开始挤压、侵占他舌头本该有的空间,亵玩起来时,有股无情的意味。 【审核大人这里只是大拇指塞进嘴巴里】 裴枝和被迫睁开眼,睫毛根已被濡湿,瞳孔微微失神着。掐着他下巴掌控着他口腔的黑色之手,上面滴下了他亮晶晶的口水,津液顺着真丝质地滑下去。 量体剪裁的西装裤,在这短短的一两分钟里迅速地显得布料不足了。 周阎浮假装视而不见,热起来的嘴唇压在他耳廓,将低哑的声音和热度都笔直无碍顺着耳道送进他本就酥麻晕乎的大脑里:“不急这一时片刻。” 他定了餐厅,要为他纪念、留存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话虽如此,劳斯莱斯仅仅只是转过第二个街角时,周阎浮就还是撤出了拇指,急切匆忙地换成舌头送进去。 而裴枝和也急急忙忙地接纳了他,甚至不仅开城门,还出城相迎。两条早就熟悉渴望彼此的舌,在空气中便已互相勾缠,摩挲出粗糙的颤栗。 【审核大人这里只是接吻】 裴枝和被吻得发出了声响。 任乐团的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所谓等待着他的宗教仪式,确实发生于在场的教父与教子之间,但却要如此短兵相接、私相授受、衣衫不整。 裴枝和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西服、领带都蹭乱了。周阎浮知道他贪吃,现在也有点后悔自己预定了餐厅。但这毕竟是属于他们的第一个新年,不庆祝只上床,日后想起来,他会埋怨他。 “看来这两天是让宝宝饿着了。”他暂且隔着羊绒精纺的西装裤,若轻若重地用掌心裹住打转,沉声沙哑:“能忍的乖宝宝,爸爸晚上会好好喂你。” 裴枝和现在很能领会他所谓的每次任务完成后那强大的肾上腺素冲击。 就在他快哭了时,周阎浮就着姿势将他半扒,塞了一枚金属质感的东西进去。 他塞的动作也不算快,倒是果决,可是更像是被裴枝和自己吃进去的。 “早知道,上台表演前就喂给你。”周阎浮很轻地哼笑了一声,满指的滑。 他大概自己也廕得滴水。 只是一瞬间裴枝和因为空置而泛酸的地方就被占满,而受了力的肌肉,也因为这一挤占而发出酸软的喟叹。 “舒服吗?”周阎浮不要脸地问,帮他穿好。 裴枝和摇头:“不要这样的。” “那要什么样的?”他耐着性子,循循善诱。见裴枝和不答,帮他说出口:“是不是要会动的?” 劳斯莱斯到了餐厅后,在专属的停车场里停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下车。在裴枝和的强烈哀求下,周阎浮大发慈悲地将后头那个东西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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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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