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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作者:三三娘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3-16 13:58:56

  奥利弗松了一口气下来,鞋底踩着那个醉鬼的脸,碾了碾:“不要命了?什么人也敢碰?”

  周阎浮找他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只说“跟我走”。脸色阴沉,脚步匆匆,浑身裹挟着一股说不清是怒还是惊惧的冷意,让奥利弗都胆寒得收敛起了玩笑。

  一个穿制服的倒霉蛋被他们截住,几乎像被扔沙包一样地被周阎浮扔到了墙角,不是奥利弗说,就算是他被周阎浮这么扔一下也得眼冒金星内脏移位。

  “商陆在哪里等他?”

  “什、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救、救……”侍应生的下巴被一股势如破竹疾如闪电的大手捏住,铁钳般,捏得他几乎下巴脱臼,一句废话也冒不出来。

  周阎浮盯了他数秒,缓缓地、一字一句再问了一遍:“商陆,在哪里见裴枝和?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不对劲。

  虽然奥利弗内心很想懒洋洋调侃一句“抓奸啊?”,但求生欲告诉他,他最好闭嘴,因为周阎浮看上去要被这件事逼疯了。

  侍应生答不出话,脸色和眼神尽数将他出卖。周阎浮愣了愣,几乎是转瞬之间,一股巨大的惊惧惊怒将他攫取,他转而卡住他脖子,死死的,迫使他脖子仰得仿佛要折断:“带路。”

  会死的。侍应生脸色涨成猪肝,能感到自己的大动脉在这个男人的指下脆弱得像是一层塑料膜。

  总算到得及时。门开时,奥利弗脚底下这男人刚扑上去,而音乐家已被逼到屋角,与其说是殊死搏斗,不如说是绝望之下盲目的挥舞。

  奥利弗和周阎浮兵分两路目标明确,分别冲醉鬼和音乐家而去。醉鬼不难拿下,倒是周阎浮,因为不舍得反制裴枝和,硬生生挨了那台灯两下。肉身硬扛,发出沙袋般的沉闷声。

  奥利弗搜了这男人的身,同时还摸出了一张请柬。这人酒醒了大半,叽里咕噜脸红脖子粗地嘶喊着什么。

  奥利弗加重力道,几乎把他颧骨踩裂脸踩扁,终于让他没了声。

  “他说他是裴家的客人,说音乐家是裴家某个人孝敬给他的玩物。”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对裴枝和知根知底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头放了全世界对他最有诱惑力、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周阎浮将后槽牙咬了又咬,一边后怕于万一自己一念之差没有追来,一边又想狠狠撬开他的嘴巴好好问一问——就真的这么想见吗?

  “不是来见商陆吗?”周阎浮面容阴沉,既怒又怕,说话声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而像是从胸膛、从那颗阵阵发紧的心脏里共振出:“不是来叙旧,来重温旧梦的吗?”

  裴枝和没答话,一股狠戾之色略过周阎浮面无表情死死咬牙的英俊面容,接着他猛地扣住了他的手,将人往门外拉。

  裴枝和被他拉跌跌撞撞,眼泪让他的视线模糊。他挣扎:“放手,周阎浮……别让我这样出现!”

  “这么出现怎么了?你还不死心,怕在宴会上被他撞见是吗?”周阎浮步履不停,用力之大几近捏碎他。

  裴枝和被气得哆嗦:“周阎浮,我好歹是个人!”

  “奥利弗!”周阎浮头也不回沉沉一声:“直升机准备好了吗?”

  电梯直升顶楼。一台专为大赌客往来港澳准备的直升机,已在停机坪上做好了待飞准备,螺旋桨鼓荡天台上的狂风,吹乱了两人的衬衣和领带。裴枝和黑发在风中后扬,脸上的泪被尽数吹干。

  “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去找我妈妈!”裴枝和大声吼。

  风太大,他的声音尽数散了。

  直到被周阎浮塞进飞机,戴上静音耳罩,关上机门,裴枝和才听到了他的回答:“你不是想见他吗?我亲自送你去。”

  奥利弗操作杆位,将这台双发直升机拉离地面。

  周阎浮深深地看着裴枝和,看着他惊呆了的呆滞了的目闪泪光鼻尖染红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再难忍耐地吻上去。

  裴枝和像是死了一样。

  过去几天会对他有反应、会回应他的唇舌,冻住了僵住了死了。

  周阎浮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竟翻涌着这样透彻的痛,比海水更冷彻他的筋骨。他松了手,推开裴枝和,目光锁住他的面容,用的是前世的眼,前世的问,前世的狠。

  “就这么爱吗?”他动了动那双漂亮的唇,因为心脏被什么捏住了,他的声音很低。

  既然如此,他亲自送他去他身边。

  周阎浮在这一刻忽然叩问到了天道。他给自己中文名起名为“阎浮”,因为“阎浮”是佛经里人类居住的世界,是漫天菩萨登金刚座的世界,但对他来说,人类、三千世界,意义都太宏远,正如宇宙繁星可以归溯为那坍塌前的唯一一点,唯一的星——

  而他唯一的阎浮世界,是有裴枝和在的世界。

  但有没有可能,老天给他重生的机会,不是让他执着地再来叩问他一次,不是让他执迷不悟、千方百计地让裴枝和爱上他的?裴枝和不是他一生的答案。

  老天,是要他醒悟的。

  也许,他没能死去,正是因为放不下裴枝和竟到他死也没能爱他。

  而如今他悟了,放下这份执,就是他这一生的意义。

  直升机降落宁市。

  某体育馆内,剧组正在紧锣密鼓地换场、布灯,人员混杂,苹果箱器械车被搬运着来回穿梭。

  体育馆产权方派出负责人,接待这位无法讲清来头的一行贵客。他带着他们在场馆里参观,到了主席台后,他巧妙地领他们往一旁通道进入,登上后台。

  “这里最近租出去拍戏了,所以人员和现场都有点乱,是一部讲摇滚乐的片子,导演您在法国也许听说过呢……”

  周阎浮抬起左手,止住了他战战兢兢的喋喋不休。

  通过红色的帷幔,依稀可见舞台情形。

  电线散了一地,几把乐器拔了电安放一旁。一男一女两个带妆的,显然是男女主演,双双眉头紧锁,正认真聆听一个年轻男人的讲话。这个男人侧身背对红色帷幕和后台,一手拿剧本,脖子上挂耳机,另一手则捏着对讲机,随时准备切换进多线程的工作状态。

  周阎浮看不清他的脸,但轮廓优越,而那股掌控片场的姿态,无疑足够他在这片天地里称王。

  就是他了,是吗?

  周阎浮从裴枝和僵硬的身体,发愣的视线里确认了对手的存在。

  太年轻。

  周阎浮眯了眯眼。他不知道如何挑剔这个男人,大约只好挑他过于年轻,也许不足以爱一个人,更不足以成为他的对手。

  他回想了一下二十六七岁时的自己,设计出Arco这一天才系统,出入多个联合国禁区,九死一生。

  体内翻涌的冰冷的痛,变为了另一种情绪。

  酸味,弥漫了他的口腔。

  很多细节不能比较。譬如,同样是价值千万欧的藏品,丢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裴枝和如行尸走肉恨不得以命相抵,但面对他送去的莫扎特手稿,他却放在一边不闻不问。

  “就是他,是吗?”周阎浮拧着裴枝和的胳膊,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力度。

  “耀眼吗?跟你想象的一样吗?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冲过去了?”

  裴枝和像静在水里的一尊塑像。

  他可以过去,他只要往前迈一步,或者哪怕单独只是叫他一声。

  可是,叫他干嘛呢?在经历这样糟糕的上午,这样凌乱的形象,身边站着周阎浮这样的人的情况下?

  他回过头,双唇紧抿,堪称可怜地望着周阎浮,无声地恳求,无声地拒绝。

  周阎浮死死拧着他胳膊,却又将人往前推,扯了扯唇角,冷酷地居高临下地睨下一眼:“去吧,这是你梦里都想见的人,不是吗?”

  也许,上次告别是太仓促了。裴枝和自嘲地笑了笑,一连串的机缘巧合已经把他推到了这里,那么,是否再最后认真地彼此相看一眼,当作句号?

  这样想着,裴枝和低垂的眼睫颤了一颤,脚尖微动——

  这一丝动作,幅度比不上蚂蚁搬家,却让周阎浮心脏剧痛,一股不讲道理的心悸掠夺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脸色变得灰败。

  下一瞬,他拧着裴枝和的手臂骤然回撤,将人一股脑地按回了怀里,抵着背,盖着脸,密不透风,严防死守。

  “你还真想过去。”周阎浮后槽牙咬紧:“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


第31章

  周阎浮甚至不舍得叫裴枝和的名字,因为怕前面那个男人有所警觉。

  所幸,美指从舞台另一侧跑过来,向他汇报群演情况,似乎是出了些问题。于是导演暂且搁置这边,跟着美指阔步流星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一边走,一边凝神听美指手势激烈地解释着什么,半分也没注意到别处。

  他的背影渐远。

  舞台上,副导演开始清场,为接下来的开机作准备。男女主演走过来,相继都注意到这角落的陌生人,尤其是奥利弗那头金毛实在扎眼。

  “群演么?”男的问女的。

  “不知道呢,不过……”女生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回眸。暗红色的绒布帷幕下,阴影以最厚的笔触涂抹,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硬挺的眉骨和鼻梁投下影子,令这幅画面在深邃之余有了深情的意味。

  不会是群演的吧,拥有这样气场的男人。

  香港的宴会还在继续。

  苏慧珍大战完毕,中场休息,打了几个电话给裴枝和都没接,逐渐失去耐心,发信息过去:「胆小鬼,放妈妈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

  采访区已临近既定收尾时间,果然有记者问:“为何这么久了,都不见裴枝和?是否计划有变?”

  裴志朗对这一问倒是回答得非常宽容淡定:“也许胞弟是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行程,耽搁了下来吧。”

  如无意外,此时此刻的裴枝和,应该在客房里被一个他特意招待的重要客人所摆弄,抑或玩弄。这人有性瘾,之前喜欢去曼谷嫖雏的,尤为喜欢那些还没成年的小男孩,并且手段非常恶劣,下手没个轻重,所有人都是被抬出来的命。对他来说,裴枝和可能骨架略成熟了,但鉴于他长得不错,裴志朗觉得他不会被退货。

  按裴志朗的畅想,那个东欧男玩尽兴了之余,最好能顺便把裴枝和的双手给掰一掰。毕竟,他不爽那双手很久了。

  媒体环节结束,所有宾客移步宴席区,媒体也有专门的几桌统一招待。裴志朗将花厅钥匙交给自己保姆,要她看好这些画——原本这时候就该收起来了,但那个法国来的路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出现。从中搭桥的理事长再三保证人已到了现场,说不定是什么事绊住了。

  就这样,订婚宴在裴宴恒上台致辞中正式拉开大幕。

  交恶半生,苏慧珍对原配早已无疚,若不如此人绝活不下去、活不开心。抢老公的是她,妒恨上裴宴恒的也是她,这样知行合一了,心里才舒坦,晚上闭眼才好睡觉。且诸事风格都要和裴宴恒反着来,她是女企业家、豪门女将风范,苏慧珍就柔情似水到极致,小报说她请狐仙她都当夸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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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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