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陈踞泽还在上课,等到他知道消息,已经坐在了原彩安的病房里。 原彩安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卷发杂乱地铺在枕头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头部有一块地方没有了头发,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让她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头垂向一侧,薄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 陈踞泽一直留神她的动静,急忙侧耳去听。 “离婚……我要……” 原彩安双眼无神,不像是在和他对话,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陈踞泽抓着水杯的手指骤然失去了力气。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 姥姥曾经与他回忆往事,说当时他们不同意原彩安嫁给陈朗迪,即使陈朗迪有钱有权。 但原彩安义无反顾地嫁了,没想到真的走进了坟墓里。 婚姻和爱情,真是不值得期待的东西啊。 回过神来,陈踞泽的手触碰上这扇锁住了原彩安身体的门。 “小泽,离开这个家。” “那你呢?” “我?我也会离开。”原彩安听着似乎是有些疲惫了,她念叨着“我也会离开……”直到声音轻得陈踞泽再也听不见。 那天晚上,陈踞泽无比煎熬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不是他第一次睡不着,但他感觉到一种蚂蚁啃食皮肤的疼痛。 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收到一份礼物,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来自李裴。 “生日快乐,就是晚了一天……”李裴的耳朵有些红,他蹲在陈踞泽座椅旁,抬着脸面向陈踞泽。 陈踞泽低下头接过,那是一条棕色为底,黄色图案的围巾,毛茸茸的,像小熊维尼。 暖融融得像冬日捧在手心里的一杯热饮。 暖得陈踞泽想打个哆嗦。 他轻轻拍了拍李裴的头,难得产生了名为感谢的情感,“谢啦。” 李裴点点头,蹲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早读声依旧,陈踞泽端着语文书,偷偷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想试试一下脖感。 不一会儿他就摘了,无他,在室内带围巾真的好热。 他将围巾放在桌上,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好像有李裴的味道。 今年生日,收到了很多份祝福,还有一条围巾。 8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脸。 抓着李裴瘦削的下巴,用拇指按压,勉强挤出两团绵软的脸颊肉,再用手掌扇打。主要用于李裴不乖的时候。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屁股。 够翘,看着赏心悦目。够结实,耐打。够弹,拍打出来的声音洪亮。 手打还是鞭子打则要看陈踞泽当天的心情。心情好鞭打。心情不好手打。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敏感。 不管被他碰哪里,身体都会受不住得抖个不停。 9 在班上,陈踞泽和李裴是大家公认的好兄弟。 毕竟很难见到比他们还要亲密的朋友了——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做题,喝喝一杯饮料的那种。 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有时候他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两颗头紧凑在一起,胳膊交叠。好似有什么只有两人知晓的小秘密。 这种时候,他们的说话声音压得很轻,也就没人知道,陈踞泽说的是:“周末来我家。” 而李裴说的是:“好。” 10 也许是单方面的肉体接触太亲密了,久而久之陈踞泽就有了想做什么的冲动。 而他选择放任这种欲望,于是他丝毫没有忍耐也无任何征兆地在李裴按照命令 脱下内裤时,把鞭子换成混合了润滑液的手指。 手指扒开臀瓣,灵活地刺入嫩粉色的未经人事的小花里。 他在李裴耳畔哑声问:“爽吗?” 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急促的喘息。 11 食指伸进去一个指节就不能进入了,柔软的肉壁好像一堵厚实的墙,给手指带来了不小的阻力。 陈踞泽用指尖在里头轻轻挠了挠,肉壁极速地缩合着,肉乎乎地贴在手指上,急切地讨好陌生过客。 “你……”李裴气息完全乱了,双目赤红地趴在陈踞泽的床上。 结实的腰腹扭动,又被陈踞泽单手拽住,固在身前。 挣扎间,李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嗤噗—— 是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搅和彻底进入肉穴的声音。 屁眼将整根手指吞没,严丝合缝的。 “呃……”李裴发出一声急喘,剩余的声音都被他用手背抵在舌尖,未曾发出。 陈踞泽大手抚摸着他结实肉多还在小幅度摆动的臀部,神情若有所思。 李裴好像在欲拒还迎哦,看来是很爽啦。 陈踞泽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探入穴口。看起来如同针尖一样的小孔张开一个小小的洞,刚好将两根新加入的手指包了进去。 三指并作一根粗棒,完完全全地闯入不是用作性交合的小穴里,搓揉着里面的嫩肉,如同搅拌面团。 李裴被诡异的触感刺激得全身肌肉都在用力,大腿肉开始发抖,腿根的肌肉像弹簧般绷紧,臀肉也从柔软变得弹实。 陈踞泽并拢了三根手指,让它们肆意地在神秘的肉道里穿梭。 很奇怪的是,陈踞泽既不是同性恋,也没有主动摩擦自己的肉棒,但在这一将手指深入同性屁眼抽插的动作让他觉得心情愉快,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滚,席卷全身。 他的手指灵活地抽、插、戳、挠,仿佛一条从鱼缸里放入大海的鱼,看什么都新鲜,每处地方都要亲身体验。 李裴抖动幅度变小的身体猛然蹦起来,汗液从额头上滴落,双手崩溃地抱住自己被欲火灼烧的脸。 李裴越不舒服,陈踞泽越开心,于是他在肉壁上有规律地戳弄,直到找到那个让李裴反应剧烈的点,在这块像开关一样的小凸起上疯狂地按动。 可怜的小东西被他的手指操控着,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手指间的每一次动作,是上帝随意地投掷骰子,却让李裴的身体抖如筛子,好像在承受无力阻挠的痛苦。 “啊……嗯……陈……踞泽。” 犹如情人的呼唤,双眼不知不觉间氤氲出雾气。 他并不苍白,反而布满红晕的脸蛋终于让陈踞泽意识到,李裴爽得飞起,就像被他打屁股对李裴来说也不是痛苦一样。 指腹剐蹭着最为敏感的地方,如同一场肌肉按摩,疼痛中给予人欢愉。李裴的淫液分泌得欢实,如同一条不绝的小溪,湿润了陈踞泽的手。 他的手指宛如发射子弹的轻机步枪,对准敏感点不断地剐、蹭、挠、戳。 “呃!……” 李裴的身体又是猛烈地一抖,双目失神,满脸潮红,张着唇吐出长长的呻吟,像被打捞上岸的鱼。被打开的屁眼内,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了陈踞泽的三根手指。 悠长的前列腺高潮后,整个人都彻底瘫在桌上,几乎化成了水。 前面的肉棒青筋凸起,龟头胀大,射出汩汩白灼,洒在地面上。 “射了?只碰后面都能射的吗?” 陈踞泽笑得很兴奋,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三根手指夹着敏感点反复按揉,不带怜惜地蹂躏着脆弱的地方,将前列腺压得扁扁的,又重新弹回来。 很快,李裴又喘息着射了,吐出舌头,带着水汽的眼睛更像狗了,那种被主人欺负了还要凑上前来的狗。 陈踞泽兴致勃勃地玩了很久,玩到李裴再也射不出东西。 代价是三根被泡皱的手指和散发出石楠花味道的房间。 12 原来性欲也是解药。 陈踞泽的鸡巴头一回塞进了别人的嘴巴里。 李裴跪在他的身下,胳膊抱着他的大腿,嘴唇大张,才吃进去一半的肉棒,就让陈踞泽觉得很爽了。 是和用手完全不同的快感。 温暖的口腔像一个过于舒适的小空间。 龟头被舌头舔弄着,肉棒上的青筋在含了涎水的牙齿下凸起。 小虎牙摩擦着他的肉棒,尖锐得痛混合着尖锐得快感。 “嘶……你能不能轻点。”陈踞泽带着情欲的眼睛不爽地盯着李裴的脸。 李裴总是没有波澜的脸像面被打碎的镜子,露出破碎不堪的神情,眼眸潮红含着水光,嘴唇大张,舌头甩动,口水几乎兜不住,在陈踞泽的肉棒上流淌。 在陈踞泽的命令下,李裴尝试着收好自己尖利的牙齿。 陈踞泽很快就适应了湿软口腔带来的全新感觉。 最初的快感过后,他才发现李裴只吞下了半个肉棒,不满地用手兜住李裴的脸。 “呜……你等……” 李裴没来得及说完,便吃了满嘴的肉棒,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口。 整个肉棒都被吃掉了,陈踞泽舒服地喟叹一声,在李裴的嘴巴里忘情抽插起来。 李裴的舌头只能来回舔着青筋,像小兽一样的舔舐敏感的肉棒,酥酥麻麻的快感像魔药般刺激陈踞泽的大脑。 他扯着李裴的头发将人更深地压像茂密的丛林中,来回抽插,直至浓浓的精液射出,灌入李裴的口腔。 李裴的嘴巴变成了陈踞泽的精盆。 13 给李裴送什么生日礼物着实苦恼了陈踞泽一番。 他给杨浩他们买生日礼物,要么游戏,要么给他们送充值游戏皮肤,李裴除了学习,看不出有什么偏好。 思考了10分钟后,他下单了一个录音笔。 崭新的录音笔交到了李裴的手中。 “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要说喜欢哦。” 真霸道啊,李裴想,不过嘴里却道,“很喜欢。” 他握紧了手里的录音笔包装盒。 真的很喜欢。 14 “为什么是我。” “嗯?”陈踞泽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选择包养我?” “没那么多为什么,我乐意罢了。” “……” “倒是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 李裴话说了一半,另一半怎么也没说下去。 “你看,下雪了。”李裴索性转移话题。 陈踞泽瞥了他一眼,也看向窗外。 雪花从天空中坠落。 15 “他们为什么叫你小原?” 陈踞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李裴:“问这个干啥。” “有点好奇。” “因为我妈姓原。” “所以就叫你小原?” “对啊。” 李裴盘腿坐在地上,努力回忆着陈踞泽母亲的形象。 她好像来参加过一次家长会。 身形高挑,浓密的黑色卷发整整齐齐地铺在脑后,棕色的大眼睛透着少女才有的忧郁,漂亮得像个仙女,年轻得不像话。 “她后来怎么不参加你家长会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