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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从床上探出头来,棕色的小卷毛翘着,懒散地支着下巴,“嗯……应该说那次她能来才比较意外吧。她从来都不参加家长会啊。” “为什么?” “因为她只能待在家里。” 见陈踞泽的眼神变得幽暗,李裴便也不再询问。 他第一次见到陈踞泽的时候,觉得他阳光,像一株灿烂的大花,让人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 后来觉得他有钱,耀眼,并非花儿而是太阳本身,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因此不再注意。 直到两条平行线因为陈踞泽的触碰有了交集。 李裴那颗死去的心脏重新跳动。 而现在,这颗心脏会因为陈踞泽的不健全和不正常感到窃喜,也会因为陈踞泽的痛而感到痛。 看着重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人,李裴有一种上前抱住他的脑袋,用嘴唇亲吻他的嘴唇,安抚他的痛苦的冲动。 但他没有真的这么做。 16 我想抚平他的眉头,但他没给我机会。 ——《李裴心里危险的东西》 17 陈踞泽看了眼手表:“你今天迟到了10分钟。” “抱歉,家里出了点事。”李裴垂着头,边脱衣服边道。 “什么事。” 李裴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我爸要打我,被我揍了一顿。” “你爸真是不懂未雨绸缪啊。”陈踞泽感叹,“这么爱打人,以后你不给他养老怎么办。” 李裴忍不住笑了。 “你也是,倒反天罡,敢打老子了。” 李裴还是笑,“他又没怎么养我。” “也对,你是我养的嘛。” 陈踞泽将一根细长的小棒展示在李裴的眼前。 “既然迟到了,就要接受惩罚哦。”陈踞泽道。 李裴打量着他,“感觉你变温柔了。” “……是什么给你造成的错觉。” 陈踞泽想,李裴应该是被他打习惯了。 谁知,李裴双手合拢,捧到陈踞泽面前。 “你干嘛?” “不是要打我手心?” 陈踞泽被李裴的脑回路逗乐了,他将小棍竖拿着戳了一下李裴的手掌心。 “当然不是。” 李裴抿了抿唇,“那这是……?” “尿道棒。” 细长的透明棒子一点点从马眼钻入,将李裴勃起的肉棒整个撑大,小小的马眼痛苦地张合,肉棒跳动着,表面凸起的青筋密布,如同被上了极刑。 李裴情不自禁地扯住陈踞泽的袖口,头抵着他的肩,寄希望于他的仁慈。 而陈踞泽不为所动,将尿道棒直接插到底部。 看着眼前无比脆弱,变成了打气筒的大肉棒,陈踞泽伸手拉出了一点尿道棒。 在李裴以为他要将其整个拔出的时候,陈踞泽又插了回去。 虽然没有鞭打人爽,但看着肉棒颤颤巍巍着被自己玩弄也挺好玩的。 陈踞泽乐此不疲地上下抽插,还拉开自己的裤拉链,让李裴撸他硬了的肉棒。 在陈踞泽预感要射的一刻,他迅速抽出了李裴肉棒里的尿道棒。 “啊……要……”李裴吐出舌头,腹部下面的肉棒鼓动膨胀,在一瞬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全部喷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嗯,是颜射。 陈踞泽表示大饱眼福。 ---- 1.出自《尤利西斯》 时间加速大法。目移
第23章 Chapter22 == 18 原彩安跑了。 夜色匆匆,原彩安的身影在月光下缩成一道颤抖的剪影。她只拎了个干瘪的小包,跌跌撞撞奔向大门,奔向自由。钥匙插进锁孔时,“咔擦”一声轻响,在她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 这时看门的老黑狗本应该狂吠的,但下午陈踞泽给看门的老黑狗混了少量安眠药在晚饭里,狗正耷拉着耳朵呼呼大睡。 门开了,原彩安拉紧了身上宽大的羽绒服,她身形单薄,冷风不断从大衣下摆往里灌。 牙齿冻得不断打颤,她拼命咬紧了牙关,克制着嘴中忍不住泄露的声音。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才惊觉,自己已经站到了街灯照不到的暗处。 她自由了。 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时,陈朗迪的皮带已经抽断了两根。 陈踞泽背对着他,黑色的长袖衬衫上染了些不易被察觉的暗红。每一皮带都抽在陈踞泽的背上,在不会被外人看到的地方。 “我艹你妈的!你妈真是个贱婊子,你也是,臭婊子生的贱种!”陈朗迪虚伪的文明外表被彻底撕开了一大块,愤怒的辱骂与咆哮在陈踞泽耳边不断爆炸。 陈踞泽弯着背,任由陈朗迪打。 中年男人的力气不可小觑,愤怒的中年男人肾上激素飙升,力气自然更大,打在背上生疼生疼,陈踞泽不动声色地演算皮带每次下落的位置,在每次抽打时微微弓背,卸掉了三分力。 但他始终没有抵抗,因为抵抗只会滋长陈朗迪的暴力和脾气。 他只是在心里算着日子。 这笔账他要讨回来,带着他妈的份一起。 尖锐的疼痛在背部累积,他攥紧拳头,却想起昨天晚上透过窗户看到女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她的手将包揣进怀里,让他不由地回忆起那双柔软的手抚摸他额头的画面。 陈朗迪看儿子跟个木头人似的挨打,还是不解气,一脚踹开门就去踢那不争气的老狗。 陈踞泽紧拧眉头,抢在他前头抱住他家看门狗,狗用鼻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呜呜叫唤着,混浊的眼球映着陈朗迪气急到扭曲的脸。 “滚开。”陈朗迪欲拽陈踞泽的手腕。 陈踞泽用力挣开,“你要干嘛。” “这狗不中用。”陈朗迪因为原彩安不见后气得涨红的脸更红了。 陈踞泽将狗搂得死紧。 归根到底,老黑狗是因为他下的药才没叫的。 更何况…… “它本来就老得不行,你再踢,它就要死了。” “那岂不是更好,没用的玩意正好现在就送它上路。” 陈朗迪的拖鞋一脚踹过来时,陈踞泽抱着狗转身就往外跑。 那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他刚被抽出血的伤口,然而他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滞。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慢慢停下脚步看怀里不知何时没了声音的狗。 它死了,死得悄无声息。 19 陈踞泽叫李裴来的时候,精神还恍惚着。 打开大门看到黑衣黑裤的李裴,他有一瞬间的怔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人叫来。 他想把门关上,却被李裴用肩膀抵住。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李裴哑声问。 哦,也对。 陈踞泽把门又给他打开了。 这两三天,陈踞泽过得浑浑噩噩,学也学不进去, 打游戏也总在开小差。 正值寒假,距离春节还有些时候。家里少了个人,少了条狗,只剩下一个在外不是工作就是花天酒地的爸,更添萧索。 “我妈走了。” 他坐在地板上,张口就道,嘴角牵动了一下。 “走了是指?”李裴问得小心翼翼,身体朝他靠过来。 “她去北方了,而且,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陈踞泽甩了甩手腕,身体向后撑。 李裴看着他,黑眸闪烁着陈踞泽看不懂的东西,但那张看起来冷酷的脸似乎软和下来。 “你难过吗?”李裴问,声音很轻,生怕他受伤似的,仿佛羽毛扫过耳道。 陈踞泽从大脑搜刮着自己的情感,感觉那里空空如也。 他诚实地摇摇头。 “骗人。”李裴却反驳道,他突然抬手,迅速逮住陈踞泽的肩膀,将人按倒在床上,伸出舌头舔舐陈踞泽的眼睫毛。 那里有泪水,咸湿的。 “李裴,你是狗吗?”陈踞泽被舔得眼睫毛难受,不答反问。 感觉那股热度远离了自己,陈踞泽睁开眼睛,瞄见李裴的脸红得厉害,像原彩安曾经穿过的红色舞纱裙。 “我可以是,如果你需要。”李裴回道,他抬起头,与陈踞泽对视,黑曜石般的眼睛映照着陈踞泽的面庞,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李裴忽然觉得眼睛好热,他只能拼命眨了眨眼睛,让那些滚烫的眼泪滚回去。 陈踞泽还看着他,神情平静得像得道高僧,无悲无喜。 这让李裴想要打破,他垂下头,再次伸舌,红润的舌尖停在陈踞泽黑长的眼睫毛那里顿了顿,又飞快下移,舔在了陈踞泽的嘴唇上。 陈踞泽抿唇,李裴的舌头立刻像受惊地小动物一样缩了回去。 只有嘴唇距离陈踞泽的很近,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砰砰砰砰。 陈踞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那天看到李裴揍人一样响,像那天扇李裴巴掌一样深沉,像那天将李裴按进水池里一样明晰。 如同一块石头打破被寒冬冰封的河面,水流激荡,鱼儿腾跃。 砰砰砰砰。 另一层心跳声与他的心跳声交叠、交织、交缠,逐渐合为一体。 陈踞泽有些想试试新的滋味了。 “吻我。”他命令道。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个命令的语气过于柔和,内容也让只会让人脸红心跳。 而命令对象就像撒欢的小狗般,飞一般地黏了上来,就好像他早就在等待陈踞泽的命令了。 李裴的嘴唇彻底地贴在陈踞泽的嘴唇之上,像正负极的磁铁般相互吸引,命中注定。 唇又温又软,如同一朵覆盖在心脏上的花瓣。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光不管不顾地透过眼皮直射他的视网膜,但陈踞泽已经不在乎了。所有一切都在这一刻褪去了色彩,只为这片刻的亲吻停驻。 陈踞泽画过很多幅画,看到过很多美好得令人心碎的东西。 而当他们吻在那一起的一刻,陈踞泽好像看到了一件格外美的东西,宛若在一座临海的房子听海风呼啸,浅蓝色的海水溅出白色泡沫。 海啸来了,但他们还有时间亲个嘴。 20 这次陈踞泽非常温柔,只用了尿道棒和手指。可惜某人有些不知好歹。 21 李裴压在陈踞泽的胯上,结实的臀部抵着逐渐变得坚硬的地方。 “干嘛?” 陈踞泽丝毫不慌,舒展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面,似乎没有因为身上的重量受到影响。 李裴的拽住他的领结,声音听着咬牙切齿的:“我不要你的尿道棒,也不要你的手。” 陈踞泽瞧见他嘴边还留有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食指粘了点,抹在红润的嘴唇上。 “那你要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抽出尿道棒,箍住对方的腰,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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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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