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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嗤笑一声。 “等我……”李裴还没说完,陈踞泽已经关上了门,留下李裴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他一边熟练地找到医药箱,一边运转大脑,寻找那个伤害陈踞泽的人的线索。 其实他已经有猜测了,好久以前陈踞泽提到过被他爸扔进泳池差点憋死的事情,他一直忘不掉。 那个弄伤陈踞泽的人与戴着眼镜严肃知性的陈朗迪画上等号。 什么嘛,学历这么高的人也会家暴吗? 李裴扯了下自己的嘴角,一点也笑不出来。 陈踞泽洗了身体,把衣服也泡了就回到座位上。瞟了眼翘着臀在自己床上趴着的人。 “你刚刚直接伤口泡水了?” “担心我?就这点小伤。” 李裴却不听,难得强硬起来,硬是扯开陈踞泽的衣裳,用碘酒细细给伤口消毒。 瞧着比陈踞泽鞭打自己的那些严重多了。 李裴心里酸涩,棉签擦伤口的动作更轻。 “好了没?”陈踞泽不耐烦。 “好了。”李裴丢掉棉签,重新趴回床上。赤裸的身体只盖了见上衣披在腰上。 陈踞泽心念一动,眼看时间还早,便掏出纸和笔画起来。 李裴起初以为他在学习,但是陈踞泽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 “你在写什么?”李裴侧着头问。 “画你啊。”陈踞泽眉眼弯弯,“你别动,我快画完了。” 李裴便调整回原来的姿势,直到陈踞泽说好了才支起胳膊。 “你看。”陈踞泽将画递给他。“栩栩如生吧。” 陈踞泽自己非常满意。 李裴看了一眼就别开眼去。 真好看。 就是太栩栩如生了点,将大腿上的精液都画得清清楚楚。 陈踞泽对李裴的想法持无所谓态度,递了画就重新回去学习了。 李裴把那张画放回陈踞泽的桌面,陈踞泽却说:“送给你了。” 李裴面不改色地接下,将画塞进了书包的文件夹里。 此后那张画李裴因为舍不得扔,绞尽脑汁找地方藏,结果是一直塞在他的书包里,毕竟书包才是随身携带用品。 “那我走了。” 李裴抓紧了书包带。 “拜拜?” 李裴犹豫了一下,飞快侧身,亲了一口陈踞泽的脸颊。 “你……别难过。” “……?”陈踞泽疑惑。 “所有一切会让你难过的事情都不值得你难过。”李裴正色道,然而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陈踞泽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他头一回恨自己的表达能力如此匮乏,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安慰也显得过于苍白无力。 陈踞泽眨了眨眼睛,棕色的桃花眼很漂亮而恶劣,又如此忧伤。 李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脆弱的眼皮,又在陈踞泽浅棕色的卷毛上摸了一把,像棉花糖一样松软可爱的头发,竟然让他心里酸涩得不行。 “如果难过,一定要跟我说。”李裴道,指甲紧张地扣着手掌心。 “花钱买来的关系就是稳固啊。”陈踞泽吊儿郎当地支着下巴瞟了他一眼。 “对,所以使劲使唤我吧。”李裴嘴角勾了起来。 他说完话立刻甩上门跑了,像后面有鬼在追。 陈踞泽还在房间里,抓着笔半晌没动。 “艹,李裴这人……” 陈踞泽感觉自己本来就很难集中的注意力更加无法集中了。 23 为什么我会感觉他在哭。 …… 他的嘴唇好香,像蛋糕。 …… 我好卑劣,用一个吻换来了和他做爱的机会。 是我鬼迷心窍。 …… 兴奋得快要死掉了。 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 …… 别难过 …… ——《李裴心里危险的东西》 24 (再次提醒,186是陈踞泽的电话号码,189是李裴的) 186xxxxxxxx:【我难过了,速来】 189xxxxxxxx:【马上】 李裴带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急匆匆赶到陈踞泽家中,迎面而来的是一条红色的包臀长裙。 李裴:? “喜欢吗?”陈踞泽甩了甩裙子,“给你买的礼物。” 李裴看了眼长裙,又瞥了眼眉目间都是幸灾乐祸的陈踞泽,道:“喜欢。” 裙子是均码的,穿在身高1米8多的李裴身上便不再是长裙而是一条勉强掩盖住大腿根的裙子。 本应该存放圆润可爱乳房的地方现在硬是装下了两块软弹的胸肌,腰部和长裙完美贴合,紧身的面料包裹着挺翘结实的臀瓣,如同瓷一般的大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倒是颇为性感。 ——虽然李裴并不觉得。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陈踞泽满意地左看右看,感觉这么打屁股也会更有食欲呢。 他命令李裴裙子褪到腰部,趴在床上,手掌抽在白皙的臀部上。 臀尖很快像花瓣一样粉,中间的花蕊也缓缓绽开。陈踞泽捏着李裴的屁股,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 红色的裙摆随着猛烈的晃动摇曳绽放。 激情结束后,心情愉快的陈踞泽掰开李裴的大腿,用记号笔在白皙的大腿根上行云流水地写了个字。 李裴还沉浸高潮的余韵里,敏感的大腿根一哆嗦,导致陈踞泽的字也写歪了。 陈踞泽不满地抽了大腿根一巴掌,本来就红的大腿根变得更加艳丽了。 他又补了一笔,这回李裴没再动。 等李裴的眼神终于聚焦,期待地低下头朝自己身下一瞧。 赫然是“狗”字。 字写得铁画银钩,俊逸非常,如果是写在纸上,李裴会毫不犹豫地夸赞,然而它烙在柔软的肌肤上,平添一分狎昵。 “怎么样?”陈踞泽抓着李裴的大腿根,手指对着字擦了几下,没擦掉,看来记号笔质量不错。 “……汪。”李裴咬住了嘴唇,耳垂红如玛瑙。 陈踞泽自动将这句狗语翻译为李裴对自己的赞许,中指奖励般弹在对方的耳垂上,“真乖。” 他注意到眼前这张俊帅而冰冷的脸露出称得上害羞的神情,面上也不禁沾染了些许笑意。 李裴真的很像狗。 而且,是属于陈踞泽的。 25 陈踞泽直接将裙子送给李裴了,而李裴带来的那束玫瑰,被陈踞泽插进花瓶里。 一周后,花谢了,李裴又带来新的给陈踞泽换上。 26 春节的夜晚,本是张灯结彩,阖家欢庆的时候。窗外偶尔炸开一两声爆竹,映得客厅忽明忽暗。电视里的小品演员夸张地笑着,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衬得屋里更加冷清。 陈踞泽做的饺子被吃得惊光,他洗完最后一个碗,水龙头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传来的聒噪声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上楼,陈朗迪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们聊聊?” 陈踞泽的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绷紧。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陈朗迪慢条斯理地泡了杯茶,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袅袅上升。他啜了一口,才开口:“你妈能走,是你帮的忙吧。” 陈踞泽垂着眼,目光落在茶几的一道划痕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陈朗迪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之前为什么没帮?是因为你也不想放她走吧。” 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一场家庭暴力与逃亡。 陈踞泽终于抬起眼,反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不,我们当然不一样。 陈踞泽冷冷地想,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陈朗迪叹了口气,像个失望的可怜父亲:“你妈毫不犹豫抛弃了我们父子俩,你不觉得她很无耻很过分吗?” “确实。”陈踞泽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应和。 陈朗迪的眼睛眯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像深凿出的痕迹。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既然是你放她走的……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陈踞泽斩钉截铁。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陈踞泽摇头,原彩安现在具体的位置,他是真的不知道。 陈朗迪盯着他,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他的脸,试图找出谎言的痕迹。半晌,他靠回沙发,悠悠地说:“那就难办了啊。”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然而陈踞泽阵阵发冷。 27 春节过后,天气依旧冷。 某天下午,门铃响了。 陈踞泽从二楼窗口望去,一个穿黄色长裙的年轻女人冻得跺跺脚,站在门口,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朵不合时宜的向日葵。 他出门站在楼梯口隐晦的角落里,看着她被陈朗迪迎进门,两人坐在客厅里,陈朗迪的手自然地搭在她消瘦的背部,指尖轻轻拍击,节奏缓慢而笃定,颇有缱绻意味。 陈踞泽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面前出现了一个还在上演的走马灯,看着爷爷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一个又一个,直到她们再也忍受不了,带着满身淤青逃离魔窟。 而现在,陈朗迪也换了一个女人。 这意味着下一个也不远了。 暴力像刻在陈家男人骨子里的基因,一代代传下来,像附骨之疽,甩不掉,躲不掉,逃不掉。 陈踞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他自己呢? 他没有殴打女人,但他的暴力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他攥紧拳头,翻身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浑身捂紧,将楼下隐约的谈笑声关在光年之外。 ---- 1.对狗可能是有危害的,这么写是出于情节需要,如果有爱狗人士我替陈踞泽说声抱歉orz,以及狗死是正常老死,和陈踞泽给它的安眠药没关系。 ps.一看大纲,过去篇内容也太太太多了,放弃一并写完了,打算将大学篇放在番外写(虽然是番外也挺重要的,和正文能够达成一个逻辑闭环,话说真的有人想看大学篇吗,哭哭哭)
第24章 Chapter23 == 28 与陈朗迪的对话始终盘旋在陈踞泽耳畔,在他的心脏处生根发芽。 他早就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的异常——那些在阴暗处滋长的、带着铁锈味的癖好,那些正常人不会理解的冲动与快感。 而他曾经也是困住原彩安的枷锁之一。 陈朗迪用暴力囚禁她,而他用的则是更隐秘的绳索——一个孩子沉默的、固执的期待。在那个充斥着血腥味与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家里,他始终等待着,等待母亲能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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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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