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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很厉害,他居然突破了那层桎梏,告诉了我一切真相,然后再询问我愿不愿意,但是我还是选择去了圣境。” “我自拜入我师尊清和真人门下后,修炼也算上进,不过有你们二位珠玉在前,我们其他弟子难免被掩盖了光芒,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很迷茫,我当时也只觉得一直就这样浑浑噩噩、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也不错。” “后来开始帮着道玄师伯处理太玄道宗的庶务,我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辛学真的声音很坦诚,“我喜欢管人,喜欢管事,喜欢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我手底下一点点理顺,喜欢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所以当年师伯问我愿不愿意接,我二话没说就点了头,就算最后要去赴死又如何?好歹在死之前我快活地活了一场。”辛学真笑了一声,仰头饮尽盏中酒。 “这些年确实累,大事小事,破事烂事,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特别是你们二位还时不时给我惹点麻烦,”辛学真没好气地斜睨了两人一眼,“有时候我也想要不撂挑子不干了,爱谁谁。” “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又会想起那些被我安置好的百姓,那些被我平息的纷争,那些因为我多管了一点闲事而活下来的人。” 辛学真低下头,望着手中的空盏,“然后我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累了,起码在我的治理下,太玄道宗辖内的百姓也能做到安居乐业,我所行之事也无愧于我的本心,这就够了。” 殿内一片寂静,季寒桐捧着那只玉瓶,指尖微微收紧。 沈澜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举起酒盏,对着辛学真轻轻一碰。 “辛师弟。” 辛学真抬起头。 “这四百多年,”沈澜川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多谢你。” 辛学真愣了愣然后笑了,“明枢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沈澜川没有回答,他仰头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辛师弟,”季寒桐认真地看着他,“我们不会让你去赴死的,太玄道宗秘境里的秽气我和师兄一定会想办法。” 辛学真一愣,然后道:“其实……我们这不用太操心?” “嗯?”季寒桐歪头,“什么意思?” “太玄道宗所管辖的秘境名为云泽,”辛学真解释道,“道玄师伯当年进去时突然跟我说用不着我担心,他会把连着沈师兄的那份责任一起担起来。” “后来我用我手中的圣物试过,云泽秘境压根打不开,我观察了很多年,里面的秽气也没有逸散出的情况,也不知道师伯到底做了什么。” 沈澜川和季寒桐均是一愣,他们从未想到师尊居然还留下了这么一份大礼。 “师兄……”季寒桐抽了抽鼻子,“我有些想念师尊了。” 沈澜川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是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想念师尊了。 * 三日后,天色未明,太玄道宗山门外已停着一艘巨大的飞舟。 “走吧。”辛学真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从容。他今日换上了掌门道袍,发冠束得一丝不苟,一派仙风道骨。 飞舟缓缓升空,化作一道流光破开云海向南而去。 灵溪殿位于南境灵溪城,是仙盟的总部所在。飞舟全力航行,约莫两个时辰后一片巍峨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三人甫一落地便有仙盟的执事迎上前来,态度恭敬地将他们引向灵溪殿。 沿途所见的修士越来越多。大多都是仙盟的执事和一些小门派的宗主长老。 季寒桐目不斜视与沈澜川并肩而行,辛学真走在稍前的位置。三人穿过人群,向大殿正门走去。 殿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会场。会场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围绕圆桌摆放着数十把座椅,座椅后的阶梯式看台上是供其他与会者落座的席位。 此刻圆桌旁已经坐了一些人,季寒桐一眼便看见了莫无衣。 他独自坐在圆桌的一角,膝上枕着一只正在睡觉的小雪云狐,莫无衣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雪云狐的脊背。 察觉到三人的目光,莫无衣抬起头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圆桌的另一侧坐着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修士。为首的是青云山大长老,曾在宋眠白的灵堂前见过一面。 大长老的脸色不太好,想来宋眠白和楼聿行的死给了他很大打击。而且虽说青云山前任宗主的所做的事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但也确实有点不道德,对不起宋眠白,青云山的名声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失。 再往旁边是归墟宗的人,新任宗主叶寒江坐在那里,面色冷峻,一言不发。他身后站着两名气息沉稳的长老,同样面色凝重。 天机阁只来了一个人,那人坐在圆桌的另一端。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许的白发男子,面容清俊,眼眸上蒙着一层白纱,手中拿着一个星盘正在慢慢拨弄着。正是阁主陆砚辞。 每一任天机阁阁主都叫这个名字,没人知道这是同一个人还是代代相传的名号。陆砚辞的修为深不可测,行事却神秘莫测,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比季寒桐还少露面,想来这也是在场大部分人第一次见到他。 紫宸谷的人也到了。 沈复的目光在沈澜川脸上停留了一眼便很快离开,似是不想多看见他。 季寒桐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玩意儿! 太玄道宗三人在圆桌旁落座。 见人都到齐,徐烬安开口道:“既然六大宗门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 他环视一圈,缓缓说道:“诸位想必都已知道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所为何事。” “秽气现世,事关天下存亡。” “揽月宗莫宗主以秘法将龙渊秘境内的景象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了秽气的存在,知道了六大宗门世代守护的秘密。” “事已至此,追究责任已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 徐烬安话音未落,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 “徐盟主,急什么急什么?我这还没到呢,你们就急着开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漫不经心,在肃穆的会场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殿门。季寒桐也顺着声音望去—— 殿门外,一道身影正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 作者有话说:楼宋会有番外的,让他们在番外有一个好结局,是的,我还是不忍心。 下章求婚。 其实结婚的理由很抽象,是我好几年前就想好了的,我老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玩一点冷幽默。。。虽然几年过去肯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但是我还是想写最开始那个十分抽象的原因。总之大家多多包容一下吧,反正咱们的目的也是为了看小情侣结婚(哪怕只结了一半) 一想到黑化之后就要请大家看一点恶俗的xp就有点紧张。其实我真的不是变态啊。[比心] 最后感谢宝宝们的月石,我已经开了两个图床足够应急用了,非常感谢大家![亲亲][亲亲][亲亲]
第50章 求婚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道侣? 来人穿着一身艳丽到近乎刺目的红色锦袍, 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他腰间悬着一只精致的银饰,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再往上看是一张过分张扬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生得极美,美到近乎妖冶, 眉眼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恣意,仿佛天下万事都不放在眼里。 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穿过一道道惊愕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向圆桌走来。 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穿着艳丽的女修,一个捧着香炉,一个提着花篮,一路走一路撒花瓣。 红色的花瓣飘飘扬扬, 落在那些面色凝重的各派宗主面前。 季寒桐看呆了。 这是谁?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那人走到季寒桐旁边,大喇喇地想要搂住季寒桐的肩膀。沈澜川纯钧剑出鞘半分, 声音里仿佛掺着冰碴子:“花非雪注意你的狗爪子。” 花非雪, 如今的魔界尊主。 虽说这些年修真界与魔界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邀请魔尊来自家地盘撒野的程度。 花非雪没有收回手, 但也没有揽住季寒桐的肩膀,只是把手搭在了椅背上。 “哎呀, 明枢仙尊不要生气,我只是和玉衡仙尊打个招呼罢了。”花非雪转头与季寒桐对视,眨了眨眼, “玉衡仙尊对我可还有印象?” “我们见过吗?”季寒桐有些不明所以。 系统0621在脑海中提醒他:“宿主,你和你师兄去花灯大会的时候不是有个人给你们让了房间吗?” 季寒桐这才想起来。 “若非那次我仗义相让,明枢仙尊哪能和玉衡仙尊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呢?仙尊居然如此无情,可真是令本尊心寒。”花非雪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泪。 徐烬安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放肆, 你到底想做什么!魔尊是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吗?” “徐盟主不要生气,”花非雪自顾自地挑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来此也是有正事的,别忘了我们魔界也有一处封印着秽气的地方。” 徐烬安懒得搭理他,若非刚才想起此事,他又岂会容忍花非雪在此招摇,谁知这人不仅不收敛,还逗弄起人来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了解一下几处封印秽气的秘境如今情况如何了。”徐烬安揉了揉太阳穴,头痛道。 莫无衣率先开口:“宿辛秘境前不久才加固过一次,几十年内不会有问题,这几十年也足够揽月宗应对下一次了。” 他指的自然是萧梦珏之死。 青云山大长老叹息道:“龙渊秘境已经解决了。” 虽然是以青云山并不愿意的方式,虽然说出来有些不道德,但青云山确实是如今在场几大宗门中最轻松的了。 辛学真也道:“云泽秘境暂时用不着操心。” 归墟宗叶寒江附和道:“我师兄前两年刚进去。” 沈复蛮不在乎地摇了摇扇子:“我们紫宸谷自有应对方法。” 徐烬安眉头一皱,怎么看着十万火急,结果大家都说没事? 这时,花非雪悠悠开口:“哦,原来你们都不急啊,可是我挺急的,我们魔界那最多再撑大半年。” 众人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花非雪摊了摊手:“没办法,若不是万不得已,你们以为我很想跑到修真界来跟你们开这劳什子会议吗?” “具体是怎么回事?” 花非雪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与在场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具体是怎么回事?”他重复了一遍徐烬安的话,扇子摇得哗哗响,“这话问得好,问到了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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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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