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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刘小豆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让满院子人噎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赵翠娟,听刘小豆这么说她眉毛一立刚要发火,却好像碍于什么不好发作。 刘小豆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试探,刚听刘勇那么说,刘小豆知道他下句肯定要指责自己不孝顺下一句就要抬高刘大,因此刘小豆故意拿刘大不是亲儿子说事,还说让刘勇在娶一房,见赵翠娟连这句话都忍了下来,他知道他们今天过来这一闹肯定是为了刘大,还是不得了的事。 果然在刘小豆被刘族长训斥了一句后,刘勇硬着头皮接着刚刚的话头“反倒是刘大,虽然不是我儿子,但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家伺候我,对我比这个亲儿子对我还好挂在我名下,若是能让他真的成了我的儿子,我也不用担心老了没人在身边照顾。” 听到这句话,刘家人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刘勇打的是这个主意,当即就要反对,刘勇也知道刘家族老不会轻易同意,没给众人开口的机会,接着道“各位叔伯,我知道刘大作为一个外人想要入咱们家族谱不容易。 但刘大最近正得一个少爷看中,想要提他当个掌柜,还有意重用他,各位不知,那位少爷虽然现在是个秀才,但日后可是要入朝为官的,若能得他重用,莫说对我们一家,就是整个刘家都是有好处的。” 听刘勇这么说,刘小豆确定他就是为了能让刘大当上那个掌柜,而且刘大肯定也许诺了不少好处给刘勇,不然刘勇不可能会为他开这个口。 刘勇一番话说得让人动心,虽说刘家在村里是大姓,但也只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唯一有些能耐的就是嫁给刘小豆的林纪,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若真有个刘家家谱里出来的能和管家打上交道的,刘家的地位在村子里自然水涨船高,刘大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敢提这个要求。 刘勇说完后,赵翠娟也一改往日那副蛮横泼辣的样子在一旁帮腔“我儿从小就跟着我来了刘家,虽然以前做错了事,但他是真心想悔改。 他心在家里也时常念着这些年来各位长辈对他的关照,还说日后若是能当个掌柜的,大家都是同姓,肯定是先想着咱们刘家这边的人。” 虽然两人说得好听,但一个进过大牢的外姓人想要上族谱,刘家人不会那么容易松口,一个族老率先反对“他主家是个秀才,不过半个官老爷,有多少人从秀才到举人考了一辈子都考不上,我们刘家没要非多攀上这样一层关系” 另一个族老附和道“三哥说得有道理,再说就算是当了掌柜的,能给我刘家而儿孙一些方便,但那不过是靠人得来的方便终归不是正途,今日受主家赏识当个掌柜,明日若是主家看不上了,连带我刘家儿孙也一并受牵连,老夫也觉得没这个必要。”族老说完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勇 “勇子,刘大虽然跟你改姓了刘,但到底不是咱们刘家的孩子,以前还做错了事,纵然你现在说的种种好处,但刘家还有这么多人,他日若他再行差踏错后牵连了刘家,你可能担得起?” “我”听到族老这么说刘勇一时不敢吭声,来之前他以为许诺些好处虽然不至于松口,但态度应该会有所松动,却没想到如今自己居然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地上不语。 赵翠娟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唰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三叔四叔,我知道我儿做错了事,可之前他还小也是被人蒙蔽,不是有意的。那四十大板还有三年他已经知错了,也改了。 这么多年我儿对大勇如何大家都看得到,自从随我过来我儿日日在外干活,手里有点钱就孝敬爹娘,我以我的命担保,他定然不会再做错事。” 赵翠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原本不该麻烦各位族老,只是我儿主家有意提拔他,但又介怀他无亲族,他亲爹那边说他改了姓又不愿意要他,说非要把姓改回来才行。但我儿只认大勇这一个爹不愿意,我们没办法了才求到各位族老面前。” 赵翠娟哭着转向站在一边的刘小豆,连忙跪倒刘小豆面前,扇了自己几个嘴巴“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不该贪图那十两银子怂恿我儿做错事,算我求你小豆,你原谅我,我混账,你要是能同意我吊死自己都成。”说着就要给刘小豆磕头,刘小豆连忙往后躲,几个族老连忙过来把赵翠娟拉起来。 见赵翠娟几乎昏厥,院子里的众人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刘勇也在那边抹上了眼泪 “族长,我知道我混蛋,但刘大这孩子对我确实是孝顺,翠娟也真心实意跟了我这么多年,只求族长和各位叔伯看在我爹娘早亡,膝下没有亲子侍奉的份上,让刘大入了我刘氏族谱吧。 我不在乎刘大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只盼日后就算我没了的时候,还能有人给我扛幡摔盆,清明有我一炷香。若是族老担心刘大会连累刘家,我在此发誓若是日后刘大做出一点对刘家不好的事情,一切由我们自己扛绝对不拖累刘家。” 听刘勇说的声泪俱下族老们也都有些心软,毕竟刘勇的爹娘活着的时不少帮衬族里,和如今的几位族老是一起长大的,虽然过世多年但那份情谊还是在的,这时刘勇的四叔说道 “既然如此,不如我出个折中的办法。给我们刘氏单独开一个旁系族谱,就将刘勇一家写上去,这样也算是进了我们刘家的族谱,只算做刘家旁枝。到时候刘大也能有个正经的户籍。 若是刘大有任何对刘氏不忠不孝的行为,我们就将他随时踢出族谱,将这一旁支划掉,自此他们一家与我们刘家再无关系,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这...”几人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村长,村长忙道“虽然我是村长,但这毕竟是刘家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各位自己决定就好。”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先想想。”刘家族长道“小豆啊,我知道林纪小子最近不在家,这事也牵扯到你,等他回来你们俩也商量商量” “好。”听出刘族长态度有些松动,刘小豆也没多说什么,只道“等到相公回来同他商议一下,商议出结果再去找您。” 闹了一上午,事情也没解决,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刘小豆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门去了隔壁。 刘家来闹事他俩自然是格外的担心,听刘小豆把刚刚的情形描述了一番,俩人都有些不解“就算刘大被他爹那边划出了族谱,但按理来说当掌柜也好,去大户人家做事情也好,就算是官家找下人,也不一定都看族谱啊,那些灾荒的逃难的,别说族谱,宗族可能都不存在了,也不耽误去当官的家里做下人啊,怎么他找这个主家就这么不一样。 而且如果说一定要上族谱才能得到这个掌柜之位,那为什么刘大不去上之前亲爹家的族谱,非要上刘家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小豆没接触过大户人家,别说刘小豆,就是他们宗族的人都很少有人能接触过当官的,但刚刚赵翠娟那个样子,似乎是不上这个族谱,刘大的前程就完了,谁也没有细问。 说着刘小豆叹了一口气“要是相公在家就好了,他考试前给一个大户人家抄书和他们管家有点交情,说不定那个管家会知道。” “是陆家吧”林澄被这么一提醒也想了起来,他们之前在陆府外见过林纪 “如果是陆家的话,我们与陆管家也有些交情,可以去问问。” “这毕竟是我家的事情,怎么能...”刘小豆刚想拒绝,苏瑞道“就这么一件事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了林纪他一个读书人,随便问这种事万一让人听见了在传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得不偿失。” 第14章 育试的猫腻 虽然没有契约的牵绊,但蛊虫被解的那一刻,陆琦和商梓琛就欠了祂一条命,四人诡异的有了一种一条绳上的蚂蚱的感觉,虽然离谱但他们四个关系确实比以前更相熟。 听完苏瑞和林橙的话,陆琦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就是育试的场景,而提起科举陆琦第一反应就是舞弊 “话说你们可知道,曾经轰动一时的科举舞弊大案。”商梓琛他们不是读书人,对科举毫不关心,齐齐摇了摇头。 陆琦见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述那场轰动大骥的科举舞弊案。 “自大骥开朝以来就十分重视科举,科举的题目都是由皇帝亲自出官兵押送,几乎没有漏题的可能,舞弊基本都是夹带小抄进场,在鞋里,衣服里,或者毛笔砚台掏空,还有头发里或者是身体内某处,因此防治的法子也都是在进场之前将这些东西细细的检查一遍,还会让考生脱光衣服检查。 如此严查,除了小部分想要冒险的人外,有人想出了个很聪明的法子。 他们打听到消息,科举收卷都是从北向南从东向西收,每排的人数都是固定的,所以只要知道考生的考试的位置,就可以在收卷之后,准确找到那个考生的卷子,直接给那个考生的卷子打甲。” 说到这里陆琦还科普了一下判卷子的标准 “就拿乡试来说,乡试没有策论,三考六卷,只要四卷判甲便是秀才,每个考官可在卷子上画三个红圈代表对这篇卷子的满意程度,满足了四个甲字,要数考生卷子上的红圈,红圈越多名次越高。 你们也知道有句话叫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些作弊的书生也不求高名次,因此这种舞弊的办法很长时间都没被人发现。 本来他们很小心,只挑那些学识还可以的学生给个秀才,但时间久了他们似乎认为着法子已经天衣无缝,也有可能是被养大了胃口,开始帮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舞弊。 据说每个纨绔子弟要想考中,都是明码标价,百两黄金,就这样他们哪一届一共收了一千两黄金。” “十个人?”三人惊讶的看着陆琦 “不错,十个人。”陆琦点头 “那年正赶上当时的太子要给科举改制,从乡试育试中各抽调了一批卷子进京,那舞弊的十份考卷正好在其中,那十份卷子的文采学识实在太差,让人一下就看出来了。皇帝大怒下令严查,很快就将他们如何舞弊查的一清二楚,还把以往那些舞弊的学子都找了出来,统统免除了功名。 而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科举从此改制,不但多了时间上的限制,增加了算学律法等科目。 而且还在判卷前增加了一个步骤,收卷后先不阅卷,而是找专人将所有卷子的顺序打乱,将写有名字和考生编号的一侧用针线缝起来,称为封卷,等到所有成绩出来后,才将卷子拆封,由专人按照编号统计考生的成绩,再抄录红榜。 红榜和卷子要统一呈送给主监考官和主判卷官二人一同检查,检查无误后才能发榜,从那之后几乎没有科举舞弊的消息再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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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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