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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现在科举基本没什么空子可以钻了。”按照陆琦的说法，科举制度已经十分完善，几乎已经找不到舞弊的机会。 “要说完全找不到一点空子是不可能，但育试判定标准是要前面八考六个甲，后面两考一个甲才能中举，要想作弊至少要买通七八个判卷官。而且科举一旦被查出事情，斩首都是最轻的，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而且今年咱们泉阳今年的主监考官和主判卷官都是京都派下来的官员，他们就算买通了县太爷都没用“听陆琦这么说，育试的事情似乎陷入僵局，苏瑞和林橙只能回去再去山洞里碰碰运气。 “还有一事想要问问你们。”林澄将刘家的事情跟俩人说了，着重说了进族谱和当掌柜一事，他们俩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俩人都是一头雾水，只能叫陆管家来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文听完后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也难怪少爷少主君不知道，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做，一些当官的尤其是县令这种小官，上任之后多数会在当地开一个粮食铺子，专挑一些家族里机灵的小年轻来自己手下干活。 在身边用一阵子挑可靠的提成掌柜，还允许他们把兄弟招进店里做工，等这些人安排进来后，主家就会提出要低价包他们族里的田地。 您几位想想，主家是当官的，家里的小辈还在人家手下讨生活，而且主家还许诺会庇护家族，族里的那些人就算不想包田也不得不包。田地的租子少了，可田里种出来的粮食没便宜，这一倒手中间的油水可不少” 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商梓琛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如此办事，算是强行征地，就不怕族里有人出去告状吗？” “他们并不全都将地包走，还会留一部分给族中人种粮食，而对于那些被包了地的宗族来说，虽然一年地里的银钱少了，但年轻人出去上工，地方官还庇护他们，这些好处算下来比包地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甚至有的小宗族还会直接将包地的协议送上门为了寻求庇护。”陆管家解释道 “只不过这种也只是官员还在此地为官之时可行，若是调动，这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 听陆管家这么说苏瑞倒是想起来了，“刘大的主家确实是经营粮食铺子的，姓魏，铺子就在我平时摆摊那条街上。” “据我所知，魏家只有一个儿子是秀才，也参加了这次育试，就算是捐官也要考中举人才有这个资格，怎么现在就开始筹划起来了？”众人看了彼此一眼 “看来这场育试真有些猫腻啊。” 临山村里 林家 “爹娘，我回来了。”刘小豆在家里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他这个爹从年轻的时候就没干出一件正经事，如今突然闹了这一回，刘小豆生怕其中有些自己看不明白的，当晚就回了林父林母家，见刘小豆回来二老十分高兴。 “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纪儿呢，可考完了？”林老夫笑着把人拉进来，捏了捏人的脸“怎么瘦了” “娘，我前几天才来了，哪就瘦了。”刘小豆搀着林母进屋“纪哥那边还不知道呢，他怕我惦记着，也不给我一个准话。”刘小豆说话带着几分抱怨，脸上却是笑“我来这里看看你们，顺便有些事情拿不准想要来问问你们的主意。” “是为了刘勇的事情吧。”都在一个村里，这件事林父林母也听到了风声，本来打算吃过饭就去看看刘小豆，没想到刘小豆先来了。 “跟我说说，那个刘勇又闹了什么妖。”自从知道自家儿郎君差点被刘勇卖了，林家对刘勇一直都看不上，尤其是林父，提起刘勇话里话外都不客气，刘小豆将上午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二老，他知道自己有些事情不明白，尽量将自己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复述出来。 “要让刘大上刘家的族谱？”林父听后直皱眉“还要死要活的？” “是啊，据我所知，刘大跟着他那个主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如今突然说介意他无亲族，这我实在是想不通，只能来找爹娘商量商量。” 只凭刘小豆这几句话，林父也摸不着头脑，无论苏瑞与林澄能不能从陆家问出来，他们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林父瞬间想出个法子“不如这样，他们最开始借口想要的是你的老院子，你就同意将老院子给他们。” “同意？”刘小豆有些不解的看着林父 “我听你的意思刘大许诺的种种好处他们也不是很动心，就是因为刘勇哭闹着没人给他养老才松口，要是把这个借口给堵死，估计刘勇一时半会也翻不出什么别的水花。” “爹我明白了。” 林父捋着胡须“但缓兵之计终究不是上乘，还是要弄清楚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才能主动出击。” 此时苏瑞与林澄也带着消息回到了临山村，这件事原本只是他们几个的分析论理不该贸然跟刘小豆说，但这是刘家的事，祂又给了警示，他们两个无权对刘小豆隐瞒，只能将在陆家打听到的事情和盘托出。 “什么？”刘小豆听完后瞪大了双眼，跟林纪读书这么多年，魏家这一番操作刘小豆稍微想一想就明白。 “小豆你别担心，这也只是猜测。”苏瑞知道刘小豆心思重，连忙出声安抚。 “我知道，但要万一是真的呢。”刘小豆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纪哥跟我说过，历朝历代科举舞弊都是大忌，只要沾上了就是个死，甚至还有可能株连，我不可能拿族人冒险，也不能让纪哥牵扯到这件事中。” “那你想要怎么做？”林澄有些担心，刘小豆倒是笑了 “刘大想要上族谱也没那么简单，先给他家找点麻烦再说。” 第二天村子里传遍了刘勇嫌赵翠娟多年无所出要娶二房生儿子的消息，别看刘勇不着调，家底还算不错，消息传出去还真有媒婆上门，听着刘勇家噼里啪啦的声音和赵翠娟的大嗓门，刘小豆满意的从后墙悄悄离开 第15章 陆琦的安排 林澄和苏瑞离开后，陆商二人商量了一下无论祂让他们看到那首诗的目的是什么，事关育试他们无能力为，还是得让能和育试扯上关系的人知道这首诗才好，育试的第五天一封帖子就从陆家送到了本次的主判卷官蒋明云手里。 蒋明云是从刑部尚书，和他一起来的鲁深只比他低半阶担任主监考官，刚一来就进了育试的考场。而蒋明云身为判卷官不能提前接触考卷，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外面。 之前陆老爷子还在做官的时候与蒋明云有些交情，此次陆琦以谈论学问的名义将人请来，虽然蒋明云很好奇为何陆琦要约他谈学问，但看在陆老爷子的份上依然准时赴约。 蒋明云虽然执掌刑狱，但也是科举考试选拔上来的，两人从一见面就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从四书五经到诗词歌赋均有涉猎，期间陆琦让蒋明云看到了林纪的那首诗，见蒋明云对这诗赞不绝口，陆琦趁机道 “蒋大人有所不知，这诗是给我家抄书的那个秀才林纪所做，他们夫夫二人都是农家子，这首诗就是他赠与他郎君的，还把他郎君的名字藏在了这首诗里，我也是无意间看到才记了下来，我原本是第三个见过这首诗的，现在蒋大人是第四个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蒋某的荣幸啊。”蒋明云依稀记得陆父说过陆琦喜欢诗，也喜欢收集一些好诗，陆琦的话他并没有起疑，将诗读了几遍后放在一边 “只是不知陆公子此次叫我来，当真只是为了与蒋某谈学问？” “蒋大人果然敏锐。”陆琦笑了“陆某是代友相邀，我的一个好友，知道你来了泉阳他一直想找机会见见你，但奈何蒋大人住在别院里，他不方便直接登门拜访，这才托我约蒋大人出来。” “陆公子的朋友？”蒋明云闻言正有些不解，他不记得自己有朋友在泉阳城内，还不方便登门拜访，正想问的清楚一些，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蒋兄好久不见啊。”一个人自屏风后走出来，是县衙的师爷柳瑜 “季兄，你...。”蒋明云见到人，又是激动又是开心起身走到柳瑜面前，双手拍上人的胳膊“京都一别后，你也没告诉我你要去哪，这些年也没一封信，我还当你把我这个朋友忘了，没想到你居然来了泉阳。” “怎么会忘呢。”柳榆摆手“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实在是不方便写信，只不过现在你可不能叫我季兄了，我现在是这泉阳县师爷，柳瑜。” “好好好，柳兄。那你来了泉阳小哥呢，伯母呢？”蒋明云连声问道 “他们自然是和我一起来了泉阳，只是我娘南下出游了，等得空我带你小哥来看你。” “好。”蒋明云引着人坐下追问道“只是当年究竟怎么了，小哥一夜间失踪，你突然不见踪影，后来我去问过凌云阁和季家都传消息说你们俩死了，有的还说你撞鬼了，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柳榆还姓季的时候就和蒋明云相识，当时的蒋明云还只是一个五品小官，在京都那个一块砖头扔过去都能砸中三个官的地方实在是不起眼，两人相识也是机缘巧合。 当初柳榆带着自己的郎君和娘亲离开京都的时候，怕出什么意外谁都没有跟谁说，就连蒋明云收到的消息，都是从南方飞过去的信鸽。离开泉阳后因风头还没过，他们也没有贸然和京都那边联系，转眼就是四年。 其实原本陆琦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交情的，只是陆琦在侧面同柳瑜说此次育试可能有些问题的时候，本来以为柳瑜会怀疑，却没想到柳榆什么都没问，反而告诉了他自己与蒋明云的交情，这才有了今日这次会面，也正好趁此机会柳榆见一见和自己的好友了却一桩心事。 离开陆府已经很晚，育试也只剩一天。柳瑜回到家时，时曦已经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睡着了，身上还披着一件衣服，脸上挂着红晕，一看就是等自己时间太长熬不住睡着了。柳瑜走过去将人轻轻地抱起来 “嗯？相公？”时曦在柳榆迷糊着睁开眼睛 “我回来了，睡吧。”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曦窝在柳瑜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6章 田园诗和老院子 育试的六天很难熬，但熬过来又觉得很快，锣声响起的一瞬间，试院大门打开，看着考场外那么多来接考的人，林纪没有停留直奔城门，花钱包了一辆牛车一路赶回家中，他一路提着一口气，直到看见院子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他这一口气终于是松了下来。 “怎么现在回来了，学堂又放假了吗？”刘小豆见林纪回来，语调不自觉变得轻快，走到林纪身前，却见人眼下黑青，头发也有些散乱，一脸疲惫好像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连忙伸手搂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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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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