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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圣上对此就没...”商梓琛的手向下压了压，陆二哥摇头 “圣上教导几位殿下手段有些不同，这几位殿下自入朝听政开始，就被陛下放入朝中十部的某一处去学习，上午要学四书五经，下午就去各部学习，不但是要学习，还要教考，最后结果由陛下裁决。若是通过则去下一个地方接着学，若是不通过就要接着留在这里直至通过教考，虽然他们有这个心但却没什么时间和精力放在夺嫡上。” 商梓琛觉得很稀奇，同时又能理解皇帝这么做的目的“这种教导的手段，我还从未听过，不过普通人家的孩子继承家业尚且需要去熟悉，更何况是天家，这也确实是个好方法。” 此时的商梓琛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的那位新帝，这种手段教导出来的皇子，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变成那个样子，但这些商梓琛也没法跟哥嫂说。 几人又聊了一阵，天也越来越晚了，几人也起身告辞，“来的时候娘给你们带了些东西已经放到马车上了，哥哥嫂嫂回去的时候别忘了拿。” 第45章 京试 第二日商梓琛就去定制了一批小锅，又烧制了一批琉璃盏，筹备开张前的各项事宜，时间一晃，也快到了开业的日子，陆琦也从南边赶了回来。 “梓琛，我回来了。”后日就是二十八，为了提前打出名气今日陆大哥和陆二哥打算在火锅店宴请几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僚和几位世家的公子，商梓琛作为主家必须要到场，还请了林纪 “回来了。”正在洗脸的商梓琛听见陆琦的声音连忙迎了上去，见陆琦眼下乌青风尘仆仆的样子，算算时间比他估计的来的要快“是不是又连夜赶路了。”商梓琛心疼的把人带进屋里“吃了饭好好睡一觉，这眼睛下面都青了。” “行，一会我先洗一洗，浑身都是土。” “嗯，先吃饭。”商梓琛把自己的早饭摆在陆琦面前，自己坐在人对面“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你这几日有没有好好休息。”商梓琛向来都舍不得对陆琦太凶但见他的样子肯定没好好休息， “休息了，之前都答应你了，能不好好休息吗。”陆琦说着就想去拉商梓琛的手，被轻轻拍了一下“好好吃饭，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陆琦也确实是饿了，一口把汤包放进嘴里，好在早饭放了一阵也没那么烫了，早饭吃完后商梓琛又塞给人小盘咸口点心，陆琦才有力气跟商梓琛说南边的情况 “顾兄说的还真准，我去了南边正巧穿的就是月光绸做的衣服，到那边我就觉得有些闷热，那边天感觉都是湿的，衣服穿一会就感觉黏在身上，后来我去了当地的一个布庄买了一身麻料的衣服换上才觉得好一些。 后来我问了，他们说咱们这布好看是好看，但遇上雨季还真是不太好打理，只有大户人家有专门烘衣服的下人才会买，但大户人家也不缺好料子。我只能让他们先将月光绸运到泉阳那边，只留下几匹，先以卖蚕丝和麻料为主。 但那边的掌柜的也确实不上心，这种事都不知道跟咱们说一声，我换了自家人在那边管。“说到这里陆琦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梓琛，我突然想到。” “嗯？什么？”商梓琛吃东西的手一停，转头看人“怎么了？”陆琦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商梓琛听后压低了声音“不会吧。”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若按照林兄之前说的，他自出生就没离开过泉阳，怎么会对南方那么了解。”陆琦说着又在商梓琛耳边说了几句，陆琦最后说了一句“不过这要等咱们回泉阳再看。” 为了给自家两位弟弟做宣传，两位哥哥和嫂子定了两桌宴席。陆琨（陆家老大）夫妻中午摆宴，邀请的是朝中与他年龄相仿的几位官员与他们的妻子郎君，陆璋（陆家老二）夫妻晚上摆宴邀请世家公子与贵女，麻辣配上冰凉的果酒和一碗沁凉的梨汤每个人吃的都心满意足，赤霞羹（火锅别称）的畅销也是理所应当，陆琦和商梓琛就这么在京都占据了一席之地。 入了伏，一天比一天热，从早到晚也只有半夜才凉快一点，京试也如期而至。 京试和育试一样，前六天一日两考，后三天一日一考策论，前六日每日答题时间是固定的，中午晚上统一收卷，而后考生可去如厕或自己做些吃食，后三日一日一收卷，因为天气炎热，一天会给考生一碗解暑汤防止学生中暑，纵然这样还是有考生中暑晕倒被抬出考场。 林纪倒是还好，他习惯了在地里劳作靠着林橙给的药丸挺过了这九天。京试结束，这次有陆家别院的下人驾着马车在外面等着接人，陆琦和商梓琛也想过来，但不想林纪刚出考场就打起精神应付他们，索性都没有过来，直到第二日晚上才去了别院。 “林兄。”两人带了几道药膳来看人，正巧遇上林纪在吃饭，终于得了空三人终于能好好聊聊。 “这次策论的题很难，全是近几年发生的大事，土地吞并案，南边的水灾和西北游牧民族之前意欲骚扰边关。”这些事都曾经举国皆知，也都被解决，可以说解决的办法都还不错，如今京试竟又将这些作为考题让考生回答，许多考生都一时有些不知该从何下手。 林纪本来复习的重点也不在这边，只是过年之后这几个人都开始关心起大骥曾经的发展和如今的民生情况，林纪更是找到柳榆翻看了只有衙门内部才能看到的一些记录，也商议过若是这些事让他们遇上要怎么处理，这才不至于让林纪答题时两眼一抹黑。 “听我哥说，京试殿试的题都是哪位亲自出题，哪位还要亲自阅卷。而且从题目就能对哪位的心思揣摩一二，往年京试没有这么难的题，哪位曾对我哥说，如今朝中肯办实事的官员少，只会读书不会办事。哪位为此很是犯愁。我哥猜测说不定你们这一批考生，殿试之后会被直接分到下面，不会让你们待在京中。” 按照往年殿试过后会直接安排这些考生入內相馆，负责一些编纂、修书、整合各部文书的，也是给他们一个适应的时间，在內相馆半年后才会被分入其他九部。 分入九部之中也不会直接上手，多半是从一个五品的官员做起，先负责整理文书，而后在一步步往上爬，但从今年育试到京试策论均是与治国民生相关的题，且难度不小，j结合之前皇帝对他们说过的话，才让陆家两位兄长有此猜测。 “下放也好，与其什么都不懂直接入朝，还不如先去外面积累些说话做事的经验，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林纪倒是想的很开“况且，祂说的那件事，若是在京都我们更做不成。”提起祂三人叹了一口气“好了不提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 能参加京试的人数本就不多，阅卷的还都是一些大人物，不过一个月名次便定了下来。林纪原本以为在京试这种人才济济的考试中，自己只是中上等，却不料红榜上他的名字还在首位，林纪惊喜之余更有些不可置信，还不等他高兴，宫中便来了人教他明日进宫殿试的礼节，如何走，如何坐，何时可以抬头，何时需要低头桩桩件件讲述的很是详细，还留下一套学生袍明日入宫时穿。 宫人走后，林纪没了刚刚的喜悦，而是看着这套衣服很久都没有说话。寒窗苦读二十余载，点灯熬油。这么多年，林纪用过的纸摞起来比二十个他自己都要高，写坏的笔满满攒了一大箱，洗墨的水能灌满一个池塘，读过背过的书更是连他的家都装不下，更别提这么多年耗费的精力，一次次写不出文章时候的崩溃，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不甘心，有的时候他想出去大喊，想要告诉所有人自己不念了，但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心慌意乱的时候他只能拿起书强迫自己接着学习，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夜都睡不着，也没办法和人说话，只有读书才能让他静下心，曾经种种如今回想起来就如同过眼云烟一样，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没想到只化作眼前这一件薄薄的学生袍，林纪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 第46章 殿试 皇宫很大这是林纪的对皇宫的第一个印象，自第一道门进宫，一路上只有宫墙和驻守在宫墙下面的士兵。太监带着他们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每一道门都会换一个领路的太监，一直到勤政殿门口，被一位年龄较大的太监引着他们走了进去。 大殿正中央摆着十五张矮桌，桌子内侧是一个蒲团，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大殿两侧也摆着几张桌子是朝臣的位置，大约有十人，里面还有几个林纪熟悉的面孔，但在大殿内不能四处张望，林纪只能用余光打量。 大殿里没有一个人说话，考生们也都按照昨天学到的规矩站到自己对应的桌子侧面。随着编钟响起，朝臣和考生撩袍跪地 “学生/臣，顶礼奉行，祝陛下圣寿绵长。”听到一声坐后，众人起身坐在面前蒲团上 殿前礼官向前一步“今日殿试，众位学子需在一个时辰内完成答题，完成后将考卷放在左侧，自会有人收取。”说着一旁两个小太监展开一张卷轴，众人抬头看着眼前的唯一一道考题，此时另一个小太监捧上一个香炉，里面有一根刚刚点燃的香 “香灭停笔，现在可以开始。” 殿试的十五人是京试的前十五名，也是最有望能成为日后朝中的栋梁之材，真正的天子门生。他们自然知道题不会简单，但看到眼前这个当今大骥与邻国之间应当主战还是主和的题目，这十五人竟无一人动笔。 当今皇帝人称睿文帝，睿文帝登基之初，大骥战争与邻国的战争刚刚结束，虽然作为战胜国的大骥得到了不少的赔偿款，但大骥只是险胜无论人力还是财力都伤亡不小，当时的赔偿款有一大部分都用来安抚伤残士兵恢复军中力量。 因诸国皆有损伤，再加上邻国内斗，大骥便在睿文帝统治下对内大力发展民生，对外发展军事，几个国家也形成了相互制衡的局面，自停战后至今再也没有发生过战争。也因此虽然几位将军仍然常年驻守边关不曾回来，但睿文帝很久都没有在朝堂之上提过战事。如今冷不防出了这么一道题，别说考生，就连诸位大臣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林纪也同样无法揣摩睿文帝的心思，但他清楚大骥如今的局势，也知道大骥未来该怎么往下走，横竖都已经到这最后一步林纪也没再想那么多提笔答题，而随着林纪动笔他身后的一位考生也开始动笔，众人纷纷开始答题，一炷香很快燃尽，卷子被收了上去。 殿试的卷子由皇帝先阅，皇帝批阅过后，身边的太监将卷子拿下放在一位大臣面前，还有专人站在大臣身后记录着什么，等到十五张卷子传阅完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时辰，考生们的腿也坐麻了，在悄悄换了好几个姿势后，礼官将卷子收起呈送给睿文帝。学子起身，小太监将大殿里的矮桌与蒲团撤下，朝臣站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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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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