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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几位学子的答卷,朕每一张都很满意,这三鼎甲朕要怎么点”皇帝话带着笑“程老,你说呢?”一个满头银发身穿深紫色官服(一品或是首辅)的大人向前一步 “这几位学子的答卷老臣都看过,确实各有千秋,老臣一时也难以抉择,不如。”说着程老顿了顿“让陆璋大人来说?”听着程老的话,睿文帝看向陆璋,陆璋上前一步“陛下,程老自己选不出来就罢了,还把这件事推到臣的身上,这实在有些不厚道。” “哈哈哈。”睿文帝笑了笑“罢了,看来还要朕来点啊。”其实眼前这十五位学子无论是文采水平能力都不相上下,谁第一谁最后就是圣心独裁的事,这大殿上的臣子都是聪明人,不会有人敢真的给建议。 睿文帝说着一个小太监将托盘端于他手边,身旁的公公道“陛下亲点三鼎甲。”十五位学子应声跪下,睿文帝将上面三支竹笺拿过来,写上了三个名字,印上了自己的私印 “陛下点探花。”礼官拿过第一个竹笺 “周敬尧。”一位学子跪拜睿文帝 “陛下点榜眼。”礼官拿过第二个竹笺 “萧喻。”又一位学子跪拜睿文帝 “陛下点状元。” “林纪。”林纪心里一紧随后也跪拜睿文帝,三人一起起身,听着耳边咚咚的心跳声站到大殿前齐声谢恩。 “三鼎甲游街了。”随着铜锣声响起安静了一个上午的正阳街热闹了起来,里里外外站满了很多人,商铺的二楼窗户也都被打开,只见头前一匹枣红色赤兔马走来,马上的人昂首挺胸,一身红色圆领官袍上绣一只白鹤,腰挂白鹤玉佩,头戴双翅冲天冠,来人正是林纪。林纪身后两匹白色照夜玉狮子一左一右,正是榜眼和探花。两人都一身红色圆领官袍,上绣一只白鹤,腰间一块祥云纹的玉佩,榜眼头戴长翅冠,探花长翅冠上簪了一朵鲜花。 “今年这三人长得都好年轻也好俊俏。” “是啊,尤其是探花,比去年的俊俏好多。”议论声中香囊手帕鲜花纷纷落下,正砸在几人的官帽上,怀里还有脚边,身边的男男女女都用羡慕或嫉妒的眼神看着三人,看着眼前热闹的正阳街,和攒动的人群,林纪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坚持带着刘小豆过来,可惜自己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游街的机会,但他的郎君却看不见。 但其实刘小豆看见了这一幕,正午的时候刘小豆正在林橙家里说话,突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再一睁眼面前是一条繁华的街道,那条街道比刘小豆见过最繁华的街道还要热闹上数倍,周围还站满了人,刘小豆正想找人问问这是哪,却听有人高喊一声 “三鼎甲游街了。” 刘小豆似乎猜到什么猛地一转头,只见林纪一身官袍头顶双翅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迎面走来,双翅还随着马蹄在官帽上晃动,一副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刘小豆无数次的幻想过林纪有一天真的中了状元会怎么样,在陪着林纪夜夜苦读的时候,在看林纪做文章的时候,在看林纪一夜不睡早上喝着浓茶醒神去上学的时候刘小豆都想过,但大骥的读书人何其多,比林纪有才学的也比比皆是,刘小豆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的想过,但却从来没有说出口。 如今看着春风得意的林纪,刘小豆很高兴,他满是激动,想喊想哭又想笑,看着两侧数不清的鲜花香囊和手帕,直到游街的队伍走远刘小豆才回过神来。 “小豆,你怎么了?”林橙见刘小豆突然不说话了正准备叫他,却被回过神的刘小豆握住肩膀来回摇晃“状元,小橙,中了,是状元,状元。”刘小豆虽然说的颠三倒四但林橙立马就明白了,苏瑞也被刘小豆喊了过来,“是状元。” “当真?”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真的是状元吗?” “真的,我看到了,打马游街,他是头一个。”刘小豆放开林橙握住拳头在原地蹦了好几下 “太好了,太好了。”林橙和苏瑞两个人站了起来,激动地在屋子里或走或蹦,刘小豆高兴地想要大喊大叫,直到过了许久这股兴奋的感觉散去,刘小豆才拽起俩人的手 “走,不做了,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出去吃饭。”两人也没扫兴跟着刘小豆一起去了城里,他们顺路还将消息告诉了柳榆和时曦,拉上他们俩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饭喝酒,一直喝到晚上才散席。 第47章 皇帝的谜题 林纪的选择 林纪却没这么悠闲,游街过后他急匆匆赶回陆家别院吃一口东西,抓紧时间小憩了一会,晚上还有琼林宴,不能御前失仪态。 琼林宴设宴在御花园,除了上午的十五位考生与官员外,还有一些生疏的面孔出现。而三鼎甲则是这一场琼林宴中最受瞩目的人,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三个人的底细被这些人打听的一清二楚。陆琨和陆璋知道这一点,也不再隐瞒,宴会中带着林纪认识了几位大人,头一个就是今日大殿之上的程老,程老复姓尉迟是当今皇后的亲爹。而其他阵营的人也看清了林纪的立场,歇了拉拢的心思。 琼林宴开席睿文帝道“往年的琼林宴都作诗,朕想着今年不如先来个有趣的,猜个谜题诸位爱卿觉得如何?”虽然只是提议,但众人无不遵从,小太监将谜题展示给众人 “既是谜题,就要有个彩头,若是答对了朕有赏” “敢问陛下,可是最先答对的才有赏。”有学子较为大胆,开口问道 “只要答对了,朕统统有赏。” 闻言众人纷纷开始解密。那不过是个很简单的谜题,林纪一眼就看出了答案,刚想答题,提笔却觉得这谜面似乎另有一层含义,又仔细看了几遍。思索间瞥见探花郎似乎抬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林纪也抬头,见众位大臣仍是在喝酒谈天,偶尔往他们这边看几眼,神情自若似乎并不关注谜题一样,林纪复又低头答题,直到小太监将谜题收走,众人才继续写诗,作画,欣赏歌舞,直到琼林宴散都没人再提起猜谜之事,好像众人纷纷将这事忘了一样。 琼林宴散时天色已晚,正阳街已经宵禁,大人们带着腰牌可以在宵禁后回府,但学子们没有腰牌依律宵禁后不得出门。每次琼林宴散后学子都会在皇宫外院留宿一晚。 众位学子被太监送到休息的房间,洗去一身酒气后睡下时已经是后半夜,但陆琨提醒过林纪,第二日睿文帝可能会召见他们让他别睡得太晚,林纪一晚上也没敢深眠,也就躺了一个时辰后,就有公公来敲门 “林大人,陛下召见。” “好,公公稍等。”听到声音的林纪连忙起身,将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屋子里备好的朝服推门出去,一位年龄不大的公公等在外面 “陛下传召,林大人咱们走吧。” 路上林纪一共遇到了六位学子,前一天晚上他们每个人都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歇下,因此并不知道睿文帝传召了几个人,此时见只有他们七个,林纪猜测应该是为了昨天那个谜题。 七人跟着公公一路走,绕过一个小花园来到了一处大殿前,通传之后七人入殿觐见。睿文帝没穿龙袍,一身常服坐在龙椅上,身边两位宫女为他打扇。 “众卿可知,朕为何召你们前来?”众人相互看了看,心里都猜到了,但因第一次单独面圣,也不敢说话,林纪作为状元壮着胆子说道“回禀陛下,可是为了昨日那个谜题?” 昨日的那个谜题看似是个字谜,其实还有另层谜底,问他们日后是要留在京都做官还是外放,昨晚的学子和朝臣都看明白了谜面。 既然有了这个谜面,他们也知道睿文帝心里的谜底,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最后林纪他们七个人选择了外放,而剩下八个人选择进入内相馆,如今看来大殿上这七人是选择外放的七人。 “昨日的谜题朕说了,只要答对了就有赏,如今众卿答对了,打算要什么?”虽然睿文帝语气很和蔼,但众人依旧不敢直视睿文帝,垂着头相互对视了几眼后还是林纪率先站了出来。 “陛下,臣自泉阳生活多年,只以为乡土繁华,但一路走来,眼见其他州府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臣感念家乡百姓对臣的照顾,不愿他们日日只为温饱犯愁,望陛下允准臣回乡做官,百姓家乡效力。” 睿文帝闻言满意的点头“爱卿不忘家乡百姓,朕定然要成全爱卿对家乡百姓的这份心意。其他众位爱卿呢” 探花周敬尧左右看了看向前一步“陛下,臣想为臣的二位娘亲求一个封赏。” “哦?”睿文帝倒是对周敬尧的话有些兴趣 “臣自幼丧父,上无兄长,也无亲族,自幼全靠两位娘亲辛苦经营家中铺子将臣带大。奈何两位娘亲皆是女子,平日里在外行事多有不便之处,但为了臣,两位娘亲仍每日辛苦奔波。 如今臣得陛下抬爱,钦点探花,心中却不敢忘记二位娘亲辛苦养育之恩。因此斗胆想向陛下讨个封赏,只求能让二位娘亲平日行事更加自在些,臣在外也能安心。” 周敬尧知道外放做官肯定不会是去江南那种富饶的地方,多半是西南或是北边或是海城那些贫苦的地方,如今他自己主动提出来愿意去,给他二位娘亲换个封赏睿文帝多半会同意 果然睿文帝听后也很满意“好,周探花仁孝不忘令堂生养恩情,朕便答应你的请求,叫内馆(内相馆简称)拟旨,封周探花二位娘亲为六品封君。” 大骥给非皇家女子封号分两种,一种是诰命,一种是封君。诰命大多也是因为夫君被皇帝看中对女子的封赏,而封君则是对女子本身的封赏,因此虽然同为六品,六品封君比六品诰命要更尊贵些,没想到睿文帝居然这么大方,周敬尧连连拜谢“多谢陛下。”其他几人见状元和探花都讨了封赏,也纷纷讨赏,这些学子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要封赏的尺度不过半个时辰众人被原路带出去。 三日后下了圣旨,七人均被下放至地方,林纪和周敬尧任五品知府,剩下的五人任从五品知州享受五品的俸禄待遇,他们七人均有直接给睿文帝上奏的权利,而剩下的八人则被分入内相馆。 除了林纪回原籍为官,剩下的十四人睿文帝都给了他们两个月返回原籍祭祖探亲且上任的时间,还派兵一路护送他们,林纪跟陆琦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五日后启程返回泉阳。 泉阳已经许多年没有出过状元,再加上林纪回来是接任泉州知府一职,此次是接风与上职一同办理,泉州五个县丞的县令和老知府一大早都来了泉阳城等林纪到来。 第48章 衣锦还乡 刘小豆和林父林母作为林纪的亲人站在老知府身边,很快林纪的队伍到了泉阳城,在城门口,林纪下轿对着林父林母一礼“爹娘,孩儿没有辜负你们二老多年的教导,被陛下钦点状元,特来向二老报喜。”林纪一身青色绣着鹤纹的官服在阳光下,甚是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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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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