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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琦给小萝卜脱了外衣抱着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好丰富啊,不像我家里虽然名字花哨做法也讲究,就是又要顾着四位爹娘,又要顾着侄儿,口味清淡了些。” “你就是跟我们吃饭时间长了口味变了。”下人见陆琦三人来匆匆摆了碗筷 这下人是真来齐了,时辰也快到了子时,听着外面炮竹声和烧竹子的声音,众人举杯动筷。饭后已经是第二天,小绡带着小萝卜给他们挨个拜年领压岁钱,后来小萝卜实在撑不住睡着了,陆琦和商梓琛担心孩子受风,索性就不回去了,将孩子放在小床里众人坐在一起守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小萝卜吭叽了两声,陆琦和商梓琛起身去看,直接抱着孩子回了院子。其余众人也都纷纷离开堂屋,此时的众人已经困到不行。 柳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觉得卧房太远索性去了书房的软榻上,时曦也没什么精神跟着白星一路走到了大书房门口,推门在靠近门口的两张软榻上直接睡下了,苏瑞也打算叫林橙就在大书房将就一下,只是朝后面摆了摆手意思跟上自己,但不知道跟在自己身后的是顾铭,顾铭见几人进了书房也懒得再走了,直径走到房间最里面的软榻上睡了过去。(四张软榻,两个在进门口那里,两个在屋子最里面都是头对头像宿舍单人床那样),林橙则是带着小绡回到了院子里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113章 偷偷成婚被发现了 大年初二,该是出去拜年的日子,睿文帝心血来潮打算出宫去转一圈,正在宫门口碰上要给皇后拜年的大皇子,见人来了索性叫着人和自己一起出去转转。 “你三弟最近身子怎么样了,过年那天我看他都没什么精神?”虽然没有多少商铺开门,但大街上还是热热闹闹。 “说是还是不大好,郎中去看了说是忧心过多所致。”大皇子道“毕竟姨娘不见好,又找不到缘由,三弟也是担心。” “前几日刘家那边说有个郎中很厉害,想让他们来给你姨娘看病,那郎中我倒是见了,模样倒还好,只是感觉有些怪里怪气的,我担心他们病急乱投医,再被人骗了,就说过几天家里的郎中说已经有头绪,先让他们先等等。”睿文帝走到路边的摊子前,拿起商贩雕的一个木头龙,这龙雕刻的很精细,睿文帝看着很是喜欢 “客官真有眼光,这龙是我从一个雕刻大家哪里收来的,用的都是好木料,十二生肖一共收集了一套,个顶个的精美。” “多少银子?”大皇子问道 “龙是大件,一个要十两银子。”摊主道,大皇子点头刚要付钱却听睿文帝道“你那一套都拿出来我看看。” “诶。”听睿文帝这么说摊主知道今天这是来了大生意,连忙从摊位下面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盖里面正是一套木雕的十二生肖,各个栩栩如生,睿文帝满意的点头。 “这一套多少银子?”大皇子问道 “龙虎牛马每个是十两银子,羊猪猴狗每个八两银子,鼠鸡蛇兔每个六两银子一共九十六两银子,您给我九十五两这个盒子也给您。” 那盒子刚刚他们也看了,也是雕工精美,盒盖上有卡槽,可以直接将生肖立在盒盖上,大皇子点头从怀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身后立马出现了一个护卫将木雕连带着盒子一起接过,摊主刚想找钱,睿文帝和大皇子已经离开了,拿木雕的护卫也离开了。 离开摊子大皇子接着睿文帝刚刚的话“儿子听说,有些民间大才就是有些奇怪,若是郎中治不了,还是姨娘的身子要紧。” 睿文帝刚想点头,听一旁有人似乎在与他们说话“阿弥陀佛,那边的两位施主,可要来卜上一卦?” 两人闻言转头,说话的是一个和尚,身着一身朴素的僧袍,胸前戴着一串佛珠腰间挎着一个布包,一脸的慈眉善目,俨然一副弥勒佛的样子。那和蔼的样子让人很难对他心生嫌隙,睿文帝也是,俩人走近对着和尚行了个佛礼 “我想卜卦,但是心中挂心的事太多,不知该算哪一件?” 那和尚道“施主所遇的难事自有能人分担,贫僧只负责解忧。” 睿文帝似乎是明白那僧人说的是什么摇头“大师说的轻巧,这件事在我心头萦绕多年,日日苦思终不得两全之法。” “施主解不开因为破局之人并不是你,纵然你日日苦思又有何用。”僧人反问道 睿文帝又怎么能不知道破局之人不是他,只是历朝历代只要皇位更替便免得不兄弟反目,有些甚至血流成河,死伤无数,睿文帝就是这么登的高位。 也正因为他经历过,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们有一天也会为了皇位兄弟相残。所以他不放权,不让皇子结党,让这些皇子日日都在朝中十部历练,为的就是让他们眼中不再只能看到权力二字,也要看到旁的。可自古权力迷人眼,岂能是这么能轻易化解 那僧人笑着从布包里取出一个签筒,睿文帝抽了一签递给僧人,“施主尽可放心,你所忧虑之事,会有人化解。”说着那僧人意味深长的说道“毕竟小龙若想长出利爪,不只要手腕,还需仁爱之心。” 听僧人那么说,睿文帝闻言不自觉的眼睛往大皇子方向瞟了一眼,不过一瞬便收了目光。那僧人接着道“至于施主最近记挂着家人有疾之事,此乃是亡故的兄长来与娘亲和弟弟道别,娘亲舍不得兄长离开便日日盘桓在梦中,只要请僧众念经三日便可将娘亲唤回。” 这句话睿文帝一下子就想到了已故的二皇子和如今昏迷不醒的刘贵妃,看向僧人的眼中满是敬重,对人打了个佛礼“多谢师父指点迷津。” 见签文已经解完,大皇子掏出了卦钱,接了银子僧人脸上笑意更浓“我刚刚看到,施主的长亲家中有喜了,你们不妨去看看。”说着指了一个方向“要快些,不然这大好喜事可就要闹起来了。” 说着僧人转身离开,两人顺着那僧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大皇子先反应过来“父亲,那个方向似是姑祖母的宅子(长公主)。” “走,去看看。” 两人并未让下人通传,直接走到宅子里,刚刚到门外便听里面吵吵嚷嚷,有人喊着“我让你自作主张,你胆肥了啊。”听声音似乎是李之言的爹,里面似乎还有人劝着什么,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大皇子推门一看果然里面乱作一团,长公主坐在主位上捂着胸口在劝人,他的儿子(李之言的爷爷)与儿媳(李之言的奶奶)也在一旁满脸焦急,李之言的爹娘则是很生气拿着戒尺要揍李之言,李之言在一旁跪着,纪桉站在李之言的身边一副很着急但插不上话的样子。 见房门被推开李父刚想说什么,没想到是睿文帝和大皇子走了进来,连忙就要跪,大皇子连忙扶住长公主,睿文帝也没让众人跪,直径走到长公主身边关切道“姑母这是怎么了,大过年怎么生这么大气。”说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之言“之言,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唉。”长公主坐在椅子上不住的叹气,剩下几人也神情各异,李之言跪在地上始终没有起身 “陛下,是臣不对,臣因爱慕纪小将军,便私下与他定了终身,还到官府结了亲,登了鸳鸯册,惹怒了曾祖母。陛下若要罚便罚之言一个人,莫要罚小桉。”说着头磕在地上 纪桉也跪在地上“并非之言哥一人之错,臣是自愿与之言哥成婚,陛下要罚,请连同臣一起罚。”见状李父扔了戒尺冷哼一声,随后长公主将事情经过与睿文帝详细说了一遍。 他们本来是被两人瞒得死死的,家中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就是元宝。但京都府尹见两人迟迟不来补送婚书,担心瞒的时间越长日后出了事自己也落埋怨,就偷偷告诉了李父,李父知道后回去就问了元宝,最开始元宝还向着李之言不跟他说实话,但架不住李父的追问,才跟李父说了实话,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闹。听到这睿文帝才明白为什么那位僧人说若是他们不快点,这喜事就要闹起来了。 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孩子,睿文帝也没想到现在的小年轻胆子这么大。其实纪家与长公主家一个长年不涉朝政,一个常年驻扎在边关与朝臣并无密切的往来,这两家成婚睿文帝并不会阻拦,但这两个孩子私自成婚,这才是家中大人生气的原因,环视了一圈周围人 睿文帝刚想决断,想起那僧人说的话,看向在一旁安抚长公主的大皇子 “老大,朕年龄大了,你们小孩子的事朕不方便插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大皇子看了一眼跪地不起的两个人思索了一番“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儿臣觉得,既然已登记在册,之言与纪小将军两人也情投意合,门当户对,没必要拆散。麻烦的就是私下成婚一事。 儿臣之前听闻民间有种传言,说是长孙成婚乃是大喜事,若是一桩美满的姻缘,可为老人增福添寿。如今这李家和纪家不就是一桩美满的姻缘,为了皇姑祖母,他们两人一时间瞒了爹娘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可能委屈了纪小将军,等纪将军到了京都,还是要与纪将军好好解释一番才是。 但之言身为一方父母官,留在京都等纪将军回京实在是不妥,不如由儿臣代之言与纪将军说明此事,届时要打要骂也全都凭纪将军。 至于那京都府尹,没有婚书就为二人登记成婚实属渎职,该罚俸半年,但为皇姑祖母(长公主)添福添寿乃是一个孝字,父皇以仁孝治国又时常挂念皇姑祖母的身体,京都府尹此举成全了任孝二字也该赏。这么处置父皇以为如何?” 睿文帝了解他这个大儿子,他知道他的仁慈随了皇后,但有时也会担心他过于仁慈会像三皇子一样心软,但此次虽然只是件小事,但他即找了个理由堵住了外面议论之声,又保全了长公主府的颜面,抬高了纪家的地位,还软刀子罚了两人分开一阵子,最后还顾全了府尹给两人登记成婚是迫不得已,罚了府尹的银子,又以孝字赏赐了回去,事事考虑周全,睿文帝觉得自己像他这么大时,可能也无法这么周全,思及至此睿文帝看向大皇子时满眼都是赞赏 “好,就依你说的办,皇姑觉得如何?” 大皇子想的周到,长公主也很是满意“一切听陛下安排。” 地上跪着的两人也谢恩起身,案子也断完了两人要离开了,睿文帝点名李之言送他们出去。 走出几步,睿文帝缓声道“你啊,从小就淘气,没有一天让你曾祖母省心。可偏偏你曾祖母最疼你,之前那一年,你不知道你曾祖母有多为你忧心。” 李之言闻言看了一眼大皇子,大皇子对他笑了笑却没说什么,睿文帝见状道“若不是朕授意,你真以为凭你自己那些谋划与手段能查出那么多事扳倒一个国公府?”李之言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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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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