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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文帝摆摆手继续往前走,李之言快走几步跟上睿文帝 “不过重情重义这一点像皇姑,这很好,泉州在你的治理下也不错。纪家很好,一心一意为朕守着边关,没有别的心思。纪桉那孩子也是个重情义的,既然你们已经成了婚,就要好好相处,不可伤了两家的情分。”李之言连连称是,一路送到宅院门口,睿文帝与大皇子离开后,李之言才转身回了宅子。 第114章 礼教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今天出来这大半日,也该回去了。”睿文帝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几日你去寺庙里请几位高僧,让他们进宫来给贵妃诵经,还有老三那边,你让他也一同进宫来守着,说不定能好得更快。” “是,儿臣遵旨。”大皇子一礼,一顶明黄色绣着龙纹挂满金玉珠宝的小轿抬了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队侍卫,目送睿文帝离开后,大皇子的轿子才抬过来,梁公公迎了上来“殿下。” “了尘大师那边可曾谢过了?” “谢过了,了尘大师说他今日同陛下说的事,乃是卦象所显,让您不必放在心上,临走前还给您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大皇子问道 “了尘大师说,上次他问您的事情,您可曾找到答案?” 三皇子府 “殿下。”张公公快步走进卧房,对卧床养病的三皇子道“大殿下那边来消息说事成了。这几日他就会寻高僧进宫为娘娘诵经,陛下下旨让您也同去。” “好。”三皇子掀开被子坐起来“那刘家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自从刘家那边之前说要请世外高人进宫给娘娘医治被陛下拒绝之后,这几日那边都没什么动静,只是放出风去四处寻找郎中,但都是装样子的。 那位高人还像以前那样整日在宅子里躲着不出门,刘阁老那边听了您生病的消息想派人来打探,但所有探病的人都以您身子不好不易劳神被皇子妃挡了回去,想要传递消息出去的人,老奴也都暗自挡下,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已经有些着急了。” 三皇子闻言冷笑一声“这就着急了,日后自有他们着急的时候。”三皇子起身“备一顶小轿,本宫要出去。” 大年初三开始,无主宅的拜帖就没断过,司家陆家商家的都有,还有与林纪柳榆关系好的同僚,直到大年初五上午才闲下来。傍晚刘小兰进来通报,说有人在宅子门口,说是要来给柳瑜拜年 “现在?”柳瑜闻言有些奇怪,哪里有这么晚来给人拜年的,出门想看看是谁,却被告知在后门,柳瑜只能绕到了后门,没想到等在门外的居然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大殿下,三殿下。臣拜见二位殿下。”见到两人柳榆就要跪下行礼,被大皇子拦下,柳榆连忙将人请进门,带进自己的院子里的书房中 “实不相瞒,今日冒昧前来乃是有事要找柳大人帮忙。”听三皇子这么说,柳榆有些惶恐 “殿下您真的折煞臣了,吩咐便好。” 三皇子也不跟柳榆绕圈子“柳大人,本宫听说与你同住的一位好友,乃是位精通苗疆医术的郎中?”柳瑜一瞬间想到了林澄之前说刘贵妃可能中蛊之事,斟酌道 “臣确实有位好友对苗疆医术略知一二,但远远达不到精通的程度。” 大皇子知道柳榆的忧虑开口道“这倒无妨,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让柳卿那位好友帮忙看一位病人,若是实在看不出来我们也不会强迫。”三皇子在一旁点头,见两位皇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柳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着两人去见了林澄。 药房中,大皇子,三皇子林澄相对而坐。林澄在翻看大皇子查到的线索,边看边翻着手边的医书,直到看完最后一页纸,林澄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猜的不错,应是人皮蛊中最阴毒的一种,画皮。” “先生,不知何为人皮蛊?”三皇子问道 “人皮蛊乃是傀儡蛊的一种,画皮又是其中最难让人察觉的一种。”林澄给二人解释道 “普通的傀儡蛊,中蛊者像木偶一样被人操控,毫无活人的生气,最简单也最容易被人察觉。但画皮不一样,中了画皮蛊就像画皮的故事一样,只有容貌是自己的其实内里已经完全被人操控。中了这种蛊虫行为与常人无益,但心里会一直记着下蛊人的命令。 根据书中记载,下蛊最好的时候就是在人经历过巨大悲痛之后,旁人只以为是受到刺激使人性情大变,根本察觉不到是被下了蛊。而且这种蛊虫十分消耗人的气血,中蛊时间越长,身子就越弱,寻常郎中把脉只觉得身子有些虚,并没什么大碍,但气血可能已经被蛊虫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先生,这种蛊虫可有什么办法医治。”听到这种蛊虫这么厉害,三皇子很担心 “有是有,只是...”林澄有些犹豫,大皇子道“先生直说便是,如今贵妃已经中蛊多年,现在三弟只求能让贵妃能脱离那蛊虫控制,保住命方是要紧。” 三皇子也在一旁应和,林澄道“我也只是猜测是画皮,但我还需要亲自为贵妃娘娘把脉,而且就算真的能把脉,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看出什么端倪,为今之计只能试。” “如何试?” 林橙拿出一张脉络图“凡蛊虫都对毒与血的味道很是敏感,也格外喜欢。而蛊虫在贵妃娘娘体内何处寄生尚不可知,首先要找到蛊虫所在。” 说着林橙指这人身上几条主要脉络“先以金针封住脉络,寻到蛊虫所在的脉络,再将金蚕以汤药辅佐放入蛊虫寄生那条脉络中,这金蚕的气味蛊虫不喜,入体后蛊虫会变得异常活跃,此时在服下解蛊药丸,蛊虫会被驱赶到手腕或者脚踝处,最后割开皮肉用银针将蛊虫挑出。 这期间不能有半分失误,不然这金蚕与蛊虫都是剧毒之物,稍一不注意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听到这种方法三人都沉默了,且不说后面又是在体内放虫子又是划开皮肤取出虫子,只第一条将身上所有的经脉都封住都听的人胆战心惊,而且林橙还是男子,男女有别,纵然大骥民风开方,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林澄也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便道“实在不行可找女医官为娘娘封住经脉,只要精通医术,金针封穴并不难。只是后面放入金蚕和挑出蛊虫之事只能我来。 或者我可以配上解药让娘娘长期服用压制蛊虫,说不定日积月累可以杀死蛊虫。” “大哥,这...”三皇子很是犹豫看向大皇子,大皇子看着他“贵妃娘娘乃是你的母妃,如今父皇不在,你二哥也不在,能为她做主的只有你,但我可以向你承诺,无论你做何选择我都不会告诉任何人,连母后哪里我也不会说。” 三皇子很是犹豫,礼义廉耻男女大防之类的事自小便刻在了他的心里,而且他们是皇族对这种事情要比普通人更看重几分。但如今他娘亲的命随时会危在旦夕,这一刻他丝毫不能理解那些老学究说的什么女子被人外男看上一眼就失了贞洁还不如死了这种话,如果他二哥活着,也会和他做同样的选择。 三皇子作出决定,看着林橙“麻烦先生了,女医官我来找,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先生入宫。” 对于三皇子的选择,大皇子本应该惊讶,但他不惊讶,如果异位而处,他也不愿意自己娘亲的死活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条控制,两人告辞离开。 第115章 权力迷人眼 三日一晃就过,林橙穿成小太监的衣服跟着张公公与一众僧人进了宫,帝后与大皇子也在毓华宫中,林澄站在张公公身后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身边都是与他一样的小太监。 “父皇,皇娘,皇兄都与我说了,这三日我一定会寸步不离母妃身边,让她尽快醒来。” “好。”睿文帝点头,又看了一眼消瘦的刘贵妃,转身离开了毓华宫,见睿文帝已经离开,众位僧人点燃香烛坐在外间的蒲团上开始为刘贵妃与二皇子诵经,三皇子带着张公公和林橙进了内间,那位女医馆已经扮成宫女的样子提前进入毓华宫,正在刘贵妃床边坐着,三人进来也没打扰她,直径进入寝宫中的偏阁。 林澄与张公公开始熬药,只留椿棠与女医馆在外面,椿棠拿着点燃的草药熏屋子内各处,因外间满是香烛味,和尚们闻不到寝殿中的药味,很快草药熏制的淹飘满了整个房间,女医官此时也先用金针封住了刘贵妃身上几条主要的脉络。 一炷香后,果然有一条脉络有明显的异动 “找到了。”听到女医官的话,林澄与三皇子从屋内出来 “那是?”三皇子指着刘贵妃身上一处地方,那处皮肤下似乎有虫子在不停的游动,林橙点头“蛊虫。” 此时女医馆已经随张公公进入偏阁熬药,林澄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喂给刘贵妃吃下,拿出准备好的银手镯放入几种不同的药材在锅里煮沸,用沾满药汤的布包裹银镯让椿棠擦边刘贵妃的全身,擦拭五遍后取出银手镯,银手镯在烛光的映射下镯面已经有些发蓝。 随即让椿棠解开刘贵妃寝衣的第一个盘扣,找准地方伸手割开了皮肉,血喷涌而出,林澄趁机将金蚕放出,金蚕闻到血的味道一下子顺着伤口钻了进去,见金蚕入体林澄以金针封住伤口四周。 “如今就要等着金蚕顺着经络寻到那个蛊虫,将蛊虫驱赶道经络末端。”一碗汤药被端出来,林纪让椿棠喂刘贵妃喝下,一个时辰后,蛊虫被金蚕驱赶到了经络的末端,林纪看准了时机划开皮肉,拿出一粒香丸引诱金蚕,蛊虫很快便在伤口冒出了头,林澄银针插入蛊虫体内,一下子便将蛊虫拽了出来,一条小指大小的蛊虫从体内被拽出,金蚕也顺着香丸爬了出来回到了竹筒内。 “果真是是心狠手辣,这小东西刚入体不过发丝粗细,如今被养到这么粗,这么养下去不出一年,怕是真的会要了贵妃娘娘的命。”蛊虫被针钉着不停地乱摆,通体都是暗红色。三皇子从来没见过这种虫,更不能想象这么个东西居然在他母妃身体内十多年,林澄拿出一个竹筒将蛊虫放进去扔进去一把药粉,用蜡油在竹筒周围封了一圈递给三皇子。 “如此封存它可活一年”张公公担心想伸手接过却被三皇子挡住自己接到手中。 “本宫听说,蛊虫与制蛊师之间都会有些联系,如此给了本宫那边不会查出什么吗?”三皇子看着手中的竹筒又看向林澄 “制蛊师只能窥探蛊虫是否活着,却无法探测到准确位置,那药粉可保蛊虫一年不死,如果三皇子不放心回去制作一个小匣子,洒满白糖,将竹筒放在匣内,以蜡油将匣缝密封,等用到的时候再从小匣内取出即可。若想彻底销毁也简单扔进火中找一无人之处烧干净便可。” “多谢先生救我母妃一命。”三皇子将竹筒放入袖兜,弯腰对林橙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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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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