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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在折磨安屿,活是在折磨他自己。 盛沉渊将那串过于要命的腰链摘掉,托着他的屁.丨股将他抱起,淡淡道:“这就不劳安少爷操心了,你只管好好养病,到了时间,该还的债,在下自然会一笔不少地向你讨回。” 男人说的话那么强势,双手却再轻柔不过地将他放进温暖的浴缸中,自己也很快进入,将胸膛给他做靠垫躺着,放任那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不管,只认认真真给他擦洗身体。 后背是男人坚实的胸膛,两侧是他有力的双臂,周身包裹着的,是热气弥漫的水流。 安屿觉得,自重生以来就潜藏在骨缝中、终日不散的寒气,此刻终于如冰雪般消融,转化为涓涓热血。 潮湿、温暖的环境带给他的安全感实在太足,不多时,安屿便被困意席卷,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那之前,他转身抱住男人的腰,亲吻他狠狠跳动的喉结,轻声保证,“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渊哥哥,欠你的债,我也很想早点全都还给你……” ** “沙沙。” 深夜,老旧的房子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因为是自改,隔音不太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陈星心里装着秘密,本来就没有睡着,听见动静,小声确认,“妈妈,你还没睡吗?” “星星怎么还不睡?”一墙之隔的苏秀英诧异回应。 陈星想了想,干脆去苏秀英屋子,挤进她被子里,试探道:“累了一整天,妈妈怎么不困?” 爸爸去世得早,苏秀英和陈星既是母女,也是并肩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支撑,几乎无话不谈,因此,听女儿这么问,苏秀英想了想,老实道:“星星,小屿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 果然妈妈也发现了吗! 陈星正想小声惊叫,苏秀英已道:“妈妈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亲切,当时只以为有眼缘,可今天看着这孩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小盛居然来找我求助,我才觉得奇怪。这会儿我想到了,我有个表姐嫁的老公,就是姓安的。” 陈星呆住。 “唉,”苏秀英长叹,“我们家这一脉身体都不好,自然也赚不了太多钱。自从你爸爸去世后,我就刻意减少和她们联系,省得她们自顾不暇却还要想方设法来接济咱们,却没想到,让小屿吃了这么多苦。” “妈、妈妈。”陈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说不出话,许久,才结结巴巴道,“这、这也可能只是你的猜测。” 可话说出口,自己就将自己的判断否决。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盛哥哥和屿哥哥的经济实力可见一斑,如果真的只是想找个“像亲人”的人,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无数个符合的目标,二人何必舍近求远,非找到了她们家? 母女连心,苏秀英只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和自己想得一样,更悲伤道,“他说自己父母双亡,我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太不合格的姨妈。” 信息量太大,陈星一时大脑混乱,捋了很久,才安慰她道:“但至少他身边还有盛哥哥,妈妈你就别怪自己了。” “是,幸好有小盛。”提起盛沉渊,苏秀英心情才算好一些,“大概是他爸那边的远房亲戚?这倒是个好孩子,亲戚关系离得这么远,还能对小屿这么上心。” “呵呵……”陈星尬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亲戚关系确实很远,远到祖宗十八代都绝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但这么超前的关系,还是先别和妈妈说了,毕竟,“你外甥喜欢男人”这种话,对一位中年妇女来说还是过于炸裂。 这恐怕也是二人虽然频繁示好、但一直不敢认亲的原因吧。 算了算了,别乱猜,陈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扔出去。 万一猜错了呢? 还是等日后有机会,先问过他们再说吧。 而至于亲属关系嘛…… 她倒是真的很喜欢屿哥哥。 陈星于是小心翼翼道:“妈妈,如果屿哥哥真是我们的亲人,你会认他吗?” “傻孩子,问的这是什么话?”苏秀英啼笑皆非,“无论血脉上是不是亲人,妈妈心里,早都已经把那两个孩子当做真正的亲人了。” “好了好了,快睡觉吧。”苏秀英掖了掖被子,和陈星挤在一张小床上,“那两个孩子不说,肯定是还有自己什么考虑,我在这胡思乱想个什么劲,肯定是被小屿今天胡闹吓得。下次见他,我非得好好批评他才行。” 妈妈和她一样喜欢他们,陈星心里便有底了。 看来这个传话筒,非她莫属。 想想妈妈到时候知道真相的表情就好玩,陈星偷笑,“好哦,晚安苏女士。” ** 安屿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多。 昨夜,半睡半醒间,他能感受到盛沉渊不仅帮他全身上下梳洗干净,耐心吹干头发,还从头到脚地按摩了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 因此,即使过度痉挛,今天睡醒后,身上也没有一处地方产生酸痛。 这一觉睡得实在踏实,再加上已经错过了早饭,因此,安屿不再赖床,一骨碌爬起来,认真道:“沉渊,起床做饭,我要吃饭。” 盛沉渊莞尔,起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像对待大型玩偶娃娃一样帮他穿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苏姨昨天留了司机的电话,早上七点钟就让他去市场拿了最新鲜的肉菜和水果,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提起苏姨,安屿眼中亦多了许多笑意,很快,却也多了一丝忧虑,“沉渊,认亲我倒是不怕,可是苏姨身体不好,又一大把年纪了,要让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不得吓晕过去……” 盛沉渊帮他穿好衣服,顺手托住他的屁.丨股将人抱起,稳稳放在洗手台上,倒好温水、挤好牙膏递给他,从容道:“那就不要从苏姨入手。” 安屿很快跟上他的思路,但更担忧道:“这样也不好吧?星星才在上高中,让她了解这种事情,她就不是吓晕,而是要吓死了。” 男人的眼睛好看地弯起来,温柔道:“那就等星星成年,没关系的阿屿,我们的时间多得是。” 是,他们的时间还多得是。 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惧怕十八岁生日的前夜。 安屿傻傻地笑,满嘴的泡沫扑簌飞了两人一身。 盛沉渊死死盯着他隐藏在雪白泡沫下粉红的唇。 少年眼珠转了转,干脆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的确是出乎盛沉渊意料之外的举动。 镜子中,那张从来严谨整洁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一团与他完全不匹配的泡沫,与难得一见的错愕。 好香。 不止是牙膏中带着的柠檬香气,更多的,是独属于安屿的味道。 味道的主人,眼中所有愁绪与哀伤已尽然消散,留下的,只有独属于少年的天真烂漫。 生机勃勃,真诚炙热。 是他亲手养好的宝贝。 安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漱干净口,见他依旧顶着那团泡沫,不由好笑,干脆抬腿将他勾到自己两.腿.中间,拿起毛巾帮他抹掉。 盛沉渊安静地任他动作,然后,低哑开口,“阿屿,不想空着肚子还得吐.出来点东西的话,就别乱动了。” 安屿垂眼望向男人那里,浑身一僵。 差点忘了,昨天晚上他倒是舒服了,可盛沉渊的问题,却没得到任何解决。 想想还是挺抱歉的。 盛沉渊低低笑了一声,调出冷水,洗漱完毕后,又掬起一捧,将脸浸在里面很久,方才重新调出热水,帮他擦脸。 这回,安屿一动不动,还微微仰起脸配合他。 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只属于他一人。 刚刚用冰水强行压下的躁动,仅几秒便又重新燃起,可少年的身体那么孱弱,让他即使忍到极限,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事情,安屿看着他再次出现的反应,此时尚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担忧又抱歉道:“沉渊,总是这样冷处理,它会不会坏掉……” 怎么能这么天真地,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全身的血都向下涌去,盛沉渊忍到太阳穴突突地跳,拳头紧了又紧,最终,也只能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坏不坏,阿屿到时候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盛总:它不会坏掉,你会坏掉
第84章 惩罚 等安屿被抱着坐在餐桌旁时, 嘴唇已经又红又肿,没办法接触任何一样滚烫的食物了。 盛沉渊将他抱在腿上,耐心地将粥吹到温凉才喂。 仿佛刚才那个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凶猛野兽不是他一样。 安屿被他亲得后怕, 生怕哪句话又刺激到他,老老实实地吃饭,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 盛沉渊吃饭时没吃多少, 这会儿却仿佛半饱的大猫,不知足地一下下吻他,眼中的情愫浓到化不开。 “阿屿。”男人亲完眼皮,又含住他的耳垂, 含糊不清道, “安睿衡买通新闻媒体对你造谣的证据我全部交给律师了,因为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罪,他已经被公安机关正式拘留。” “至于那些发布消息的人……”盛沉渊冷声一笑,“当时我就已经都处理了, 他们股权一朝被我高价收购,春风得意, 在拉斯维加斯欠了上千万美元的赌债,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我保证, 他们一定过得十分辛苦。” 安屿恍然。 原来男人那时做的,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唇还肿着,盛沉渊只能轻轻触碰, 感受到他本能的瑟缩,又不舍地转去颈间, “还有一段很珍贵的监控视频,是刘管家和一个神秘人在银行大厅交易的画面。” 是他那时背着盛沉渊偷偷做的。 安屿轻笑。 盛沉渊亦跟着他笑, “我猜想,它之所以没有太早被发给安怀宇,就是为了等待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鉴于安睿衡已经被带走,我觉得时机非常成熟,就擅自做主,昨天在接你的路上,将它发过去了。” “不过嘛……”盛沉渊耸肩,“很遗憾,他空手而归了,因为刘管家那边,我没留给他一分钱。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管家,生命宝贵,我帮他介绍了玻璃熔炉车间的工作,一年四季光线充足,还很温暖,保证他每天都像身处盛夏午后一样幸福。” 盛夏午后,体力工…… 是他上一世惨死时的经历。 他本以为孤寂沉默、无人在意的死亡,这世间,原来竟有一人牢牢记在了心底。 不仅牢记,还要睚眦必报地为他讨回。 “阿屿放心,安怀宇我也会照顾到的。”盛沉渊从不起眼的廉价纸盒子里拿出一枚玉章,阴鸷笑道,“他不会失望两次,这一次,他会收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足够他再过一段时间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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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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