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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拍卖会上,安怀宇诬陷被他偷走的玉章。 嫌那东西会脏了安屿的手,盛沉渊给他看了一眼后就丢回了盒子里,又想到初见时他气愤委屈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地亲吻他的指腹。 安屿只用三秒就明白了盛沉渊的计划。 ——见过繁华浮世的人,一朝跌回平民窟,只会疯了般拼命爬回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 将这枚玉章给安怀宇,无异于雪中送炭,他绝不可能因为那是五个月前一起小事故上丢失的东西,就不敢变卖它换钱。 以他蠢笨如猪、短视浅薄的大脑,必然想不到,即便那场拍卖会的事故已经结案,可若赃物再现,即可重启调查。 更想不到,做为买主的盛先生已支付了全部资金,因此,那东西失而复现,唯一有资格要求重启调查的人,正是他。 届时,父子俩都会身陷囹圄,而失去丈夫和儿子、又失去金钱和地位的易婉丽,所要遭遇的痛苦,不会比那两人少上分毫。 所有丑闻井喷式爆发的那天,就是安家永坠地狱的祭日。 盛沉渊轻轻咬他指甲根,安屿感受到一点点痛,但更多的,是被在意的满足。 “阿屿要是有其他想法也一并告诉我,”男人低笑,“我帮你去做。” 柔情缱绻的是盛沉渊。 冷漠无情的也是盛沉渊。 柔情是为他。 无情也是为他。 心里的幸福多到像蜂蜜一样溢出来。 “抱我起来,换一下方向。”安屿勾唇,矜贵地吩咐盛沉渊,“我要看着你回答。” 盛沉渊抱住他的腰,轻巧地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少年两条腿耷拉着,右脚轻轻摆动,脚踝处的链子便发出清脆声响。 他眉眼弯弯地望向盛沉渊,眸中既无怜悯,也无仇恨,“没有啦,渊哥哥,我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要依靠你来帮我解决。” 盛沉渊呼吸一滞,定定地看着他,很久很久,才勾唇道:“好乖,宝宝。就都交给我吧,所有一切,就都让我来帮你解决。” 安屿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认真亲吻那双薄唇。 现在,以后,他不会再在意那些人。 他心里唯一要想的,只会是怎么与盛沉渊开开心心地生活。 一个小时后。 安屿忘了他和盛沉渊是怎么从餐桌到的沙发上,只知道,这一次自己不再是嘴巴红肿了。 大片大片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尤其是胸口和腿根内侧。 若不是他心跳实在不正常,恐怕还会更惨。 衣服当然早被扔了满地,因为后背和屁.丨股上的吻痕不在少数,即使是躺在材质上好的沙发里也有些疼,盛沉渊干脆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小小一团,又没几斤重量,像只小猫。 小猫安静地喘息,待稍微恢复一点体力,立刻迫不及待地伸爪子挠他,“盛沉渊,你把我搞成这样,裤子都没办法穿,还怎么出门!” 趾高气昂,骄纵任性。 盛沉渊处于短暂的餍足期,顺手抓过他的手,含住最精致的小拇指,笑道:“阿屿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出门?” 男人笑得太温柔,温柔到叫安屿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愣愣看着他,“什么?” “我说,阿屿不能出门了。”盛沉渊耐心换了更容易听懂的表达,“我昨天就告诉过你的,为了彻底改掉你觉得自己没家的坏想法,你会被关起来,关到天黑地暗。” 安屿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支起脑袋看他,难以置信道:“盛沉渊,你不要吓唬我了。”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每一个字都是上扬的语调,“阿屿知道,我从来不舍得吓唬你的。” 安屿愤怒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刚弓起腰,就被男人强硬地按下,不小心碰到吻痕,让他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甚至宠爱地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眸子却重新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宝宝乖,别闹。这些痕迹,我会给你上药,不过或许下午,又或许明天,它们还会更多地出现在你身上。还有,这些地方……” 盛沉渊指尖刮过他痕迹最重的两处,挑眉笑道:“它们会被反复欺负,甚至,许多痕迹会重合,从红色变成紫色。” 安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男人温柔搂住他,说的话却那么可怕,“所以,在我对你的可怜,暂时还能压制住其他东西的时候,阿屿快抓紧时间休息吧。” ** 盛沉渊果然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日子,安屿没有一天能走出家门。 不,不止没办法走出家门,就是连男人的怀抱都很少能够挣脱。 吃饭抱着,睡觉抱着,洗澡抱着,去院子里透气,也得抱着。 除了李院长的医疗团队上门检查,其他时间,他甚至很少有机会穿戴整齐。 那间带有大落地镜的房间,已成了路过就会让安屿浑身发毛的场所。 数百条价值不菲的昂贵饰品被随意扔了满地,仅为男人在每一次恶趣味顿起时随手抓过,套住他的身体。 每每他带上那些东西,盛沉渊都会变得陌生。 黑眸跳动,嗓音却沉得像无底深渊,好整以暇望着他,耐心教他,“宝宝,模特没有你这么做的,腿要弯起来。” 安屿整个人都快变成失去提线的娃娃,唯一残留的一点力气只够他小声地哭,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控制自己的肢体。 更何况,即使他努力达到盛沉渊的要求,除了让男人更加可怕外,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 干脆彻底摆烂,拒不配合了。 盛沉渊在他身上一向很有耐心,更有任劳任怨的好脾气,他不愿意做,便自己亲力亲为,帮着他做了。 安屿便是想反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由着他去。 不过,虽然不能出门,好消息却一条也没落下。 不出两天,安怀宇被羁押调查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更有媒体将安家五个月前那场草草收场的拍卖会又重挖出来,大肆报道宣扬。 自然是为讥讽安家监守自盗,更重要的则是揭开安家对养子同样喜爱的谎言。 产业尽失,商誉尽毁,安家的覆灭,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而围在安怀宇身边的狐朋狗友,也没有一人得到盛沉渊的“薄待”,除了本金血本无归外,与安怀宇所做的纨绔罪行也都被一一曝光,名誉扫地。 而至于有关安屿的一切信息,则被悉数抹去,包括他亲手交给晁老师的所有材料。 盛沉渊亲吻他蹙起的眉头,低声告诉他,“阿屿,为了达成目的,你可以伤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是,绝对不能伤害你自己,更不必用剖开自己过往的方式,换取外界对安家的讨伐。” 而彼时的安屿,却在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手指剖开,疼痛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酥麻,叫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没有办法出门,每天不仅吃饭规律、睡眠足够,就连运动时间也不算少,体重重新开始稳步增长。身体渐佳,盛沉渊自然要循序渐进,帮着他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期间,安屿只勉强抽出一点精力,安抚了林柳关于报道被撤的歉意,又强撑着接起了室友们的电话。 虽然一再强调身体没事,但嗓音沙哑又有气无力,到底还是让室友们误以为他病情严重,七嘴八舌地要求探视。 安屿有苦难言,最终,还是被盛沉渊接过电话,轻描淡写地表示他正在隔离治疗,只能由他一人陪护才算作罢。 对于不许出家门的规定,安屿虽从来没想过要反抗,可盛沉渊的种种“惩罚”,他却也实在无力承受,几乎到了看见男人微动手指就忍不住腿抖的程度。 盛沉渊总是温柔地告诉他,“阿屿别怕”,可最后,还是会笑眯眯地让他流更多眼泪。 一周时间流水一样淌过。 直到周五晚上,陈星第N次打来要到家里探望的电话,安屿顿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凑上前去,无视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忙不迭道:“有空有空,就在家,星星和苏姨随时都可以来……!” 作者有话说: 盛总从不说假话来着
第85章 痕迹 苏姨要来, 饶是盛沉渊也不敢造次了,终于破天荒地没再碰他,给他浑身上下涂好药后, 老老实实让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但哪怕是盛总,也搞不到能让那些痕迹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药,偏偏已到六月, 脖子上什么遮掩的东西都带不得。 安屿看着镜子里星星点点的印记,急得一口咬上盛沉渊的肩膀。 盛沉渊不现一丝痛意,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哑声道:“阿屿乖, 另一边也来咬一口。” “……”安屿突然无比想念二人还不是很熟的日子。 好在苏姨一向赶早, 盛沉渊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变态的事情,司机已将二人送到了家门口。 安屿跳下梳妆台,兔子一般向楼下跑,见到苏秀英, 立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啧,这孩子。”苏秀英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 “让苏姨看看好点没。” 安屿从她怀里钻出来,笑眯眯道:“苏姨放心,我有听你的话好好吃饭。” 有了上次的猜测, 这次再看安屿,苏秀英更觉得他亲切,尤其那双眼睛, 简直一模一样,顿时越看越爱, 点头道:“不错,长了点肉, 气色也比上回好多了。不过……” 视线扫过他脖颈,苏秀英皱眉,“这怎么搞的?受伤了?” “……”安屿尴尬又徒劳地向上拉了拉衣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阿屿体寒,这些天我给他安排了拔罐和艾灸。”不愧是商人,盛沉渊说谎眼都不带眨一下,“没事苏姨,您不用担心。” 苏秀英摸他的手,的确比她的凉了一点,好在不是特别严重,于是信以为真,挽袖子道:“我带了龙眼枸杞和小米,都是温补的食材,一会儿给你熬粥喝,那些羊肉鲍鱼什么的中午吃。” 安屿这才看到,她身后,司机提了满满四袋的食材。 而她旁边,大概猜到那些痕迹是什么的陈星已经不敢正眼看他了,移开目光,却恍惚觉得盛沉渊探究的目光似乎也刚从自己身上移开。 …… 错觉吧? 下一秒,盛沉渊笑道:“苏姨,我来给您打下手。” 应该就是错觉。 陈星看看盛沉渊,又看看安屿。 一个高大挺拔,深不可测,一个纤细瘦弱,温柔体贴。 这么多年看过的小说疯狂长出血肉。 “怎么了星星?”见她表情奇怪,安屿关心道,“有什么事吗?” 陈星转转眼珠,拽着他去沙发上坐。 安屿只看着沙发都想打颤,但在妹妹面前又实在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只能咬牙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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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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